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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8章 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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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的肉都要被活生生的扯下來了,卻吭也不吭一聲,而且面不改色,用只一只手摸了摸她的腦袋。

“我會陪著你的,對不起,我不能代替你的痛。”

他低了頭,吻在她的額頭上,“如果能代替你的痛,代替你生孩子,我一定代替。”

有他這一句話,她心裏很溫暖。

好像疼痛也因此減輕了些。

心靈安慰,竟是這麽的重要。

醫生來了,確定她是要生了,推來了移動床。

因為她的羊水已經破了,必須平躺,才能保證胎兒不缺氧。

時域霆抱著她躺到移動床上,盡管她要生了,可是該做的心電圖,該做的b超,該查的血,還是得再做一輪。

“昨天進醫院,不是都檢查過了嗎?”時域霆是看著她太痛了,緊張的有些火氣,“不能直接生嗎?”

他多想孩子快點生下來,快點停止她的疼痛。

平日裏他本就嚴肅,這火氣一上來,口吻更加嚴厲。

這個時候,安如初痛得快暈過去了,還得顧忌他的形象,微弱的看了他一眼,微弱的說,“時域霆,你別這樣。”

他是總統,形象是必須註意的呀。

她當妻子的,即使是臨生了,也得提醒他的。

而他確實是嚴肅過了頭,做產檢的醫生有些不敢說話了。

好在旁邊的小護士鼓起了勇氣,陳述了一些專業的知識和解釋。

原來生孩子前,無論是剖腹產還是順產,都必須再做一次全面的檢查,這樣醫生才能準確的知道孕婦現在的情況。

好在安如初一切正常,可以順產。

生的時候,時域霆穿著無菌服陪在左右。

她的痛苦,他看在眼裏,疼在心裏。

全程,她再痛都不會叫一聲,只會緊緊的抓著床上的東西,抓著他。

疼痛分十二級。

1,不引人註意的痛,如蚊蟲叮咬。

2,剛剛註意到的疼痛,如打麻藥後準備手術。

3,很弱的痛,被小刀劃傷。

4,弱痛,如被人用巴掌打耳光。

5,輕度痛,如撞門上,或被門夾了一下。

6,中度痛,如飲食不潔引起的腸胃炎,肚子痛。

7,強痛,如被棍棒毆打。

8,劇烈痛,如女性痛經。

9,很強烈的痛,如頸肩腰痛痛,神經痛。

10,嚴重痛,如手指被割斷。

11,極劇烈的痛,如闌尾炎痛等內臟痛。

12,難以忍受的痛,如分娩時疼痛。

生孩子分娩,是疼痛分級中,最痛的。

這個貼子,時域霆在網上查過。

他恨不得讓這個孩子由自己來生,代替了如初所有的痛。

如初痛著,忍著,歹什麽抓什麽。

他故意把手遞過去,聽著被抓得骨節都在碎響,但他依舊面不改色,只是一臉的深深的歉疚和擔憂。

第一次她生念兒的時候,他就不在身邊。

無法體會她的感受。

現在終於陪著她了,卻發生生孩子是這般痛苦的事情。

他什麽都不求了,連孩子都沒顧,只求能減輕她的痛,讓她的痛快點結束。

生之前,醫生建議她吃點東西,才有力氣。

進產房的時候,他餵過她雞湯,餵過她糖水了。

這會兒生了半個小時,她有些沒力氣了。

“醫生。”時域霆說,“我再餵我太太一塊巧克力,行嗎?”

旁邊同樣穿著無菌服的艾琳娜,隨時準備著。

醫生卻皺眉,“羊水渾濁了,再不必須順轉剖。”

“不是說……”安如初有氣無力道,“能,能順的嗎?”

醫生:“羊水渾濁,胎兒隨時會缺氧,肺感染,甚至窒息,必須立即剖。總統,夫人,立即決定呀。”

“剖!”安如初咬咬呀。

旁邊的時域霆還沒來得及決定,她倒是咬牙先決定了。

時域霆問,“剖會更痛嗎?”

“總統,現在不是痛不痛的問題,而是胎兒隨時有危險,必須剖。”

他最終同意給安如初做剖腹產。

手術時,醫生說打了麻藥會不痛。

事實卻並非如此,刀子下去的時候,她還有感覺。

可為了寶寶,她忍了,什麽都忍了,吭都沒吭一聲。

這就是母愛的偉大。

一場手術下來,等於耗掉她大半條命。

常人都以為,生孩子不管是順產還是剖腹,都是很簡單的事情。

因為每個女人都會經歷。

甚至連女人,都這麽自認為。

可並不是,女人們這樣認為,那是因為母愛如山。

如初不會告訴他,她有多疼,事後也不會告訴他,不想他更內疚,更自責。

終於,孩子平平安安,順順利利的抱出來了。

一出來,就哇哇哭。

“是個千金!”醫生一抱出孩子,就給孩子稱了重,“九斤二兩。”

這麽胖,難怪生不下來。

生念兒的時候,念兒才六斤多。

時域霆沒顧得上看孩子一眼,緊緊牽著安如初的手,感動的眼淚落下來。

“如初,我不會讓你再生孩子了,不會了。”

他把她的手,貼在自己的臉頰上,“對不起,對不起。”

安如初這才看見,他握著她的手,手上大拇指裹著紗布的地方,侵染了濕噠噠的血跡,血還延著指縫處滴下來。

明白了。

一定是剛才她疼痛時,抓著他的手,把他昨天削蘋果劃傷的傷處,又給弄破了。

得是抓得有多用力,才會讓他的傷口又流了這麽多的血?

“對不起!”她眨眨眼,虛弱地看著他,“又把你的傷口弄出血了。”

“傻瓜。”時域霆落著大顆大顆的淚,“我一點都不疼。”

該說對不起的那個人,是他。

她倒是先心疼起他來了。

他在心裏默默發誓,這一輩子都要好好待她,一定要滿足她的願望,陪她一起每年拍一套婚紗照,或者紀念照。

老時什麽也不幹,只陪著她,一起種種地,一起養養花,一起養養狗,一起坐在藤椅上,翻翻年輕時的照片。

如此,到老。

“我們再也不生了。”他深情地看著她,“再也不生了,再也不生了。”

她在疼痛難忍中,卻還扯著嘴角,笑了,“可我還想生。”

笑起來時,面容有些虛弱。

可她還在幻想,“下一胎,我不想要男孩,也不想要女孩,我想要一對雙胞胎。”

690 時一一

“不生了,讓你這麽受罪。”時域霆吻了吻她的手,落著淚說,“以後再也不生了。”

他深情地看著她,一連說了好幾句不生了。

可她絲毫沒有打消再懷第三胎的念頭,她眨了眨虛弱的眼睛,又微微擡眼,看向旁邊的醫生。

“醫生,我的小胖丫呢,我想看一看。”

“在清洗呢。”醫生說,“洗幹凈了抱過來。”

接下來,她接受了腹部開刀處裏三層外三層的縫針手術。

醫生還說,“夫人,您這一胎是剖腹產,下一胎至少得兩年後才能懷孕。”

她感到有些遺憾,還想趁年輕的時候,一年生一胎呢。

縫針的過程中,麻煩尚未退去,她也沒感覺到疼。

護士把洗得幹幹凈凈,穿上衣服,裹上抱被的小小初把來。

安如初想看得更清楚一些,護士便把孩子抱得更低一些。

旁邊的時域霆只顧著牽著她的手,沒有去抱孩子一下。

護士提醒,“總統,要不您把著她讓夫人多看幾眼吧。”

“你抱著吧。”時域霆依舊牽著她的手,一臉擔憂,“縫針痛不痛?”

安哪初眨眨眼,“沒事的。抱抱我們的丫胖丫吧,我想看看。”

時域霆這才抱了抱孩子。

也才第一眼看了看這孩子。

胖嘟嘟的。

生下來就九斤多,能不胖嘟嘟的嘛?

他也順著安如初母愛泛濫的目光,多看了小胖丫幾眼,這才發覺這小丫頭像如初,不像他。

只是剛生下來就喜歡閉著眼睛,貪睡的模樣看起來懶洋洋的。

“給我們小胖丫準備了那麽多的名字。”安如初輕聲問,“該選哪一個好?”

“由你決定。”時域霆笑了笑,看著母女倆又說,“等你好些了再想名字的事吧。”

安如初是真的很喜歡女兒。

這個女兒,她可以想怎麽寵,就怎麽寵了。

不會再像對念兒一樣,嚴格的要求她。

“時域霆,這一胎是女嬰,你不能再把她送到部隊裏去訓練這樣,訓練那樣。”

“聽你的,女孩寵著養。”

“我們給女兒取名叫一一,好嗎?”安如初突發奇想,“時一一。”

“時伊伊?”時域霆問,“伊人的伊嗎?”

“不。”安如初到底是有些虛弱,聲音很低,“一二三四五的一。”

“時一一?”時域霆皺眉,“有什麽意義嗎?”

“沒什麽特殊意義。”安如初看著女兒,用手指指腹輕輕碰了碰小家夥肥嘟嘟的臉蛋,“就是覺得這個名字好聽。”

“那就時一一。”

縫針的手術,又進行了大半個小時。

期間時一一被抱到特殊的新生兒房去。

不管時一一有多麽的健康,各項指標有多麽的正常,剛生下來都是需要在新生兒房單獨觀察的。

要兩三後,才可以和安如初母嬰同室。

安如初回到了病房,沒過一會兒麻藥就失了效,腹部的疼痛感越來越明顯,越來越折磨人。

那是怎樣的體會呀?

肚子上開了一刀,再縫上。

她來不及去看自己的肚子有沒有贅肉,來不及去觀察卸貨後身材有沒有走樣,光是應付這一陣一陣的疼痛,就已經耗去了她所有的力氣。

可她不說半個疼字。

只是閉著眼睛,時而皺眉,時而沈沈的吐一口氣。

真實時域霆還以為她是睡著了,看她後面皺眉得頻繁,握緊她的手說,“如初,很疼嗎?”

“沒事的。”她微微睜眼,眼神疲憊而又虛弱,“開了一刀,多多少少會有一點點的疼,但是能承受的。”

“疼就用陣痛棒。”他都咨詢過了,如果疼痛難耐,就得用陣痛棒減輕術後痛苦。

她連搖頭的力氣都沒了,只是虛弱的說了一個不字。

然後長長的嘆一口氣,歇了一會兒才又緩慢地說著,“園園提醒過我,如果剖腹後用陣痛棒,會有依賴,而且自然恢覆得慢。忍著吧,忍忍就過去了。”

時域霆是下定決定,真不想讓她生了。

“我還想看一一。”她問,“護士說,要什麽時候才能把一一抱來?”

“中午,能抱過來和你呆半個小時,還得再抱回去觀察。”

“後天才能和我在一起?”

“嗯。新生兒得觀察四十八小時。”

“天亮後念兒來了,一定會很喜歡他妹妹的。”

“等會兒念兒就會來的。你先睡會兒吧。”

她睡不著。

腹部的疼痛一陣比一陣清晰,一陣比一陣猛烈,哪能睡得著。

可她還是閉上了眼睛,休息一會兒。

這時,天邊已經有魚肚白了。

艾琳娜早把如初生了的消息,告訴了所有的人。

這會兒他們正往醫院趕過來呢。

安家。

米雅梅接到艾琳娜的消息,高興得眉開笑眼。

“生了啊,是個女兒呀?女兒好,女兒讓人省心,是貼心的小棉襖。”

“……”

“艾琳娜,怎麽不生之前給我們打電話?”

“總統說,生完再告訴你們,免得你們擔心。”

“如初怎麽樣了?”

“夫人正在休息。剖腹產,難免有些傷身體。現在有點虛弱,但身體各項指標都是正常的,康覆了就好。”

“不是說順產嗎,怎麽改剖腹了?”

“本來是要順的,中途羊水渾濁,胎兒有些缺氧,所以就半途改剖腹了。”

“剖腹多遭罪呀。”

接到艾琳娜電話的時候,米雅梅正在廚房給安如初煲湯呢。

很營養的烏雞甲魚湯。

本是想今天如初再不生,就要催生了,生之前得補充點體力。

所以早早的,天還沒亮,米雅梅就開始準備起了。

但是眼下這湯是白燉了。

因為剖腹產的孕婦,第一天不能吃得太油膩,得清淡。

否則剛剖腹,第一次排便會很困難。

肚子上開了一刀,想解決內急需要,得多困難呀。

米雅梅倒是不覺得這湯可惜。

而是心疼自己的女兒。

當初淑貞和她一起,同時將如初和如馨生下來時,就是一起進的手術室,一起剖的。

術後的恢覆,特別的慢。

躺在床上,遭罪。

尤其是大小便不通的時候,那罪受的,稍微一用力,腹部的刀口就火辣辣的痛。

691 短暫的永遠

都是當過母親的。

米雅梅更關心的,當然是自己的女兒安如初,而不是剛出生的小外孫女。

也不是說不關心小外孫女,只是聽到小家夥健健康康的,也就沒什麽好擔心的了,反而心疼自己的女兒遭的這些罪。

她好心準備的湯起不上作用了,得重新準備點蔬菜粥。

但是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要告訴安文龍和安子奕還有園園,如初生了。

米雅梅先回了房間。

安文龍也起了,準備去晨練。

“別去晨練了。如初生了,本來準備的好好的順產,半路羊水缺氧改了剖腹。等會兒直接去醫院。我去給如初準備點蔬菜粥。你給子奕和園園打個電話,通知他們一聲。”

“晉斌知道了吧?”安文龍問。

“艾琳娜早跟晉斌打過電話了,這會兒晉斌應該已經趕去醫院了吧。”

“你去煮粥吧,我給子奕他們打電話。”

安文龍用內線電話,給樓上的安子奕打了電話。

“子奕,還在睡呢?”

“爸?”安子奕睡眼惺忪。

安文龍也顧不上昨晚兩點多,他才飛回來,“你妹妹生了。”

“生了?”安子奕睜開眼睛,睡意全無,“男孩女孩?”

“女孩。跟園園說一聲,等會兒一起去醫院。”

“我們現在就起來。”

掛了安文龍的電話,安子奕有幾秒鐘的沈思。

身旁的田詩園睜開眼睛看著他,聽到他說“生了”二字時,也是睡意全無,問他是不是如初生了。

他沒有回答。

而是微笑著看著田詩園。

伸手時,頎長的手指撫過她光澤的臉頰。

生命真的無處不驚喜。

他以為他一輩子都沒有辦法正視如初,正視如初再懷孕,再生子的事情。

但如今身邊有園園陪著,他心裏的那些介意早已經放下了。

如今他真的可以以平常心對待如初和時域霆的破鏡重圓。

而不在是以前的那種既是祝福,又是痛苦。

以前想起如初,總覺得腦海裏一浮現她的容貌,就有種幸福的感覺,又幸福得的些難過。

因為那是他深愛著,卻又得不到的女人。

可是現在。

他真的很平常心。

他可以完完全全的,只把如初當成是妹妹了。

他們之間,有的只是兄妹情。

他對如初的擔憂和關懷,也僅是限於兄妹情。

“園園,謝謝你。”他吻了吻她的額頭。

如果不是急著要去醫院,他真想現在再要她一次。

盡管昨天晚上,要了一次,又有第二次,第三次。

後半夜本就短暫,他們一次次的要,一次次的索取與給予彼此。

直到接到安文龍的電話,他和田詩園都感覺好像是剛剛睡著。

“如初是不是生了?”田詩園在他懷裏顯得有些靦腆。

畢竟是第一次與他發生那樣的關系,總覺得有些害羞。

“生了,女兒。”安子奕又吻了吻她的臉,“要不是接到這個消息,我真想再要你千萬遍。”

田詩園耳根子一燙,那抹緋紅一直紅到了臉頰邊上,趕緊起了身,穿衣服。

“我們去醫院看如初吧。”她背對著安子奕,從頭套進了一件針織衫。

回頭時,安子奕掀開被子坐起來,看著床單上的一灘落紅,傻乎乎的笑。

她的第一次,就這麽給他了。

想起來他真是幸運。

她都已經結過一次婚了,竟然還是個處。

如獲至寶的感覺,說的大抵就是安子奕此時此刻的心情吧。

盡管以前田詩園告訴過他,她的第一次還在。

但是那種看到自己的女兒,為自己落下了落紅的感覺,還是不一樣的。

“來不及換被單了。”她也有些不好意思,怎麽就流了這麽多血呢,“我們先去醫院吧,下午回來再換被單。”

她坐下來,準備穿褲子。

“園園。”安子奕拉著她的臂腕,把她拉近懷裏,“你是不是特意在等我,等我出現?”

“什麽?”

他只是笑,卻不說什麽。

她一定是在等他,所以即便是結過婚,也沒有丟了第一次。

把最完好的自己,留給了他。

“好啦。”田詩園臉紅得厲害,“昨晚抱了好多次,趕緊起床下樓了。我們得去看看如初,看看如初的小公主。她終於如願的生了個女兒了。”

她已經再次起了身。

他也跟著坐到了床邊,身上的被單剛好蓋在腰際,還露著他修長的結實的雙腿,與結實的胸膛腹肌,全是小麥色,健康而性感,賦予的男人味十足。

尤其是他腿上的黑色汗毛,越發顯得他男人味十足。

他就那麽霸氣的,再次拉著她入懷。

只是這一次,她是背對過去的。

腰被他纏緊後,她回頭扳了扳他的手,卻是扳不開,“好了,阿奕。等會兒晚了,我們得去看如初了。”

“暫時饒了你。”他起身,扳著她的身子,讓她面對自己,又刮了刮她的鼻尖,“等回來後,我哪也不去,就和你滾床單,滾床單,一直滾床單。”

“哪有這樣的。”田詩園努了努嘴,“爸媽也在家,要是老是躺在床上,他們還以為是我迷惑了你,不讓你做正事呢。”

“對呀,我就是被你迷惑了。”他笑了笑。

“我才沒有迷惑你。”她垂了頭,小聲嘀咕。

明明就是她被他迷惑了,迷惑得這個時候心如小鹿亂撞,迷惑的滿腦子,滿心都是他。

恐怕以後不能再離開他了。

他就是她的天,她的全世界。

原來這才叫愛情。

有他在,就有了全世界,不能承受沒有他的後果,更不敢去想象失去他有多可怕。

連想一想,都覺得天會塌下來。

她不能再想了,雙手纏上安子奕的脖子,反抱著他,“阿奕,以後我都不能失去你。你要永遠陪在我身邊,我們說好了要一起到老的。”

“怎麽突然這麽感慨了?”安子奕抱著她的雙臂,迫她擡頭,“我什麽時候說過,不和你一起到老了。”

“我只是不敢想象,要是沒有你……呸,呸,呸……”田詩園又說,“我不會失去你的。我們要永遠在一起。”

“嗯,永遠。”他也笑得心滿意足,“走吧,一起去刷牙洗臉,再一起去醫院看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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