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叫聲齊哥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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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黨，開學第一天。
她依舊沒有同桌，所有人都有了同桌，她坐在靠窗的位置顯得那樣的不受待見。
似乎之前高二的同學都沒有認出她來，沒有人同她說話。
她就像是被這片八班的土地割裂出的孤島，所有人都離她很遠。
就因為她很胖嗎。
第一節 課是數學課，數學老師是高二時候的班主任，掃了眼臺下的人微微露出微笑：“老師看到了很多熟悉的面孔，也看到了很多陌生的面孔。”
張軍人不如其名，其名多少都含著熱血氣概，讓人想到了挺拔筆直的軍人，但張軍本人卻極為瘦弱，也不是很高，帶著一副鏡片極厚的眼鏡，笑起來用之前楊齊的話形容叫‘笑裏藏刀’。
“在未來的一年，由我做你們的班主任，也是你們的數學老師，我叫張軍。”張軍微微一笑在黑板上寫下自己的名字。
認識張軍的人都知道他的B/T，別看他現在笑嘻嘻的，等你數學考試得不到他想要的分數的時候，那時候你就知道什麽叫數學練題的‘煉獄模式’。
陳小閑打了個冷顫，被張軍支配的恐懼油然而生。
張軍被宋揚吸引，目光也不自覺的移向了陳小閑，朝著他笑了笑：“陳小閑，高三的數學要是再上不去120，我可不同意啊。”
陳小閑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張老師，我會非常努力的……”
“報告！”門外清脆的女聲響起，大家齊刷刷的看著穿著馬丁靴，工裝褲，露臍裝的漂亮女孩。
張軍看學生無數，自然一眼就看得出這位絕對是個刺頭，和陳小閑的同桌一樣。
“進來吧，明天記得穿校服。”張軍不會過於為難這個年紀的女孩子。
女孩往班裏掃了一眼，看向張軍問：“老師我坐哪？”
張軍看了眼班裏唯一的空位置，指了過來：“那。”
顧煙微微緊張，對於自己的新同桌，她不知道怎麽相處，以前都是別人主動找她說話的，主動和別人相處這件事，她的經歷很少。
“我才不坐那。”女孩沒有往這走的意思。
張軍皺眉：“那怎麽了？”
“她太胖，占得空間太大，我不樂意。”女孩絲毫不顧及顧煙的感受，將她最在意的事情說的直白。
顧煙只覺此時此刻令人窒息的羞辱感充滿了全身，她好想逃，也很委屈，但奇怪的是，莫名其妙的冷靜又讓她神色特別平靜，像是沒事人一樣。
“去坐著，別打擾老師上課。”張軍神色嚴肅，女孩這才萬分不樂意的坐了過去，並且離著顧煙遠遠的。
“讓我們自我介紹，從靠墻的位置開始。”張軍指了指最前邊靠墻的同學。
顧煙擡頭看了眼張軍，竟然從其中感到了一絲他對她的特殊安慰。
班級的自我介紹她聽不進去，她覺得這一年她應該很難融入這個集體。
她轉頭看著窗外，鳥叫蟬鳴，是個極為熱辣的天，但她的心卻如墜冰窖，並未感到半絲的溫暖。
“我叫宋揚。”簡短的一聲名字介紹，顧煙的眼神從窗外移回，轉頭看向宋揚，聲音一如既往地好聽。
到她的同桌了，這個囂張的特立獨行的女生大咧咧的站起來：“我叫紀羨陽，除了學習，大家都可以找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知。”
張軍偷偷的嘆了口氣，被顧煙看在眼裏，她眼底莫名的閃過一絲笑意：看來頭疼的不止自己一個人。
終於到她了，所有人都看向她，顧煙知道，這不是傾慕和期待，只不過是看她笑話罷了。
或許大家只是在期待她哭，期待她出醜。
但顧煙只是平靜的站起來，言語冷漠的道了句：“我叫顧煙。”
“誰？顧煙？你是顧煙？”前桌驚訝轉頭，上下好一個打量：“你怎麽可能是顧煙？”
陳小閑直接瘋了：“顧煙？你是我們班那個顧煙？”
顧煙點了點頭，坐回了座位。
前桌直接捂嘴，陳小閑有些懵。
宋揚看了眼陳小閑的反應，有些好奇的看了眼這個帶著黑框眼鏡的胖女生。
張軍站在臺上為顧煙正名：“好了安靜，顧煙同學是因為眼睛受傷了打激素，大家與其驚訝顧煙同學的變化，不如學習顧煙同學的成績，此次期末，顧煙同學全市第一。”
紀羨陽並不覺得這成績好能有多羨慕人，反而不屑的挑了挑眉：“又不是高考。”
“鈴鈴鈴……”下課鈴響起，高三的第一節 課就這樣在自我介紹中結束。
周圍的同學烏泱泱的走出班級門，而顧煙只是坐在原位置，原本認識她的人都沒有靠近她，反而都圍住了紀羨陽。
“你就是紀羨陽啊，真的好漂亮，早就聽說你們老校區有兩位大美女了。”
“還可，你喜歡跳舞嗎？就是爵士和街舞？”
“超級喜歡，你會嗎？”
很快紀羨陽就和班裏的人打成一片，他們有說有笑的出去接水了。
“餵，發什麽呆啊。”紀羨陽的位置坐上了楊齊，顧煙轉頭看著楊齊：“別亂串班，我們不是一個班了。”
楊齊無所謂的一笑：“諾，給你的。”楊齊往桌洞給她塞了布丁。
顧煙將布丁給他塞回了校服口袋：“我要減肥，再不減肥我可能就要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了。”
楊齊神色不悅：“怎麽就格格不入了，再說你不還有我嘛，等我也吃胖的。”
“你就算天天晚上吃烤肉都不會胖，快上課了，快走吧。”顧煙催促他離開。
結束了一天的課程，走讀的同學就可以回家了，顧煙和楊齊並排往回走，在路過網吧的時候，楊齊把自己的書包塞到顧煙的手裏：“我去網吧查資料，一會就去你家找你寫作業。”
顧煙才不信他是查資料，將他書包塞了回去：“我還不知道你，是要去玩游戲吧？那個什麽LOL有什麽好玩的，值得你這樣。”
“我帶你去開開眼？”楊齊還不等顧煙說完，就拉著她一起進了網吧，楊齊是這裏的常客，老板一看來人笑的嘴都合不攏了：“小楊啊，來得巧了，就剩最後兩臺機器了。”
楊齊並排開了兩臺機器，給顧煙開機，給自己開機，把耳機遞給她，自己也帶上了。
電腦開啟後，楊齊打開了LOL，登陸了自己的賬號對顧煙道：“你看著。”
屏幕上的廝殺確實有些熱血，楊齊的手在鍵盤和鼠標間的飛舞確實有些驚心動魄，但顧煙還不至於如此沈迷，男孩子的世界終歸和女孩不一樣。
顧煙百無聊賴的坐在他的旁邊，竟打開了網頁開始查學習資料。
拿出筆記本開始記錄。
“我去，在網吧裏學習，真是個書呆子。”紀羨陽的聲音在顧煙的頭頂響起來，顧煙手微微一頓，擡頭看向紀羨陽。
“不玩游戲就別占著茅坑不拉屎，要學回家學行嗎？全市第一。”
四目相對，張揚的不屑絲毫不遮掩，顧煙沒跟她一般見識。
但楊齊不樂意了，摘了耳機站起來看向紀羨陽：“哪來的瘋婆子，會不會說話？你爹媽沒教你怎麽禮貌待人嗎？要你爹我教教你？”
紀羨陽氣笑了，上前一步擡頭瞪著楊齊：“你誰啊，我跟你說話了嗎？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你這沒禮貌的耗子路人都看不下去，何況你去學校打聽打聽顧煙是我楊齊罩著的，由得你在這裏嗶嗶？”楊齊發火的時候一直挺嚇人的。
顧煙連忙站起來抓著楊齊的胳膊：“好了楊齊，我先回去了，把書包給我，你也早點回去。”
楊齊按住她：“不行，爺花了錢，先來後到的道理豬都懂，有些人就頂了張人臉。”
紀羨陽顯然也是個暴脾氣，直接抓起了楊齊的校服領子：“你再說一遍？！”
“爺不打女人，但不介意屠豬，我說先來後到的道理你懂不懂？！”楊齊甩開她抓著的衣領，整了整。
紀羨陽氣的不行：“楊齊是吧？顧煙是吧，行。”紀羨陽帶著氣走了。
顧煙覺得麻煩極了，看了眼楊齊：“楊齊，下次別為我出頭了，本來來網吧查資料確實挺奇葩的。”
楊齊看紀羨陽的背影消失在了網吧，這才轉過頭朝著顧煙露出原來的笑容：“那女的就有病，別理她，等我打完這一局我們一塊回去。”
顧煙點頭，不過不查資料了，而是換成了看動漫。
往回走的路上，楊齊一直笑嘻嘻的說他們班發生的有趣的事，而顧煙卻心不在焉的。
從小她就是眾星捧月的存在，楊齊是圍繞著她的星星之一，她沒覺得有什麽，而現在她因為肥胖，黯然失色無人關註，她卻覺得這些年自己似乎一直欠他一個謝謝。
顧煙停下了腳步看著依舊一臉笑意的楊齊道：“楊齊，謝謝。”
楊齊微微驚訝，笑出聲：“幹嘛啊，怪嚇人的。”
“沒什麽，就是想說了。”顧煙繼續往前走。
“要真是謝謝我，光說謝謝可沒什麽誠意。”楊齊跑到她的面前，倒著走。
顧煙一邊幫他看路一邊問：“你想我怎麽謝你？”
“叫聲齊哥聽聽。”楊齊哈哈一笑。
“鴿吻滾。”果然楊齊不能給他好臉色，一點陽光就燦爛，一點河水就泛濫。
夜裏十點，她坐在飄窗上看著天上的星辰，神情並不算多好。
今天紀羨陽在大庭廣眾下的拒絕確實傷了她的自尊心，現在的顧煙回想起來，依舊覺得不好受。
更何況是在十八歲，那個花一樣的年紀，誰都希望被讚美的年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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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依舊沒有同桌，所有人都有了同桌，她坐在靠窗的位置顯得那樣的不受待見。
似乎之前高二的同學都沒有認出她來，沒有人同她說話。
她就像是被這片八班的土地割裂出的孤島，所有人都離她很遠。
就因為她很胖嗎。
第一節 課是數學課，數學老師是高二時候的班主任，掃了眼臺下的人微微露出微笑：“老師看到了很多熟悉的面孔，也看到了很多陌生的面孔。”
張軍人不如其名，其名多少都含著熱血氣概，讓人想到了挺拔筆直的軍人，但張軍本人卻極為瘦弱，也不是很高，帶著一副鏡片極厚的眼鏡，笑起來用之前楊齊的話形容叫‘笑裏藏刀’。
“在未來的一年，由我做你們的班主任，也是你們的數學老師，我叫張軍。”張軍微微一笑在黑板上寫下自己的名字。
認識張軍的人都知道他的B/T，別看他現在笑嘻嘻的，等你數學考試得不到他想要的分數的時候，那時候你就知道什麽叫數學練題的‘煉獄模式’。
陳小閑打了個冷顫，被張軍支配的恐懼油然而生。
張軍被宋揚吸引，目光也不自覺的移向了陳小閑，朝著他笑了笑：“陳小閑，高三的數學要是再上不去120，我可不同意啊。”
陳小閑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張老師，我會非常努力的……”
“報告！”門外清脆的女聲響起，大家齊刷刷的看著穿著馬丁靴，工裝褲，露臍裝的漂亮女孩。
張軍看學生無數，自然一眼就看得出這位絕對是個刺頭，和陳小閑的同桌一樣。
“進來吧，明天記得穿校服。”張軍不會過於為難這個年紀的女孩子。
女孩往班裏掃了一眼，看向張軍問：“老師我坐哪？”
張軍看了眼班裏唯一的空位置，指了過來：“那。”
顧煙微微緊張，對於自己的新同桌，她不知道怎麽相處，以前都是別人主動找她說話的，主動和別人相處這件事，她的經歷很少。
“我才不坐那。”女孩沒有往這走的意思。
張軍皺眉：“那怎麽了？”
“她太胖，占得空間太大，我不樂意。”女孩絲毫不顧及顧煙的感受，將她最在意的事情說的直白。
顧煙只覺此時此刻令人窒息的羞辱感充滿了全身，她好想逃，也很委屈，但奇怪的是，莫名其妙的冷靜又讓她神色特別平靜，像是沒事人一樣。
“去坐著，別打擾老師上課。”張軍神色嚴肅，女孩這才萬分不樂意的坐了過去，並且離著顧煙遠遠的。
“讓我們自我介紹，從靠墻的位置開始。”張軍指了指最前邊靠墻的同學。
顧煙擡頭看了眼張軍，竟然從其中感到了一絲他對她的特殊安慰。
班級的自我介紹她聽不進去，她覺得這一年她應該很難融入這個集體。
她轉頭看著窗外，鳥叫蟬鳴，是個極為熱辣的天，但她的心卻如墜冰窖，並未感到半絲的溫暖。
“我叫宋揚。”簡短的一聲名字介紹，顧煙的眼神從窗外移回，轉頭看向宋揚，聲音一如既往地好聽。
到她的同桌了，這個囂張的特立獨行的女生大咧咧的站起來：“我叫紀羨陽，除了學習，大家都可以找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知。”
張軍偷偷的嘆了口氣，被顧煙看在眼裏，她眼底莫名的閃過一絲笑意：看來頭疼的不止自己一個人。
終於到她了，所有人都看向她，顧煙知道，這不是傾慕和期待，只不過是看她笑話罷了。
或許大家只是在期待她哭，期待她出醜。
但顧煙只是平靜的站起來，言語冷漠的道了句：“我叫顧煙。”
“誰？顧煙？你是顧煙？”前桌驚訝轉頭，上下好一個打量：“你怎麽可能是顧煙？”
陳小閑直接瘋了：“顧煙？你是我們班那個顧煙？”
顧煙點了點頭，坐回了座位。
前桌直接捂嘴，陳小閑有些懵。
宋揚看了眼陳小閑的反應，有些好奇的看了眼這個帶著黑框眼鏡的胖女生。
張軍站在臺上為顧煙正名：“好了安靜，顧煙同學是因為眼睛受傷了打激素，大家與其驚訝顧煙同學的變化，不如學習顧煙同學的成績，此次期末，顧煙同學全市第一。”
紀羨陽並不覺得這成績好能有多羨慕人，反而不屑的挑了挑眉：“又不是高考。”
“鈴鈴鈴……”下課鈴響起，高三的第一節 課就這樣在自我介紹中結束。
周圍的同學烏泱泱的走出班級門，而顧煙只是坐在原位置，原本認識她的人都沒有靠近她，反而都圍住了紀羨陽。
“你就是紀羨陽啊，真的好漂亮，早就聽說你們老校區有兩位大美女了。”
“還可，你喜歡跳舞嗎？就是爵士和街舞？”
“超級喜歡，你會嗎？”
很快紀羨陽就和班裏的人打成一片，他們有說有笑的出去接水了。
“餵，發什麽呆啊。”紀羨陽的位置坐上了楊齊，顧煙轉頭看著楊齊：“別亂串班，我們不是一個班了。”
楊齊無所謂的一笑：“諾，給你的。”楊齊往桌洞給她塞了布丁。
顧煙將布丁給他塞回了校服口袋：“我要減肥，再不減肥我可能就要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了。”
楊齊神色不悅：“怎麽就格格不入了，再說你不還有我嘛，等我也吃胖的。”
“你就算天天晚上吃烤肉都不會胖，快上課了，快走吧。”顧煙催促他離開。
結束了一天的課程，走讀的同學就可以回家了，顧煙和楊齊並排往回走，在路過網吧的時候，楊齊把自己的書包塞到顧煙的手裏：“我去網吧查資料，一會就去你家找你寫作業。”
顧煙才不信他是查資料，將他書包塞了回去：“我還不知道你，是要去玩游戲吧？那個什麽LOL有什麽好玩的，值得你這樣。”
“我帶你去開開眼？”楊齊還不等顧煙說完，就拉著她一起進了網吧，楊齊是這裏的常客，老板一看來人笑的嘴都合不攏了：“小楊啊，來得巧了，就剩最後兩臺機器了。”
楊齊並排開了兩臺機器，給顧煙開機，給自己開機，把耳機遞給她，自己也帶上了。
電腦開啟後，楊齊打開了LOL，登陸了自己的賬號對顧煙道：“你看著。”
屏幕上的廝殺確實有些熱血，楊齊的手在鍵盤和鼠標間的飛舞確實有些驚心動魄，但顧煙還不至於如此沈迷，男孩子的世界終歸和女孩不一樣。
顧煙百無聊賴的坐在他的旁邊，竟打開了網頁開始查學習資料。
拿出筆記本開始記錄。
“我去，在網吧裏學習，真是個書呆子。”紀羨陽的聲音在顧煙的頭頂響起來，顧煙手微微一頓，擡頭看向紀羨陽。
“不玩游戲就別占著茅坑不拉屎，要學回家學行嗎？全市第一。”
四目相對，張揚的不屑絲毫不遮掩，顧煙沒跟她一般見識。
但楊齊不樂意了，摘了耳機站起來看向紀羨陽：“哪來的瘋婆子，會不會說話？你爹媽沒教你怎麽禮貌待人嗎？要你爹我教教你？”
紀羨陽氣笑了，上前一步擡頭瞪著楊齊：“你誰啊，我跟你說話了嗎？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你這沒禮貌的耗子路人都看不下去，何況你去學校打聽打聽顧煙是我楊齊罩著的，由得你在這裏嗶嗶？”楊齊發火的時候一直挺嚇人的。
顧煙連忙站起來抓著楊齊的胳膊：“好了楊齊，我先回去了，把書包給我，你也早點回去。”
楊齊按住她：“不行，爺花了錢，先來後到的道理豬都懂，有些人就頂了張人臉。”
紀羨陽顯然也是個暴脾氣，直接抓起了楊齊的校服領子：“你再說一遍？！”
“爺不打女人，但不介意屠豬，我說先來後到的道理你懂不懂？！”楊齊甩開她抓著的衣領，整了整。
紀羨陽氣的不行：“楊齊是吧？顧煙是吧，行。”紀羨陽帶著氣走了。
顧煙覺得麻煩極了，看了眼楊齊：“楊齊，下次別為我出頭了，本來來網吧查資料確實挺奇葩的。”
楊齊看紀羨陽的背影消失在了網吧，這才轉過頭朝著顧煙露出原來的笑容：“那女的就有病，別理她，等我打完這一局我們一塊回去。”
顧煙點頭，不過不查資料了，而是換成了看動漫。
往回走的路上，楊齊一直笑嘻嘻的說他們班發生的有趣的事，而顧煙卻心不在焉的。
從小她就是眾星捧月的存在，楊齊是圍繞著她的星星之一，她沒覺得有什麽，而現在她因為肥胖，黯然失色無人關註，她卻覺得這些年自己似乎一直欠他一個謝謝。
顧煙停下了腳步看著依舊一臉笑意的楊齊道：“楊齊，謝謝。”
楊齊微微驚訝，笑出聲：“幹嘛啊，怪嚇人的。”
“沒什麽，就是想說了。”顧煙繼續往前走。
“要真是謝謝我，光說謝謝可沒什麽誠意。”楊齊跑到她的面前，倒著走。
顧煙一邊幫他看路一邊問：“你想我怎麽謝你？”
“叫聲齊哥聽聽。”楊齊哈哈一笑。
“鴿吻滾。”果然楊齊不能給他好臉色，一點陽光就燦爛，一點河水就泛濫。
夜裏十點，她坐在飄窗上看著天上的星辰，神情並不算多好。
今天紀羨陽在大庭廣眾下的拒絕確實傷了她的自尊心，現在的顧煙回想起來，依舊覺得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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