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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1章 腰上的傷哪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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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嘉致的手早已不安份的從蘇了的腰後落到了她的腰前,她剛剛系在身前的蝴蝶結,是她自己解開的。

但現在,她腰間的系帶卻是他徹底抽開,又徹底把她的睡衣拉開,再從肩上慢慢滑下去,掉在濕淋淋的地面的。

外面的這一件裉去以下,裏面的那一件貼身的吊袋裙,就更加的突出她的玲瓏曲線了。

她沒有穿內衣,卻很挺。

飽滿而誘惑,透過真絲的吊袋裙,甚至能看清那兩顆小-草-莓。

看得陳嘉致是立即就有反應了。

蘇離趕緊捂著自己的身前,“我真的不習慣你幫我脫衣服。”

“必須習慣。”他的口吻是命令的。

把她的手拿開後,牽著她的裙底往上脫,脫過她的腦袋,她就那麽美麗動人的展現在了他的面前。

三十歲。

對於男人來說,而立之年,魅力值越來越飆升。

可對於女人來說,三十歲,歲月老去的年齡,到了不用護膚品,不保養,就會老得更快的年齡。

可蘇離的臉蛋也好,身材也好,都像是少女一樣完美。

玲瓏曲身的身材。

近似透明般光滑的肌膚。

不著一縷的展現在陳嘉致的面前。

陳嘉致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了。

他終於看見了他的女人,一絲不掛的美麗樣子。

“你好美!”陳嘉致說話時,氣息很重,喘著大氣,“好美!”

蘇離趕緊護著大腿,剛剛被雜醬面弄臟的,留了一些醬色的地方。

可是一彎腰,護得了下面,護不了上面。

陳嘉致摟著她的肩,讓她站直身子。

“別擋,你的人都將是我的了,給我看兩眼還這麽吝嗇?”

“不是吝嗇。”她垂著頭,不敢看他,臉羞得滾燙,“我真的不習慣。”

“開始都不習慣。”陳嘉致調戲的笑了笑,笑語間手已經摸在了她認為不該摸的地方,“越不習慣,越要多練習。”

“流氓。”她推開他的手。

他笑,“我哪裏流氓了,我摸我自己的妻子,哪裏流氓?”

“我都說了我不習慣。”

“我也說了,越不習慣越要多練習。”

兩人嬉戲打鬧著,打開了花灑,在花灑下連洗,邊親吻著。

很快,蘇離也進入了角色。

可是到最後,她就是克服不了那股入侵前的疼痛。

不是她太嬌情了。

而是這是她的第一次,沒有任何經驗。

況且擂臺上那麽痛的拳頭她都挨過,還怕這樣的疼。

真的是太沒經驗了。

一番溫存下來,陳嘉致又沒得到,有些嘆氣。

“對不起嘛。”蘇離很委屈,“你沒經驗,我也沒經驗,就更疼了。”

陳嘉致又是哭笑不得,沒想到在商場上可以說是叱咤風雲的他,卻敗在這種最簡單的事情上。

男與女之間的那點事情,他的那些合作夥伴,哪個不是如魚得水,哪個不是玩都玩膩了。

就他,還是個沒有任何經驗的雛。

也難怪,他不知道該怎麽在第一次,減輕蘇離的痛,讓他們之間變得更順利。

“不早了,我抱你回房休息吧。”

陳嘉致拿了一條浴室,裹在她的身上。

她把浴巾裹好,“我自己走吧。”

“別動。”陳嘉致又來了一個公主抱,“好好躺好。”

這是陳嘉致第三次對她公主抱了。

第一次是在兩個月前,他帶她去茶樓,一路抱著她走進包廂。

第二次是剛剛進門。

第三次便是現在。

陳嘉致的胸膛特別的結實,很輕松的抱著她。

她也很喜歡這樣被抱著。

只是在他走到臥室,把她輕輕放在床邊的時候,腰突然一疼。

“嘶……”

“怎麽,弄疼你了?”

“不是,老毛病了,稍不註意就有點疼。”

“哪裏疼?”

“腰。”

“上次車禍弄傷的?”

“不是車禍,嗯,是,是車禍。”

蘇離不想告訴他,腰後的傷是在她高三那一年,她去黑市的擂臺上打跆拳道傷的。

所以後面又一口咬定,說是兩三年前的車禍傷的。

陳嘉致抽開她的浴巾。

她趕緊又拿浴巾遮住自己。

“我看看你的傷。”

難怪剛剛摸到她的腰後,總有一道很淺很淺的疤痕。

這一看,竟然是一道足有十厘米長的口子。

傷口排列得整齊,應該是開刀後留下的。

“肋骨斷了?”

“嗯。”她點點頭,“已經好了。”

“兩三年前醫學已經很發達了,可以用美容縫針線,不會留下這樣的疤痕。這傷,不是兩三年前留下的吧?”

“……”

“你是說,你的車禍是和安小姐一起出的?”

“……”

“如果安小姐真是和你過命的好姐妹,她不會讓你留下這樣的疤痕,而且手術做得好,你的腰也不會留下後遺癥,還會疼。”

“……”

“我剛剛很輕,並沒有真的弄疼你,說明你的後遺癥還不輕。”

“……”

“要麽安小姐不是你真正的好姐妹,要麽這傷不是三年前留下的。”

真是什麽都騙不過他的眼睛。

蘇離拿著浴巾遮住息的身前,浴巾太小,完全遮不住,又牽了被子蓋在身上。

這才垂頭說,“安安確實是我最好的姐妹,當時將軍,不,總統還有安安在一起。給我請了最好的醫生。”

“那這傷不是三年前留下的。”

“嗯。”她點點頭,“高三那年。”

“怎麽傷的?”

“唉呀,你別問了。”蘇離擡頭時,推了推他,“快幫我去衣帽間拿一套睡衣來。”

“別回避我,告訴我,怎麽傷的?”

“就是不小心傷的。”

“不小心的傷,不可能傷斷肋骨。”

“別問了嘛。”

“離兒,我現在是你的丈夫。我有權知道。”

“不會影響以後生孩子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知道的,我想知道,到底怎麽傷的?”

蘇離幾乎是不願意去回憶,高三的那一段往事的。

當時他消失的無影無蹤。

她去了他以前住過的地方,他不在。

她問了班主任,問了和他要好的男同學,都不知道。

就那樣走了,一封信沒留下,一個招呼也沒打,突然消失在她的生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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