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章 晉江文學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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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湛海藍就不想要詢問她那封賀卡是從哪裏來,是誰交給她的,還有些別的什麽囑托嗎?

什麽都沒有。

容小棋想起金瀲灩,雖然很不想和這個女人接觸,但是現在,似乎只有她最接近謎團了。

容小棋找到金瀲灩的時候她正坐在咖啡廳裏喝茶,看樣子格外悠閑,容小棋走到金瀲灩身

邊,剛一站穩,金瀲灩就擡起頭,盈盈一笑:“今天怎麽這麽嚴肅,又有誰惹你不高興了?”

容小棋自己拉開凳子坐下來:“我沒有公主病,就算不高興,也不會找你來消遣。”

金瀲灩不以為意,笑道:“讓我猜猜。是不是你不滿湛董把新戲主角留給我,來找我撒氣?”

“什麽新戲主角?”容小棋一臉疑惑,湛海藍怎麽會……

金瀲灩揚著手指點著咖啡杯沿,說:“你好像一無所知嘛,不是你的風格啊。”

“麻煩你不要裝神弄鬼好嗎?”容小棋說,“更不要說半話,想要向別人傳遞什麽信息就明說,不然真的……”

很欠扁。容小棋咽下後半句話。

算了,現在還指望金瀲灩能給她點情報呢,不能這麽沖。

“太陽高高照。”金瀲灩一字一頓地說,“你知道徐之煥導演最近準備做這個劇本吧,有很多制作人投資要捧自家演員,湛董當然也不甘落後,她爭取到了一個角色名額,還是主角。”

金瀲灩說完,眉毛揚了揚。

容小棋不用再聽她說也明白了,金瀲灩的意思就是,湛海藍已經把那個主角名額給她了。

容小棋籲了一口氣,說:“我並不在乎那個,當然也不是為了那個約你見面。”

“那是為什麽?”金瀲灩故作疑惑的模樣,其實容小棋知道金瀲灩現在得意得很,根本就不會有時間操心她有什麽疑問。

容小棋看了看金瀲灩,決定拋出一點餌,否則要怎麽引金瀲灩說出實話,所以,就算冒著被發現其實她已經和金瀲灩離心離德的危險,現在也必須這麽做了。

“剛才我打你電話找不到人,有人說看到你在頂樓,於是我就跟上去了。”容小棋鎮靜地說,盡量用無辜的語氣向金瀲灩傳遞信息,“我的確看到你和湛董在天臺。”

金瀲灩撇了容小棋一眼,冷冷地說:“我只是和湛董討論工作。”

討論工作需要到那種被所有影視劇列為最暧昧最危險場所的天臺去嗎,騙鬼啊。

容小棋忍不住狠狠鄙視了金瀲灩,隨即說:“我覺得你們,不像是在討論工作,因為你和她的表情,一點也不像在工作中的樣子。”腹黑王爺的傻妻

“那你覺得是怎樣呢?”金瀲灩挑起手指看著食指上的鉆戒,“還是說你聽到了什麽,來找我興師問罪了。”

容小棋看著金瀲灩若無其事的臉,捏了捏自己的手心,說:“我疑惑的是你和湛董的關系,你們……”

“容小棋!”金瀲灩一下站了起來,“你不要太沒有良心,你不要忘了,是誰幫你擺脫那可笑的文藝團,是誰幫你接了第一個通告。”

容小棋無語,金瀲灩真是朵厚顏無恥的白蓮花啊。她在文藝團的時候曾經試探著央求金瀲灩帶她出來,但是金瀲灩毫不猶豫拒絕了,連敷衍都舍不得敷衍,至於第一個通告,如果沒記錯,那是因為她恰巧去片場給金瀲灩送手機,被導演看見,覺得形象清新可人,於是邀約拍一支兒童廣告。

金瀲灩把這些都算作她給她的恩惠嗎?

容小棋毫無退讓,說道:“我現在討論的不是過去的話題,我只是想問你,你和湛董是什麽關系?”

金瀲灩看了看容小棋,說:“你是以什麽身份質問我?”

容小棋說:“在你心裏我是什麽身份我就承認是什麽身份,我不知道你如何定位我,但是至少和路人是有差別的,既然這樣,我詢問你和別人的關系以便確定自己,這有什麽不對呢。”

金瀲灩俯□,兩只手分別扣在容小棋座位的邊沿,說:“容小棋,你不是號稱愛我愛得死去活來嗎,那個扯著我衣服說愛我的人愛我的歌愛我的全部的女人,是你嗎?”

容小棋說:“如果你覺得我說的是真話,那麽你就有義務回答我的問題。”

金瀲灩瞇起了眼睛,頓了頓,終於說:“我只是幫她傳遞一些信號而已。”

容小棋看著金瀲灩一本正經的樣子,忽然很想問金瀲灩認不認識一個胸前有紅痣的女人,忽然很想告訴金瀲灩她早就發現金瀲灩並不愛她的事實了。

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容小棋按下話頭,看了看金瀲灩說:“希望你說的是真的。”

金瀲灩還沒來得及說話,容小棋就站起身,徑直走開了。

金瀲灩真是可笑,竟然會覺得她想要跟她爭搶角色,角色什麽的,演主角和演大樹有區別嗎?

那只是戲啊,白癡金瀲灩。

容小棋走在太陽**的柏油馬路上,忽然覺得過往的生活就是一個笑話。

走到腳底都有些發燙的時候,容小棋忽然聽見背後有響動,容小棋回頭一看,是熟悉的車牌號。

五代發家史

陳悅很快從車窗伸出頭來,微笑著對容小棋說:“容小姐,要去哪裏,我載你。”

容小棋本想拒絕,但是陳悅已經停了車,很認真地在等。

容小棋於是點了點頭,開了車門上車。

剛坐穩,就看到後座上有人,容小棋一擡頭,發現坐著的人是湛海藍。

“怎麽……”容小棋有點詫異。

湛海藍正在看報紙,她頭也不擡,說:“怎麽了?”

“沒……沒什麽,”容小棋關好車門,順手把包放在車座上,隔在她和湛海藍之間。

“容小姐有心事麽?”湛海藍翻過一頁報紙,漫不經心地說。

容小棋閉目養神:“比起湛董載百忙之中還有時間溜馬路,我的心事不算什麽。”

湛海藍並不理會容小棋的調侃,說道:“你的工作完成得不錯,剩下的宣傳要是覺得體力不支可以不用再做,我會安排其他主演繼續完成。”

容小棋謝絕道:“不用了,我會善始善終。”

湛海藍微微一笑,繼續流連在報紙之間,隔了一會兒忽然說:“賀卡的事,謝謝你。”

容小棋擡頭看湛海藍,湛海藍又說:“不管你是怎麽得到的,總之謝謝你。”

容小棋問:“你不好奇我為什麽能得到這張賀卡,也不想問我知道些什麽嗎?”

湛海藍眼睛都沒有擡:“你知道的,大抵就是徐之煥知道的。我有說錯嗎?”

容小棋一楞,看了看湛海藍,隨即說:“徐之煥知道的都是過去而已。”

“我不喜歡有人在我跟前說那些事,”湛海藍聲音低沈,又重覆了一遍,“我不喜歡。”

容小棋看了湛海藍一眼,說:“莊蘊然對你而已,真的就那麽特別嗎?”

湛海藍終於合上報紙,側了身體看著容小棋說:“容小姐,你真的就那麽喜歡管閑事嗎?”

兩個人的談話就這樣無疾而終,容小棋在C市做短暫停留之後很快前往劇組繼續做宣傳,在某個清晨,容小棋忽然接到陌生號碼的電話,容小棋正睡得朦朦朧朧,聽見電話那頭的人說自己是靳婭。

容小棋一下就清醒了:“餵,是我。”

靳婭猶疑了一會兒,問:“容小姐,那個賀卡,你帶到了嗎?”

容小棋說:“早就交給湛董了,親自交的,怎麽,你們……”

靳婭說:“我以為湛海藍小姐會很快回信……但是……”陸小鳳之劍嘯九天

容小棋覺得奇怪,如果按照湛海藍的處理方式,她應該已經回過信息了才對,怎麽會現在都晾著莊蘊然?

等等,那天在天臺上,明明聽見湛海藍要金瀲灩幫忙聯系。

不應該是聯系莊蘊然嗎?

容小棋定了定神,問:“靳婭,你最近有沒有看到一個姓金的小姐拜訪莊小姐?”

靳婭搖頭:“沒有,不可能。莊小姐的訪客都要經過我。這幾天我一直陪著莊小姐,哪裏都沒有去。”

容小棋按捺住內心的起伏,又問:“那有沒有可能有人用手機,或者電郵什麽比較私密的方式聯系了莊小姐?”

靳婭苦笑:“莊小姐跟外界所有的聯系工具都由我放著,這是不可能的。”

容小棋忽然醒悟過來,金瀲灩所說的聯系莊蘊然,根本就不可能。

如果她來過,或者曾經聯系過莊蘊然,那麽靳婭不可能沒有印象,更不可能要這麽苦兮兮地把那封賀卡交給她這個初次見面的人,如果金瀲灩一直聯系著莊蘊然的話,靳婭直接把賀卡交給金瀲灩就好了啊。

容小棋這才覺得自己真是笨死了。

金瀲灩根本就是在欺騙湛海藍,至於騙了多久,只有金瀲灩自己才知道。

好了,金瀲灩總算被自己抓住了把柄,接下來要做的就是讓湛海藍看清金瀲灩的真面目。

該怎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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