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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祁鑫,你不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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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小小蹲在那兒,頭重重地要掉地上去了,恍惚間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思緒放空了些,想不明白自己在這兒幹嘛了。

孤零零的,黑漆漆的,坐在草地上,面對著一院花。

大白從家裏跑了出來,在她隔壁嚶嗚嗚地叫著,聽起來比她還可憐。

蘇小小一下子找到了共鳴者。

沒一會兒大白來到她跟前,舔起她的手手,蘇小小像是下意識般盤腿而坐,大白鉆空擠進了她懷裏。

迷迷糊糊地捏著大白兩只耳朵,豎起來像小飛耳,楞楞地喊了聲:“祁……鑫……”

大白吐著舌頭像個微笑臉回應她,不知道的還以為這狗子改了名。

指間一松,大白軟乎乎的耳朵垂了下去,還沒來得及反應,便被他的主人死死地摟起,狗腦袋擱在了她肩膀上,舌頭吐向一側。

那樣子就像是被嘞得喘不過氣似的,承受著本該屬於「祁鑫」的蹂躪。

大白身上的體溫讓她找到了依靠,焉嗚嗚地想訴苦:“學長,我好想你啊……”

“我真的可以自己來,你不需要這麽辛苦的……”

“我不想成為你的負擔……”

“你要相信我,我真的可以的……”

“你不相信我,你們都瞞著我……”

“學長……你要相信我……”

大白嚶嚶嚶地回應她,充當著祁鑫的角色,一人一狗那對話像是能連起來似的,毫無違和感。

祁鑫找了一圈,在她身後站了好一會兒,當她喊一聲「祁鑫」的時候,雙腿像是黏在地上,看著她小小只的背影,漫不經心地笑著。

他剛滑完夜場回來,依舊是一身慵懶隨性的運動風,那是他覺得最舒適的穿搭,比起那束縛在條條框框裏的西裝,他更喜歡無拘無束。

要說束縛,這活還是留給小乖乖吧,他能很享受。

祁鑫聽她在那嘀咕著,越聽是越感覺不對勁。

小乖乖好像把大白當成他了。

不是哭了嗎?

怎麽聲音聽著像在撒嬌,聽著像是要睡著了?

祁鑫腦子一時轉不過來,拿不定主意。

蘇小小忽而松開大白,抓起他的爪子輕輕地打了一下,像一只炸毛失敗的奶貓一樣氣呼呼地撒著嬌:“祁鑫,你不聽話,你還沒我聽話呢……”

祁鑫:“……”

大白舌頭一收,身子一繃,棕色的寶石眼一緊,楞是不知道為何會被打了一下:“……”

大白縮了縮手表示抗議。

被打完還要被兇了一下:“不聽話我就要咬你了……”

祁鑫:“……”

就在她抓起大白的爪子要一口咬下去的時候,祁鑫快步上前,大掌穿過她的咯吱窩,將其舉離地面,嫌棄地瞪了大白一眼。

真礙眼……

半大的大白被迫跌到地面,狠狠地朝他吠了兩聲,收到一計冷眼後,委屈地嚶嗚嗚地趴在地上舔起自己的jiojio。

蘇小小不情不願地轉身朝他兇道:“你幹嘛扒拉我!”

大幅度的動作讓她糊塗的腦子清醒了些,學長的臉清晰映入眼簾,他的薄唇張合壞笑道:“小乖乖看清楚了,誰才是你的祁鑫。”

祁鑫自是想不到他有一天會和一條狗較勁。

院落裏除了他背後別墅的感應壁燈,就是高掛於頂的月燈,遠處壁燈剛感應到大白的聲音,瞬間亮了起來,暖光傳遞到這兒幾近於無。

沒一會兒便暗了下去。

壞學長的輪廓,細到那眼角的割痕,在她眼簾無限清晰,倒是把夢裏遺漏掉的某些細節給補全了。

黑夜中他的眼睛完全舒展開來,似深情溫柔的桃花眼,比夜色還漆黑的墨眸困住了月光,困住了她。

心尖兒霎時軟得一塌糊塗,整個人往他身上貼去,主動攀上他的脖子,踮起腳尖,吻上了他的柔軟。

那雙飽滿的眸子驀地一瞇,似狹長的鳳眸危險而迷人,大掌在她腰間一攔,長臂托起她的腰身,是朝思暮想的細軟。

舌尖舔過她的唇瓣,剛要進攻卻被那葡萄酒味給困惑了。

與此同時,蘇小小也只是軟綿無力蓋下淺淺一吻便離去。

祁鑫軟著聲啞著嗓子呵斥道:“喝酒了?”

哪來的酒?

家裏除了果汁就是牛奶,他可沒在家放過酒。

蘇小小很實誠地點頭,葡萄眼撲閃撲閃的,撒嬌道:“我剛才不小心喝了一杯呀,真的是不小心的……”

祁鑫覺得她應該喝得不多,其實還蠻乖巧的,能答得上話,就是膽子大了很多。

那不安分的爪子已經來到他臉上,捏了又捏,滑滑的,可是沒想象中那麽多肉肉,捏完像是安撫般摸了摸,甜甜一笑:“學長,你真的是神顏。”

祁鑫有被撩到,一時啞語。

她還想再摸摸,被祁鑫抓住了手腕,瞬間變成了祁鑫給她塑造的小撒嬌精的形象,嬌嗔道:“啊……乖嘛……讓我摸一摸嘛好不好?”

撒嬌的小乖乖真叫人無法拒絕。

喝了酒的小乖乖說不上有多迷糊,剛剛她坐在草地上像要睡著似的,見著他後更多的是亢奮。

手腕沒了束縛,那小手開始了她的計劃。

摸摸他眉眼的深邃,“好看好看!”

摸摸他鼻梁的高挺,“這兒也好看呀!”

摸摸他薄唇的微涼,“真好看!”

好像詞窮得只剩下「好看」,不要錢地誇著,每一處「好看」合成了一張神顏。

指腹沿著修長的脖頸燙貼而下,他配合著微微仰頭,柔軟在他喉結處徘徊,眼睛瞇成一條縫,認命般幹咽了一口唾沫,認命般聽她驚叫道:“它動了!”

要命了……

它確實動了。

什麽時候能結束。

濕軟忽而貼上喉結,祁鑫僵得想要退縮,胳膊重新纏上他脖頸,她還奶兇奶兇地警告道:“別動!我就舔舔!”

這話不是他說過的嗎?

他沒動它動了算不算動……

哎……

他還能跟一只醉酒的奶貓較勁不成……

她的「舔舔」也沒那麽簡單,笨拙地吸吮著,唇齒磨人得很。

離開時,月光在他喉結上留下一個草莓陰影。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蘇小小才仰起頭命令道:“我脖子好累,你低下頭來給我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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