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小雀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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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小小剛剛還像個機器人一樣，這會兒才有了自個的意識，弱弱開口：“學長……我，我爸爸在。”
祁鑫笑她臉皮薄：“那就不跳了。”
騰不出手，他哄道：“在學長口袋裏拿個耳機出來。”
蘇小小掏了掏他西裝口袋：“沒有啊？”
祁鑫：“在另一邊。”
伸長了手，像是有種環在他腰上的錯覺，掏了掏另一邊的口袋：“找到了！”
一個無線藍牙耳機。
“戴上它聽首歌，剛才不開心的事都別去想了。”
她拿出手機，壞學長摟著她，手在屏幕上點來點去的。
突然耳邊響起一首超級勁爆的搖滾樂。
耳機的隔音效果極好，連雨聲都聽不見了。
擡頭疑惑地看著壞學長，他的唇一張一合好像在說：“不許拿下來。”
聽不見他的聲音。
摟著她的手虛掩在了她一邊耳朵上，像是怕她的耳機會掉下來似的。
祁鑫這才帶著她來到蘇嶸面前正式打了聲招呼：“蘇爺。”
聽到「蘇爺」二字，蘇嶸楞了楞，隨即恢覆淺笑：“看來這丫頭很喜歡你。”
不知道爸爸在說什麽，從他的唇形隱約看出了「喜歡你」。
見他視線一直在自己身上，蘇小小就會想起他剛才說的那些話。
她只能是低下頭不去看他，耳邊的音樂很吵，她的心卻沈浸在「要不要跟爸爸走」和「爸爸只是隨口一提」的悲傷中。
如此活躍的音樂根本沒辦法把她從煩惱中帶出。
祁鑫直接把話題引出：“蘇爺這是把那邊的事都處理好了？”
蘇嶸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算是吧。”
祁鑫語調平平：“蘇爺這次回來是打算告訴小小真相了？”
蘇嶸覺得他知道的還挺多，無奈道：“我是想把她接走，不過看來小丫頭很抗拒。”
祁鑫淡淡開口：“還不是時候。”
蘇嶸重覆了一遍，若有所思：“還不是時候？”
祁鑫摩挲著她的耳廓，時不時揉捏著，回答依舊淡淡的：“蘇爺只用了一句話就讓她哭成這樣。”
“小小是您的女兒。”
她本該是一個父親的掌上明珠。
既然做不成掌上明珠，那她只能是他的金絲雀。
得嬌養……
蘇嶸打量著他好一會，眼裏憂心忡忡：“那便再等些時日吧。”
他身後的下屬接了個電話，來到他耳邊說了些什麽，蘇嶸的臉色變了變。
交代一句：“那邊突然有點事，本來要留下來陪這丫頭幾天，看來是沒辦法了。”
摩挲在耳廓上的手摘下了她戴在右耳的耳機，耳邊淅淅瀝瀝的雨聲混進了歌聲中，蘇小小才擡起頭來，發現爸爸走近了些。
他彎下腰，捏了捏濕漉漉的臉頰，比剛才更用力了些：“小不點，爸爸走了，要和你的小男朋友好好相處哦。”
像是有十萬火急的事非得現在趕回去似的，捏著她的那只大手毫不留戀地滑開了。
留給祁鑫一句：“好好照顧她。”
蘇嶸便離去了，步履匆匆。
蘇小小瞪大了雙眸，目光隨著他的身影而動，不知不覺扭過頭。
頭頂上的那把傘卻壓了下來，擋住了視線，只來得及匆匆見到兩雙腿，皮鞋踏著水窪離去。
直至視線裏半是雨傘半是雨，不見人影。
走……走了？
他剛回來就走了？
如果今天她沒在這個時間來這兒，錯過了他，他是不是不會來找她……
蘇小小垂眸，眼裏湧出一股熱流，腦袋一埋進了祁鑫的胸膛裏。
壞學長揉了揉她的腦袋，輕柔的聲音提議道：“現在要不要跳學長身上來？”
在她胸膛裏胡亂地搖了搖頭：“不要……”
有點兒撒嬌了：“跳不上去……”
聲音和身體一樣軟綿綿的。
她現在只想哭， 一點也不想動。
他嘖嘖壞笑：“那就別跳了。”
蘇小小有點兒急了，覺得更委屈了。
他平時不是很主動的嘛……
什麽時候這麽聽話了！
另一邊的耳機被他取下，這時候才完全被雨聲包裹。
他的聲音飄了下來，在雨天裏顯得格外溫柔：“幫學長拿一下傘。”
蘇小小賭氣道：“不要……”
就是覺得委屈死了。
一邊哭還一邊賭氣，聽著跟撒嬌也沒什麽區別。
他只能哄著：“乖，幫學長拿著，學長抱你。”
她跳不上來，那他就抱她上來。
她吸了吸鼻子，配合他引領著自己舉起手抓住傘柄：“拿穩了，別讓學長淋雨了。”
她也不知道拿沒拿穩，手死死地抓著，因為那句「別讓學長淋雨了」。
緊接著身子一輕，雙腿下意識掛在他腰間，摟住了他脖頸，滿腹委屈才得到了釋放。
嗚咽聲正如此刻纏纏綿綿的雨。
他抱著她，她撐著傘，漫步在雨中。
等她哭停了，軟綿綿的聲音才打破了沈默：“學長，爸爸回來了。”
祁鑫淡淡嗯了一聲：“回來了。”
蘇小小：“學長，爸爸走了。”
祁鑫淡淡嗯了一聲：“走了。”
蘇小小：“他剛才問我要不要跟他走。”
祁鑫：“嗯？”
蘇小小：“後來他說只是隨口一提。”
祁鑫：“嗯。”
蘇小小：“學長，他真的只是隨口一提嗎？”
祁鑫反問：“那寶寶想跟他走嗎？”
他趕來的時候，聽到她說「不要」來著。
某寶寶依舊固執道：“不要！”
爸爸連見她一面都只是匆匆一面，媽媽連來看她一眼也不肯！
她也不想和學長分開！
祁鑫若有所思道：“要也沒關系，小雀兒飛不出掌心。”
她疑惑，思緒都被帶跑了：“雀？”
這跟雀有什麽關系。
祁鑫還答上了：“嗯，雀。”
蘇小小喃喃：“雀怎麽會飛不出掌心？”
祁鑫輕笑，答案是：“養嬌了唄。”
她卻覺得：“那它又不可能一直呆在你掌心。”
他的答案是：“那就讓她出去飛一會。”
她糊塗了：“那你還說飛不出掌心……”
他說：“雀養嬌了，飛不遠，時不時就會回來撒個嬌。”
“那萬一飛遠了呢？”
他嚇唬道：“抓回來打一頓。”
“飛遠了，丟了呢？”
他笑了：“我開始養她的時候可沒有「弄丟」這個詞。”
蘇小小覺得他說的太絕對了，就算他不弄丟它，它也會自己走丟。
他提議道：“小雀兒放假要不要去海邊散散心？”
小雀兒？
他是在叫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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騰不出手，他哄道：“在學長口袋裏拿個耳機出來。”
蘇小小掏了掏他西裝口袋：“沒有啊？”
祁鑫：“在另一邊。”
伸長了手，像是有種環在他腰上的錯覺，掏了掏另一邊的口袋：“找到了！”
一個無線藍牙耳機。
“戴上它聽首歌，剛才不開心的事都別去想了。”
她拿出手機，壞學長摟著她，手在屏幕上點來點去的。
突然耳邊響起一首超級勁爆的搖滾樂。
耳機的隔音效果極好，連雨聲都聽不見了。
擡頭疑惑地看著壞學長，他的唇一張一合好像在說：“不許拿下來。”
聽不見他的聲音。
摟著她的手虛掩在了她一邊耳朵上，像是怕她的耳機會掉下來似的。
祁鑫這才帶著她來到蘇嶸面前正式打了聲招呼：“蘇爺。”
聽到「蘇爺」二字，蘇嶸楞了楞，隨即恢覆淺笑：“看來這丫頭很喜歡你。”
不知道爸爸在說什麽，從他的唇形隱約看出了「喜歡你」。
見他視線一直在自己身上，蘇小小就會想起他剛才說的那些話。
她只能是低下頭不去看他，耳邊的音樂很吵，她的心卻沈浸在「要不要跟爸爸走」和「爸爸只是隨口一提」的悲傷中。
如此活躍的音樂根本沒辦法把她從煩惱中帶出。
祁鑫直接把話題引出：“蘇爺這是把那邊的事都處理好了？”
蘇嶸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算是吧。”
祁鑫語調平平：“蘇爺這次回來是打算告訴小小真相了？”
蘇嶸覺得他知道的還挺多，無奈道：“我是想把她接走，不過看來小丫頭很抗拒。”
祁鑫淡淡開口：“還不是時候。”
蘇嶸重覆了一遍，若有所思：“還不是時候？”
祁鑫摩挲著她的耳廓，時不時揉捏著，回答依舊淡淡的：“蘇爺只用了一句話就讓她哭成這樣。”
“小小是您的女兒。”
她本該是一個父親的掌上明珠。
既然做不成掌上明珠，那她只能是他的金絲雀。
得嬌養……
蘇嶸打量著他好一會，眼裏憂心忡忡：“那便再等些時日吧。”
他身後的下屬接了個電話，來到他耳邊說了些什麽，蘇嶸的臉色變了變。
交代一句：“那邊突然有點事，本來要留下來陪這丫頭幾天，看來是沒辦法了。”
摩挲在耳廓上的手摘下了她戴在右耳的耳機，耳邊淅淅瀝瀝的雨聲混進了歌聲中，蘇小小才擡起頭來，發現爸爸走近了些。
他彎下腰，捏了捏濕漉漉的臉頰，比剛才更用力了些：“小不點，爸爸走了，要和你的小男朋友好好相處哦。”
像是有十萬火急的事非得現在趕回去似的，捏著她的那只大手毫不留戀地滑開了。
留給祁鑫一句：“好好照顧她。”
蘇嶸便離去了，步履匆匆。
蘇小小瞪大了雙眸，目光隨著他的身影而動，不知不覺扭過頭。
頭頂上的那把傘卻壓了下來，擋住了視線，只來得及匆匆見到兩雙腿，皮鞋踏著水窪離去。
直至視線裏半是雨傘半是雨，不見人影。
走……走了？
他剛回來就走了？
如果今天她沒在這個時間來這兒，錯過了他，他是不是不會來找她……
蘇小小垂眸，眼裏湧出一股熱流，腦袋一埋進了祁鑫的胸膛裏。
壞學長揉了揉她的腦袋，輕柔的聲音提議道：“現在要不要跳學長身上來？”
在她胸膛裏胡亂地搖了搖頭：“不要……”
有點兒撒嬌了：“跳不上去……”
聲音和身體一樣軟綿綿的。
她現在只想哭， 一點也不想動。
他嘖嘖壞笑：“那就別跳了。”
蘇小小有點兒急了，覺得更委屈了。
他平時不是很主動的嘛……
什麽時候這麽聽話了！
另一邊的耳機被他取下，這時候才完全被雨聲包裹。
他的聲音飄了下來，在雨天裏顯得格外溫柔：“幫學長拿一下傘。”
蘇小小賭氣道：“不要……”
就是覺得委屈死了。
一邊哭還一邊賭氣，聽著跟撒嬌也沒什麽區別。
他只能哄著：“乖，幫學長拿著，學長抱你。”
她跳不上來，那他就抱她上來。
她吸了吸鼻子，配合他引領著自己舉起手抓住傘柄：“拿穩了，別讓學長淋雨了。”
她也不知道拿沒拿穩，手死死地抓著，因為那句「別讓學長淋雨了」。
緊接著身子一輕，雙腿下意識掛在他腰間，摟住了他脖頸，滿腹委屈才得到了釋放。
嗚咽聲正如此刻纏纏綿綿的雨。
他抱著她，她撐著傘，漫步在雨中。
等她哭停了，軟綿綿的聲音才打破了沈默：“學長，爸爸回來了。”
祁鑫淡淡嗯了一聲：“回來了。”
蘇小小：“學長，爸爸走了。”
祁鑫淡淡嗯了一聲：“走了。”
蘇小小：“他剛才問我要不要跟他走。”
祁鑫：“嗯？”
蘇小小：“後來他說只是隨口一提。”
祁鑫：“嗯。”
蘇小小：“學長，他真的只是隨口一提嗎？”
祁鑫反問：“那寶寶想跟他走嗎？”
他趕來的時候，聽到她說「不要」來著。
某寶寶依舊固執道：“不要！”
爸爸連見她一面都只是匆匆一面，媽媽連來看她一眼也不肯！
她也不想和學長分開！
祁鑫若有所思道：“要也沒關系，小雀兒飛不出掌心。”
她疑惑，思緒都被帶跑了：“雀？”
這跟雀有什麽關系。
祁鑫還答上了：“嗯，雀。”
蘇小小喃喃：“雀怎麽會飛不出掌心？”
祁鑫輕笑，答案是：“養嬌了唄。”
她卻覺得：“那它又不可能一直呆在你掌心。”
他的答案是：“那就讓她出去飛一會。”
她糊塗了：“那你還說飛不出掌心……”
他說：“雀養嬌了，飛不遠，時不時就會回來撒個嬌。”
“那萬一飛遠了呢？”
他嚇唬道：“抓回來打一頓。”
“飛遠了，丟了呢？”
他笑了：“我開始養她的時候可沒有「弄丟」這個詞。”
蘇小小覺得他說的太絕對了，就算他不弄丟它，它也會自己走丟。
他提議道：“小雀兒放假要不要去海邊散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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