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暴露無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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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神又來到了美國隊長的家中造訪。
在無意間得知了史蒂夫的身邊有一只鬼之後， 索爾就開始疑神疑鬼，總覺得自己在中庭的一切都在被鬼窺探一樣。雖然雷神並不認為自己是懼怕鬼魂，但是這種極度神秘的靈體存在仍然使雷神覺得渾身不自在。甚至晚上都睡不著好覺， 總覺得會有陌生的女鬼覬覦他的完美俊容和八塊腹肌， 偷偷睡在他的身邊。
而且以雷神的看片經歷去想象， 那些女鬼都是些面相慘不忍睹得能將神的魂都嚇飛了的鬼魂。
這樣的瞎想， 讓雷神晚上也睡不好覺了。
無所畏懼的索爾，自然要選擇直面恐……直面未知本身。
於是雷神走進了美國隊長的家門， 準備讓隊長給自己洗腦一下，讓他認識到鬼魂是多麽可愛善良而又極度稀少的完全不恐怖的存在。才剛進門連沙發都還沒來得及坐下的索爾，就正巧看到了史蒂夫的電視上正放著又一部名為《鬼哭神嚎》的驚悚片，而且播放的畫面正是引入入境的時刻。
從臺面上傾洩而下的暗紅色血流落在地面的凹陷處，蔓延開了怵目驚心的血色紋路指引著影片男主角走向血的源頭。黑暗幽深的密室， 怪異神秘的響聲，男主角在石臺面上看見了一個全身是血的男子。男主角前去才發現這個男人竟然是被開腸破肚的[自己]， 滿口都是血的[自己]在對他說“殺死他們！”
頭皮發麻·雷神：“……”我感覺我更不好了。
看到索爾的神色如錘般鐵青的模樣，美國隊長體貼地將刺激的電影畫面暫時關閉。
“又是弗雷迪要看的？”雷神表情僵硬地看向史蒂夫問道。
美國隊長露出了幾分無奈的笑容點了點頭。
“這是什麽特殊愛好……”索爾忍不住輕聲嘟囔著。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人愛看人演的片子，鬼愛看鬼演的片子？
“你一直陪著他看這些，不會有什麽後遺癥嗎？”雷神困惑地看著一臉鎮定自若的金發男人， 驚詫於每天都沈浸在這種驚悚的鬼文化熏陶之下的隊長竟然似乎完全沒有受到什麽負面印象。
“後遺癥？”史蒂夫露出了幾分不理解的神情來。
“你不會覺得身邊也會有這種恐怖的惡靈的存在嗎？”索爾指了指桌面上整整齊齊地壘了好幾摞的藍光碟， 隨後想到還有一只鬼就在這附近，因怕冒犯了隊長的那位幽靈未婚夫，雷神連忙又補了一句，“當然， 我指的當然不是弗雷迪， 他顯然是一位特別善良而又美好的幽靈。”
“索爾，這些都是拍出來的。”美國隊長坦然地笑道， 顯然沒有將這些影片裏的內容上心。
“我聽你們中庭人說過一句話，叫做劇情來源於生活。”雷神反駁道。
索爾在想，也許都是真的擁有了見鬼經歷的人，才能寫出這種驚悚的鬼片劇本來。
一想到這裏，雷神總覺得有些毛骨悚然。
“弗雷迪也在這是嗎？”索爾小心謹慎地向四周細細觀察了一番。
“是的，他就站在你的身邊。”史蒂夫看著雷神身側的方向溫柔地笑了笑。
因為隊長的這句話，雷神卻身體猛地繃緊了，眼神不知道該往哪裏瞟。
——是嗎？一個鬼就站在我身邊是嗎？
——好家夥，活了一千五百年，竟然得到了一個和活的鬼站在一起的機會。
即便是雷神都覺得活久見了。
“所以，至今為止你還是只看到弗雷迪一只幽靈的存在是嗎？沒其他鬼魂了？”雖然雷神不知道弗雷迪的長相如何，但是弗雷迪作為[美國隊長的未婚夫]的身份在雷神心裏是有柔光濾鏡的美顏的。可是至今為止接觸到的那些驚悚恐怖片，都沒能讓鬼在雷神的心裏留下什麽可以直視的印象。
“確實如此，索爾。”史蒂夫笑著說道，他也看出了雷神的顧慮，“你不必為了那些沒有的存在而心驚膽戰的。”
“我沒有心驚膽戰，我只是對我不曾了解的領域感到好奇。”雷神面上嚴肅地義正言辭說道，“作為阿斯加德的皇子，我們從小被父王與母後教育要對其他種族的文化保持尊重，不能自以為是。”
更何況，你說鬼是沒有的存在……那你身邊的鬼不就是最好的反例嗎？
“所以，除了你和那個名叫嘉莉的女孩之外，就沒有其他人能看到弗雷迪了嗎？”索爾覺得史蒂夫的[未婚夫]的身上真的充滿了謎團，應該說不愧是美國隊長的戀人，也是自帶傳奇故事的，“對了？你好像說過在淩晨的一個時間段我們也能見到弗雷迪是嗎？”
“是的。”史蒂夫也聽出了索爾今晚大概是想要留下來，瞧一瞧弗雷迪的模樣，“事實上，我也就是在昨天晚上又知道了還有一個人也能看到弗雷迪。而且，那個人的身份有些特殊，他是吸血鬼。”
“吸血鬼！”雷神震驚地瞪大了眼，“你是說像電影裏那樣，不老不死的，吸人血的吸血鬼？”
“我也是與他剛認識不久，所以對吸血鬼也並沒有什麽了解。”史蒂夫又與索爾身邊的透明存在對視了一眼，而後對雷神說道，“但是弗雷迪的確覺得，他和電影創作裏的吸血鬼形象很相似。”
若有所思·雷神：“……”既然吸血鬼都來了，那惡靈還離得遠嗎？
“為什麽吸血鬼會來到這裏？”索爾不解地問道。
這是在這片區域，即將要舉行什麽神秘力量派對了嗎？
“尼克是弗雷迪曾經的戰友，他來這裏是為了告訴我弗雷迪的一些事情。”關於弗雷迪在二戰期間參軍的事情，史蒂夫之前也對他的覆仇者同事們簡略說了一些。
雷神點了點頭，他剛想再問些什麽，卻又註意到史蒂夫的眼神露出了詫異得看向他的身側。似乎是弗雷迪說了些什麽讓美國隊長感到意外的話，隨即金發男人又露出了幾分好笑又無奈的神情來。
“弗雷迪是說了什麽？”索爾感到好奇地問道，“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嗎？”
“只是弗雷迪突然有一個莫名的想法而已。”史蒂夫笑著說道。
“什麽想法？”雷神自然追問道。
“弗雷迪在想，吸血鬼會不會覺得神的血液要比人的血更好喝。”美國隊長面露無奈地說道。
雷神：“……”我以為我在你未婚夫眼裏是雷電之神，但原來是雷電之神牌血包？
請隊長幫我問問，你的未婚夫腦袋瓜子裏都裝了些什麽？
雷神又在想，他是不是應該慶幸弗雷迪是個幽靈，而不是個吸血鬼。如果弗雷迪是吸血鬼的話，那就沖他和美國隊長這過命的交情，豈不是得付出點血來給弗雷迪嘗個鮮？嘗嘗是不是比中庭人的血好喝？
雖然……充滿自信的索爾心中覺得，他體內流淌著的高貴的奧丁之子的血液肯定要比中庭人更加濃厚美味而又充滿力量。說不定，還會摻雜著一絲絲電流的刺激感。
“畢竟我是阿斯加德皇族，血液也不同凡響那是肯定的。”想到這裏，雷神坦然中帶著點小驕傲地說道。
美國隊長：“……”你這種突然冒出來的自豪感是怎麽回事？
“事實上，我們準備出門一趟。”史蒂夫看了看墻壁上的掛鐘，覺得現在這個時間段也差不多是時候出發了，“彼得和嘉莉參加了一個志願者的慈善活動，是關於時尚秀的，我和弗雷迪打算去現場看一看他們的活動籌備得如何了。索爾，你有興趣和我們一起去看看孩子們的活動嗎？”
雷神這才反應過來，他來得時候外面正好是在下雨。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之前在紐約引發的雷陣雨，對紐約的天氣產生了什麽影響，自從他的神工降雨之後，這裏的天空一直都灰蒙蒙的。也可能只是湊巧，正好這一周紐約的天氣遇上了陰雨天的波折。但總而言之，這樣的天氣對於弗雷迪來說是一個能夠在非深夜的情況下外出的好機會。
“當然。”索爾點了點頭，他今天也是身穿便裝的，出行都很方便。而且雷神既然逗留在中庭，也願意多了解多參與人類的各種各樣的活動，體驗這裏與神域截然不同的生活。索爾也想到今天大概是因為正好碰到避光的陰雨天氣，不然史蒂夫也不會有帶著弗雷迪外出的打算，這個時候雷神覺察出自己這個降雨工具神的重要性來，“如果你們有需要我降雨的時候，提前通知我就可以了，這點小忙我肯定會幫的。”
“謝謝，索爾。”聽到索爾這麽說，史蒂夫也真誠地表示了感謝。
美國隊長不知道志願者的彼得和嘉莉有沒有提前帶傘，但是也為他們準備好了雨具，同時雷神也拿了一把傘。在外出後，索爾看到史蒂夫撐起了傘，但是這把傘顯然不是美國隊長為自己撐的。索爾看到金發男人的傘面撐向身側，即便看不見那個特殊的存在，雷神也能感覺到男人的身邊有一個透明的影子。
而史蒂夫的眼神，始終溫柔而又專註。
“幽靈也會被雨水淋濕嗎？”雷神忍不住問道，眼神瞥向史蒂夫已經被淋濕的左側肩膀。
索爾聽不到弗雷迪此時說著[當然不會被淋濕]的回答。
而清晰聽到了回答的史蒂夫也只是笑了笑，男人的傘仍然為身邊的幽靈擋著雨。
“你這樣看起來會很奇怪。”弗雷迪微微蹙眉說道。
弗雷迪有些苦惱於美國隊長的體貼的固執，又不希望史蒂夫這般怪異的舉動會引人註意。但幸好，史蒂夫的車停靠的地方離這裏已經很近了。即便是知曉他的存在的雷神，弗雷迪覺得索爾的眼中看到時不時和空氣互動的史蒂夫，也會心中覺得怪異……可是，史蒂夫卻似乎並未收斂過對他的註視。
長發幽靈垂下了眼，望著地面上的積水裏是影影晃晃的倒影，這一面映著模糊的真相的雨水之鏡裏，在曾見證過他的死亡之後，便再也未曾過出現他的身影……微涼的雨滴會穿過他的軀體，水中的倒影會忽視他的身影，世界的雨景會遺忘他的存在。
當弗雷迪又擡眼時，就正對上了金發男人湛藍的雙眸，與淅淅瀝瀝的雨水相映得如此清透。
男人深深註視著他的眼神，讓弗雷迪不禁覺得這場雨都落得格外溫柔。
“我不覺得奇怪。”史蒂夫輕聲說道，語氣中卻又充滿了沈穩的肯定。
美國隊長並沒有覺得註視著自己所愛之人是一件奇怪的事情，更不可能認為給所愛之人打傘是一件怪異的舉止。這個男人總是如此堅定自己的選擇，即便是在愛一個人這件事上，也是這樣做的。
“你可真是……”弗雷迪有種被史蒂夫的固執打敗了的熟悉的無奈感，就好像他也曾經無數次敗在了這個男人的固執下，也正是因此而不得不將自己的心都送給了那位不自知的贏家。
長發幽靈望著眼前的金發男人，嘴角勾起了一個淺淡的弧度來。
你知道——
就連雨水，都可以幫助整個世界，來隱藏一個幽靈的存在。
然而這個男人深愛著一個人的眼神，卻又足以使他輕而易舉地被暴露無遺。
默默無聞·透明人竟然是我·雷神：“……”打擾了，請問一下，有誰看得見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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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1-02-01 04：00：32～2021-02-10 00：33：03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慕浮生x 39瓶；夜白風染 30瓶；唯見 10瓶；洛洛洛奕 5瓶；奇奇默念、籠中鳥 1瓶；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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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無意間得知了史蒂夫的身邊有一只鬼之後， 索爾就開始疑神疑鬼，總覺得自己在中庭的一切都在被鬼窺探一樣。雖然雷神並不認為自己是懼怕鬼魂，但是這種極度神秘的靈體存在仍然使雷神覺得渾身不自在。甚至晚上都睡不著好覺， 總覺得會有陌生的女鬼覬覦他的完美俊容和八塊腹肌， 偷偷睡在他的身邊。
而且以雷神的看片經歷去想象， 那些女鬼都是些面相慘不忍睹得能將神的魂都嚇飛了的鬼魂。
這樣的瞎想， 讓雷神晚上也睡不好覺了。
無所畏懼的索爾，自然要選擇直面恐……直面未知本身。
於是雷神走進了美國隊長的家門， 準備讓隊長給自己洗腦一下，讓他認識到鬼魂是多麽可愛善良而又極度稀少的完全不恐怖的存在。才剛進門連沙發都還沒來得及坐下的索爾，就正巧看到了史蒂夫的電視上正放著又一部名為《鬼哭神嚎》的驚悚片，而且播放的畫面正是引入入境的時刻。
從臺面上傾洩而下的暗紅色血流落在地面的凹陷處，蔓延開了怵目驚心的血色紋路指引著影片男主角走向血的源頭。黑暗幽深的密室， 怪異神秘的響聲，男主角在石臺面上看見了一個全身是血的男子。男主角前去才發現這個男人竟然是被開腸破肚的[自己]， 滿口都是血的[自己]在對他說“殺死他們！”
頭皮發麻·雷神：“……”我感覺我更不好了。
看到索爾的神色如錘般鐵青的模樣，美國隊長體貼地將刺激的電影畫面暫時關閉。
“又是弗雷迪要看的？”雷神表情僵硬地看向史蒂夫問道。
美國隊長露出了幾分無奈的笑容點了點頭。
“這是什麽特殊愛好……”索爾忍不住輕聲嘟囔著。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人愛看人演的片子，鬼愛看鬼演的片子？
“你一直陪著他看這些，不會有什麽後遺癥嗎？”雷神困惑地看著一臉鎮定自若的金發男人， 驚詫於每天都沈浸在這種驚悚的鬼文化熏陶之下的隊長竟然似乎完全沒有受到什麽負面印象。
“後遺癥？”史蒂夫露出了幾分不理解的神情來。
“你不會覺得身邊也會有這種恐怖的惡靈的存在嗎？”索爾指了指桌面上整整齊齊地壘了好幾摞的藍光碟， 隨後想到還有一只鬼就在這附近，因怕冒犯了隊長的那位幽靈未婚夫，雷神連忙又補了一句，“當然， 我指的當然不是弗雷迪， 他顯然是一位特別善良而又美好的幽靈。”
“索爾，這些都是拍出來的。”美國隊長坦然地笑道， 顯然沒有將這些影片裏的內容上心。
“我聽你們中庭人說過一句話，叫做劇情來源於生活。”雷神反駁道。
索爾在想，也許都是真的擁有了見鬼經歷的人，才能寫出這種驚悚的鬼片劇本來。
一想到這裏，雷神總覺得有些毛骨悚然。
“弗雷迪也在這是嗎？”索爾小心謹慎地向四周細細觀察了一番。
“是的，他就站在你的身邊。”史蒂夫看著雷神身側的方向溫柔地笑了笑。
因為隊長的這句話，雷神卻身體猛地繃緊了，眼神不知道該往哪裏瞟。
——是嗎？一個鬼就站在我身邊是嗎？
——好家夥，活了一千五百年，竟然得到了一個和活的鬼站在一起的機會。
即便是雷神都覺得活久見了。
“所以，至今為止你還是只看到弗雷迪一只幽靈的存在是嗎？沒其他鬼魂了？”雖然雷神不知道弗雷迪的長相如何，但是弗雷迪作為[美國隊長的未婚夫]的身份在雷神心裏是有柔光濾鏡的美顏的。可是至今為止接觸到的那些驚悚恐怖片，都沒能讓鬼在雷神的心裏留下什麽可以直視的印象。
“確實如此，索爾。”史蒂夫笑著說道，他也看出了雷神的顧慮，“你不必為了那些沒有的存在而心驚膽戰的。”
“我沒有心驚膽戰，我只是對我不曾了解的領域感到好奇。”雷神面上嚴肅地義正言辭說道，“作為阿斯加德的皇子，我們從小被父王與母後教育要對其他種族的文化保持尊重，不能自以為是。”
更何況，你說鬼是沒有的存在……那你身邊的鬼不就是最好的反例嗎？
“所以，除了你和那個名叫嘉莉的女孩之外，就沒有其他人能看到弗雷迪了嗎？”索爾覺得史蒂夫的[未婚夫]的身上真的充滿了謎團，應該說不愧是美國隊長的戀人，也是自帶傳奇故事的，“對了？你好像說過在淩晨的一個時間段我們也能見到弗雷迪是嗎？”
“是的。”史蒂夫也聽出了索爾今晚大概是想要留下來，瞧一瞧弗雷迪的模樣，“事實上，我也就是在昨天晚上又知道了還有一個人也能看到弗雷迪。而且，那個人的身份有些特殊，他是吸血鬼。”
“吸血鬼！”雷神震驚地瞪大了眼，“你是說像電影裏那樣，不老不死的，吸人血的吸血鬼？”
“我也是與他剛認識不久，所以對吸血鬼也並沒有什麽了解。”史蒂夫又與索爾身邊的透明存在對視了一眼，而後對雷神說道，“但是弗雷迪的確覺得，他和電影創作裏的吸血鬼形象很相似。”
若有所思·雷神：“……”既然吸血鬼都來了，那惡靈還離得遠嗎？
“為什麽吸血鬼會來到這裏？”索爾不解地問道。
這是在這片區域，即將要舉行什麽神秘力量派對了嗎？
“尼克是弗雷迪曾經的戰友，他來這裏是為了告訴我弗雷迪的一些事情。”關於弗雷迪在二戰期間參軍的事情，史蒂夫之前也對他的覆仇者同事們簡略說了一些。
雷神點了點頭，他剛想再問些什麽，卻又註意到史蒂夫的眼神露出了詫異得看向他的身側。似乎是弗雷迪說了些什麽讓美國隊長感到意外的話，隨即金發男人又露出了幾分好笑又無奈的神情來。
“弗雷迪是說了什麽？”索爾感到好奇地問道，“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嗎？”
“只是弗雷迪突然有一個莫名的想法而已。”史蒂夫笑著說道。
“什麽想法？”雷神自然追問道。
“弗雷迪在想，吸血鬼會不會覺得神的血液要比人的血更好喝。”美國隊長面露無奈地說道。
雷神：“……”我以為我在你未婚夫眼裏是雷電之神，但原來是雷電之神牌血包？
請隊長幫我問問，你的未婚夫腦袋瓜子裏都裝了些什麽？
雷神又在想，他是不是應該慶幸弗雷迪是個幽靈，而不是個吸血鬼。如果弗雷迪是吸血鬼的話，那就沖他和美國隊長這過命的交情，豈不是得付出點血來給弗雷迪嘗個鮮？嘗嘗是不是比中庭人的血好喝？
雖然……充滿自信的索爾心中覺得，他體內流淌著的高貴的奧丁之子的血液肯定要比中庭人更加濃厚美味而又充滿力量。說不定，還會摻雜著一絲絲電流的刺激感。
“畢竟我是阿斯加德皇族，血液也不同凡響那是肯定的。”想到這裏，雷神坦然中帶著點小驕傲地說道。
美國隊長：“……”你這種突然冒出來的自豪感是怎麽回事？
“事實上，我們準備出門一趟。”史蒂夫看了看墻壁上的掛鐘，覺得現在這個時間段也差不多是時候出發了，“彼得和嘉莉參加了一個志願者的慈善活動，是關於時尚秀的，我和弗雷迪打算去現場看一看他們的活動籌備得如何了。索爾，你有興趣和我們一起去看看孩子們的活動嗎？”
雷神這才反應過來，他來得時候外面正好是在下雨。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之前在紐約引發的雷陣雨，對紐約的天氣產生了什麽影響，自從他的神工降雨之後，這裏的天空一直都灰蒙蒙的。也可能只是湊巧，正好這一周紐約的天氣遇上了陰雨天的波折。但總而言之，這樣的天氣對於弗雷迪來說是一個能夠在非深夜的情況下外出的好機會。
“當然。”索爾點了點頭，他今天也是身穿便裝的，出行都很方便。而且雷神既然逗留在中庭，也願意多了解多參與人類的各種各樣的活動，體驗這裏與神域截然不同的生活。索爾也想到今天大概是因為正好碰到避光的陰雨天氣，不然史蒂夫也不會有帶著弗雷迪外出的打算，這個時候雷神覺察出自己這個降雨工具神的重要性來，“如果你們有需要我降雨的時候，提前通知我就可以了，這點小忙我肯定會幫的。”
“謝謝，索爾。”聽到索爾這麽說，史蒂夫也真誠地表示了感謝。
美國隊長不知道志願者的彼得和嘉莉有沒有提前帶傘，但是也為他們準備好了雨具，同時雷神也拿了一把傘。在外出後，索爾看到史蒂夫撐起了傘，但是這把傘顯然不是美國隊長為自己撐的。索爾看到金發男人的傘面撐向身側，即便看不見那個特殊的存在，雷神也能感覺到男人的身邊有一個透明的影子。
而史蒂夫的眼神，始終溫柔而又專註。
“幽靈也會被雨水淋濕嗎？”雷神忍不住問道，眼神瞥向史蒂夫已經被淋濕的左側肩膀。
索爾聽不到弗雷迪此時說著[當然不會被淋濕]的回答。
而清晰聽到了回答的史蒂夫也只是笑了笑，男人的傘仍然為身邊的幽靈擋著雨。
“你這樣看起來會很奇怪。”弗雷迪微微蹙眉說道。
弗雷迪有些苦惱於美國隊長的體貼的固執，又不希望史蒂夫這般怪異的舉動會引人註意。但幸好，史蒂夫的車停靠的地方離這裏已經很近了。即便是知曉他的存在的雷神，弗雷迪覺得索爾的眼中看到時不時和空氣互動的史蒂夫，也會心中覺得怪異……可是，史蒂夫卻似乎並未收斂過對他的註視。
長發幽靈垂下了眼，望著地面上的積水裏是影影晃晃的倒影，這一面映著模糊的真相的雨水之鏡裏，在曾見證過他的死亡之後，便再也未曾過出現他的身影……微涼的雨滴會穿過他的軀體，水中的倒影會忽視他的身影，世界的雨景會遺忘他的存在。
當弗雷迪又擡眼時，就正對上了金發男人湛藍的雙眸，與淅淅瀝瀝的雨水相映得如此清透。
男人深深註視著他的眼神，讓弗雷迪不禁覺得這場雨都落得格外溫柔。
“我不覺得奇怪。”史蒂夫輕聲說道，語氣中卻又充滿了沈穩的肯定。
美國隊長並沒有覺得註視著自己所愛之人是一件奇怪的事情，更不可能認為給所愛之人打傘是一件怪異的舉止。這個男人總是如此堅定自己的選擇，即便是在愛一個人這件事上，也是這樣做的。
“你可真是……”弗雷迪有種被史蒂夫的固執打敗了的熟悉的無奈感，就好像他也曾經無數次敗在了這個男人的固執下，也正是因此而不得不將自己的心都送給了那位不自知的贏家。
長發幽靈望著眼前的金發男人，嘴角勾起了一個淺淡的弧度來。
你知道——
就連雨水，都可以幫助整個世界，來隱藏一個幽靈的存在。
然而這個男人深愛著一個人的眼神，卻又足以使他輕而易舉地被暴露無遺。
默默無聞·透明人竟然是我·雷神：“……”打擾了，請問一下，有誰看得見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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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1-02-01 04：00：32～2021-02-10 00：33：03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慕浮生x 39瓶；夜白風染 30瓶；唯見 10瓶；洛洛洛奕 5瓶；奇奇默念、籠中鳥 1瓶；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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