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帶學長玩兩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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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沈昊還在睡懶覺，祁鑫「好心」地叫醒了他。
六點……
陽光明媚，雪場一片金黃。
莫斯一半的雪道都已經開通了，雪道上剛被機器壓過的雪，都是壓雪機上的條紋痕跡，放眼望去，像面條一樣，看著便賞心悅目。
還未開通的一些雪道上，工作人員啟動著壓雪機，上山下山，努力把雪壓成面條的形狀。
公園這邊。
祁鑫和沈昊坐在雪上固定著腳上的滑雪板。
祁鑫穿著一件黑色的overside衛衣，下身是黑色雪褲，頭上是白色的針織帽和雪鏡，裝備看起來很隨意，不像是來滑雪的。
沈昊則全副武裝，一身天青色雪服，頭盔雪鏡，雪鞋都是同一個色系，胸前掛著克羅星十字架吊墜，價值不菲的手表還要外戴在衣袖外，在陽光下閃著金錢的亮光。
他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自己的發型，一定要壓成好看的形狀才能罷休。
祁鑫已經固定好滑雪板了，腰一用力，噔地一聲從地上跳了起來，卡在雪裏，十分嫌棄道：“你是來滑雪還是來搞笑的？”
但也已經見怪不怪了。
沈昊還自顧自地整理著著裝：“你懂什麽，我這一身可是明年的新款，技術超前，技術不夠裝備湊。”
整理得差不多了，他撐著地站了起來，自信一笑：“還別說，穿上這一身我都覺得渾身有勁！”
祁鑫扶額，覺得沒救了。
“先去那邊熱熱身。”祁鑫指著最左邊。
這個公園很大，從左到右按難度排開，左邊是最初級的跳臺，每個跳臺的高度也才離地面20厘米左右，是給剛接觸跳臺的純新手練的。
沈昊甩了甩頭盔：“easy！”
話音剛落，先一步滑了下去。
祁鑫隨後。
每到一個跳臺，沈昊的速度明顯降了下來，而祁鑫的速度越來越快。
每一個跳臺，祁鑫跳得離地面老遠，而沈昊基本上是貼著地面過去的。
後半段一路平坡，一趟下來大概有十五分鐘。
直到祁鑫滑到山腳下的纜車處，好一會兒，才等來沈昊，他身上還纏著一屁股雪。
祁鑫無語，這都能摔。
沈昊狡辯：“剛才有個傻子擋了我的路，我要不是為了避開也不至於摔。”
說話間兩人上了纜車。
祁鑫懷疑：“都不知道你那一米高的跳臺是怎麽跳過的。”
他懷疑那個視頻是沈昊剪輯過的。
沈昊吹噓：“當然是憑哥的實力。”
“對了，不是要教我新動作嗎？”
祁鑫扯了扯嘴角：“你確定要學？”
就他滑成這個樣子，真不好說會不會摔死。
沈昊像個小迷弟：“嗯嗯，求雪神賜教！”
五分鐘過去，纜車到達山頂。
祁鑫指著初級跳臺隔壁那條坡度大約四五十厘米，期間還有鐵板道具：“這條道你可以吧？”
他原本想讓沈昊去跳那兩米高的……
沈昊怎麽說也是能跳過一米高跳臺的人，刮了刮自己鼻子自信一笑：“看不起誰呢。”
“今天教我什麽動作！”
祁鑫：“你就說你都會什麽動作吧。”
沈昊：“不都一樣嗎？跳過去落地就完事了。”
祁鑫：“你視頻裏做了個back side360，教你一個360空中飛騎如何？”
沈昊咽了口唾沫：“難嗎？”
祁鑫若有所思：“不難吧，想象一下自己像個球在空中滾一圈應該差不多這樣吧。”
沈昊：“技巧呢？”
祁鑫點了點自己腦袋：“想象。”
雪神不愧是雪神，比起那些花裏胡哨的教練，這一套教法確實簡單易懂。
但是……
祁鑫見他還杵著不動，淡漠道：“不學我可走了。”
沈昊拉住他，“別啊，我試一下，你在這幫我看看啊！”
祁鑫雪鏡裏的眸子劃過一抹狡黠，“嗯，去吧。”
沈昊努力深呼吸，雪板放直，沖了下去。
在接近跳臺的時候剎了下車，緊接著一個飛躍，想象著空中翻滾的感覺，勉強翻了個180，以頭著地的姿勢摔在了地上，在雪裏滾了一圈，最後整個人趴在雪地裏，吃了一身的雪。
反應過來時在那兒哇哇叫痛。
祁鑫搖了搖頭：“嘖嘖，還是太便宜你了。”
就這水平還好意思帶徒弟？
……
元宵節……
青姨忙碌了一大早，給蘇小小打掃了家裏地衛生，順便做了一桌子的好菜。
她卸下圍裙，從廚房內端出了一碗元宵：“小不點，今天元宵節，青姨給你做了些你最愛吃的菜，元宵節吃元宵，飯菜可以不吃，湯圓一定要吃了。”
“吃下元宵，我們小不點又長大了一歲。”
她興致勃勃地開頭，卻一臉遺憾地收場：“可惜青姨不能留下來陪小不點了，青姨還要趕回家，晚上我那臭小子就要出發去外地上大學了。”
“你說在本地讀大學不好嗎，偏要跑到大老遠去。”
話裏行間都感受到了慈母手中線的傷感情緒。
蘇小小坐在餐桌前，目光落在那碗吃了就能大一歲的湯圓，將它捧在了手心，狀若無事地回了句：“沒事的青姨，我自己一個人沒問題。”
青姨有些心疼這孩子，帶了她五年，逢年過節都是一個人。
哎，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青姨囑咐了幾句，匆匆離去。
偌大的廳內只餘蘇小小一人，以及桌上看起來是一家人分量的六道菜。
蘇小小舀起一顆水晶湯圓，塞進了嘴裏，香甜花生味在口中溢開。
既然這碗湯圓叫「吃了長大一歲」，那她就吃完它！
就當是她的午餐好了！
一顆接一顆，一碗湯圓入腹，蘇小小對桌上的美味佳肴提不起興趣，拿來了餐罩蓋上。
她願把這餐取名為「團圓飯」，可她一個人圓不起來。
不吃……
跑到電視機前打開電視，看起了元宵晚會。
安靜的客廳內一下子洋溢著喜慶熱鬧的氛圍。
實際上，蘇小小窩在沙發上，埋頭，打開了「和平精英」。
游戲界面和音樂也是濃郁節日氛圍。
蘇小小只玩過和平精英這個游戲，自認為玩得挺好的，剛上了超級王牌的段位。
“叮——”
收到了一條邀請信息。
右下角有個彈窗。
蘇小小沒多想，下意識點了「拒絕」。
“叮——”
又是同一個人的邀請。
蘇小小繼續按「拒絕」。
“叮——”
那人還沒完沒了了，又來了一個邀請。
蘇小小再三猶豫，點了「接受」。
一進去，裏面已經有兩個男生。
其中一個穿的花枝招展，渾身散發著人民幣氣味的男生開了麥：“小可愛……”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房主給踢了出去，聲音出現了斷層。
這聲音好像沈昊？
房間裏只剩下一個穿著初始服裝，白T牛仔褲的男生。
他打開了麥，清了清嗓音：“小乖乖，帶學長玩兩把。”
一聽到他的聲音，蘇小小便莫名地小鹿亂撞，想起他欺負自己的場景，一張臉熱辣辣的。
為什麽打開游戲都能遇到壞學長！
蘇小小點開他的資料。
評分A，場數1 獲勝數1，前十數1，淘汰數1，淘汰/被淘汰1.
還是今天剛打了一局的記錄，沒有其餘的歷史記錄。
是個青銅段位。
蘇小小不確定地發了條信息過去：“你第一次玩？”
祁鑫輕笑：“算是吧。”
他都是玩qq區，第一次玩微信區，應該也算是第一次。
蘇小小在聊天框編輯文字：“我匹配的人很強，我們不合適。”
她不想掉段啊……
祁鑫：“沒事，我躲在小乖乖身後，你都超級王牌了，能保護學長這個小青銅的。”
重音都落在‘小青銅＇三個字上。
他補充：“我混在裏面，還能拉低對手的水平。”
有道理……
蘇小小覺得，只要讓他躲好應該沒問題，再不濟還有其他隊友：“好吧，那你要聽指揮。”
祁鑫：“學長很聽話的。”
蘇小小仿佛聽到他在笑：“你等我一下，我去拿個耳機。”
沒一會拿來了耳機戴好，關掉電視，拿過一張紙巾擦了擦手上莫須有的汗，在沙發上找了個最舒適的角落，才發了條信息過去：“好了。”
點擊準備。
祁鑫反而還沒準備好：“等我一下。”
等了一會，壞學長的聲音才再次響起：“牛奶缺鈣的話，拿學長補補就好了。”
補？
什麽意思？
蘇小小懵懵懂懂，他的話總是讓人費解。
她一時不知作何反應，壞學長點醒她：“小乖乖，我們這個算不算情侶名？”
什麽情侶名？
蘇小小後知後覺，眼睛瞪得圓溜溜的，盯著他小人上的名字「鈣」，身子一震，臉唰的一紅，囁嚅著唇，自言自語：“才不算！我才不會承認的！”
在聊天框打字：“不算。”
什麽情侶名，誰要和他情侶名了！
蘇小小的游戲名很早之前被她改成了「牛奶缺鈣」。
這個名字，還是因為她從小長得比別人矮，聽說喝牛奶可以長高長大，於是天天補牛奶，後來個子是長高了點，可這張臉卻沒有長大的意思。
蘇小小認為，她喝的牛奶一定是缺鈣了，要不然為什麽身高長了點，臉上的骨骼沒繼續發育！！
後來也想不到別名字，也懶得改，就這樣吧。
這個學長真的太壞了，從他嘴裏說出來的話就沒一句正常的！！
祁鑫點擊了「開始游戲」，聲音邪邪：“小乖乖害羞了。”
蘇小小摘下一邊耳機，耳朵才得以透氣，身體內的熱氣才消散了許多。
拍了拍自己紅透了的臉跟自己說：“我才沒害羞！”
游戲開始。
蘇小小非常主動點擊“邀請跟隨”。
壞學長是①號，她是②號。
祁鑫：“小乖乖，不開語音，學長怎麽聽你指揮？嗯？”
尾音上揚，富有磁性，蘇小小帶著耳機，他的聲音變得立體，環繞在她腦海裏，整個人都覺得酥酥麻麻的，無形中能蠱惑人心。
蘇小小打游戲基本上是不開語音的，本來打游戲就已經夠緊張了，還要開語音說話，那還怎麽打。
會分心的。
但也因為她幾乎不開語音，從來沒和路人匹配過第二局。
這個游戲本來就是個聊天游戲，蘇小小一直在挑戰游戲的底線，把它玩成了沈浸式體驗游戲。
祁鑫沒等來回應，聲音蠱惑道：“怕什麽，學長又不是沒聽過你聲音，這裏就你我兩人。”
“沒難度。”他補充道。
蘇小小定睛看了眼隊伍。
真的就他們兩人。
其他兩人呢？？
她的其他隊友呢？
蘇小小再三思索才打開語音，小聲道：“其，其他人呢？”
壞學長聲音聽起來有點迷糊：“學長忘了匹配路人了。”
蘇小小覺得他一定是故意的！
兩個人怎麽打！
蘇小小急中生智：“退，退出去重新匹配吧。”
祁鑫溫馨提醒：“學長是無所謂，不過小乖乖現在退出的話，會掉分的哦。”
已經上飛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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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點……
陽光明媚，雪場一片金黃。
莫斯一半的雪道都已經開通了，雪道上剛被機器壓過的雪，都是壓雪機上的條紋痕跡，放眼望去，像面條一樣，看著便賞心悅目。
還未開通的一些雪道上，工作人員啟動著壓雪機，上山下山，努力把雪壓成面條的形狀。
公園這邊。
祁鑫和沈昊坐在雪上固定著腳上的滑雪板。
祁鑫穿著一件黑色的overside衛衣，下身是黑色雪褲，頭上是白色的針織帽和雪鏡，裝備看起來很隨意，不像是來滑雪的。
沈昊則全副武裝，一身天青色雪服，頭盔雪鏡，雪鞋都是同一個色系，胸前掛著克羅星十字架吊墜，價值不菲的手表還要外戴在衣袖外，在陽光下閃著金錢的亮光。
他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自己的發型，一定要壓成好看的形狀才能罷休。
祁鑫已經固定好滑雪板了，腰一用力，噔地一聲從地上跳了起來，卡在雪裏，十分嫌棄道：“你是來滑雪還是來搞笑的？”
但也已經見怪不怪了。
沈昊還自顧自地整理著著裝：“你懂什麽，我這一身可是明年的新款，技術超前，技術不夠裝備湊。”
整理得差不多了，他撐著地站了起來，自信一笑：“還別說，穿上這一身我都覺得渾身有勁！”
祁鑫扶額，覺得沒救了。
“先去那邊熱熱身。”祁鑫指著最左邊。
這個公園很大，從左到右按難度排開，左邊是最初級的跳臺，每個跳臺的高度也才離地面20厘米左右，是給剛接觸跳臺的純新手練的。
沈昊甩了甩頭盔：“easy！”
話音剛落，先一步滑了下去。
祁鑫隨後。
每到一個跳臺，沈昊的速度明顯降了下來，而祁鑫的速度越來越快。
每一個跳臺，祁鑫跳得離地面老遠，而沈昊基本上是貼著地面過去的。
後半段一路平坡，一趟下來大概有十五分鐘。
直到祁鑫滑到山腳下的纜車處，好一會兒，才等來沈昊，他身上還纏著一屁股雪。
祁鑫無語，這都能摔。
沈昊狡辯：“剛才有個傻子擋了我的路，我要不是為了避開也不至於摔。”
說話間兩人上了纜車。
祁鑫懷疑：“都不知道你那一米高的跳臺是怎麽跳過的。”
他懷疑那個視頻是沈昊剪輯過的。
沈昊吹噓：“當然是憑哥的實力。”
“對了，不是要教我新動作嗎？”
祁鑫扯了扯嘴角：“你確定要學？”
就他滑成這個樣子，真不好說會不會摔死。
沈昊像個小迷弟：“嗯嗯，求雪神賜教！”
五分鐘過去，纜車到達山頂。
祁鑫指著初級跳臺隔壁那條坡度大約四五十厘米，期間還有鐵板道具：“這條道你可以吧？”
他原本想讓沈昊去跳那兩米高的……
沈昊怎麽說也是能跳過一米高跳臺的人，刮了刮自己鼻子自信一笑：“看不起誰呢。”
“今天教我什麽動作！”
祁鑫：“你就說你都會什麽動作吧。”
沈昊：“不都一樣嗎？跳過去落地就完事了。”
祁鑫：“你視頻裏做了個back side360，教你一個360空中飛騎如何？”
沈昊咽了口唾沫：“難嗎？”
祁鑫若有所思：“不難吧，想象一下自己像個球在空中滾一圈應該差不多這樣吧。”
沈昊：“技巧呢？”
祁鑫點了點自己腦袋：“想象。”
雪神不愧是雪神，比起那些花裏胡哨的教練，這一套教法確實簡單易懂。
但是……
祁鑫見他還杵著不動，淡漠道：“不學我可走了。”
沈昊拉住他，“別啊，我試一下，你在這幫我看看啊！”
祁鑫雪鏡裏的眸子劃過一抹狡黠，“嗯，去吧。”
沈昊努力深呼吸，雪板放直，沖了下去。
在接近跳臺的時候剎了下車，緊接著一個飛躍，想象著空中翻滾的感覺，勉強翻了個180，以頭著地的姿勢摔在了地上，在雪裏滾了一圈，最後整個人趴在雪地裏，吃了一身的雪。
反應過來時在那兒哇哇叫痛。
祁鑫搖了搖頭：“嘖嘖，還是太便宜你了。”
就這水平還好意思帶徒弟？
……
元宵節……
青姨忙碌了一大早，給蘇小小打掃了家裏地衛生，順便做了一桌子的好菜。
她卸下圍裙，從廚房內端出了一碗元宵：“小不點，今天元宵節，青姨給你做了些你最愛吃的菜，元宵節吃元宵，飯菜可以不吃，湯圓一定要吃了。”
“吃下元宵，我們小不點又長大了一歲。”
她興致勃勃地開頭，卻一臉遺憾地收場：“可惜青姨不能留下來陪小不點了，青姨還要趕回家，晚上我那臭小子就要出發去外地上大學了。”
“你說在本地讀大學不好嗎，偏要跑到大老遠去。”
話裏行間都感受到了慈母手中線的傷感情緒。
蘇小小坐在餐桌前，目光落在那碗吃了就能大一歲的湯圓，將它捧在了手心，狀若無事地回了句：“沒事的青姨，我自己一個人沒問題。”
青姨有些心疼這孩子，帶了她五年，逢年過節都是一個人。
哎，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青姨囑咐了幾句，匆匆離去。
偌大的廳內只餘蘇小小一人，以及桌上看起來是一家人分量的六道菜。
蘇小小舀起一顆水晶湯圓，塞進了嘴裏，香甜花生味在口中溢開。
既然這碗湯圓叫「吃了長大一歲」，那她就吃完它！
就當是她的午餐好了！
一顆接一顆，一碗湯圓入腹，蘇小小對桌上的美味佳肴提不起興趣，拿來了餐罩蓋上。
她願把這餐取名為「團圓飯」，可她一個人圓不起來。
不吃……
跑到電視機前打開電視，看起了元宵晚會。
安靜的客廳內一下子洋溢著喜慶熱鬧的氛圍。
實際上，蘇小小窩在沙發上，埋頭，打開了「和平精英」。
游戲界面和音樂也是濃郁節日氛圍。
蘇小小只玩過和平精英這個游戲，自認為玩得挺好的，剛上了超級王牌的段位。
“叮——”
收到了一條邀請信息。
右下角有個彈窗。
蘇小小沒多想，下意識點了「拒絕」。
“叮——”
又是同一個人的邀請。
蘇小小繼續按「拒絕」。
“叮——”
那人還沒完沒了了，又來了一個邀請。
蘇小小再三猶豫，點了「接受」。
一進去，裏面已經有兩個男生。
其中一個穿的花枝招展，渾身散發著人民幣氣味的男生開了麥：“小可愛……”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房主給踢了出去，聲音出現了斷層。
這聲音好像沈昊？
房間裏只剩下一個穿著初始服裝，白T牛仔褲的男生。
他打開了麥，清了清嗓音：“小乖乖，帶學長玩兩把。”
一聽到他的聲音，蘇小小便莫名地小鹿亂撞，想起他欺負自己的場景，一張臉熱辣辣的。
為什麽打開游戲都能遇到壞學長！
蘇小小點開他的資料。
評分A，場數1 獲勝數1，前十數1，淘汰數1，淘汰/被淘汰1.
還是今天剛打了一局的記錄，沒有其餘的歷史記錄。
是個青銅段位。
蘇小小不確定地發了條信息過去：“你第一次玩？”
祁鑫輕笑：“算是吧。”
他都是玩qq區，第一次玩微信區，應該也算是第一次。
蘇小小在聊天框編輯文字：“我匹配的人很強，我們不合適。”
她不想掉段啊……
祁鑫：“沒事，我躲在小乖乖身後，你都超級王牌了，能保護學長這個小青銅的。”
重音都落在‘小青銅＇三個字上。
他補充：“我混在裏面，還能拉低對手的水平。”
有道理……
蘇小小覺得，只要讓他躲好應該沒問題，再不濟還有其他隊友：“好吧，那你要聽指揮。”
祁鑫：“學長很聽話的。”
蘇小小仿佛聽到他在笑：“你等我一下，我去拿個耳機。”
沒一會拿來了耳機戴好，關掉電視，拿過一張紙巾擦了擦手上莫須有的汗，在沙發上找了個最舒適的角落，才發了條信息過去：“好了。”
點擊準備。
祁鑫反而還沒準備好：“等我一下。”
等了一會，壞學長的聲音才再次響起：“牛奶缺鈣的話，拿學長補補就好了。”
補？
什麽意思？
蘇小小懵懵懂懂，他的話總是讓人費解。
她一時不知作何反應，壞學長點醒她：“小乖乖，我們這個算不算情侶名？”
什麽情侶名？
蘇小小後知後覺，眼睛瞪得圓溜溜的，盯著他小人上的名字「鈣」，身子一震，臉唰的一紅，囁嚅著唇，自言自語：“才不算！我才不會承認的！”
在聊天框打字：“不算。”
什麽情侶名，誰要和他情侶名了！
蘇小小的游戲名很早之前被她改成了「牛奶缺鈣」。
這個名字，還是因為她從小長得比別人矮，聽說喝牛奶可以長高長大，於是天天補牛奶，後來個子是長高了點，可這張臉卻沒有長大的意思。
蘇小小認為，她喝的牛奶一定是缺鈣了，要不然為什麽身高長了點，臉上的骨骼沒繼續發育！！
後來也想不到別名字，也懶得改，就這樣吧。
這個學長真的太壞了，從他嘴裏說出來的話就沒一句正常的！！
祁鑫點擊了「開始游戲」，聲音邪邪：“小乖乖害羞了。”
蘇小小摘下一邊耳機，耳朵才得以透氣，身體內的熱氣才消散了許多。
拍了拍自己紅透了的臉跟自己說：“我才沒害羞！”
游戲開始。
蘇小小非常主動點擊“邀請跟隨”。
壞學長是①號，她是②號。
祁鑫：“小乖乖，不開語音，學長怎麽聽你指揮？嗯？”
尾音上揚，富有磁性，蘇小小帶著耳機，他的聲音變得立體，環繞在她腦海裏，整個人都覺得酥酥麻麻的，無形中能蠱惑人心。
蘇小小打游戲基本上是不開語音的，本來打游戲就已經夠緊張了，還要開語音說話，那還怎麽打。
會分心的。
但也因為她幾乎不開語音，從來沒和路人匹配過第二局。
這個游戲本來就是個聊天游戲，蘇小小一直在挑戰游戲的底線，把它玩成了沈浸式體驗游戲。
祁鑫沒等來回應，聲音蠱惑道：“怕什麽，學長又不是沒聽過你聲音，這裏就你我兩人。”
“沒難度。”他補充道。
蘇小小定睛看了眼隊伍。
真的就他們兩人。
其他兩人呢？？
她的其他隊友呢？
蘇小小再三思索才打開語音，小聲道：“其，其他人呢？”
壞學長聲音聽起來有點迷糊：“學長忘了匹配路人了。”
蘇小小覺得他一定是故意的！
兩個人怎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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