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征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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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如初從時域霆的懷裏,像是泥鰍一樣溜出去,“不是要去吃晚飯嗎,等我換件衣服。”

時域霆跟著去了更衣室。

安如初已經換了一套便服。

時域霆也脫下了軍裝襯衣,背對著她從衣櫥裏拿出一件白色T恤。

安如初清晰的看見,他背上那些被千抓百撓的痕跡。

那些爪子印,是她留下的?

難怪蘇離要說,她中米藥那天又瘋又狂。

時域霆穿好襯衣,英姿帥氣的走過來,挽著她的手準備去餐廳,“走吧,去用晚餐。”

“對不起啊,把你的背撓成了這樣?”

“沒事。”他停下來,捏了捏她的小臉,滿眼壞笑,“我更喜歡你狂野的一面。”

下樓用晚餐時。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餐廳裏擺了燭臺。

時域霆親自點上粉色的蠟燭。

摒退了左右。

關了燈。

坐在安如初的對面,“可以用餐了。”

燭光照著他剛毅的面容。

托出他清晰的五觀。

安如初都要醉了。

說他是帥出天際的男人,一點不為過。

她以為,嫁給身為將軍的他,他總是會常年在外,忙碌不停。偶爾回來一兩次,他與她只是互相滿足對方的生理需要。

沒想到。

他們可以經常在一起。

身為軍人的他,可以給她這麽浪漫的生活。

連一餐普通的晚餐。

也可以在燭光中,在鮮花中,溫馨而浪漫的進行。

她切著神戶牛肉,不由自主的掠唇一笑。

對於他,是越來越滿意。

“明天我要去一趟國外,大概一兩個月回來。”

“那麽久?”安如初有些失落。

“會想我嗎?”他認真的看著她,她反駁,“我還沒有想過誰呢。”

“你不嘴硬會死嗎?”

“對不起,我就是死鴨子,嘴很硬。”

“不說?”那他說好了,“我會想你。”

安如初頓了頓。

對面的時域霆也停下來,認真的看著她,“這次比較特殊,不能帶上你。你自己在家,好好吃飯,不準到處亂跑。但凡是要離開這道門,都要給我遠程報個道。”

安如初心裏是暖的。

但是沒有表現出感激,隨便嗯了一聲。

他認真的看著她,“我會很想你。”

“嗯。”

“我會很想很想你。”

“嗯。”

“說一句會想我,會死嗎?”

他都說了好幾句了,她就特麽的只會嗯。

安如初咬著叉子,笑了笑,“我不太會煽情,你要習慣。”

就像她習慣他的流氓和霸道一樣。

第二日一早。

安如初站在更衣間的門口,看著裏面正在穿衣服的時域霆。

他背對著她。

身影筆挺。

她心中千不舍,萬不舍。

但是不想嬌情的表達出來。

時域霆的雙臂快速帥氣地伸進襯衣衣袖裏,從鏡子裏看見鬼鬼祟祟的她。

“要進來,就大大方方的進來。”

安如初挺直腰板,走了進去,“誰不大大方方了,我就是過來問問你,現在就要走嗎?”

“舍不得我?”時域霆轉身回頭,拽著她的手腕往懷裏一拉,“嗯?”

“我就是來送送你。”她離開他的懷抱,挺起胸脯來。

時域霆扯了嘴角笑了笑。

她就是死鴨子,嘴硬。

明明舍不得,還要硬裝。

她不表達算了。

他來表達。

“我很舍不得你。”他吻了吻她的耳畔,吻了吻她的臉頰,“舍不得這裏,舍不得這裏,也舍不得這裏。”

所有能吻的地方,都被他吻遍了。

最後,他的大掌索性伸進她的底褲裏。

一臉的壞笑。

要多流氓,有多流氓。

“更舍不得這裏。”

不過,這股流氓味,讓安如初心跳加速,臉也紅了。

她抽開他的手,“正經點。”

“我說的是實話,你身上的每一個地方,我都舍不得。”

“你慢慢舍不得吧,我下樓吃早餐了。”

他又把她拽回來,“扣子還沒扣,幫我。”

確實。

他披著襯衣,扣子全部敞開。

結實的胸膛。

完美的胸肌。

腹肌。

人魚線。

瘦而有力窄腰。

簡直攝人心魂。

安如初的手,落到他的第一顆扣子上。

他索性抓緊她的手,拉著她一路往下。

“幹什麽?”

“臨走前的親熱,這是必須的。”

“起床的時候不是剛要了。”

“這一走就是一兩個月,你不把我餵飽怎麽行?”

(此處省略一萬字,至於時域霆是怎麽撩的如初,你們自己腦補。)

安如初躺在休息室的方形皮椅上。

椅子不大。

她只有上半個身子躺在上面。

時域霆跪在地上,挺直了腰身,靠在她的身前。

他得意的笑了笑,“想了嗎?”

呃!

主啊!

原諒她吧。

她不是聖人。

不可能沒有七情六谷欠。

更何況,她遇到的是撩人高手——時域霆。

而且,他還撩得她,將她身體裏所有的谷欠望都釋放了出來。

就在關鍵的時刻。

他卻停了。

就好比身體裏關著洪水猛獸,它們就要被放出來時,門柵卻突然關了。

那種誘而不得,戛然而止的感受,太難受了。

她嗯了一聲。

時域霆又扯著嘴角笑了笑,“那你說你會想我。”

安如初咬了唇。

瞪著他——時域霆,你這是故意的。

他回給她一個眼神——我就是故意的。

她有骨氣。

她才不會屈服,不說就是不說。

時域霆似乎讀懂了她的心思,“不說?”

她側開臉,哼了一聲,死咬著牙,就是不說。

時域霆繼續撩她。

帶著薄繭的指腹落在她的小腹上,慢慢的游移,“還不說嗎?”

在時域霆面前。

誰都不可以倔強。

再倔強的人,都必須低頭。

他昨天就在等著她的那一句——我會想你。

等了一夜。

直到今天要臨走前。

她都不肯開口。

他又怎麽可能,帶著這種遺憾和不愉快,就這麽灰溜溜的離開?

他想聽的話,就一定要聽到。

撩了她半天。

她的呼吸越來越重。

臉也紅得誘人。

“還不說?”

再這麽被他撩下去,她真的會受不了的。

“想。”她勉強道。

“沒誠意。”他一邊撩,一邊說。

“我會想你。”

他繼續像毒藥一樣,侵蝕著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還是沒誠意。”

“時域霆,我會想你,我會很想很想你。”

“再煽情一點。”他繼續撩她,卻不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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