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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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秦天不懂秦天此時的心情，只是看著手中的點滴被拔下，睜著通紅的眼睛對著護士姐姐乖巧的道了謝後，目光擔憂的看向旁邊病床上躺著的林川，忍著身體的疼痛，打算從自己的病床上下來。
“小天，你醒了，是想要上廁所嗎？”顧母一進病房，便看到小天坐在病床上，正低頭一只腳勾著拖鞋，打算下床，連忙走過來，與顧母一同進來的還有秦宅的劉媽。
“小少爺，謝天謝地你醒了，老爺讓我來照顧你，有什麽想要的跟劉媽說，好好養病。”劉媽利索的上前，就打算將小秦天抱著朝廁所而去。
小秦天知道顧母和劉媽誤會了，有些蒼白的臉蛋上瞬間緋紅，搖了搖頭，下了床，走到顧母的面前，昂起小臉，難過的道著歉：
“對不起，曉風叔叔都是為了救我才受傷的。”
顧母看著小秦天眼裏閃著的淚花，眼睛紅得跟兔子的眼睛一樣，哪裏還忍心責備，輕嘆了一口氣，用手摸了摸小秦天的腦袋：
“小天，不是你的錯，錯的是那個綁匪，救你，曉風是自願的，我很慶幸曉風將你救了。”
顧母想到顧大哥說的，她想著若是自己的兒子沒有將人救到，恐怕現在該發瘋了都。
自家兒子對這小孩有多好她知曉，真的是拿命來拼，說是當兒子來養也不為過，可惜不是他們顧家的。
“我想去看看曉風叔叔。”小秦天說完，便朝著曉風所在的病床走去。
走近，看見曉風雙手纏繞著的白色紗布，腦裏響起醫生剛才說的話，用自己的小手輕輕的摸了摸蘇安的手掌，聲音哽咽帶著哭腔，心疼的說道：
“曉風叔叔肯定很疼。”
顧母和劉媽看著小秦天這副模樣，忙走上前去，拍拍小秦天的肩膀，安慰的說道：“男子漢這點傷痛算什麽，在曉風心裏，最重要的是你沒事。”
“是啊，小少爺，你得好好養病，等顧少爺醒了，若是看到小少爺你這副模樣，該心疼了。”
劉媽順著顧母的話寬慰著小秦天，小秦天點點頭，表示自己會乖乖聽話後，出乎顧母和劉媽的預料，爬上病床旁的凳子，跪坐著然後身子前傾，腦袋湊到蘇安的肩窩處，與蘇安腦袋相抵，說著悄悄話。
說出的話，顧母和劉媽沒有聽清，可秦天卻聽了個正著。
“曉風叔叔，我知道你只是睡著了，只要這味道在，你就還會醒來的對不對，不要讓我等太久哦！”
“小鬼，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秦天總覺得小秦天的話裏有話。
“你還在，味道還在，所以他還沒有離開。”小秦天聞著消毒水味中夾著一絲清淡的薄荷味，那是獨屬於那個人靈魂的味道，對方沒有離開這具身體，所以一定會醒來的。
秦天沒想到小鬼有這麽聰明，居然能將他同躺在病床上的那人聯系在一起，只是：“味道？什麽味道？”
“薄荷味，他的味道。”
“你能聞得到...他靈魂的味道？”秦天如果此時照鏡子，定能看到鏡中的自己滿臉驚愕，如果靈魂有味道，為什麽他什麽都沒有聞到過。然後他問了一個很蠢的問題：
“那你能聞得到我的味道嗎？”
小秦天沒有搭理秦天，只是在蘇安的耳邊說著悄悄話，試圖喚醒蘇安：
“曉風叔叔，你快點醒來啊，後天就是我的生日了，你不是還答應要送我生日禮物的嗎？”
“曉風叔叔，我想好了想要什麽生日禮物了，我想要你陪我過生日，對我說‘生日快樂’！”
“曉風叔叔，我知道你是最遵守承諾的！”
......
劉媽和顧母聽著小秦天在這裏絮絮叨叨的說著與蘇安的過往，試圖喚醒昏迷著的蘇安，兩人對望了一眼後，便安靜的離開了病房。
對於顧母來說，若是能真的喚醒自己的兒子，那就最好不過了。
小秦天見病房裏只剩下自己一人，看著安靜的躺在病床上的蘇安，移動著自己小小的身體，在不觸碰到蘇安的情況下，和蘇安躺在一起，側臥著用小手小心翼翼的勾著蘇安的上衣，然後死死的抓住不放。
他好害怕，害怕對方真的一睡不醒，之前對方昏迷，是因為靈魂不在，可現在，是因為受傷了，因為他才受傷的。
“曉風叔叔，你能醒來抱抱我嗎？”小秦天的聲音中都帶著哭腔。
他想念那個即便是躺在病床上，也會將他抱在懷裏輕聲哄著他睡覺的人，想念那個在醒來的第一時間關心他，因他所受的委屈而生氣斥責別人的人。
他不想要看到對方因為自己而變成這個模樣。都是因為自己，都怪自己，自己不該聽老師的話，不該相信別人說的話，曉風叔叔怎麽可能會不來教室裏找他，而讓他去辦公室找對方。
都是他的錯，他不該相信別人的！那樣只要他乖乖的呆在教室裏，便不會受到任何的傷害。
對，除了曉風叔叔，他不該相信任何人！
“黑化值+1。”
“黑化值+1。”
“黑化值+1。”
“黑化值+1。”
......
就在小秦天陷入自我否定的邏輯中時，蘇安的腦海裏響起了瘋狂的電子音，如同卡頓一樣，以及系統的預警：
“警告，警告，目標的黑化值已突破50%，請宿主盡快處理，請宿主盡快處理。”
靈魂四處游蕩，四周充滿著黑暗與寂靜，蘇安在某一刻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他原以為在自己昏倒時該夢醒了，回到現實中去，可卻沒有，不知在這黑暗中待了多久，讓他的心漸漸有些焦急了起來。
想到躺在地上，已經遭受到毒打的小秦天，以及手持兇器的吳大志，雖然他已經聽到了槍聲，可誰能保證意外不會發生，小秦天有沒有脫離危險？
系統似聽到了他的擔憂，耳邊不斷地想起了那熟悉的電子音，聽著這聲音，蘇安的心更加焦急了起來，他不知道小秦天發生了什麽，但是一旦出現黑化值上漲，他知曉小秦天此時定是不開心的。
迫切的想要回到夢境中的想法終伴隨著那一句忽遠忽近帶著哭腔軟糯聲音：“曉風叔叔，你能醒來抱抱我嗎？”徹底的破防了。
心在這一刻似被人狠狠的揪起，疼得蘇安整個靈魂都打顫，倒吸一口氣，猛得睜開雙眼，哪裏還是漆黑的空間，周圍已是一片純白，分外熟悉的場景，讓蘇安明白，他並沒有回到現實中去，只是醒了過來而已。
感受著身旁傳來的體溫和低低的哭泣聲，蘇安知曉，那句話並非是自己產生的幻覺。在此時，蘇安有些慶幸自己受傷的是手掌，而不是手臂，否則，還真的無法做到輕易的抱抱對方了。
強忍著發昏的腦袋，側身將還在自己身旁偷偷哭泣的小秦天直接伸手摟在懷裏，避開受傷的手掌，輕輕的撫拍著小秦天的背部，輕聲安慰：
“小天，乖，我沒事，別哭。”
陷入自怨自艾的小秦天在感受到溫暖的懷抱已經耳邊熟悉的聲音時，擡起還掛著淚的小臉，看向醒來的蘇安，眼眸中充滿著驚訝和喜悅，接著“哇”的一聲，大聲的哭了出來。
再也顧不得，整個人趴在蘇安的懷裏盡情的哭著，似乎想要通過這種方式將委屈和害怕發洩出來。
“好了，不哭了，我沒事，真的沒事。”
“不哭了，再哭眼睛該疼了。”
拍著小秦天，蘇安柔聲安慰，想著對方也才不過五歲，周歲生日還沒過，遭遇過恐怖的綁架事件，會害怕會哭總比默不吭聲來得好。那樣才是最讓人擔心的。
哭夠了，哭累了，耳邊是輕言細語的安慰，小秦天趴在蘇安的懷裏，伸出雙手，環住蘇安的脖子，對著蘇安開始了在蘇安看來是難得的撒嬌。
“曉風叔叔，我以後一定會乖乖的，只聽曉風叔叔的話。”
“嗯。”
蘇安聽了有些啞然失笑，對方本身就比大多數的同齡孩童乖巧太多，和自己在一起總是能讓自己省心，只是有些愛粘著自己，不過這點他無所謂。
至於聽他一個人的話，哪能當真，他不確定自己能否陪伴對方多久，自己更加沒有什麽事情非得對方聽自己的，不過聽著小秦天一臉認真的說著這話，他還是很開心的。
“曉風叔叔，你會一直陪著我長大嗎？”
“嗯，這個......”
在小秦天問出這句話時，蘇安突然覺得對方似乎聽到了他的心聲般，底氣有些不足的回道：
“如果可以，我也希望能永遠陪著咱們小天，看著小天開開心心健健康康的長大。”
只是身不由己，夢中的時間並非是他所能控制的，也許某一天，他便再也無法進入這個夢境裏來，也無法再見到對方了。
以為自己不算回答的回答會惹來小秦天的追問，卻只見對方只是緊緊的抱住自己的脖子，將腦袋埋在自己的肩窩裏，小聲的說道：
“那曉風叔叔就永遠地陪著我，陪我長大。”
“......嗯。”
蘇安喉嚨發幹，聲音中帶著澀意，輕聲應答。他沒辦法告訴對方他只是一抹游魂，他不忍心讓對方失望。
他能做的，只能在以後的夢境中盡可能的對小天更好，安排好一切，那樣如果某天他再也無法出現在夢境中，對方也不會被那個林婉婉弄得身敗名裂慘淡收場，至少，能平安喜樂的過完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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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天，你醒了，是想要上廁所嗎？”顧母一進病房，便看到小天坐在病床上，正低頭一只腳勾著拖鞋，打算下床，連忙走過來，與顧母一同進來的還有秦宅的劉媽。
“小少爺，謝天謝地你醒了，老爺讓我來照顧你，有什麽想要的跟劉媽說，好好養病。”劉媽利索的上前，就打算將小秦天抱著朝廁所而去。
小秦天知道顧母和劉媽誤會了，有些蒼白的臉蛋上瞬間緋紅，搖了搖頭，下了床，走到顧母的面前，昂起小臉，難過的道著歉：
“對不起，曉風叔叔都是為了救我才受傷的。”
顧母看著小秦天眼裏閃著的淚花，眼睛紅得跟兔子的眼睛一樣，哪裏還忍心責備，輕嘆了一口氣，用手摸了摸小秦天的腦袋：
“小天，不是你的錯，錯的是那個綁匪，救你，曉風是自願的，我很慶幸曉風將你救了。”
顧母想到顧大哥說的，她想著若是自己的兒子沒有將人救到，恐怕現在該發瘋了都。
自家兒子對這小孩有多好她知曉，真的是拿命來拼，說是當兒子來養也不為過，可惜不是他們顧家的。
“我想去看看曉風叔叔。”小秦天說完，便朝著曉風所在的病床走去。
走近，看見曉風雙手纏繞著的白色紗布，腦裏響起醫生剛才說的話，用自己的小手輕輕的摸了摸蘇安的手掌，聲音哽咽帶著哭腔，心疼的說道：
“曉風叔叔肯定很疼。”
顧母和劉媽看著小秦天這副模樣，忙走上前去，拍拍小秦天的肩膀，安慰的說道：“男子漢這點傷痛算什麽，在曉風心裏，最重要的是你沒事。”
“是啊，小少爺，你得好好養病，等顧少爺醒了，若是看到小少爺你這副模樣，該心疼了。”
劉媽順著顧母的話寬慰著小秦天，小秦天點點頭，表示自己會乖乖聽話後，出乎顧母和劉媽的預料，爬上病床旁的凳子，跪坐著然後身子前傾，腦袋湊到蘇安的肩窩處，與蘇安腦袋相抵，說著悄悄話。
說出的話，顧母和劉媽沒有聽清，可秦天卻聽了個正著。
“曉風叔叔，我知道你只是睡著了，只要這味道在，你就還會醒來的對不對，不要讓我等太久哦！”
“小鬼，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秦天總覺得小秦天的話裏有話。
“你還在，味道還在，所以他還沒有離開。”小秦天聞著消毒水味中夾著一絲清淡的薄荷味，那是獨屬於那個人靈魂的味道，對方沒有離開這具身體，所以一定會醒來的。
秦天沒想到小鬼有這麽聰明，居然能將他同躺在病床上的那人聯系在一起，只是：“味道？什麽味道？”
“薄荷味，他的味道。”
“你能聞得到...他靈魂的味道？”秦天如果此時照鏡子，定能看到鏡中的自己滿臉驚愕，如果靈魂有味道，為什麽他什麽都沒有聞到過。然後他問了一個很蠢的問題：
“那你能聞得到我的味道嗎？”
小秦天沒有搭理秦天，只是在蘇安的耳邊說著悄悄話，試圖喚醒蘇安：
“曉風叔叔，你快點醒來啊，後天就是我的生日了，你不是還答應要送我生日禮物的嗎？”
“曉風叔叔，我想好了想要什麽生日禮物了，我想要你陪我過生日，對我說‘生日快樂’！”
“曉風叔叔，我知道你是最遵守承諾的！”
......
劉媽和顧母聽著小秦天在這裏絮絮叨叨的說著與蘇安的過往，試圖喚醒昏迷著的蘇安，兩人對望了一眼後，便安靜的離開了病房。
對於顧母來說，若是能真的喚醒自己的兒子，那就最好不過了。
小秦天見病房裏只剩下自己一人，看著安靜的躺在病床上的蘇安，移動著自己小小的身體，在不觸碰到蘇安的情況下，和蘇安躺在一起，側臥著用小手小心翼翼的勾著蘇安的上衣，然後死死的抓住不放。
他好害怕，害怕對方真的一睡不醒，之前對方昏迷，是因為靈魂不在，可現在，是因為受傷了，因為他才受傷的。
“曉風叔叔，你能醒來抱抱我嗎？”小秦天的聲音中都帶著哭腔。
他想念那個即便是躺在病床上，也會將他抱在懷裏輕聲哄著他睡覺的人，想念那個在醒來的第一時間關心他，因他所受的委屈而生氣斥責別人的人。
他不想要看到對方因為自己而變成這個模樣。都是因為自己，都怪自己，自己不該聽老師的話，不該相信別人說的話，曉風叔叔怎麽可能會不來教室裏找他，而讓他去辦公室找對方。
都是他的錯，他不該相信別人的！那樣只要他乖乖的呆在教室裏，便不會受到任何的傷害。
對，除了曉風叔叔，他不該相信任何人！
“黑化值+1。”
“黑化值+1。”
“黑化值+1。”
“黑化值+1。”
......
就在小秦天陷入自我否定的邏輯中時，蘇安的腦海裏響起了瘋狂的電子音，如同卡頓一樣，以及系統的預警：
“警告，警告，目標的黑化值已突破50%，請宿主盡快處理，請宿主盡快處理。”
靈魂四處游蕩，四周充滿著黑暗與寂靜，蘇安在某一刻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他原以為在自己昏倒時該夢醒了，回到現實中去，可卻沒有，不知在這黑暗中待了多久，讓他的心漸漸有些焦急了起來。
想到躺在地上，已經遭受到毒打的小秦天，以及手持兇器的吳大志，雖然他已經聽到了槍聲，可誰能保證意外不會發生，小秦天有沒有脫離危險？
系統似聽到了他的擔憂，耳邊不斷地想起了那熟悉的電子音，聽著這聲音，蘇安的心更加焦急了起來，他不知道小秦天發生了什麽，但是一旦出現黑化值上漲，他知曉小秦天此時定是不開心的。
迫切的想要回到夢境中的想法終伴隨著那一句忽遠忽近帶著哭腔軟糯聲音：“曉風叔叔，你能醒來抱抱我嗎？”徹底的破防了。
心在這一刻似被人狠狠的揪起，疼得蘇安整個靈魂都打顫，倒吸一口氣，猛得睜開雙眼，哪裏還是漆黑的空間，周圍已是一片純白，分外熟悉的場景，讓蘇安明白，他並沒有回到現實中去，只是醒了過來而已。
感受著身旁傳來的體溫和低低的哭泣聲，蘇安知曉，那句話並非是自己產生的幻覺。在此時，蘇安有些慶幸自己受傷的是手掌，而不是手臂，否則，還真的無法做到輕易的抱抱對方了。
強忍著發昏的腦袋，側身將還在自己身旁偷偷哭泣的小秦天直接伸手摟在懷裏，避開受傷的手掌，輕輕的撫拍著小秦天的背部，輕聲安慰：
“小天，乖，我沒事，別哭。”
陷入自怨自艾的小秦天在感受到溫暖的懷抱已經耳邊熟悉的聲音時，擡起還掛著淚的小臉，看向醒來的蘇安，眼眸中充滿著驚訝和喜悅，接著“哇”的一聲，大聲的哭了出來。
再也顧不得，整個人趴在蘇安的懷裏盡情的哭著，似乎想要通過這種方式將委屈和害怕發洩出來。
“好了，不哭了，我沒事，真的沒事。”
“不哭了，再哭眼睛該疼了。”
拍著小秦天，蘇安柔聲安慰，想著對方也才不過五歲，周歲生日還沒過，遭遇過恐怖的綁架事件，會害怕會哭總比默不吭聲來得好。那樣才是最讓人擔心的。
哭夠了，哭累了，耳邊是輕言細語的安慰，小秦天趴在蘇安的懷裏，伸出雙手，環住蘇安的脖子，對著蘇安開始了在蘇安看來是難得的撒嬌。
“曉風叔叔，我以後一定會乖乖的，只聽曉風叔叔的話。”
“嗯。”
蘇安聽了有些啞然失笑，對方本身就比大多數的同齡孩童乖巧太多，和自己在一起總是能讓自己省心，只是有些愛粘著自己，不過這點他無所謂。
至於聽他一個人的話，哪能當真，他不確定自己能否陪伴對方多久，自己更加沒有什麽事情非得對方聽自己的，不過聽著小秦天一臉認真的說著這話，他還是很開心的。
“曉風叔叔，你會一直陪著我長大嗎？”
“嗯，這個......”
在小秦天問出這句話時，蘇安突然覺得對方似乎聽到了他的心聲般，底氣有些不足的回道：
“如果可以，我也希望能永遠陪著咱們小天，看著小天開開心心健健康康的長大。”
只是身不由己，夢中的時間並非是他所能控制的，也許某一天，他便再也無法進入這個夢境裏來，也無法再見到對方了。
以為自己不算回答的回答會惹來小秦天的追問，卻只見對方只是緊緊的抱住自己的脖子，將腦袋埋在自己的肩窩裏，小聲的說道：
“那曉風叔叔就永遠地陪著我，陪我長大。”
“......嗯。”
蘇安喉嚨發幹，聲音中帶著澀意，輕聲應答。他沒辦法告訴對方他只是一抹游魂，他不忍心讓對方失望。
他能做的，只能在以後的夢境中盡可能的對小天更好，安排好一切，那樣如果某天他再也無法出現在夢境中，對方也不會被那個林婉婉弄得身敗名裂慘淡收場，至少，能平安喜樂的過完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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