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平淡又溫馨的學習生涯總是過得特別的快，或許只是蔣校長給的時間太少。

1927年4月中旬，蔣某人在上海發動了□□政變，無數供產黨員幹部和進步青年慘遭殺害。武漢此時僅有衛戍司令葉挺的一師兵力，革命形勢急轉直下。叛軍很快到了離武昌只有三四十裏的紙坊，形勢迫在眉睫。軍校決定由留在後方的葉挺率領第11軍第24師迎擊叛軍的進攻，並把軍校全體同學編為中央獨立師，軍校女生隊編為政治連，又分為救護隊和宣傳隊，分別隸屬軍醫處和政治部，並受葉挺指揮，開赴前線。

最後一次全體集和上整個女生隊全部聚集在一起，校務委員下達了開學以來唯一的一個戰鬥要求，要求女生隊和男兵一樣，全副武裝起來，持槍殺敵，與男兵並肩作戰。

“詩詩，竟然要開戰了，還是和蔣校長，真不可思議。”戰爭的殘酷暫時沒有在楊冪心裏占據什麽重要的地位。

“決定要來軍校的時候我就做好了準備，你哦，真是，剃頭的擔子一頭熱。”劉詩詩伸出手點了點楊冪的額頭，一副孺子不可教的樣子。

“還不是因為你啊，詩詩~我們不分開好不好，不管將來情形怎麽樣，我們一直不分開好不好？”楊冪拖著劉詩詩的胳膊甩來甩去，帶著她特殊的鼻音，撒嬌道。

“這個由不得我們，小冪，你要有這個覺悟，戰爭中一切都要服從命令，不能任性的。”

女生隊沿途張貼標語，自編歌謠，向群眾宣傳，調查情況。鹹寧是叛軍夏鬥寅洗劫過的地方，群眾一看見武裝的軍隊來了，嚇得四處逃竄。女生隊就抓緊時機，向群眾宣傳“我們是ge命的軍隊，是保護人民大眾的”。經過反覆宣傳，ge命軍終於受到群眾的理解和愛戴。婦女們主動給ge命軍送茶、送水。在炮火連天的火線上，女生隊的學員緊跟作戰的男學員部隊，投入了緊張的搶救傷員的工作。她們個個勇敢，不顧子彈在頭上尖叫，把受傷的戰友擡下火線，熱情地為他們包紮、換藥、餵藥。這次從出征到返校共34天。在這34天裏，女生隊學員歷盡艱難困苦，經受了血與火的考驗，以實際行動來證明她們並不比男兵差。

黃埔軍校武漢分校學生班師回校後，取消中央獨立師番號，仍恢覆武漢分校的名稱和建制，但是學生中的那種激昂氣概似乎消失了，楊冪和劉詩詩經過一個多月的戰火洗禮也成熟了許多，特別是楊冪，看多了戰場上的傷亡，稚嫩的臉上逐漸顯現出成熟的氣息。

1927年7月，汪精衛步□□後塵，公開發表聲明fan共，一些進步的領導人脫離武漢政府。黃埔軍校武漢分校決定提前結業，每個學員發一張黃埔軍校第6期的畢業證書。女生隊被迫解散。凡領到畢業文憑的女生可以自由離校，在地方上繼續上學或找職業，願意留校的則跟部隊撤離武漢。

畢業前一天政治部主任找到劉詩詩和楊冪分開談話，談話內容不允許外漏，所以她們都不知道對方和主任有過交談。發畢業證那天一同發的還有中正劍，只是劉詩詩的劍當天就不見了，楊冪問起她也只是淡淡的搖頭。

楊冪倒是挺寶貝這把劍，中正劍是每一屆學生畢業時當做畢業留戀的紀念品，每一屆劍身劍柄上的內容都不盡相同，大抵都是贈幾期學員，劍身上有“成功成仁”字樣，並附有姓名代號和密號，這是她在黃埔的證明，除了那畢業證和軍服就屬這個能證明身份。

女生中有一部分被介紹到葉挺和賀龍的部隊中作政治部工作，有4個安置在教導團的軍需處，其餘則發給5元國庫券聽任自由行動。

楊冪和劉詩詩是一塊到葉挺部隊，同去的她們知道的還有危拱之，其餘的便杳無音信。葉挺看重了劉詩詩在軍校期間的優異表現，有意讓劉詩詩擔任臥底的工作，楊冪卻百般阻擾，最後只得答應兩人一同潛伏，一個代號狐貍，另一個代號獅子。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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