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同流合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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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王眼光閃了一下，嘴角揚起一抹幾不可察的苦澀笑意：“子謙！賀蘭也是公事繁忙，定不是有心如此。”
“殿下，您就別再為他開脫了，自從跟那個沈雲之接觸之後，整個人都變得跟她一個腔調了，以前那個肝膽赤誠的賀蘭齊已經不見，我現在看到的就是一個見色忘義之徒！只盼著他莫被沈雲之暈了頭腦臨陣倒戈才好！”
“子謙你誤會我了！”賀蘭齊終是忍不住了，擡首看向柳子謙，臉色有些漲紅，“我對平王殿下心意從未變過，我與她亦不像傳言那般，我二人之間清清白白。”
“清白？那你跟我說說，他們怎麽知道那張老漢的行蹤？你賀蘭齊向來行事謹慎，這等機密之事莫告訴我是疏忽大意了！”
“我……”賀蘭齊張了張口，眼神有些閃爍，“這事，許是我那兩個手下不夠謹慎，送他出城時被盯上了也不是不可能，你也知道這長安城布滿了他們的眼線，我再怎麽心小慎重也是防不勝防。”
“真是這樣嗎？”柳子謙明亮的眸子底下暗湧翻滾，“可我們收到的消息，他們的信息來源於沈雲之，而沈雲之的消息源頭卻是你！”
賀蘭齊身形一震，面具下那深不見底的漆黑眼眸動了一下。他是如何得知此事？依沈雲之所言，她將此消息透露給了高護後，高護立刻上報晉國公，秦淮當下就讓人傳了沈雲之以做核實，在確認消息之後立刻著手部署，當然還不忘特意囑咐不可洩露沈雲之“線人”的身份。
別說外人，就是晉國公府內也甚少人知道那消息是來自於她，而這平王與柳子謙又是怎麽知道的呢？難道……難道晉國公府上有平王的線人？
想到這個，賀蘭齊心中又是一驚，略一思忖，道：“子謙，你何來道聽途說之言？”
柳子謙眼中波光翻湧的更加劇烈，“道聽途說？賀蘭，什麽時候你在我面前也這般虛假了？以前那個敢做敢當、坦坦蕩蕩的賀蘭齊哪兒去了？是否道聽塗說你心裏最清楚不過！”
賀蘭齊劃了一下面具，盯著他，一字一句道：“我說過，賀蘭齊從未改變，你若非要這樣想我，請你拿出證據！”
柳子謙呵呵冷笑著搖了搖頭，臉上難掩失望之情，一張俊逸的臉龐微微漲紅，他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了一些才又開口，聲音沈緩了不少：“賀蘭齊啊賀蘭齊，我與殿下一直都不相信你會做這樣的事，以為你定是有什麽苦衷，為你找各種托詞借口，等著你來跟我們解釋，可沒想到一等竟然等了一月之久。好，今日你總算來了，沒想到你卻是為鄭婉兒而來，若不是她的事，你怕再不會登門吧？”
“且不說你為她的事對殿下如此冷言冷語，有失為臣之道。你對之前的錯事拒不承認，豪無坦蕩之氣度，又失了為人之本為友之義。現在的你，當真是被色所惑，變成了一個是非不分不忠不義之人！真為你心痛為你不恥，放著那麽好的婉兒姑娘不知珍惜，偏偏看上一個助紂為虐、為虎作倀、忠奸不辨的人。你清醒清醒吧，別以為他長得像以前那個人就真當是她了，他是個男人，你找個男人來填補心中感情空缺算個什麽事兒？”
“子謙，”平王出聲勸阻道，“話有些重了！”
“殿下，賀蘭齊他現以是鬼迷心竅，不說狠些他根本聽不進去，我今天非把他罵醒不可，罵不醒我就打醒！”
說著“騰”地站了起來，走到賀蘭齊跟前，將正身跪座的他給拉了起來，揪著他的衣領狠狠道：“沈雲之他到底有什麽好的？一個唯利是圖、黨豺為虐的小人，怎麽就這麽讓你這麽神魂顛倒是非不分呢，甚至為了他可以連我這個兄弟都不要，連殿下也要背叛？！”
“啪！”賀蘭齊猛地打掉他的手，臉上覆上一層寒霜，眼中升起陰霾，“你怎麽說我都可以，但你不可以這麽說她！她不是你說的這種人。你若再出言不遜，莫怪我不客氣！”
柳子謙一頭怒火，差點把頭發都燒著了，“怎麽？你要怎麽不客氣？打我還是殺了我？”
“你……”賀蘭齊眼中寒意越來越濃，雙手緊握成拳，若不是努力克制，怕早一拳打在他臉上了。
柳子謙見他說不出話來，將視線投向平王：“殿下你看看，看他現在都成什麽樣子了，早都說沈雲之那人有問題讓你早做打算你不聽，放任他毒汁暗流，腐枝橫生，到如今不僅壞了我們那麽多事，還把賀蘭齊都給腐蝕得要同流合汙了。”
“哎……”平王輕嘆，面有暗色，“起初頗是欣賞他的才華，可他投靠了昭王，我本想人各有志理想不同，雖不能為我所用也不能橫加阻撓，現在想想，若當時真聽了你的話，今日斷不是這番景象。”
這還是第一次聽到平王如此承認自己在沈雲之身上所犯的錯誤，莫大的欣慰與感動把對賀蘭齊的憤怒失望沖淡了不少，他對平王深深一輯，之後肅色道：“殿下，事既已至此，說這些也挽回不了什麽。我們能做的在今後，必須用盡一切辦法來挽回局面，而首當其沖就是沈雲之。此人心機頗深，狡猾陰險。正所謂小人難防，對於她我們必須主動出擊，先下手為強！”
“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賀蘭齊與平王同時問道，只不過語氣不同，一個是真的不解，而另一個的語氣則是既陰冷又危險。
柳子謙本來還想說什麽，可是眼睛一轉，斜目看了眼賀蘭齊，到嘴邊的話又卡在了喉嚨。之後往自己的位子上走去。
賀蘭齊卻騰騰兩步走到他前邊，擋住他的去路，手中腰刀刀柄抵住他的胸膛，陰沈的眼眸緊緊的瞪著他：“你要對她做什麽？”
“怎麽？我若對他做了什麽，難不成你要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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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您就別再為他開脫了，自從跟那個沈雲之接觸之後，整個人都變得跟她一個腔調了，以前那個肝膽赤誠的賀蘭齊已經不見，我現在看到的就是一個見色忘義之徒！只盼著他莫被沈雲之暈了頭腦臨陣倒戈才好！”
“子謙你誤會我了！”賀蘭齊終是忍不住了，擡首看向柳子謙，臉色有些漲紅，“我對平王殿下心意從未變過，我與她亦不像傳言那般，我二人之間清清白白。”
“清白？那你跟我說說，他們怎麽知道那張老漢的行蹤？你賀蘭齊向來行事謹慎，這等機密之事莫告訴我是疏忽大意了！”
“我……”賀蘭齊張了張口，眼神有些閃爍，“這事，許是我那兩個手下不夠謹慎，送他出城時被盯上了也不是不可能，你也知道這長安城布滿了他們的眼線，我再怎麽心小慎重也是防不勝防。”
“真是這樣嗎？”柳子謙明亮的眸子底下暗湧翻滾，“可我們收到的消息，他們的信息來源於沈雲之，而沈雲之的消息源頭卻是你！”
賀蘭齊身形一震，面具下那深不見底的漆黑眼眸動了一下。他是如何得知此事？依沈雲之所言，她將此消息透露給了高護後，高護立刻上報晉國公，秦淮當下就讓人傳了沈雲之以做核實，在確認消息之後立刻著手部署，當然還不忘特意囑咐不可洩露沈雲之“線人”的身份。
別說外人，就是晉國公府內也甚少人知道那消息是來自於她，而這平王與柳子謙又是怎麽知道的呢？難道……難道晉國公府上有平王的線人？
想到這個，賀蘭齊心中又是一驚，略一思忖，道：“子謙，你何來道聽途說之言？”
柳子謙眼中波光翻湧的更加劇烈，“道聽途說？賀蘭，什麽時候你在我面前也這般虛假了？以前那個敢做敢當、坦坦蕩蕩的賀蘭齊哪兒去了？是否道聽塗說你心裏最清楚不過！”
賀蘭齊劃了一下面具，盯著他，一字一句道：“我說過，賀蘭齊從未改變，你若非要這樣想我，請你拿出證據！”
柳子謙呵呵冷笑著搖了搖頭，臉上難掩失望之情，一張俊逸的臉龐微微漲紅，他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了一些才又開口，聲音沈緩了不少：“賀蘭齊啊賀蘭齊，我與殿下一直都不相信你會做這樣的事，以為你定是有什麽苦衷，為你找各種托詞借口，等著你來跟我們解釋，可沒想到一等竟然等了一月之久。好，今日你總算來了，沒想到你卻是為鄭婉兒而來，若不是她的事，你怕再不會登門吧？”
“且不說你為她的事對殿下如此冷言冷語，有失為臣之道。你對之前的錯事拒不承認，豪無坦蕩之氣度，又失了為人之本為友之義。現在的你，當真是被色所惑，變成了一個是非不分不忠不義之人！真為你心痛為你不恥，放著那麽好的婉兒姑娘不知珍惜，偏偏看上一個助紂為虐、為虎作倀、忠奸不辨的人。你清醒清醒吧，別以為他長得像以前那個人就真當是她了，他是個男人，你找個男人來填補心中感情空缺算個什麽事兒？”
“子謙，”平王出聲勸阻道，“話有些重了！”
“殿下，賀蘭齊他現以是鬼迷心竅，不說狠些他根本聽不進去，我今天非把他罵醒不可，罵不醒我就打醒！”
說著“騰”地站了起來，走到賀蘭齊跟前，將正身跪座的他給拉了起來，揪著他的衣領狠狠道：“沈雲之他到底有什麽好的？一個唯利是圖、黨豺為虐的小人，怎麽就這麽讓你這麽神魂顛倒是非不分呢，甚至為了他可以連我這個兄弟都不要，連殿下也要背叛？！”
“啪！”賀蘭齊猛地打掉他的手，臉上覆上一層寒霜，眼中升起陰霾，“你怎麽說我都可以，但你不可以這麽說她！她不是你說的這種人。你若再出言不遜，莫怪我不客氣！”
柳子謙一頭怒火，差點把頭發都燒著了，“怎麽？你要怎麽不客氣？打我還是殺了我？”
“你……”賀蘭齊眼中寒意越來越濃，雙手緊握成拳，若不是努力克制，怕早一拳打在他臉上了。
柳子謙見他說不出話來，將視線投向平王：“殿下你看看，看他現在都成什麽樣子了，早都說沈雲之那人有問題讓你早做打算你不聽，放任他毒汁暗流，腐枝橫生，到如今不僅壞了我們那麽多事，還把賀蘭齊都給腐蝕得要同流合汙了。”
“哎……”平王輕嘆，面有暗色，“起初頗是欣賞他的才華，可他投靠了昭王，我本想人各有志理想不同，雖不能為我所用也不能橫加阻撓，現在想想，若當時真聽了你的話，今日斷不是這番景象。”
這還是第一次聽到平王如此承認自己在沈雲之身上所犯的錯誤，莫大的欣慰與感動把對賀蘭齊的憤怒失望沖淡了不少，他對平王深深一輯，之後肅色道：“殿下，事既已至此，說這些也挽回不了什麽。我們能做的在今後，必須用盡一切辦法來挽回局面，而首當其沖就是沈雲之。此人心機頗深，狡猾陰險。正所謂小人難防，對於她我們必須主動出擊，先下手為強！”
“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賀蘭齊與平王同時問道，只不過語氣不同，一個是真的不解，而另一個的語氣則是既陰冷又危險。
柳子謙本來還想說什麽，可是眼睛一轉，斜目看了眼賀蘭齊，到嘴邊的話又卡在了喉嚨。之後往自己的位子上走去。
賀蘭齊卻騰騰兩步走到他前邊，擋住他的去路，手中腰刀刀柄抵住他的胸膛，陰沈的眼眸緊緊的瞪著他：“你要對她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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