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笑著說沒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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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正式開學的場面真的十分的壯觀，高一高二的學生一來，原本空曠的新校區像是被迅速填滿了似的。
“哎，到底是老了啊，你看看樓下那些活潑的學弟學妹們。”陳小閑站在床邊感慨。
“想當年哥也是咱實驗高中的一顆小嫩草，時光荏苒，風吹日曬，作業摧殘，終究是成了老臘肉了。”陳小閑沒發覺背後還在嘰嘰喳喳的同學們都沒了聲音。
“老臘肉，數學卷子寫完了嗎？”張軍張軍的聲音在陳小閑的頭頂冒出。
陳小閑僵硬轉身，訕訕一笑：“您的作業必須寫。”
張軍推了推眼鏡，皮笑肉不笑：“我怎麽聽你們物理老師說，你課堂小測叫了白卷了？作業也沒寫完。”
“啊……這……這個……”陳小閑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太難了，我不會。”
“宋揚同學數理化這麽好，你不找他多學習，在這裏看學弟學妹？我看你是想去操場炮哥十圈八圈的，讓學弟學妹認識認識你。”張軍收了笑容。
“大課間，我在操場等你。”說完轉身就走了。
“別啊，張老師，軍哥！我錯了軍哥！”陳小閑聲嘶力竭的在背後喊，都喊不回一個不想回頭的人。
陳小閑欲哭無淚的回到了座位上，看著剛發下物理的課堂小測，那麽難的題這人竟然全答對了？再看看自己，全是叉叉。
“揚哥……那什麽你數理化怎麽學的……教教我唄……”陳小閑仰著笑臉看向宋揚。
宋揚轉頭看了他桌子上的物理小測卷子，挑了挑眉：“可以。”
陳小閑沒想到宋揚竟然這麽痛快的就答應了，眼裏瞬間放光：“揚哥，以後你就是我揚哥，上刀山，下火海……”
“提前說好，我脾氣一般，考慮清楚。”宋揚覺得陳小閑這人還挺有意思的，應該能在剩下的一年裏找不少的樂趣。
“我爸說了，凡是大才之人都是有脾氣的，揚哥我這人沒什麽優點，就是抗打擊。”陳小閑勾住宋揚的肩膀，一副以後我們師兄弟的表情。
宋揚被他逗樂了：“你爸也挺幽默。”
“那是，有其子，必有其父，家族真傳。”陳小閑錘了錘自己的胸口。
宋揚勾嘴一笑：“行啊，你可要挺住了。”
顧煙理著他們不遠，他們的對話，她都收盡了耳中，抿嘴偷笑，總覺得陳小閑在找虐。
不過宋揚似乎真的不像傳言中那麽嚇人啊，他主動幫過她，也答應了陳小閑的學習請求，根本沒有大家傳言中那樣的‘壞’。
是不是有什麽誤會？或者說都是大家以訛傳訛？
大課間的時候，張軍還真在操場等著他，陳小閑苦哈哈的開始跑，學弟學妹們都在圍觀，操場上教官們也都給陳小閑行註目禮。
在跑最後一圈的時候，張軍走上前問他：“老臘肉，你看這樣多有效率，學弟學妹們都認識你了。”
陳小閑欲哭無淚，跑完最後一圈。
張軍背著手，邁著悠閑的步子回到了班級，陳小閑滿頭大汗的回到了班級。
“迎新晚會，對大家來說也是件極為有意義的活動，每個班出兩個節目，大家有沒有要報名的？”張軍掃下了一圈。
“老師我！我報名！”紀羨陽第一個舉手。
張軍點點頭：“好，不錯，紀羨陽報一個，還有誰要報？”
掃了一圈，大家都沒有主動報名的，張軍指了指陳小閑：“你架子鼓不是打的不錯，剩下的那個你來吧。”
陳小閑擦了擦汗：“好吧。”陳小閑也沒有推辭，反正高二的時候也上過臺了。
“顧煙，高三的班長還是由你擔任，這次迎新晚會你也幕後參與組織。”張軍看向顧煙。
顧煙點頭：“好，我會的。”
紀羨陽在後排撇了撇嘴，一副很不樂意的樣子、
下午大課都上完之後，顧煙跟音樂老師借了一間練習室還有架子鼓。
顧煙看向紀羨陽問：“ 你要表演什麽節目？”
紀羨陽扣了扣指甲蓋：“絕世雙人舞。”
顧煙點頭：“除了你，還有誰？”
紀羨陽指了指齊暖暖的同桌劉欣欣：“還有她，我們之前都是一個社團的。”
劉欣欣被點名，站了起來，雖然有點不願意，但是班裏能和紀羨陽配合的只有她自己了。
四個人走了出去，顧煙帶著紀羨陽和劉欣欣來到了跟音樂老師借的教室：“這間舞蹈室你們兩個選曲排練，練好了之後把曲目報給我，我報上去。”
“陳小閑，你的話還是要表演去年的《逆戰》嗎？”顧煙轉頭看著他。
“還是《逆戰》吧，練幾遍就想起來了，別的一時半會也有點難度。”陳小閑純粹是來湊人頭的。
主要是他們班兩個校區的學生合並，大家之間並不算太了解，也不知道誰有什麽特長，張軍的想法也告訴她了，張軍的意思就是都高三了，出兩個節目意思意思就好，主要還是看別的新生還有高二的表演放松。
顧煙也理解老師的心情和想法，其實要不是她是班長，迎新晚會那天她都不會去看。
跳起舞的紀羨陽真是和她性格一樣帶著霸道和刺，非常有力道，在舞蹈和街拍下，讓人不自覺的把目光投給她。
她確實有狂的資本，跳舞的時候，真好看。
劉欣欣相比較於紀羨陽就要少了些力道了，但是溫溫柔柔的動作和紀羨陽一剛一陽，竟然出奇的和諧。
只不過上臺之後，大部分的目光都要被紀羨陽搶走了。
而陳小閑這邊，在逆戰BGM和鼓點結合的時候，總體還算不錯，顧煙覺得上臺是沒什麽問題。
兩個節目這樣的順利，讓她悄悄的松了口氣。
楊齊是七班的文藝擔當，原本他唱歌就是極好的，高一的時候在迎新晚會上，大家就記住了楊齊的名字。
這些年他能情書不斷，能在學校‘呼風喚雨’的，也跟他唱歌有關。
顧煙把鑰匙放進了書包，教室外的天空已經染廠了橘色，紀羨陽和劉欣欣結伴走了，說是回家在一起練練。
只剩下她和陳小閑。
陳小閑看著顧煙道：“一起走吧，這一層都沒人了。”
顧煙剛要點頭，門就被推開了，楊齊氣喘籲籲的跑進來：“不讓拿手機真不方便，要不是看你們班還亮著燈，我還以為你先走了呢。”
“楊齊來了，那我走了吧，拜。”陳小閑跟兩人揮手。
楊齊笑著摟住他的肩膀：“急什麽啊，一塊走啊。”
顧煙檢查好門窗後，關了燈，關了門：“走吧。”
三個人一起離開了學校，在校門口陳小閑和他們分別了。
顧煙拿出紙巾遞給他：“擦擦汗吧，你去哪了跑這麽急？”
“別提了，教室都被各個班級借的一幹二凈，我們班只能去聞到樓的音樂教室了，我怕你等急了。”楊齊邊說邊擦。
“你這一次打算唱什麽歌？”兩人並排往回走，兩邊的薔薇花還在怒放，點綴著黃橙色的墻面，看起來別有一番人間滋味。
“《天下》。”楊齊朝著顧煙笑，標志性的大白牙。
顧煙豎起大拇指：“今年肯定又有一批新的迷妹了。”
“你看我答應過誰？母胎單身啊。”楊齊輕笑看著她。
“高考前好好學習，小心我告訴幹媽你早戀！”顧煙純屬不想他落下學習，談戀愛的人有幾個能一起成績突飛猛進的。
“行行行，聽你的，我大學以後。”楊齊笑嘻嘻的看著她。
“哪來的學生啊，有病吧！”
“別以為你是學生我們就不敢揍你！”
“你再繼續在這裏搗亂，我們可一點不會手軟！”
顧煙和楊齊被吆喝聲吸引了眼睛，一身黑的宋揚站在幾輛摩托車前，不知道是為了什麽事。
顧煙的心跟著揪了起來，抓了抓楊齊的校服下擺：“楊齊，怎麽辦？”
楊齊看了眼現場：“那個是宋揚？你先去小區找保安過來吧，我去看看什麽情況。”
“……楊齊，你要註意安全，我很快回來！”顧煙沒跑幾步就開始氣喘籲籲，她恨自己太胖，關鍵時刻什麽用都不管。
她好不容易跑到了小區保安室：“你……你好……小區外有混混圍著學生……”顧煙邊喘邊說。
他們小區也屬於比較中檔的小區了，保安都是經過專門訓練的，而且責任心很強，一般小區內外範圍內的事他們都會管。
果然，聽完了顧煙的話，三個保安跟著她一起往外走。
顧煙跑過去的時候，就見楊齊和宋揚和那些人打了起來，她的心瞬間跟著揪了起來。
“幹什麽吶！”為首的保安這麽一喊，本來還在混戰的人群瞬間鳥獸散，扔下宋揚和楊齊，騎上摩托車跑了。
楊齊和宋揚互相看了眼對方，宋揚對楊齊道：“謝了。”
“沒什麽，你都幫過顧煙。”楊齊擦了擦嘴角。
顧煙跑過來，氣喘籲籲的，楊齊從她後背拿下了她的書包：“你跑這麽快幹嘛。”
顧煙緊張的看著他，又看了眼宋揚：“你們沒事吧？”
“怎麽回事？趕緊報警吧。”保安們也圍了過來問什麽事。
宋揚動了動手腕，撿起地上的兩個書包，一個遞給了楊齊，一個背在了自己的後背：“我會報警的，今天謝謝你們。”
看著宋揚離開的背影，楊齊笑著跟保安道：“謝謝大哥們了，他會報警的。”
"沒事，就算是路人看到了也會幫忙的。"保安們先走他們一步了。
顧煙看著他嘴角發青：“疼不疼。”
“不疼，這點傷。”楊齊拿上兩個書包，和顧煙一起往回走。
這一次沒有去顧煙家裏，主要是怕吳梅擔心。
楊齊家依舊沒人，掃地機器人還在地板上巡邏，顧煙開了燈，換了脫鞋。
“你把灰洗幹凈，我給你擦點碘伏。”顧煙輕車熟路的找到了藥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他。
楊齊洗幹凈了手和臉，脫了染了血跡的校服，光著膀子走出了衛生間。
“楊齊，穿件衣服。”顧煙看了一眼就轉過了頭，這家夥真是一點也不拿自己當男生！
“這不就要回房間換嘛。”楊齊笑著進了臥室，套了件白色T恤，一屁股坐到了顧煙的旁邊。
顧煙拿起他的手左右端詳了許久才松了口氣：“手沒事，就剩嘴角這裏了，你是被人用拳打了嗎？都青了。”
看著認真抓著他的手的人，楊齊眸子都是溫和的笑意。
伸手揉了揉她的腦殼：“沒事，打架，難免的。”
顧煙扁了扁嘴：“你就是死鴨子嘴硬，別動，我給你消消毒。”
顧煙沾了些碘伏，輕輕的給他擦了嘴角，楊齊一直在笑。
顧煙白了他一眼：“還有臉笑，就不能小心點，宋揚為什麽和那些人打架？”
還以為傳言有誤，這個‘壞’孩子只是被以訛傳訛了，今天是親眼見到他和不良在一起打架，顧煙心中難免也擔心起宋揚了。
“我跑過去的時候就已經動手了，沒來得及問。”楊齊想了想宋揚打群架的模樣，眼裏冒光：“不過宋揚真他媽的帥，我第一次見真人版回旋踢，真牛批，這哥們絕對練過。”
顧煙將棉棒扔到了垃圾桶,邊收拾藥箱邊道：“你是要跟我一起回去吃飯，還是我給你送上來？”
“一起下去吧，你就說我在學校磕桌角了。”楊齊換了鞋就跟這顧煙往樓下走。
吃完飯寫完作業的顧煙，沒忍住又拿出了自己的秘密日記本。
【9月1日，周三傍晚，他打架了，和一群看起來就不是好人的人，原以為傳說只是傳說，現在已經不知道哪一個才是真的他，但我直覺他並不是真的壞，一定是有所原因是我不知道的，打架不好，家人會擔心，也會受傷，不知道他會不會也隱瞞真正受傷的理由和家人笑著說沒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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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到底是老了啊，你看看樓下那些活潑的學弟學妹們。”陳小閑站在床邊感慨。
“想當年哥也是咱實驗高中的一顆小嫩草，時光荏苒，風吹日曬，作業摧殘，終究是成了老臘肉了。”陳小閑沒發覺背後還在嘰嘰喳喳的同學們都沒了聲音。
“老臘肉，數學卷子寫完了嗎？”張軍張軍的聲音在陳小閑的頭頂冒出。
陳小閑僵硬轉身，訕訕一笑：“您的作業必須寫。”
張軍推了推眼鏡，皮笑肉不笑：“我怎麽聽你們物理老師說，你課堂小測叫了白卷了？作業也沒寫完。”
“啊……這……這個……”陳小閑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太難了，我不會。”
“宋揚同學數理化這麽好，你不找他多學習，在這裏看學弟學妹？我看你是想去操場炮哥十圈八圈的，讓學弟學妹認識認識你。”張軍收了笑容。
“大課間，我在操場等你。”說完轉身就走了。
“別啊，張老師，軍哥！我錯了軍哥！”陳小閑聲嘶力竭的在背後喊，都喊不回一個不想回頭的人。
陳小閑欲哭無淚的回到了座位上，看著剛發下物理的課堂小測，那麽難的題這人竟然全答對了？再看看自己，全是叉叉。
“揚哥……那什麽你數理化怎麽學的……教教我唄……”陳小閑仰著笑臉看向宋揚。
宋揚轉頭看了他桌子上的物理小測卷子，挑了挑眉：“可以。”
陳小閑沒想到宋揚竟然這麽痛快的就答應了，眼裏瞬間放光：“揚哥，以後你就是我揚哥，上刀山，下火海……”
“提前說好，我脾氣一般，考慮清楚。”宋揚覺得陳小閑這人還挺有意思的，應該能在剩下的一年裏找不少的樂趣。
“我爸說了，凡是大才之人都是有脾氣的，揚哥我這人沒什麽優點，就是抗打擊。”陳小閑勾住宋揚的肩膀，一副以後我們師兄弟的表情。
宋揚被他逗樂了：“你爸也挺幽默。”
“那是，有其子，必有其父，家族真傳。”陳小閑錘了錘自己的胸口。
宋揚勾嘴一笑：“行啊，你可要挺住了。”
顧煙理著他們不遠，他們的對話，她都收盡了耳中，抿嘴偷笑，總覺得陳小閑在找虐。
不過宋揚似乎真的不像傳言中那麽嚇人啊，他主動幫過她，也答應了陳小閑的學習請求，根本沒有大家傳言中那樣的‘壞’。
是不是有什麽誤會？或者說都是大家以訛傳訛？
大課間的時候，張軍還真在操場等著他，陳小閑苦哈哈的開始跑，學弟學妹們都在圍觀，操場上教官們也都給陳小閑行註目禮。
在跑最後一圈的時候，張軍走上前問他：“老臘肉，你看這樣多有效率，學弟學妹們都認識你了。”
陳小閑欲哭無淚，跑完最後一圈。
張軍背著手，邁著悠閑的步子回到了班級，陳小閑滿頭大汗的回到了班級。
“迎新晚會，對大家來說也是件極為有意義的活動，每個班出兩個節目，大家有沒有要報名的？”張軍掃下了一圈。
“老師我！我報名！”紀羨陽第一個舉手。
張軍點點頭：“好，不錯，紀羨陽報一個，還有誰要報？”
掃了一圈，大家都沒有主動報名的，張軍指了指陳小閑：“你架子鼓不是打的不錯，剩下的那個你來吧。”
陳小閑擦了擦汗：“好吧。”陳小閑也沒有推辭，反正高二的時候也上過臺了。
“顧煙，高三的班長還是由你擔任，這次迎新晚會你也幕後參與組織。”張軍看向顧煙。
顧煙點頭：“好，我會的。”
紀羨陽在後排撇了撇嘴，一副很不樂意的樣子、
下午大課都上完之後，顧煙跟音樂老師借了一間練習室還有架子鼓。
顧煙看向紀羨陽問：“ 你要表演什麽節目？”
紀羨陽扣了扣指甲蓋：“絕世雙人舞。”
顧煙點頭：“除了你，還有誰？”
紀羨陽指了指齊暖暖的同桌劉欣欣：“還有她，我們之前都是一個社團的。”
劉欣欣被點名，站了起來，雖然有點不願意，但是班裏能和紀羨陽配合的只有她自己了。
四個人走了出去，顧煙帶著紀羨陽和劉欣欣來到了跟音樂老師借的教室：“這間舞蹈室你們兩個選曲排練，練好了之後把曲目報給我，我報上去。”
“陳小閑，你的話還是要表演去年的《逆戰》嗎？”顧煙轉頭看著他。
“還是《逆戰》吧，練幾遍就想起來了，別的一時半會也有點難度。”陳小閑純粹是來湊人頭的。
主要是他們班兩個校區的學生合並，大家之間並不算太了解，也不知道誰有什麽特長，張軍的想法也告訴她了，張軍的意思就是都高三了，出兩個節目意思意思就好，主要還是看別的新生還有高二的表演放松。
顧煙也理解老師的心情和想法，其實要不是她是班長，迎新晚會那天她都不會去看。
跳起舞的紀羨陽真是和她性格一樣帶著霸道和刺，非常有力道，在舞蹈和街拍下，讓人不自覺的把目光投給她。
她確實有狂的資本，跳舞的時候，真好看。
劉欣欣相比較於紀羨陽就要少了些力道了，但是溫溫柔柔的動作和紀羨陽一剛一陽，竟然出奇的和諧。
只不過上臺之後，大部分的目光都要被紀羨陽搶走了。
而陳小閑這邊，在逆戰BGM和鼓點結合的時候，總體還算不錯，顧煙覺得上臺是沒什麽問題。
兩個節目這樣的順利，讓她悄悄的松了口氣。
楊齊是七班的文藝擔當，原本他唱歌就是極好的，高一的時候在迎新晚會上，大家就記住了楊齊的名字。
這些年他能情書不斷，能在學校‘呼風喚雨’的，也跟他唱歌有關。
顧煙把鑰匙放進了書包，教室外的天空已經染廠了橘色，紀羨陽和劉欣欣結伴走了，說是回家在一起練練。
只剩下她和陳小閑。
陳小閑看著顧煙道：“一起走吧，這一層都沒人了。”
顧煙剛要點頭，門就被推開了，楊齊氣喘籲籲的跑進來：“不讓拿手機真不方便，要不是看你們班還亮著燈，我還以為你先走了呢。”
“楊齊來了，那我走了吧，拜。”陳小閑跟兩人揮手。
楊齊笑著摟住他的肩膀：“急什麽啊，一塊走啊。”
顧煙檢查好門窗後，關了燈，關了門：“走吧。”
三個人一起離開了學校，在校門口陳小閑和他們分別了。
顧煙拿出紙巾遞給他：“擦擦汗吧，你去哪了跑這麽急？”
“別提了，教室都被各個班級借的一幹二凈，我們班只能去聞到樓的音樂教室了，我怕你等急了。”楊齊邊說邊擦。
“你這一次打算唱什麽歌？”兩人並排往回走，兩邊的薔薇花還在怒放，點綴著黃橙色的墻面，看起來別有一番人間滋味。
“《天下》。”楊齊朝著顧煙笑，標志性的大白牙。
顧煙豎起大拇指：“今年肯定又有一批新的迷妹了。”
“你看我答應過誰？母胎單身啊。”楊齊輕笑看著她。
“高考前好好學習，小心我告訴幹媽你早戀！”顧煙純屬不想他落下學習，談戀愛的人有幾個能一起成績突飛猛進的。
“行行行，聽你的，我大學以後。”楊齊笑嘻嘻的看著她。
“哪來的學生啊，有病吧！”
“別以為你是學生我們就不敢揍你！”
“你再繼續在這裏搗亂，我們可一點不會手軟！”
顧煙和楊齊被吆喝聲吸引了眼睛，一身黑的宋揚站在幾輛摩托車前，不知道是為了什麽事。
顧煙的心跟著揪了起來，抓了抓楊齊的校服下擺：“楊齊，怎麽辦？”
楊齊看了眼現場：“那個是宋揚？你先去小區找保安過來吧，我去看看什麽情況。”
“……楊齊，你要註意安全，我很快回來！”顧煙沒跑幾步就開始氣喘籲籲，她恨自己太胖，關鍵時刻什麽用都不管。
她好不容易跑到了小區保安室：“你……你好……小區外有混混圍著學生……”顧煙邊喘邊說。
他們小區也屬於比較中檔的小區了，保安都是經過專門訓練的，而且責任心很強，一般小區內外範圍內的事他們都會管。
果然，聽完了顧煙的話，三個保安跟著她一起往外走。
顧煙跑過去的時候，就見楊齊和宋揚和那些人打了起來，她的心瞬間跟著揪了起來。
“幹什麽吶！”為首的保安這麽一喊，本來還在混戰的人群瞬間鳥獸散，扔下宋揚和楊齊，騎上摩托車跑了。
楊齊和宋揚互相看了眼對方，宋揚對楊齊道：“謝了。”
“沒什麽，你都幫過顧煙。”楊齊擦了擦嘴角。
顧煙跑過來，氣喘籲籲的，楊齊從她後背拿下了她的書包：“你跑這麽快幹嘛。”
顧煙緊張的看著他，又看了眼宋揚：“你們沒事吧？”
“怎麽回事？趕緊報警吧。”保安們也圍了過來問什麽事。
宋揚動了動手腕，撿起地上的兩個書包，一個遞給了楊齊，一個背在了自己的後背：“我會報警的，今天謝謝你們。”
看著宋揚離開的背影，楊齊笑著跟保安道：“謝謝大哥們了，他會報警的。”
"沒事，就算是路人看到了也會幫忙的。"保安們先走他們一步了。
顧煙看著他嘴角發青：“疼不疼。”
“不疼，這點傷。”楊齊拿上兩個書包，和顧煙一起往回走。
這一次沒有去顧煙家裏，主要是怕吳梅擔心。
楊齊家依舊沒人，掃地機器人還在地板上巡邏，顧煙開了燈，換了脫鞋。
“你把灰洗幹凈，我給你擦點碘伏。”顧煙輕車熟路的找到了藥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他。
楊齊洗幹凈了手和臉，脫了染了血跡的校服，光著膀子走出了衛生間。
“楊齊，穿件衣服。”顧煙看了一眼就轉過了頭，這家夥真是一點也不拿自己當男生！
“這不就要回房間換嘛。”楊齊笑著進了臥室，套了件白色T恤，一屁股坐到了顧煙的旁邊。
顧煙拿起他的手左右端詳了許久才松了口氣：“手沒事，就剩嘴角這裏了，你是被人用拳打了嗎？都青了。”
看著認真抓著他的手的人，楊齊眸子都是溫和的笑意。
伸手揉了揉她的腦殼：“沒事，打架，難免的。”
顧煙扁了扁嘴：“你就是死鴨子嘴硬，別動，我給你消消毒。”
顧煙沾了些碘伏，輕輕的給他擦了嘴角，楊齊一直在笑。
顧煙白了他一眼：“還有臉笑，就不能小心點，宋揚為什麽和那些人打架？”
還以為傳言有誤，這個‘壞’孩子只是被以訛傳訛了，今天是親眼見到他和不良在一起打架，顧煙心中難免也擔心起宋揚了。
“我跑過去的時候就已經動手了，沒來得及問。”楊齊想了想宋揚打群架的模樣，眼裏冒光：“不過宋揚真他媽的帥，我第一次見真人版回旋踢，真牛批，這哥們絕對練過。”
顧煙將棉棒扔到了垃圾桶,邊收拾藥箱邊道：“你是要跟我一起回去吃飯，還是我給你送上來？”
“一起下去吧，你就說我在學校磕桌角了。”楊齊換了鞋就跟這顧煙往樓下走。
吃完飯寫完作業的顧煙，沒忍住又拿出了自己的秘密日記本。
【9月1日，周三傍晚，他打架了，和一群看起來就不是好人的人，原以為傳說只是傳說，現在已經不知道哪一個才是真的他，但我直覺他並不是真的壞，一定是有所原因是我不知道的，打架不好，家人會擔心，也會受傷，不知道他會不會也隱瞞真正受傷的理由和家人笑著說沒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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