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8章 亂了方寸

關燈
陳嘉致站在大門口,用臉刷了一下墻壁上的開門系統。

滴的一聲,兩扇紅木大門自動開了。

陳嘉致卻站在這裏,摁著她的雙肩,讓她站在了識別系統前。

“頭擡頭,這個系統只能真人來錄,照片和文件錄入都無效。錄好以後,你站在這裏就可以自己開門了。”

她端正的站著,不敢動一下,滴到裏面機械的報告聲。

“錄制成功,請再次錄入,最終確定。”

“恭喜你,錄制成功。您以後便是君別苑的主人了。”

“君別苑?”蘇離問,“你這裏叫君別苑?”

“嗯。”陳嘉致說,拉著她走向別墅內,“我許多房產裏的一處,我還有很多房子,以後帶你去。”

蘇離卻突然從他掌心裏抽了手。

“怎麽了?”陳嘉致一回頭,便看她站在那裏一動不動,有些傷感的看著他,“哪裏不舒服嗎?”

“陳致,我跟你回來,並不是因為你現在有錢了。”

陳嘉致沒有立即回答,而是面色沈了下來。

如果他娶她,是為了讓蘇家的人瞧一瞧他陳嘉致有多麽有錢,他現在有多麽了不起,他肯定會說:

你不就是沖著我的錢,才跟我在一起的嗎?

但他沒有。

他沒有那麽想要報覆的心理。

反而早已把十三年前的屈辱放下了。

“你是要陪我過一輩子的人,你看不看重那些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以後會給你好的生活,也會給你的家人好的生活。”

他不想去記著那些仇。

蘇離愛不愛財,勢不勢力,蘇家的人愛不愛財,勢不勢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今天終於有能力娶蘇離了。

蘇離搖了搖頭,“不是那樣的。陳致,十三年前我們有一場誤會。”

“不管什麽誤會,進去再說吧。”

“不,我不會進去。我說完了,你肯信我我才會邁進去。”

“……”

“如果你不相信我,我永遠也不會邁進你的房子半步。我們的婚姻,也不會效,我不會承認我們結婚了。”

陳嘉致拿她無可奈何,“說吧。什麽誤會?”

“高三那年你見到我和一個肥頭大耳的中年男人相親,對嗎?”

“你媽說,你以後要嫁給,你同意了。”

“你親口聽到我說同意了嗎?”

陳嘉致搖了搖頭。

“沒聽到你就信了?”蘇離咬了咬牙,覺得委屈。

陳致怎麽可以這麽輕易的相信。

不過好在過了十三年,他們兜兜轉轉終於又在一起了。

更重要的是,上天給了她這麽一個機會,讓她親自證明自己的清白。

“我怎麽會同意和雷叔叔結婚,他死了老婆,他年齡那麽大。就算他是個俊小夥,我也不可能嫁給他。我心裏有你,我怎麽會嫁人?”

“……”

“我是直到昨天,從你的口中聽說過去的種種你既往不咎,我才覺得可疑,才會去問我媽,才知道她當年對你說過那樣中傷的話。”

“……”

“陳致,我媽的態度不代表我的態度。”

“……”

“兩三年前我車禍,我以為我會死,我才讓安安拿著你的照片幫我去找你。”

“……”

“兩三年前,我等你已經等了十一年了。”

“……”

“十一年間,我一直以為你的不辭而別是有苦衷的,我一直等,一直等。”

“……”

“總希望能在某一天,某個街頭與你偶遇,然後你會跟我說一聲好久不久,然後我們會重新在一起。”

“……”

“可是我不知道,你已經不是陳致了,你改名陳嘉致。”

“……”

“我是在安安告訴我你已經是國內最年輕的富豪之首後,才去查了百度,才知道當年你並沒有報告體育學院,才知道你經了商,才知道你有了未婚妻。”

“……”

“十一年,我沒有談過任何一場戀愛。不是沒有追我的人,是我不肯接受。”

“……”

“直到後來許博文出現,我家裏又發生了一些事,我太累了,我才答應許博文的求婚。”

“……”

“這些,你信嗎?”蘇離心痛地看著陳嘉致,卻叫他陳致,“陳致,你信嗎?”

陳嘉致聽得有些心酸。

“離兒,你等了我那麽多年?”

“不信嗎?我也不相信,我怎麽可以在那樣的音訊全無的情況下,等了你十一年?”

說出來,很快人一定不信。

陳嘉致將蘇離擁進懷裏,“離兒,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是他錯了,不該那麽輕易的相信她是那樣貪財的人。

“陳致,我不是勢力之輩。”蘇離從他肩前擡頭,“你信不信我?”

如果他不相信她,她堅決不會邁進這處別墅一步,堅決不會。

“對不起,是我錯怪你了。”陳致捧起她的臉,認真道,“我用一輩子來贖罪,可以嗎?”

蘇離破涕而笑,“陳致,如果再重逢時,你不是今天的陳嘉致,哪怕是街頭的一個乞丐。我也會跟你在一起的。我說的是真的。”

“你把你的男人想得那麽沒出息,一別十幾年,混成一個乞丐?”

“我是打比喻。”

他不想聽她打比喻了,來了個公主抱,將她徹底橫抱在懷裏。

抱著她直接走進別墅,燈也沒開,只是在踢腿將門關了過去,然後就把她抵在墻上,吻如雨下。

十三年。

他為她守身玉如十三年,想了她十三年,早上高中的那一年就想把她貫穿,與她一起跌宕起伏。

等了十三年,終於等到這一天。

而蘇離,也是為他守身守心了十三年。

終於等到這一刻,急得也不顧自己的形象,抓著他的風衣就開始拔他的衣服。

先是外面的一層風衣,然後是西裝外套,襯衣。

陳嘉致一邊配合她裉掉身上的衣服,一邊撕爛了她的層層衣服,吻著她身前的一片柔軟。

“陳致……我想你。”她的手落在他的皮帶扣,解不開,他幫她解開,抓著她的手伸向更深處,“我也想你,它更想你。”

她的手下所觸及之處,早已是滾燙得不得了。

驚得她立即又把手伸了出來。

即使滿室朦朧,可他依然能看清她滾燙羞紅的臉。

然後她慢慢的垂下頭去,小手緊緊拽著,剛才觸摸過的地方讓她亂了方寸,“我,我沒摸過,有點不敢摸。”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