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我只是來給你洗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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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林副官怕了?”

“我是怕管大先生施壓將軍。”

“時域霆怎麽說?”

“將軍的意思是說,把管中校繼續囚禁著。”

“那就依他的意思去辦,他都不怕,我就更不怕了。”

“少夫人?”

“我不是要逞一時威風。我是不想毀時域霆的名聲,他天不怕,地不怕,還怕他們管氏一族?”

林副官噤了聲。

“時域霆從來沒有懼怕過誰,自然是從來沒有把管氏一族的人,放在眼裏。我相信他,他可以越來越威名遠揚。”

林副官被她點醒。

上將能保持今天的威名,恐怕就是憑著這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氣勢。

如今將軍夫人,也是如將軍這般霸氣。

他一個副官,又有什麽好怕的。

“林副官,帶我去見管伊悅。時域霆她是見不到,我倒是可以陪她好好聊聊。”

管伊悅被關在一間審訊室裏。

裏面一片漆黑。

燈被打開的時候,蜷縮在床角處的管伊悅趕緊遮掩著眼睛。

等了好一會兒,管伊悅才適應這陣光線。

她松開手,慢慢的睜開眼睛來。

“安如初,怎麽是你,我要見的是時域霆,他肯定醒了。”

“別癡心妄想了。”安如初抽了一張凳子坐下,“別說他在休養期,就是他好好的,你也見不到他。”

“他為什麽不見我?”

管伊悅從床上爬下來,站在桌前。

與安如初怒目相對。

眼裏全是針尖麥芒。

“為什麽,你自己還不清楚嗎?”

“你們不能關著我,要是被我爸爸知道了,你們都得完蛋。”

“我以為管中校很聰明呢!”

“什麽意思?”

“你越鬧,事情就越鬧越大。到時候,所有人都知道你與敵國通鼻串氣。”

“你有證據嗎?”

“你做事太不謹慎了,露的馬腳太多,遇到你這樣的對手,真的是很沒勁啊。”

“你有證據又怎樣,總統都不敢動我們管家的人,你一介婦人,還能拿我怎樣?”

“是,我們安家沒你們管家有勢力。但我怕你嗎?”

管伊悅的嘴角抽了抽。

她確實是不怕她。

對她沒有絲毫的畏懼不說,還氣焰囂張。

安如初推開身後的椅子起身。

“管伊悅,我今天來見你,就是想告訴你,既然你想對我斬草除根,就別怪我對你心狠手辣。”

“你想怎樣?”

“怎樣?”安如初繞過桌子,走到管伊悅身後,“我胳膊上的傷,還記得吧?”

“你究竟想怎樣?”管伊悅怕極了。

安如初抽出準備好的匕首,“以牙還牙,懂嗎?”

“啊!”管伊悅的胳膊被劃了一刀,尖叫著,“安如初,你不能這樣對我。”

“我沒把你丟進海裏餵鯊魚,已經算是仁慈了。”

接著,又一刀。

管伊悅捂著浸血的傷口,疼得眉頭擰成結。

“管伊悅,記住了,別總想著欺負我,打壓我。就算你有管家的勢力,我也不會怕你。”

安如初收好匕首,命令道。

“林副官,別給她包紮。三天內,不許她吃,不許她喝。”

沒把管伊悅丟進海裏,算是對她不錯了。

她要讓管伊悅嘗嘗,又餓,又痛的滋味。

“我們走。”

安如初調頭離開。

林副官走到門外,擔憂道,“少夫人,您這樣對管中校,會不會……”

“太過了嗎?”

“不過。”林副官搖頭,“我知道少夫人在外面受的苦,都是管中校一手造成的。就是殺了她也不為過,只是管中校家勢驚人。”

“那樣我就怕了嗎?”安如初瞪他一眼,“你以為管伊悅是那種,我妥協退讓,她就會收手的人嗎?”

“……”

“妥協退讓,只會讓我更加被動和軟弱,那樣就真的被管伊悅踩在腳底了。”

“……”

“對付這種我沒招她惹她,她就對我趕盡殺絕的人,我給她兩刀,餓她三天,過分嗎?”

林副官搖頭。

安如初罵道,“林副官,虧你還是時域霆身邊的副官,這點小事都怕。不過我知道,你也是為了我好。”

林副官知道自己說錯了。

安如初又說。

“記住,我跟你們家將軍一樣,不受任何人威脅,以後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想清楚了再說。”

林副官虎軀一挺,“是。”

這句話說得對。

她跟他們家將軍一樣。

不受任何人威脅。

所以說。

這樣霸氣的兩個人,才能走到一起。

安如初打量著林副官,“還有,你能不能別總是隔我那麽遠?沒有五米的距離,時域霆真能把你吃了。”

“屬下不敢靠近少夫人。”

她走近一步。

林副官退後兩步。

她停下來。

算了,不為難他了。

誰叫林副官有一個暴君般的上司。

安如初回到時域霆的臥室。

時域霆上身沒穿衣服。

胸口處包著紗布。

看樣子,紗布是剛剛換過的。

“劉醫生剛剛來過?”

“過來。”時域霆望向她。

她走過去,“藥都吃了吧?”

“醫生說半個月內不能碰水,你幫我擦。”

安如初看著他,他皺眉,“怎麽,你不幫我擦洗,誰幫我擦洗?”

“這種事情,叫個護士更專業。”她頂回去,“我去幫你叫護士。”

“安如初?”他看著她轉身,火氣登時冒了起來,“你再敢走半步試試?”

“又怎麽了?”安如初無可奈何的轉身回頭。

“過來。”

他下了床,把她拉到浴室裏,“脫!”

“是你擦洗,又不是我,我脫什麽?”

“我手臂受傷了,幫我脫褲子。”

安如初翻個白眼——手臂受傷了又怎麽了,能對她動手動腳,不能脫褲子?

“你在嘀咕什麽呢?”

“沒什麽。”安如初蹲下身來,解開他的皮帶扣,“我說幫你脫,還不行嗎?”

她不能再惹毛他。

否則這男人一炸毛,簡直就是禽獸級別的。

到時候她又要累得腰酸背痛,說不定還下不了床。

“下面沒有受傷,用水洗吧。”安如初開了花灑,“上身擦一擦就好。”

時域霆悶聲嗯了一下。

這是安如初第一次和男人一起在浴室。

也是第一次給男人洗澡。

她倒沒當回事。

只覺得是在完成一項任務。

是在照顧病人。

但是時域霆好像不是來洗澡的。

而是來享受的。

他閉著眼,呼吸急促。

“幹什麽?”安如初見他反應越來越大,“還能好好洗澡嗎?”

時域霆悶哼一聲。

睜開眼來。

滿眼谷欠念。

“洗個澡而已,摒除你的那些雜念,別想耍流氓。”

“安如初,你把它搞大了。”時域霆把她抓起來,抵到墻角,“是不是要負責讓它消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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