凡煙小說

第六章游玩的歡樂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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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我到他家裏,一定有什麽目的?搶錢的,劫色的,哇,一定是個大壞蛋。

“餵,壞蛋,拉我來你家幹嘛?”我問他。

“你叫什麽名字?突然跑人家的草林裏幹嘛?”他認真的樣子好好笑,王字印在額頭上東動來動去。

“我叫劉檸萌,跑到這個什麽草林裏睡覺,沒想到卻遇到你這個壞蛋,什麽都被你看到了。”我很生氣,我睡覺的樣子,還有傻傻哭泣的樣子,都被他看到了,大壞蛋,我還要怎麽見人啦。

“什麽情況?我只是看到了你而已嘛,至於這樣大驚小怪的嗎?”

“大變態。”

“你沒遇到壞人嗎?”他假假的跟我這樣說,以為我就會原諒他嗎,門都沒有。

我看了看他家的廚房,住進來還不錯,只要不收錢就好,嘿嘿。

之後便在他家住下來了,就是我臉紅她誤認為是發燒,還說我是什麽小菠蘿谷子,什麽叫小菠蘿谷子?

他說我年紀小就是,小就變成菠蘿了嗎?分明是在笑我嘛。

住下來也不錯,還能在一塊說說話,比在家裏無聊好多了,並且這裏還有好看的電視劇,他們家有很好的電視機,在家裏爸爸都不讓我看多了,這下好了,

能看個夠了嘻嘻。

那個小不點總喜歡粘著我,我還答應了要做他娘子的。

他笑著拿他那黑黑的小手就撲到我身上,抓住我的手,好像我真的成了她的娘子一樣。

有趣。

今天我看到外面的雪色的樹,上面有果實。

我正窩在被子裏,突然就看到一個小小的貓兒走了過來,雪一樣的顏色,圓溜溜的眼睛。

好可愛。

好好啊,我住定這裏了。

也不知怎麽了,那個壞蛋原來跟我睡在一塊的,突然就不跟我在一塊了。

其實,他那天和我在一起,我倒是做了個好夢,夢到自己在和哥哥一起踢足球,只是有時候那足球踢也踢不動,害我踢了十幾次,它才稍稍動了動。

哥哥,好想你。

然後他那個調皮弟弟又要和我睡,睡著睡著還說夢話,天天就是抓著我要奶喝,受不了了。

他弟弟都八歲啦,竟然還要喝奶,真是奇奇怪怪的。

有次我突然想到一個好玩的游戲,就告訴了這個小不點。

也不知怎麽了,好想逗逗他。

那次我從他家出來了,跑到樹林裏躲著吃他家裏的蘋果,然後就讓小不點去喊他,說我掉水裏去了,然後就讓小不點叫小貓貓娘子,騙他一騙。

過了一會兒,他果然來了,撲通一聲就跳進水裏。

真傻,都沒看到我人呢,就跳下去了,哈哈哈哈,我笑得蘋果汁都濺到臉上來了。

我擦了擦,卻看到他在水裏掙紮著喊救命。

不知怎麽了,我看他越看越漂亮,我看著樹林裏的青草,他也許比它們還好看。

“餵,我來了。”我走近了,卻看見水裏泡沫橫飛,然後他就沈了下去。

這次,真的要跳下去了。

我跳下去,拉起了他,因為他太沈了,害的我連喝了幾口水,我害怕他這樣被淹死,就奮不顧身的救他。

有時自己都一頭栽進水裏,全身都濕透了,好冷。

把他拖到岸上,才發現他好像死了。

我嚇到了,呆在那裏,看電視上嘴巴對上去吹口氣就能活過來,我想嘗試,可是,那樣就會有寶寶的。

看別人生孩子那麽痛苦,還要挺著大肚子,一點也不

好看。

不要。

看著他,我不知如何是好。

可是,如果不那樣,他就會死掉的。

做鬼也不會放過我的。

我忍住,閉緊嘴唇,貼了上去,吹了幾口氣。

我才發現他的嘴唇那麽的甜,那麽的軟,可是他怎麽還沒活過來,我不管許多了,都有寶寶了,我也不怕了,然後就多吹了幾口。

我瞇緊眼睛,看著他,在他的嘴唇上輕輕的親了一口。

他的手動了,手臂上的傷疤流出血來。

我呆在原地看著他。

寶寶不可以沒有爸爸。

“壞蛋,壞蛋醒醒,快醒醒。”我期待著他醒來。

從剛剛跳水開始,我都特別吃驚,他那麽關心我。

快醒醒啊,你死了,寶寶怎麽辦啊?

我擦了擦眼淚,都有點害怕了。

“我關心你還不行嗎?快點醒醒。”

手臂上的血流進水裏,水面波紋蕩漾。

☆、今天我生日

我生日那天,偷偷的溜了出去,按平時的習慣,我想過一個吃的飽,穿的漂亮的生日。

那個壞蛋還在睡覺,我想拍醒他,他可是寶寶的爸爸,可這樣又不行,算了,讓他離我遠遠的,這樣他才會想我,他衣服是我洗的,飯大多數是他做的沒錯,但嘗味道誇他都是我,他家的房子都由我整理,想想都覺得我才是最最厲害的,他肯定會想我。

我收拾行李就開始走了,本來我是沒什麽行李,但自從我穿了他給我的衣服便多了行李了,因為我想把我自己的衣服帶在身邊,這樣才像樣。

我摘了一朵花拿在手裏,那個雪一樣的貓貓它其實是叫霜靈,也不知怎麽回事,好像我照顧它多了,生了感情了,所以它一直跟在我的後面。

“呵呵。”我把它抱起來,逗弄著。

想跟我走嗎?

他似乎能聽見我心裏的聲音,點了點頭。

然後滴溜溜的轉著眼睛。

然後歪著頭在我手上曾來曾去。

“嘟嘟。”他伸了伸可愛的頭,前爪掏著自己的耳朵。

“好,帶你走。”我笑起來。

我順著回去的路,我是想回家了,因為爸爸的銀行卡還在我的枕頭底下,我要把它拿來,反正我都知道這裏了,以後他一定也會讓我住下的,因為那個壞蛋,不但是壞蛋,而且是個傻瓜,我住在他家,他從來沒要錢。

下次,找機會報答他。

“雨雨。”霜靈看著溪水。

離那邊的路近了,我走得快起來。

有人朝這邊走過來,他是個帥氣的男孩子。

“咦,你是誰啊?好像從來沒看到的啊?”對方穿著藍色的汗衫,留著淺淺的劉海,眉清目秀,眼睛特別清澈,黑幽幽的曈仁,笑起來,像個女孩子家。

“我是從那裏來的,現在正要回去呢?”我指了指樹林的一方,實際上我也說不出我要往哪裏走。

“哦,那好,我送你樣東西吧。”我看他摸了摸口袋,拿了一個桃子給我,桃子身上是青色的,頭頂是紫紅色的,看起來有點誘人,我馬上又要流口水了,但是看他還沒走,我生生吞了下去。

之後,他又笑笑,擺了擺纖瘦的手腕,走了,風吹過去,一層沙土隨風飄過,掩蓋了他走過的路,掩蓋了他的影子,掩蓋了他身後的青草。

我拿著桃子,它看起來特別好吃,好吧,爸爸從來不給我買這東西吃,我偏要吃吃看。

我走到溪水旁,伸出手將桃子洗幹凈,就咬了上去。

“嗯,好甜,真的好好吃啊。”我捏緊了桃子,生怕它會滾掉。

吃著吃著,還想再吃。

可是它只剩核了,怎麽辦。

我沿著溪水走,桃核還在我嘴裏,我還想吃,可是他都走了,對了,追回來,再要一顆,他家裏應該還有才對。

我扔了桃核,順著溪水,又折了回去。

第一次吃桃子,為什麽會這樣好吃啊!

比我們家的紅燒肉,姜絲牛肉片什麽的好吃多了,比棒棒糖,比巧克力都好吃,從來沒有吃過這麽好吃的東西。

聽哥哥說過桃子,也從來不知道它這麽好吃,應該很貴才對,好吧,他要是不給我,我把身上錢都給他就是了,不夠也沒辦法了,反正我就四百塊錢,要不要隨他。

我想到這裏,口水不自覺的又流了出來。

“餵,剛才那個哥哥,你跑哪裏去了?”我一邊走,一邊喊。

我胸前的霜靈“雨雨”的叫了起來,想是想吃桃子了。

“餵,剛剛那個哥哥,你在哪裏啊?”我聲音越喊越大。

卻還是沒有把他喊出來。

可是霜靈都已經餓得叫了,怎麽辦啊?

我朝他走去的方向跟了過去。

許多種樹木遮天避日,我拿手掰開一些樹,跳進一

層陰暗的樹影裏,好像一個人也沒有。

我看到地上開著的細小的白花,小心的摘了一朵。

嘿嘿,壞蛋看到了,一定會很高興的。

為什麽我會想到他,我搖了搖頭,但嘴唇的味道和柔軟的觸覺又一次揮之不去,我臉突然像開水一樣燙。

有了寶寶了,以後什麽事也做不了了,還要照顧寶寶,咿呀,什麽事都要我,還有餵奶,唉呀,什麽和什麽嘛,為什麽都是我。

我捏緊拳頭,看見那個壞蛋,我一定把他打死。

突然林子裏有聲音傳出來,我蹬下身子,看見茶葉枝下面有只小動物,張開嘴,打著哈欠,好像是在春眠。

風很大,樹木被風刮得莎莎的響。

我將這個小動物抱起來,放在霜靈一塊兒。

它有大大的尾巴,尾巴一搖一搖的,看著我。

“這是松鼠吧。”我高興起來。

“原來我遇到松鼠了。”我笑了笑。

這只松鼠開始叫起來,我聽到樹枝碰撞的聲音。

擡起頭看到一只松鼠從一個樹丫蹦到另一只樹丫,刺槐樹搖搖晃晃的,上面的白花落了一地,我撿起來,圍成一個圈套在霜靈身上。

“小松鼠,我走啦,找桃子給你吃。”

我走著走著,一塊空地顯現出來,是個杉木林,杉木上面全是長長的青刺,我小心的走著,用手護著霜靈和小松鼠。

不知被什麽絆了一跤,我向前一沖。

松鼠就從懷中掉下來,竄到樹梢上。

杉木裏面,有一棵雪白的樹,我看到了桃子。

哈哈哈哈。

我跑過去,小心的把霜靈放在旁邊,就伸手往樹上爬,反正四處無人,我膽子也大了起來,把鞋子脫掉,往樹上抓。

突然桃樹下一個霜靈“雨雨”的叫起來。

它和我手上的霜靈長得差不多。

我看著它,它也滴溜溜的轉著眼睛,好奇的看著我,眨了眨眼睛。

我爬到樹枝上,伸出手去抓桃子,那桃子實在太誘人,我將手慢慢向前伸,伸著伸著就一下踏空,我一下掉了下去。

“啊,我的屁屁。”我拍了拍褲子,站都站不起來了。

還好我的衣服沒爛掉,我緊緊的抓住我的衣服。

我穿著的是那個壞蛋的衣服,手上拿著的是我的衣服。

兩只霜靈黏在了一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像覺得對方都很奇怪。

桃樹的葉片反射這耀眼的光,眼看正午要到了。

我小心的站起來。

“乖,乖。”我撫摸著霜靈的小小的頭。

“走吧。”我抱起它來。

另一個霜靈呆呆的看著我,發出“雨雨”的聲音。

咦。

“你喜歡上它啦?”我指著我手上的霜靈,問它。

“嘟嘟。”它好像在笑。

我看見另一只霜靈爬到桃樹的頂端,用小小的爪子扯下桃樹葉片,匆匆跑了下來,看來是要和它道別呢。

那只霜靈伸出手,將桃樹葉遞給我手上的霜靈。

“嘟嘟,嘟嘟。”它伸出接過來,圓溜溜的眼睛呆呆的看著它,不願離開。

“走了啦。”我摸了摸它,說道。

☆、跌落山谷的偶遇

我的腳底一下踏空,滾落山谷,記憶抽空了一般,腦袋不停使喚,天空在旋轉著,許多人臉在我眼前晃來晃去,像水的波紋一般,看都看不清。

今年十八歲,秋。

我的腦袋似乎瞬間清晰起來。

為什麽啊?

我的眼前是一張熟識的臉,他在朝我笑,然後離開了,我站在風裏。

這樣呆呆的看著他。

“壞蛋。”我不知用何種方式在跟他說話。

只看見他的背影離我越來越遠。

我的腦袋開始隱隱作痛,我用力捏住。

壞蛋,別走啊。

我待楞在那,也不知為什麽,我的心突然忍不住的抽搐。

我捏緊了它,看著前方的楓樹,在路邊搖擺不定,落葉隨風飄蕩。

我看見鄭子河從遠處跑過來,他說我是病人,需要臥床療養。

天空的雲彩像極了暖暖的棉花,我想象它裹在我的身上,風吹過來,我也不至於冷得瑟瑟發抖。

我看見江晨走過來,許久都沒和他說話,我不知道怎樣開口。

他先開口了:“大小姐,求求你了,回醫院吧,都怪我,害你在學校後山摔倒,所以才失憶了。”

是的,我的失憶時的記憶裏一直不知道他的名字,也一直不知道要去上學,要到醫院療養,所以他才這樣生氣。

我跌下學校山谷的那一段時間有個人,他有張好看的臉,一雙清澈的眼睛,還有黑幽幽的曈仁,穿著緊身的休閑服,雙手插在口袋裏,他笑起來,像個女孩子家。

那段時間,也許再一次失憶了,並不知道他是誰,現在突然想起來,他就是那個給我桃子的人啊。

那個帥氣的哥哥。

我想起自己親口所說,也不知道要怎麽辦,那時,我竟然親口親了他一口,雖然是在臉上,那也不行,我都發過誓了,再也不可能和其他男生親蜜的在一起,現在想起來還蠻後悔的。

那個哥哥名叫鄭子爽。和壞蛋是一個姓呢。

他一直帶著我,還住在他家一段時間,他教我寫字,畫畫,他還會唱歌,唱的歌很好聽,記得有一次,他背著我在山上采蘑菇,說是回家燒湯給我喝,為了保護我,竟然傻傻的被蛇咬了。

我還總是粘著他要桃子吃,他說了秋季是沒有桃子的,我總是不相信,害他說了幾百次,當然這些是這幾年加起來的次數。

每次釣魚,他都能釣許多,但他沒有壞蛋那麽傻,沒東西吃就跑別人地裏去偷。

他知道我在學校念書,所以他經常陪我來到學校,雖然他不在那個學校。

然後他考了大學。

我總是看到江晨,但是我那時已經失憶了,並不認識他,只是看著他就覺得稀奇,總覺得在哪裏見過他。

他那時四處找我,有一天他終於找到我了,我躲在鄭子爽的後面,生怕他把我帶走,因為那時我似乎喜歡上鄭子爽了,再也不願意離開。

不知為什麽。

有天晚上,天空上竟是烏雲,大風刮得樹木呼呼的響,晚上停電。

鄭子爽就來到我的房間。

我很稀奇的問他:“爽哥哥,有桃子吃嘛?”

因為他給過我吃了,那時他在旁邊看著我笑,因為那味道太好了,我美滋滋的笑,感覺幸福極了。

所以我還記得,他一定有桃子,一直吵著向他要。

有點黑,我那時並不太確定他就是正子爽。

他問我,是否喜歡他。

我回答不出來,因為這句話很難不害羞的說出來,

我怕他會說我不夠矜持,大概是這樣。

我只是看著他。

他再次問我,我才確定身前的就是正子爽。

不知道為什麽,他似乎在害怕什麽,在黑暗裏,還能聽到他深深的啜泣聲。

“爽哥哥,你怎麽了?”

他坐在凳子上,對我說。

“無名氏,你走吧。”他似乎在流淚。

“我不該強留你在家裏,我知道我是一廂情願,從第一眼看到你其實就已經喜歡上你了,一切都是我的錯,我不知道你會有愛的人,我太自私了。”他還在啜泣,說話聲音嘶啞。

我沒愛上誰啊,怎麽回事啊,我當時真的驚訝了。

“我沒喜歡誰啊?爽哥哥,你在說什麽呢?”

“你失憶了,所以以前的都記不起來了,哼,我還妄想讓你喜歡上我,看來一切都是我的錯。”他啜泣聲越來越大,我都不知道怎麽回答他,生怕說一句話就會使他更加難過。

我一直看著他,緊張到只能均勻的呼吸。

我說,我也喜歡他。

他突然抓住我,大聲的問道:“真的嗎?你喜歡我,真的喜歡我了?”

他激動的笑起來,看他變的高興了點,我也笑起來。

然後他又心灰意冷的坐在那裏。

“可是一切都結束了,他都來了,喜歡你的人都來了,他就要奪走你了。”他說完這話就朝我身上撲過來,似乎像變了個人一樣,笑起來,覺得很可怕。

這是春天,本來是可以吃到桃子的,我想爽哥哥一定摘了桃子給我吃吧。

他狂笑起來,緊緊的抓住我的手。

“好痛。”我的手被他捏的生痛,他從來都不會這樣對待我的,也不知為什麽,為什麽爽哥哥他會變成這樣了。

他用力的扯我的衣服,像是要扯掉一樣。

“爽哥哥,我要吃桃子,很甜的,很想吃。”

他突然松開手,呆呆的看著我,然後掩面痛哭,我根本不知道他怎麽了。

難道爽哥哥得了什麽病了嗎?

他走進自己的房間,在黑暗裏摸索著。

接著是霜靈發出的“雨雨”聲。

然後他走近我,讓我把手伸出來。

他把桃子放在我的手上,笑起來。

“哇,桃子。”我接到桃子,開心極了。

他站在我旁邊。

我拿起桃子吃起來,嗯,真的好好吃,很甜,比巧克力,比餅幹都甜,好好吃。

四處黑的什麽也看不見。

他說:“你吃桃子的樣子真好看。”

☆、想你思戀你

如今十八歲了,窗外的黃葉隨風飄蕩,很好看,呵呵。

江晨每次都會來醫院看我,他總是說,涵兒,請好好躺著。

我不知怎樣回答,因為此刻我已經記起了他的名字,和所有認識的人,包括小靈,鄭子河,壞蛋還有爽哥哥,我感覺頭頂一陣陣的痛,明明說過喜歡你,就永遠永遠的去愛,就像對待霜靈一樣,關懷備至,喜歡上了你,就算也被稱作壞蛋也是一樣喜歡你。

雖然我失去了記憶,但是,我是真的喜歡你,不管是因為你的傻裏傻氣,還是因為你的貼心愛護,我都說了,喜歡上了你。

那只是一顆橙子,吃不吃都無所謂,最重要的是,你在關心我。

聽人說過不要相信什麽喜歡不喜歡,因為它根本就沒巧克力甜,也沒咖啡般的苦,因為對待愛,無人會真心,因為有時愛都厭倦了,情便麻木了。

可是我堅信,喜歡上了就好,因為那種感覺很快樂,很甜,覺得生活很有滋味,這樣就好了。

世上的真愛,不管愛與不愛,不管有沒有,雙方相信便是真愛。

路可以走出來,真愛亦可創出來。

“江晨,我要起床,我根本沒病。”我哀求江晨。

然後一把拉住他。

“求求你,我現在很好。”

他呆在原地,忽然抱住我。

對不起,謝謝你給了我最真心的照顧,給我學習,還照顧我,但是我總忘不了他。

我沖出去。

樹葉堆積在栗色的街道旁邊,麥田裏的香味散發在空氣裏,一棵大楓樹在路邊莎莎的響起來,雲層悠閑自在的游動,好像水裏的金魚。

我記得在楓葉落下的時候,我跟他說,變態家夥,穿女生衣服還要臉嗎?

我心開始抽痛,就像用拳頭打了一百拳一樣受傷。

風刮過,樹邊的草兒就像是沙發上的花紋,要是能坐在上面就好了,我好冷。

壞蛋,你會更冷的吧。

黃昏的陽光閃爍著光芒,栗色的光輝像極光一樣美麗。

不知什麽時候,我開始懷戀了。

都說離得久,思戀越深。

我的腦海裏突然冒出他的影子來。

他不是很聰明,他也不是很酷,他不會逗我笑,只是會不經意的惹得我笑。

但是他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神態都是那麽的迷人,仿佛是天空上眨著眼睛的星星,又仿佛他是柳樹的嫩芽,看起來舒服,他的笑燦若星辰,也許是我的錯覺,但是,我的眼裏他便是這樣迷人,不管別人怎麽看,他永遠都是我最喜歡的那個。

我曾經將他帶到我的腦海,在我的記憶深處,他永遠都離我那麽近,和我那般親密,我想象他在我身邊,我逗笑他,我任意妄為的附在他懷裏撒嬌。

就像我看的偶像劇一樣,認定它的存在,那麽我才可以在腦海中勾勒出最美的自己,最美的他,才能更加開心的面對將來的路。

爸爸媽媽,謝謝你讓我自立自強,我想他真的幫我自立自強了。

我的腦袋開始疼痛,但是我忘不了他,和伴隨在我腦海中的想念,我終於知道喜歡一個人的痛苦,讓我甩也甩不掉,無數的落葉從我眼前飄過,似如我腦海裏他的樣子,他在朝我笑。

落葉破碎的地方便成了他幼稚且善良的臉,他曾經的臉就像變色龍一般,天天變幻,雖然那是他弟弟的傑作,但也能看出他的溫文爾雅,只要他稍稍機靈一些,便比世上任何一個人都有魅力,比世上任何一個人都完美。

世上沒有完美無缺,可他在我心裏卻是真正的完美無缺。

我曾經問過他。

你穿女孩衣服幹嘛?

風很大,雪很大,一切聲音都被風雪遮掩。

我能看見他惆悵的眼睛在朝我示意,快點兒,我們一塊兒走吧。

可是,那時的我失憶了,什麽也不知道。

秋天,應當有鮮美的橙子,美味的葡萄,澀澀的山楂。

還有,秋天樹葉飄落,滿地落葉,堆積成片,就像是塗了漆一樣,那種美麗,無法形容。

我記得就是在這種秋高氣爽的季節裏,和他一起釣魚,還一起挖蚯蚓,有時候我真的覺得自己沒用,因為我連這只小小的蚯蚓都害怕。

爸爸說,你要自立自強,總有一天會找到屬於你的幸福。

那天爸爸笑得比蒙娜麗莎的像還具有魅力,我漸漸開始崇拜我的爸爸了。

總有一天我會找到我的幸福,當然的了。

我會自立自強的,我會洗衣,會做飯,會喊人起床,會釣魚,會偷西瓜,會摘梨子蘋果,會爬樹,會朝著樹林裏的松鼠大喊,我很快樂。

每天正午的光輝都在我和壞蛋的窗口灑落進來,就像是蒲公英帶著它的孩子們一樣,自由自在的四處飛翔。

陽光的光輝能滲透墻壁,穿過籬笆,來到我的眼睛裏,而我會會心一笑,陽光給了我活力四射的能量,我更要感謝陽光,它讓我看到壞蛋早晨起來時微笑的臉龐。

我都十八歲了。

我扶住路邊街道上的欄桿。

走過隨著大風一起一落的海灘,穿過厚重又帶有油漆味的板材,拖著腳步,我無心停留,哪怕一步,因為我的腦海裏就像翻江倒海一樣,每個角落都充滿著他的影子。

背影。

我看過他的背影,在我失憶時他離我而去的背影,雪白的大地上,我朝他擺手,輕笑著離開。

我在擔心,如果再次看見我。

我在糾結如何跟他解釋,卻還義無反顧的要去找他,因為腦海裏似乎留不下其他的所有。

我看著天空,蒼茫的天空無言無語,無顏無色。

浩瀚的大地上只有我一人。

路邊有個小攤,就像是賣餛沌的攤子,我腦海裏一下嘈雜成堆,揮之不去。

我對那個叔叔說,給我碗餛沌,謝謝。

我記得原來有個叔叔同樣的端給我餛沌,笑臉相迎,然後親切的

說,這碗餛沌是叔叔送給你的,不要錢的。

如今的腦海裏,竟然容不下一句話,容不下一點的思考。

我捂住胸口,因為腦海裏充斥著江晨和爽哥哥的笑臉,又充滿著壞蛋那個時候那個樣子站在我面前,我向他發誓的一切而痛心疾首。

我呆在那裏,看著餛沌桌上的條紋,即使這樣稀奇的東西我竟然還提不起一絲興趣。

我好想找到那個壞蛋,哪怕一眼,我在想著用一萬種面對他的方

式,一萬種他反應過來的表情,在我心裏,還是將那種表情強硬的想象成開心與快樂。

“叔叔,我好冷。”我此時意識到自己聲音的柔弱性,仿佛在對著自己喜歡的人說話,那聲音喊出去,連我自己也覺得一陣酥麻。

我想收回那句話,可是那句柔弱的聲音已經喊了出去,眼前的叔叔一陣吃驚,然後呆呆的看著我。

白色的餛沌攤上冒著熱氣,新鮮的餛沌燙特別誘人,我第一喝它,它淡的像白開水。

這次喝了一口,忽然發現它好暖和,味道好鮮好鮮。

餛沌攤前的叔叔走到我身邊,抱起我來,他在笑。

“現在這個年代,小姑娘都很開放嘛。”他抱著我這樣說道,我的意識漸漸模糊,腦袋像針紮了一般疼痛。

☆、離別後的思戀

我意識朦朧時,看見江晨,他在追我。

為什麽關心我。

到了現在只要你走了什麽都好,一切順心,你可以好好的一個人念書。

我被緊緊的抱住,帶進了黑暗的小屋裏。

別人問賣餛燉的叔叔,他身上的是誰。

他說,我的女兒,今天病了,所以帶回家來看看,好久沒看到了。

他把我關進門裏,他笑著問我,小姑娘,是不是想我啊,所以剛才才像妖精一樣的叫喚我。

“叔叔……”我想說出話來,其實不是那樣的,我有喜歡的人,還有我要找到我的幸福。

叔叔把我抱到他的床上,將門鎖起來,我欲哭無淚,腦袋生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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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都二十了。

我還在想著劉檸萌,因為自從上次她走了以後,我就無時無刻的想起她,難道她忘了給我發過的誓?

就是我和她一起釣魚時,她說的話,那時,我摘柚子給她吃。

那時,他站在水塘邊,找不到我,便在水塘邊哭哭啼啼的,喊著我的名字。

我想看她傷心的樣子,覺得一定很有趣,卻沒想到她急急的說了一句話,嚇得我一下子從柚子樹上掉了下來,那顆柚子被我護在懷裏,生怕它砸爛了。

她說,壞蛋,其實我喜歡你。

原來說這話都當她在開玩笑,這次她竟然哭的這麽傷心,而且還手足無措,好像很害怕離開我。

我大了,什麽談戀愛,什麽幸福,多多少少都懂得了一些。

我想想這麽大,一個女孩子竟然會喜歡上我,說明什麽啊,自己很厲害嘛,所以那天我說不出的興奮,但我實在沒有把它想象到愛的高度,因為我知道那是只是認為她還漂亮,說話聲音好聽,特別是她每次在我邊上笑,笑得那麽迷人,所以我就認為我喜歡上了她。

她問我是否也喜歡她,我點了點頭,然後她從身上摸出一塊碧綠的玉佩,她說,這是個叔叔送給她的,能保護戴著它的人身體健康,開開心心的,平平安安的。

她抓緊我的手,告訴我。

用這塊玉佩做主,等她,等她長大後一定要結婚,然後一起照顧寶寶。

她說這個寶寶是我的,一定要好好照顧。

哇,當時我特別高興,居然跨時代的當上爸爸了,終於可以教孩子了,原來總是聽爸爸嘮嘮叨叨,我終於也可以體會做爸爸的威嚴了。

我特別高興。

我說好。

長大了,我們要結婚,她擺出手來給我擊了三掌表示答應,不反悔。

弟弟似乎養成個習慣,就是每次睡覺都會抱住我,好像抱慣了劉檸萌了。

我拿著玉佩,握在手裏,她便走了。

那天夕陽西下,水塘赤紅一片,天上的紅霞似被火燒了一般。

楊樹花蔓灑落飄搖,隨著風任意飄飛,她的背影,她的話語,哪怕她輕輕的邁步,此刻我都認真的註視著,靜靜的看著。

我呆呆的擺擺手,看著她回過頭來,笑了笑,便任由她走了,卻沒阻攔,也沒去問。

她那刻的身影,就如同春天裏開放的花,美麗無瑕,就如同春雨後第一縷陽光,明亮溫暖,就如同甜甜的桃子,特別誘人。

夕陽下,她的影子漸漸拉長,影子邊上,被紅霞染作紅色,像是鑲上了金絲碧簾。

她這樣離開後,我便靜靜的等她回來,因為我相信,不管是什麽時候,她總會回來。

她不在的時間裏,我便似乎沈寂了一般,打不起力氣來,做什麽事都漠不關心,就算真的做了什麽,也只是表面上輕松,內裏則特別的吃力,大概是腦海裏堆積太多關於她的影子。

最重要的是,她答應了我,一定要和我結婚。

也不知怎麽了,我的生活裏總擁有她的特質,我開始迷戀偶像劇,就像她那樣看起來笑呵呵的一樣,表情也變得和她一樣,不知是覺得她那樣子在我身上會很酷,還是因為我真的想變成她,或是迫切的想見到她。

弟弟看著我笑,他看了看電視,便指著笑著說道,這種劇好幼稚,你為什麽會看?

我會笑著看著他,然後一把抱住,說,因為哥哥想有一個娘子,開開心心,快快樂樂的生活著,就像這上面放的一樣,那該多好啊!

弟弟說,哥哥,漂亮姐姐該回來了吧,她可是我的娘子耶。

他說等她回來,要和她快快樂樂的生活,就像電視裏放的一樣。

哦,好啊,我這樣回答。

可是我的心裏不知怎麽了,總是覺得不太自在,好像怕被弟弟搶去一樣,哪怕弟弟根本不會搶走她,可是,哪怕是一點,我的心裏似乎有那種害怕的心裏在滋長,像野草一樣,就算放一把火燒掉,也會恢覆。

每次上山摘到葡萄,或是梨子柚子什麽的,總會想到她,本來我是特別貪吃的,沒吃吃了這些東西,總會開心快樂,不知怎麽了,自從遇見了她,就算是吃這些東西,也嘗不出什麽味來,而且總是想象她在我眼前,我給她吃這些東西,然後她朝我輕笑,我爬上樹梢,她站在樹下面生氣的跺腳,我教她爬樹,她開心的模樣。

這些影子都好像成了我腦海裏時刻出現的東西,不管我在哪裏,不管我在幹嘛。

有時,我出門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了哪裏,可還依稀記得她的背影,在紅色的霞光下,在一片山林中,在行走的路上。

我趴在地上,仰著天空,我的腦海裏再也不是爸爸媽媽的笑臉,卻像是將他們硬生生的換了一個人一般,她在朝我笑,那種笑,甜美,好看,溫暖,就好像遇到了世上最好的東西那般,使我不自覺的笑起來。

我見到她便充滿了幸福,所以總是在想著她,睡覺時也揮之不去。

夢裏也有她的影子,夢裏的她站在那裏,和我有說有笑,和我摘果子,釣魚,水塘洗澡,然後她便又變成影子,漸漸離開。

弟弟經常感覺我不太對勁,就說讓我到醫院去看看,反正看病又不用出錢,爸爸媽媽早就出好錢了,所以他讓我接受醫院治療。

我搖頭,我感覺不到自己得了什麽病,而且我還想這樣下去,只有這樣,我的腦海裏才不會失去她,抑或是她的影子,因為我一刻也不想失去她,抑或是腦海裏的她,我一刻也不想停下,抑或是不想失去那種幸福的感覺。

作者有話要說: 修

☆、拋不開你

白色的窗簾,碧綠的樹葉,蒼茫的天空,幽靜的水塘,天空下,四季景色都不同,如今,我則只能坐在樹枝上,暗自神傷,因為,她似乎不喜歡我了,當初的誓言,是否還在,那只是說著玩的?還是她竟把它給忘掉?

我摟著樹上的女孩,她是我的大學同學,自從那次之後我就想,從此刻起,我要再次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我不要幼稚,我從口袋裏摸出自己的碧綠色玉佩,我把它做成一個圈,套在她的脖子上。

她叫張淺淺,聽她說,這名字是她爸爸媽媽想讓她擁有淺淺的笑,不去追求什麽深重而遠大的事情,要讓她快快樂樂的成長,快快樂樂的生活著,不給她過重的壓抑。

如今我喜歡上了她,她也喜歡上了我,我們想好以後結婚了。

她穿著清新雅致的休閑服,每次上學她總會笑著跟我打招呼,許久了,她從來都是這樣,我也沒問過她什麽,因為我太緊張,所以有時候見到她總會不太自然,因為我看到像這樣有禮貌的女孩總會有種羨慕或是覺得她太聰明太好,竟然還對我打招呼,莫非是喜歡我?

有次下課,她就約我去吃飯,說是因為有張飯店的請柬,多出來一張,所以要拿給我,我笑著答應了。

她喜歡在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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