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3章 她的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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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親生的,蘇媽媽為什麽會對她這麽苛刻?

一瓣西瓜值幾個錢,還要把掉垃圾桶裏的撿起來,洗幹凈了拿來忽悠她。

“我走了。”

蘇離提起包包挎在肩上,轉身時背對著蘇媽媽一陣陣的心痛。

“以後每個月兩千的生活費,一分不會多。別再得寸進遲,鬧上法庭丟臉的人只會是你。”

蘇離這一走,連蘇潤都覺得姐姐有些可憐,她那背影在蘇潤的眼裏落寞極了。

“媽。”蘇潤抱著抱枕坐到蘇媽媽跟前,“我姐這十年給了你一百六十七萬八千整啊,這麽多錢?加上阿豪的三十萬彩禮,許博文的四十萬,你不得有兩百多萬身家了?”

“什麽兩百多萬,這些年養你們姐弟三人不用花錢嗎?”

“我爸還在掙呢。一個月好幾千呢,你平時不舍得讓我們吃不舍得讓我們穿的,哪用花那麽多錢?”

“那又怎樣,是,錢我自己存著了,以後養老用,怎麽啦?”

“那個,再商量商量,嫁妝的事情……”

“沒門,十萬,沒多,多一分都不可能。我養你二十多年,收點彩禮怎麽了?”

蘇潤識趣的閉了嘴。

相對於姐姐來說,她在媽媽那裏的待遇已經很好了。

姐姐那才叫一個慘。

“媽,說句實在話。我姐對你和對我們這個家,很好了。是你把她逼急了,現在怕是雞飛蛋打了吧。”

“……”

“不過我姐一個月給你兩千生活費,也算高的了。我可給不了那麽多,我沒工作,嫁過去後還得看夫家臉色。”

“……”

“你也兩千,一分不能少。”

“……”

“媽媽,你能不能別這麽逼人。你每個月社保就有兩千多領,我爸也有退休社保,現在還在外面賺錢。你又有存款,哪能花那麽多?”

“……”

“我對你比對你姐好吧?你姐都給兩千,沒讓你給三千就不錯了。”

“真是個守財奴。”連蘇潤都覺得袁鳳是個奇葩。

以蘇離的性格,那兩千的生活費也是絕對不會給的。

爸媽又沒有到不能勞動的年齡,都還健康,而且都有社保領。

她只不過是不想落下任何把柄在蘇媽媽的手裏,她將來是要成為陳致妻子的人。

陳致是公眾人物,她不能因為家裏的事情給陳致拖後腿。

第二天去民政局過戶房子的事情,遇到了點麻煩。

因為他們家的小洋樓是貸款買的,貸款沒還清前不允許過戶。

所以事情就此擱淺了。

從民政局回到咖啡廳,蘇離看見安如初坐在一張餐桌前,對她笑盈盈地望來。

“安安,你今天怎麽來了?”蘇離挎著包包走過去,坐了下來,“你不是應該和安少在一起嗎?”

“我怎麽可能和安子奕在一起。”

“他不是在追求你嗎?”

“離兒,不會連你也希望我和安子奕在一起吧?”

蘇離把肩上的包包放在身後,重新望過去。

“安安,我早就懷疑安少喜歡的人是你了。他人不錯,你都有孩子了他還願意追你,你就不動心嗎?”

“……”

“而且我敢肯定,安少對你的感情肯定是從小到大的喜歡著、暗戀著的,只是介於你的身世一只求而不得。”

“……”

“安安你知不知道,求而不得有多痛苦嗎?”

“……”

“你真的就一絲一豪都不動心嗎?”

“你都猜對了。是我負了他。”安如初總覺得唏噓,“但我真的不能跟他在一起。”

“為什麽?”

這個時候,吧臺前的員工在討論著。

“店長,明天你不是休息嗎,幫我代個班怎麽樣?”

“有什麽事嗎?”

“你不知道嗎,Z國有史以來的大閱兵呀。”

“閱兵可以回放。”

“當然是要看現場直播才有勁。”

“你要真看現場,不如讓如初姐幫你弄張入場證。”

聽到這裏,蘇離起身走過去,“羅賓,說了多少回了。”

“離兒姐,對不起,又忘了。”

安如初的身份是不能暴露的。

不管她和時域霆有沒有分手,都不能暴露。

要是人人都知道這家咖啡廳是第一夫人開的,不得每天給她造成困擾。

好在時域霆當上總統後,還沒有帶過她這個第一夫人出行過任何地方,也沒有在媒體前露過面。

而且從今以後分道揚鑣,她以前的身份就更不能暴露了。

安如初也望過去,“下次註意。”

員工們又恢覆了工作,停止了閱兵儀式的討論。

蘇離拉著安如初進了辦公室。

安如初還沒坐穩,蘇離又急急問,“安安,你到底是為什麽不肯接受安少呀?”

“離兒你了解我嗎?”

蘇離噎了噎。

安如初從頭發後面取下一條別致的發圈頭繩來。

頭繩裏的皮筋都有些暴露了,但不影響使用,尤其是下面墜著的只菱形珠墜,依舊閃閃發光熠熠生輝。

“離兒你還記得這條頭繩嗎?”

“原來你還戴著,這不是你上初中的時候我送你的嗎,多少年了。”

“是啊,多少年了,可我還是喜歡戴。不是我沒有新的頭繩,是我念舊。”

她的頭發散下來後,緩緩的披落在肩頭,又逶迤於身前。

青絲素顏,好不美麗。

婉如當年那個初中生,青春而靚麗。

只是這段時間,她的眼睛不太好,眼神也有些悲傷。

所以雖然是有著一張青春靚麗的臉蛋,眼神卻老氣橫秋的。

她仍舊記得當時剪了短發後,天天盼著頭發能長長,才能盤個美美的新娘發型,披上頭紗,嫁給時域霆。

只是時過境遷。

嫁他的願望落空了。

她把頭繩攤在手心,“我念舊。說好聽點是執著,說不好聽點是固執己見。”

“不。”蘇離不茍同,“你是執著,你是我見過的最執著的人。”

“一輩子,一條頭繩,一個閨蜜,一個男人,這些我一輩子都不會換。”

“……”

“不是新的不好,也不是舊的太壞,只是我只想一輩子一直堅持我的唯一。”

蘇離聽得心裏一陣痛,“安安,你這又是何苦,折磨自己,也折磨別人。”

“我若接受了安子奕,一輩子卻裝著別的男人,才是對他最大的折磨。”她心裏清楚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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