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9章 做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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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你的猜測很有可能,陳總可能不想娶那個沐氏的女兒,叫什麽來著?”

“沐輕輕。 ”

“對,對,對,沐輕輕。我覺得陳總是個穩重正直的人,肯定不會亂來,娶沐輕輕肯定不是自願的。”

“對啊,陳總每次來我們這裏消費,對我們女服務生都是十分禮貌的。”

“次萱萱不是假裝掉進了陳總的浴池裏,以為能勾引陳總嗎?沒想到不得手不說,還遭到陳總的嫌棄,說她年紀輕輕什麽不學好。”

“對,陳總不像是在外面亂來,隨便養小三小四的男人。”

“那剛才那個女人,是陳總的最愛嘍?”

“應該,不,是肯定。否則你見過哪個女人,這麽幸福的躺在他的懷抱裏嗎?”

“哇,好羨慕。”

“羨慕個頭啊,別花癡了,陳總那樣正直的男人,是任何女人都近不了身的。”

繞過菱花格紋的屏風。

陳嘉致走了幾大步,將蘇離放在了案榻。

這裏真是一家古色古香的私人會所,連坐的地方都是那種檀木所做的榻榻米,擺著一張茶幾,臨窗,可以一眼望向窗外的涓涓細流與細竹林立。

不知何時,已經下起了細細的雨。

夜聽風聲,靜觀細雨,倒也靜謐。

只是蘇離心裏惴惴不安。

今天的陳嘉致讓她摸不著,猜不透。

到底帶她來這裏幹什麽?

十三年間,她只見過他兩面。

都是兩年前,一次是在他公司,一次是看見他和沐輕輕在一起。

兩次見面,一次他把她當陌生人。

一次,她在暗處靜靜的看著他和沐輕輕在一起,沐輕輕的臉掛著春風般柔和的笑容。

但今天的見面讓她太意外了,不僅被強行塞進車裏,還被一路抱到這麽一個幽靜的地方。

這不是陳嘉致的作風呀?

如果陳嘉致還是和十三年前一樣,是個負責任的男人,他不該半夜裏單獨見別的女人。

除非陳嘉致變了,變得對女人、對妻子、對家庭都已經不在乎了,反正他有的是錢,可以玩弄各種各樣的女人。

她盤腿坐在那裏,望著他提醒,“陳總,你是有家室的人,半夜把我帶到這裏來不合適。有什麽話現在說,說完了我離開。”

“是不是倪卓南願意給你三十萬的彩禮,你會立馬嫁給他?”他卻是答得風馬牛不相及。

蘇離一陣錯愕。

他怎麽知道,她和倪卓南相親?

還有三十萬的彩禮錢?

那是蘇媽媽讓媒人提的要求呀,與她何幹?

她也是受害者。

問題不是他誤不誤會三十萬彩禮的事,而是他怎麽知道她和倪卓南相親的?

“你認識倪卓南?”

“我問你話,有那三十萬彩禮,你是不是馬要嫁給他?”

“陳總,這跟你有關嗎?”

陳總,陳總,又是陳總。

他討厭她對他這樣的稱呼。

服務生在這個時候端來了陳嘉致次次來必點的雨前龍井。

還是和以前一樣,服務生有模有樣的泡著茶,還道了一聲,陳總,您已經好久沒來了。

“下去。”

陳嘉致頭一次這麽怒氣沖天。

一聲呵斥,驚得服務生手的茶蓋噔的一聲落到茶盞,還好沒有摔壞。

“那陳總,您們慢用。”

服務生退出包廂前,透過門縫看見陳總和那位氣質出眾的美女四目相望時,彼此的眼裏都有著糾纏不清的恩怨。

到底是什麽關系?

反正不管是什麽關系,肯定都不是普普通通的關系。

反正僅僅是憑蘇離和陳嘉致對視時的目光,讓走出去的那個服務生,有種說不出的唏噓感。

男人和女人之間,還能有什麽事情能這麽糾葛不清?

無非是愛情嘛。

兩個人要麽深愛,要麽深恨。

否則是不會有那種對視時的,滿目糾纏不清的。

陳嘉致心痛的看著蘇離,“你是不是很缺錢?”

口氣裏,是冷笑,是瞧不起。

那樣的口氣,讓蘇離心很痛。

她挺了挺胸,很坦然,“是,我最近確實缺錢。”

可她不會出賣自己,拿自己的婚姻和幸福去交換金錢。

但她沒必要跟陳嘉致說清楚。

“倪卓南是你朋友?同事?夥伴?生意場的人?”

“怎麽,還想我給你牽線搭橋,讓你真的見到倪卓南?”

“……”

“蘇離,你那麽需要錢。我給你,別說三十萬,是六十萬,六百萬,六千萬我都給。”

“你把我當什麽了?”

“你不是需要錢嗎?我給你,別去想著倪卓南,他是不會娶你的。”

“然後呢?”

“做我的女人,跟我。”

“呵!”

蘇離等了十一年,又念了兩年,這十三年雖是心痛,卻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麽痛得尖銳過。

拿錢買她,做她的女人?

果然如她所料,陳嘉致已經不是當年的陳嘉致了,玩弄起女人來是一套一套的。

當然!

他現在是誰,國內最年輕四大富豪之首。

有誰能像他一樣,三十歲不到已經身家幾十億。

他想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

他想玩什麽樣的女人又沒有?

是不是老的嫩的,漂亮的嫵媚的,環肥燕瘦的,各有千秋的都玩膩了?

所以對她這個未曾下過手的初戀,感了些興趣?

以前沒得到過,現在想嘗一嘗味道?

都說得不到的是最好的,陳嘉致今天是來滿足他年少時的谷欠~望的嗎?

蘇離毅然決然的起了身,擰起自己的包包從榻榻米下來。

高跟鞋一只高一只低,她索性把鞋脫了擰在手,看著盤腿在榻榻米的陳嘉致。

“陳總,我真慶幸當年沒有真的和你去開房,否則我會後悔一輩子。”

“慶幸當年沒和我開房?”陳嘉致站起來,只邁了一步,大步的站在她的面前。

他還是那麽的高挺英姿,站在她的面前足足高出了一個頭。

“蘇離,沒和我滾過床單,你還這麽慶幸?”

陳嘉致真後悔,當年沒有拉著她走進賓館,在她豆蔻年華時要了她的第一次。

他等了這麽多年,從來沒有碰過任何一個女人,是因為他心裏還念著她。

她竟然慶幸當年他沒有碰她?

不是應該遺憾嗎?怎麽反而是慶幸?

“我給你錢,做我的女人,現在,你開個價。”陳嘉致真想撕爛她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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