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八

項英得知劉音紗的部署後立刻命令自己的副官程塵跟隨劉音紗左右，護她安全，衛生員包子也跟隨劉音紗，加上精選的軍內最強的士兵共200餘人，若東面火起煙冒，大軍即可殺向東北突圍。

湯死活都要跟著劉音紗，寸步不離，劉音紗只好以隨身短劍自刎相逼，迫她追隨楊紫曦左右，否則橫屍當場。

200餘壯士寅時出發，寅時一刻，溫吞召令全軍集合。楊紫曦不見劉音紗下意識尋找，卻見湯仍在隊伍中，心下有些安定，湯不僅是劉音紗的副官，是還劉峙放在她身邊的得力助手，以湯的忠誠度，絕不會離開她。隨即嘲笑自己，果然還是沒辦法完全放下她啊，以為也對她做了那種事，用惡劣的行為及言語對她，便是恨到極致。

寅時三刻，東面樹枝燃起的煙盤旋於空，大軍即刻啟程。

“劉音紗，你莫不是在新四軍久了，忘記自己是國軍的少校了？”眼前的人一臉猥瑣的樣子，劉音紗確實不記得何時見過，“少校好生健忘啊，在下有幸與少校在地下學堂一同共事，只是少校向來眼高於頂，不認識小的，不過小的可是知道少校奇特的愛好啊，哈哈哈哈！”

這話音剛落，周圍幾人亦發出同樣的笑聲。原來是地下學堂的人，知根知底，倒是難辦。而東北的國軍的支援隊伍也剛到，雖然劉音紗讓手下一部分人在樹林中發出大軍壓境的聲音，但畢竟是趁著夜色虛張聲勢，天一亮立刻現行，只希望大軍能順利從東北方突圍成功，希望，小冪好好活著。

“竟然叫了援軍支援，真是窩囊，東面顧祝同至少撥了一萬五的人馬，新四軍打死不過一萬，你擔心什麽呢？”劉音紗好一番嘲笑，身後的將士也是不亦樂乎，他們知道即將面臨什麽結局，但是心甘情願。

“哼，你別得意了，援軍有五千，我這裏有一萬五的兵馬和精良的裝備，就是你們全部大軍來我也不怕，而且我們有淵源不斷的援軍，你們就等死吧！”

“黃橋事件我們才多少人，不同樣打得你們三萬人潰不成軍，殲滅了兩萬？你這點拼湊的兵力還真不夠我們打的，你們說是不是？”劉音紗朝後面的將士問了一句。

“是！是！是！”後面傳來鑼鼓喧天的回應。

“劉音紗！我們是看在你還是國軍少校、你爹是劉峙的份上才這般好生勸你率眾歸順，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說穿了你除了有個老爹什麽都不是！況且你爹早就不是當年威風凜凜的劉峙了，龜縮在重慶，簡直丟了軍人的臉，白將軍贈他‘豬’卻也是委屈了豬！哈哈哈！”說話的是前來支援的鄭州，他是白崇禧曾經的親信，是白崇禧一手提拔起來的。

“湯副官，湯副官，怎麽不見你家小姐？”

一路上大軍都未點火，隱匿行跡，悄無聲息地往東北前行，可是卻不見那人。團總部大家都在，只有那人從頭到尾都沒出現過。

“小姐布下調虎離山之計讓大部隊從東北面突圍，她，她主動請纓執行這個任務，寅時三刻我們看到的煙霧便是信號，現在天已近大亮，我們也即將遇到東北守將，政委請小心。”即便心系劉音紗的安危，湯依舊盡責地守護在楊紫曦身邊。

“你說什麽？！你知不知道這種情形下調虎離山必定九死一生？！”楊紫曦突然感到一陣心慌，調虎離山虛張聲勢兩計連用，最忌諱白日一目了然，夜晚虛虛實實，執行度和成功度遠大於白日。

可是，天快要亮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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