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永遠醒不過來的噩夢，甜美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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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橘把葉時雨送到家樓下，直接坐出租車走了。
葉時雨身體僵硬，邁著輕飄飄的腳步上樓，樓道裏的感應燈一個也沒亮。
這段樓梯，葉時雨走了三年，閉著眼睛都能摸到自己家門口。
短短三年的時間，足以讓他對這個出租屋產生了家的錯覺。畢竟有周圍的地方，就是家。周圍就是他的家。
這個家，永遠都有周圍再等著他。
四年前的事，像一個永遠醒不過來的噩夢，苦苦折磨著葉時雨脆弱的神經，每當回憶起那幾個差點把他賣掉的瘋狂男人，他就有一種壓抑的無力感。
曾經的痛苦並沒有瞬間即逝，那些真假難辨、虛幻結合的感官畫面，就像地窖裏放久了的腐爛水果，散發出枯萎香甜的氣味，現在有人尋著氣味找到蛛絲馬跡，殘忍的提醒著他，光明與陰暗相輔相成。
你現在身處光明，不代表過去所經受過的陰暗就不存在。
葉時雨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周圍。
像四年前一樣，是周圍拉住他的手，把他從黑暗中拯救出來。
現在也應該這樣，也會這樣。
他掏出鑰匙開門，因為手抖的原因，嘗試了好幾次，門都沒擰開，鑰匙還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葉時雨氣得直想踹門，又怕腳疼，就在這時候門打開了。
他幾乎是飛撲到周圍的懷抱裏。
周圍被撞得身體往後一仰，扶住門框才勉強站穩。
周圍穿著一件端正的白襯衫，領口豎起，上面還系著一條純黑色的領帶，下身只穿了條黑色內褲，應該是還沒來得及穿西褲。
周圍看著葉時雨紅撲撲的臉蛋說：“楞著幹嘛？進來，我可不想被人看光光。”
周圍松開門把手，邊往臥室裏走，邊和葉時雨說話：“小雨，你臉好紅，風吹的？”
說完，轉身探手去摸葉時雨的額頭：“還好，不燙，沒發燒，應該不是感冒，等會量下體溫。”
周圍的聲音很溫柔，像有一種無形的力量，把葉時雨從寒冷、黑暗的世界裏拉了出來。
葉時雨好像掉進了牛奶裏，徹底的迷失，只想慢悠悠地品嘗牛奶的甜蜜。
葉時雨脫掉外套，掛在門邊的衣架上。
周圍俯身靠近：“吃飯了嗎？你怎麽突然回來了？”
葉時雨張嘴想說些什麽，話到嘴邊，臨時編織成了謊言：“下午老師集體開會，學校就臨時放假了。”
臨近高考，學校給老師們開動員大會也很正常，周圍並沒有多想。
周圍笑笑沒說什麽，在葉時雨的嘴角落下一吻。
葉時雨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周圍轉身對著鏡子打領帶，望著鏡子裏的葉時雨說：“我明天去面試，提前試下西裝合不合身。怎麽樣？好看嗎？我一次穿西裝，還是朱粉幫我挑的。”
葉時雨走過去，擋在鏡子前面，撒嬌道：“別看鏡子，看我。”
周圍抱住葉時雨，兩人唇舌糾纏在一起，很快就起了反應。
葉時雨摸索著解開周圍的襯衫，指尖在他勻稱的腹肌上滑過。
周圍按住葉時雨不安分的手，敏感地察覺到葉時雨不太對勁。
探究間，葉時雨已經把周圍推倒在床上了。
葉時雨拉住周圍還沒來得及打好的領帶，迫使周圍從床上撐起半邊身子，仰起頭看他。
“周圍，吻我。”
葉時雨的眼神天真清澈，從他嘴裏說出的青澀邀請，摻雜著某種難以言喻地稚嫩情/欲。
葉時雨身上的美麗和勇敢閃閃發光，那種想把他搗爛重組的快感，流遍周圍全身。
周圍伸手脫掉葉時雨的毛衣，手臂繞過葉時雨纖細而又脆弱的脖頸，重重往下一拉，湊在他耳邊說：“小雨，你究竟怎麽了？”
兩人視線相接，像正負兩極突然產生了致命的感應，瘋狂的吸粘在一起。
葉時雨一顆心隨著動作上下顛簸起來。
周圍隱忍的嘴角抿得緊緊的，捏著葉時雨的下巴問：“不說，是嗎？”
葉時雨垂下眼睛，不得不咬緊嘴唇，薄薄的眼皮都跟著紅了起來，眼尾的淚珠斷斷續續往下落。
周圍覺得葉時雨的臉上有一種無言的悲傷，他不得不拉開兩人的距離，啞著嗓子問：“小雨，你怎麽了？
是不是學校發生什麽事了？”
像是被人輕而易舉掀開了不堪的遮羞布，葉時雨狠狠地啃了周圍鎖骨一口。
周圍拍了一下他的屁股，算是小懲以戒。
葉時雨的身體柔軟如大海，兩個人像漂浮在海洋上，被陽光曬的暖洋洋的泡沫，不知不覺只想搖擺著飄向遠方。
周圍上半身還穿著半敞開的襯衫，領帶松松垮垮的掛在胸前。
葉時雨動手扯掉他的領帶，開始摸他的肌膚，很美，很滑。
周圍察覺到葉時雨的不對勁，用審視的目光盯著葉時雨的眼睛看來看去。
葉時雨的眼睛迷離而又性感，咬著周圍的嘴唇說：“我沒事。”
周圍心疼地吻掉葉時雨的眼淚。
一下午，葉時雨的腿被折來折去，像做了一場甜美而又沒有終點的夢。
不過等他從昏睡中睜開眼睛的時候，卻真真實實地看到了貨真價實的暴風雪。
只不過顯然已經結束了，只剩下零星幾個雪花，還是被風吹起來的。
試想一下，天地萬物間只剩下一個老舊的出租房，葉時雨和周圍纏在一起。
窗外大雪紛飛，房子裏的兩個人卻全然不覺。
他們壓根就不在乎。
因為有了彼此，就連四季變化都沒有太大意義了。
葉時雨坐在床上，從窗簾的縫隙往外看，對面樓的樓頂雪白一片，像帶了一頂老年假發，路上有行人打著雨傘艱難前行，看來積雪很厚，走路很費勁。
視線越拉越遠，周圍從後面抱住他，手臂越過他的肩膀，把窗簾重新拉好，眼前的白突然就消失不見了。
一起消失不見的，是莫名的空虛和無助。
他知道，自己身後永遠都有一個人，這個人是周圍。
比他高，比他重，比他肩寬，比他腿長，比他學習成績好，比他做飯好吃，比他力氣大。
比他好，比他好很多。
比所有人都好，比所有人都好很多。
葉時雨謹慎地問：“周圍，我不上學了，行嗎？”
周圍果斷拒絕：“不行。”
葉時雨試圖改變策略：“周圍，那我請假，然後直接參加高考，行不行？”
周圍想都不用想，再次直接拒絕，聲音裏帶著一絲怒氣：“不行。還有，咱們繼續。你一直不說，我就一直不停，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挺得住？”
葉時雨小聲商量：“周圍，你看我把你襯衫當睡衣，都穿皺了，明天你是不是打算穿著面試來著，我現在就去幫你洗襯衫，我洗完的襯衫可白了。”
周圍小聲笑：“葉時雨，你還有力氣給我洗襯衫，看來是我的問題。”
“周圍……我不想去學校……”葉時雨哭啼啼地說。
襯衫從擡起的膝蓋滑落到大腿上，葉時雨潔白的大腿暴露在周圍火熱的視線下。
葉時雨的眼皮染著淡淡的青色，哭了太多次的緣故。
周圍眼睛裏閃爍著足以融化葉時雨的火焰。
葉時雨的身體令他著迷，他的腿格外修長，平行擺在一起，並列蜷縮抓撓在床單上的小小腳趾，像受驚的牙齒，不斷地絞緊。
周圍細聽著葉時雨暧昧的呼吸在他耳邊來回拂動，但總覺得哪裏不太對勁。
葉時雨被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
葉時雨哭著喊：“不行……”
周圍按住他的胳膊，與他十指相扣，語氣強勢：“不行？”
“哪不行？”
“什麽不行？”
“為什麽不行？”
“怎麽個不行法？”
周圍繼續動作著，挑著眉角問：“是這樣不行？”
“還是這樣不行？”
“是我不行？還是你不行？嗯？”
葉時雨也管不了那麽多，想翻身逃跑，被周圍察覺意圖，直接按在了原地。
周圍語氣強硬：“這樣也不行，是嗎？”
葉時雨低著頭，不說話。
周圍兇巴巴的笑了一聲：“好，不說話是吧？那你就受著。”
葉時雨的臉上濕漉漉的，冷汗和淚水混合在一起，直往床單上砸。
他突然想起幼年時期，有一次玩家裏的腳踏式縫紉機，一不小心，針尖從大拇指穿透過去，他疼得大腦一片空白，恨不得立馬暈過去。
回憶往事，就是這樣的感覺。
因為他害怕，他害怕周圍知道今天的事，害怕周圍替他出頭，害怕周圍為他犧牲，害怕周圍因為他受到一星半點的傷害。
他再也不想平白無故的讓另外一個人為了他赴湯蹈火了。
在他看來，周圍的犧牲已經很大了。
這麽多年對他無微不至的照顧，耐心的教導，這都是常人所不能及的。
如果真的有人因為他而傷害到周圍，他會覺得，天要塌了，像是會被風雪掩埋，窒息般的難受。
周圍知道葉時雨心裏藏了秘密不肯告訴他，卻偏要讓他說出來，只要葉時雨把秘密吐出來，心裏才會舒坦一點，他才會放心，安心。
到最後，周圍也沒能把秘密從葉時雨身體裏揪出來。
於葉時雨而言，四年前的事，是一場永遠也醒不過來的噩夢。
而周圍，是最這輩子最甜美的夢。
誰都希望可以盡快從噩夢中醒來，而甜美的夢最好永不醒來。
可惜，無論是甜美的夢，還是噩夢，都有特定的時限。
白日總要到來，黑夜終將褪去。
作者有話說：1、四年前，什麽事都沒發生，就是差點被拐賣而已，畢竟警察及時趕到了。
2、周圍是不是還挺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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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樓梯，葉時雨走了三年，閉著眼睛都能摸到自己家門口。
短短三年的時間，足以讓他對這個出租屋產生了家的錯覺。畢竟有周圍的地方，就是家。周圍就是他的家。
這個家，永遠都有周圍再等著他。
四年前的事，像一個永遠醒不過來的噩夢，苦苦折磨著葉時雨脆弱的神經，每當回憶起那幾個差點把他賣掉的瘋狂男人，他就有一種壓抑的無力感。
曾經的痛苦並沒有瞬間即逝，那些真假難辨、虛幻結合的感官畫面，就像地窖裏放久了的腐爛水果，散發出枯萎香甜的氣味，現在有人尋著氣味找到蛛絲馬跡，殘忍的提醒著他，光明與陰暗相輔相成。
你現在身處光明，不代表過去所經受過的陰暗就不存在。
葉時雨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周圍。
像四年前一樣，是周圍拉住他的手，把他從黑暗中拯救出來。
現在也應該這樣，也會這樣。
他掏出鑰匙開門，因為手抖的原因，嘗試了好幾次，門都沒擰開，鑰匙還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葉時雨氣得直想踹門，又怕腳疼，就在這時候門打開了。
他幾乎是飛撲到周圍的懷抱裏。
周圍被撞得身體往後一仰，扶住門框才勉強站穩。
周圍穿著一件端正的白襯衫，領口豎起，上面還系著一條純黑色的領帶，下身只穿了條黑色內褲，應該是還沒來得及穿西褲。
周圍看著葉時雨紅撲撲的臉蛋說：“楞著幹嘛？進來，我可不想被人看光光。”
周圍松開門把手，邊往臥室裏走，邊和葉時雨說話：“小雨，你臉好紅，風吹的？”
說完，轉身探手去摸葉時雨的額頭：“還好，不燙，沒發燒，應該不是感冒，等會量下體溫。”
周圍的聲音很溫柔，像有一種無形的力量，把葉時雨從寒冷、黑暗的世界裏拉了出來。
葉時雨好像掉進了牛奶裏，徹底的迷失，只想慢悠悠地品嘗牛奶的甜蜜。
葉時雨脫掉外套，掛在門邊的衣架上。
周圍俯身靠近：“吃飯了嗎？你怎麽突然回來了？”
葉時雨張嘴想說些什麽，話到嘴邊，臨時編織成了謊言：“下午老師集體開會，學校就臨時放假了。”
臨近高考，學校給老師們開動員大會也很正常，周圍並沒有多想。
周圍笑笑沒說什麽，在葉時雨的嘴角落下一吻。
葉時雨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周圍轉身對著鏡子打領帶，望著鏡子裏的葉時雨說：“我明天去面試，提前試下西裝合不合身。怎麽樣？好看嗎？我一次穿西裝，還是朱粉幫我挑的。”
葉時雨走過去，擋在鏡子前面，撒嬌道：“別看鏡子，看我。”
周圍抱住葉時雨，兩人唇舌糾纏在一起，很快就起了反應。
葉時雨摸索著解開周圍的襯衫，指尖在他勻稱的腹肌上滑過。
周圍按住葉時雨不安分的手，敏感地察覺到葉時雨不太對勁。
探究間，葉時雨已經把周圍推倒在床上了。
葉時雨拉住周圍還沒來得及打好的領帶，迫使周圍從床上撐起半邊身子，仰起頭看他。
“周圍，吻我。”
葉時雨的眼神天真清澈，從他嘴裏說出的青澀邀請，摻雜著某種難以言喻地稚嫩情/欲。
葉時雨身上的美麗和勇敢閃閃發光，那種想把他搗爛重組的快感，流遍周圍全身。
周圍伸手脫掉葉時雨的毛衣，手臂繞過葉時雨纖細而又脆弱的脖頸，重重往下一拉，湊在他耳邊說：“小雨，你究竟怎麽了？”
兩人視線相接，像正負兩極突然產生了致命的感應，瘋狂的吸粘在一起。
葉時雨一顆心隨著動作上下顛簸起來。
周圍隱忍的嘴角抿得緊緊的，捏著葉時雨的下巴問：“不說，是嗎？”
葉時雨垂下眼睛，不得不咬緊嘴唇，薄薄的眼皮都跟著紅了起來，眼尾的淚珠斷斷續續往下落。
周圍覺得葉時雨的臉上有一種無言的悲傷，他不得不拉開兩人的距離，啞著嗓子問：“小雨，你怎麽了？
是不是學校發生什麽事了？”
像是被人輕而易舉掀開了不堪的遮羞布，葉時雨狠狠地啃了周圍鎖骨一口。
周圍拍了一下他的屁股，算是小懲以戒。
葉時雨的身體柔軟如大海，兩個人像漂浮在海洋上，被陽光曬的暖洋洋的泡沫，不知不覺只想搖擺著飄向遠方。
周圍上半身還穿著半敞開的襯衫，領帶松松垮垮的掛在胸前。
葉時雨動手扯掉他的領帶，開始摸他的肌膚，很美，很滑。
周圍察覺到葉時雨的不對勁，用審視的目光盯著葉時雨的眼睛看來看去。
葉時雨的眼睛迷離而又性感，咬著周圍的嘴唇說：“我沒事。”
周圍心疼地吻掉葉時雨的眼淚。
一下午，葉時雨的腿被折來折去，像做了一場甜美而又沒有終點的夢。
不過等他從昏睡中睜開眼睛的時候，卻真真實實地看到了貨真價實的暴風雪。
只不過顯然已經結束了，只剩下零星幾個雪花，還是被風吹起來的。
試想一下，天地萬物間只剩下一個老舊的出租房，葉時雨和周圍纏在一起。
窗外大雪紛飛，房子裏的兩個人卻全然不覺。
他們壓根就不在乎。
因為有了彼此，就連四季變化都沒有太大意義了。
葉時雨坐在床上，從窗簾的縫隙往外看，對面樓的樓頂雪白一片，像帶了一頂老年假發，路上有行人打著雨傘艱難前行，看來積雪很厚，走路很費勁。
視線越拉越遠，周圍從後面抱住他，手臂越過他的肩膀，把窗簾重新拉好，眼前的白突然就消失不見了。
一起消失不見的，是莫名的空虛和無助。
他知道，自己身後永遠都有一個人，這個人是周圍。
比他高，比他重，比他肩寬，比他腿長，比他學習成績好，比他做飯好吃，比他力氣大。
比他好，比他好很多。
比所有人都好，比所有人都好很多。
葉時雨謹慎地問：“周圍，我不上學了，行嗎？”
周圍果斷拒絕：“不行。”
葉時雨試圖改變策略：“周圍，那我請假，然後直接參加高考，行不行？”
周圍想都不用想，再次直接拒絕，聲音裏帶著一絲怒氣：“不行。還有，咱們繼續。你一直不說，我就一直不停，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挺得住？”
葉時雨小聲商量：“周圍，你看我把你襯衫當睡衣，都穿皺了，明天你是不是打算穿著面試來著，我現在就去幫你洗襯衫，我洗完的襯衫可白了。”
周圍小聲笑：“葉時雨，你還有力氣給我洗襯衫，看來是我的問題。”
“周圍……我不想去學校……”葉時雨哭啼啼地說。
襯衫從擡起的膝蓋滑落到大腿上，葉時雨潔白的大腿暴露在周圍火熱的視線下。
葉時雨的眼皮染著淡淡的青色，哭了太多次的緣故。
周圍眼睛裏閃爍著足以融化葉時雨的火焰。
葉時雨的身體令他著迷，他的腿格外修長，平行擺在一起，並列蜷縮抓撓在床單上的小小腳趾，像受驚的牙齒，不斷地絞緊。
周圍細聽著葉時雨暧昧的呼吸在他耳邊來回拂動，但總覺得哪裏不太對勁。
葉時雨被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
葉時雨哭著喊：“不行……”
周圍按住他的胳膊，與他十指相扣，語氣強勢：“不行？”
“哪不行？”
“什麽不行？”
“為什麽不行？”
“怎麽個不行法？”
周圍繼續動作著，挑著眉角問：“是這樣不行？”
“還是這樣不行？”
“是我不行？還是你不行？嗯？”
葉時雨也管不了那麽多，想翻身逃跑，被周圍察覺意圖，直接按在了原地。
周圍語氣強硬：“這樣也不行，是嗎？”
葉時雨低著頭，不說話。
周圍兇巴巴的笑了一聲：“好，不說話是吧？那你就受著。”
葉時雨的臉上濕漉漉的，冷汗和淚水混合在一起，直往床單上砸。
他突然想起幼年時期，有一次玩家裏的腳踏式縫紉機，一不小心，針尖從大拇指穿透過去，他疼得大腦一片空白，恨不得立馬暈過去。
回憶往事，就是這樣的感覺。
因為他害怕，他害怕周圍知道今天的事，害怕周圍替他出頭，害怕周圍為他犧牲，害怕周圍因為他受到一星半點的傷害。
他再也不想平白無故的讓另外一個人為了他赴湯蹈火了。
在他看來，周圍的犧牲已經很大了。
這麽多年對他無微不至的照顧，耐心的教導，這都是常人所不能及的。
如果真的有人因為他而傷害到周圍，他會覺得，天要塌了，像是會被風雪掩埋，窒息般的難受。
周圍知道葉時雨心裏藏了秘密不肯告訴他，卻偏要讓他說出來，只要葉時雨把秘密吐出來，心裏才會舒坦一點，他才會放心，安心。
到最後，周圍也沒能把秘密從葉時雨身體裏揪出來。
於葉時雨而言，四年前的事，是一場永遠也醒不過來的噩夢。
而周圍，是最這輩子最甜美的夢。
誰都希望可以盡快從噩夢中醒來，而甜美的夢最好永不醒來。
可惜，無論是甜美的夢，還是噩夢，都有特定的時限。
白日總要到來，黑夜終將褪去。
作者有話說：1、四年前，什麽事都沒發生，就是差點被拐賣而已，畢竟警察及時趕到了。
2、周圍是不是還挺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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