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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安東尼奧·皮科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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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最後給你一次機會。”男人平息了怒火。

他的理智稍稍回籠, 也明白了現在的無能狂怒只會讓人看笑話,於是他休整了一下淩亂的西裝領子,留下一句話後離開這個房間。

他的離開讓整個實驗室的人都松了一口氣。

畢竟這個是供著他們實驗室的人, 但凡他一個不開心, 這裏所有人都會沒命。

外面的世界已經徹底的混亂,這裏的每一個人都清楚, 一旦離開這裏, 他們將無法生存下去。

因為他們手下的秘密足以讓他們每一個人被外面的人撕碎。

男人,或者叫他安東尼奧·皮科爾, 一個純正的A國人, 如果常年看全球財經報刊, 還能夠在各大封面上看到他的照片。

安東尼奧·皮科爾是一個富可敵國的存在,但那是他的家族給他帶來的榮耀。

一個年僅三十五歲的男人,掌握著A國將近一半的經濟命脈, 甚至在全球都有著不可忽視的財產。

離開了研究室的安東尼奧·皮科爾回到自己的住所。

這所隱藏著末世秘密的研究所, 就在他那豪宅底下。

強大的安保系統讓他沒有受到一絲末世的影響。

他坐在沙發上,不由自主地想起當初的事情。

兩年前,一個奇怪的男人找到了他,這個男人無視了安東尼奧·皮科爾花了大價錢請了A國國家安全局設計的安保系統, 出現在他的床前。

就像是一個幽靈一樣, 悄無聲息。

當安東尼奧·皮科爾清晨睜開眼時, 這個男人就坐在正對著床的沙發上,慢條斯理地飲用著他那些價格不菲的紅酒。

那時候的安東尼奧·皮科爾以為他是仇家派來殺他的殺手。

這種情況已經出現了許多年, 當從他出生在這個家庭開始,從不間斷的謀殺就陪伴他的人生, 以往那些殺手在還沒有近身的時候就已經死去。

無論這個殺手他有多大的能力, 歸根結底還不是為了錢。

否則他就會見不到今天的太陽了。

所以安東尼奧·皮科爾一點都不慌。

他像往日一樣輕描淡寫的起床穿上了衣袍, 淡笑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不介意的話讓這個小妞出去,以免耽誤我們談生意。”

他指的是床上那個慘白著臉將近暈厥過去的床伴。

在說這句話時,他的腦海裏只想著下一個該換成什麽樣的女人。

那個男人沒說話,安東尼奧·皮科爾便默認了他同意,示意女人離開這裏。

女人裹著被子跑了出去,中途還摔了好幾次。

安東尼奧·皮科爾當然不是在意這個女人的死活,安東尼奧·皮科爾只是覺得談生意就不用無關人事在場了,以免影響他。

“先生不做個自我介紹?”

他走過去坐在他對面的沙發上,也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不過他沒有喝。

因為酒杯不受他控制漂浮在了空中。

近距離看到一切的安東尼奧·皮科爾可不覺得這是對方使的小魔術,更何況他和對方的位置在一瞬間進行了交換,他都不知道這是怎麽發生的,眨眼的下一秒他的視線就換了一個角度。

他被迫跪在地上。

安東尼奧·皮科爾終於意識到眼前的這個人並不簡單。

甚至不能將其叫做人類,因為人類做不到這種事情。

他的臉瞬間慘白,坐在沙發上的身體小幅度的顫抖。

“我叫強納生,不過我更希望你能叫我主人,這算是你對我不敬的懲罰。”

空中的酒杯憑空出現了紅酒,強納生接過它,一飲而盡。

從來沒有人這麽對待過他的安東尼奧·皮科爾心裏有一種屈辱,但一直站不起來的雙腿,讓他意識到不能夠惹怒對方。

於是他只能低頭順從對方,並叫了一聲主人,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身體不受他的控制地坐回了沙發上。

“聽說你是這個世界上最富有的人。”強納生看向安東尼奧·皮科爾,而後者覺得他像一個惡魔一樣,連眼睛都是冰冷的,像是在審視一件商品。

“是,如果您想要,我可以全部給您,只要您放過我。”

比起那些金錢,安東尼奧·皮科爾更在乎自己的生命。

過去他在跟那些花花公子聚會時,曾經說過為金錢生、為金錢死的話,但當他真正的面臨死亡的時候,金錢便不重要了。

他的語氣戰戰兢兢,甚至小心翼翼的不敢與強納生的眼睛對視。

“不,我不想要你的金錢,我只需要你幫我做一些事。作為報酬,我將讓你成為這個世界最強大的人。”

“比如…這樣。”

強納生笑著揮手,下一刻剛剛離去的女人重新出現在他們的面前,她漂浮在半空中,她的手放在脖子那兒,張嘴猛烈地喘氣,眼珠子都已經快要瞪出來了。

似乎有東西正捆著她的脖子,讓她不能呼吸。

緊接著她沒有了動作,身體也從空中慢慢地降落到地面上,徹底沒了呼吸。

“我可以給你這種能力。”

憑空殺死一個人,就像碾死一只螞蟻一樣的能力。

不管是因為受困於人還是其他原因,安東尼奧·皮科爾答應了。

他在短短的時間裏,搭建了這麽一個實驗室,並招來了世界上頂尖的研究員。

一大部分是被他逼來的。

一年後,當初步的研究成果展現在他面前,安東尼奧·皮科爾才知道這個男人的想法有多麽的瘋狂。

他要創造一個前所未有的世界,一個都是怪物的世界。

但安東尼奧·皮科爾非但沒有感受到害怕,反而非常地興奮。

對於他來說,這個世界對他沒有任何影響,因為他和強納生是一條船上的人,他將會獲得比現在更大的權勢。

然而他沒有想到,這個“盟友”居然在關鍵時候把整個計劃全部打亂。

安東尼奧·皮科爾從回憶中回過神來,剛剛平息的怒火又再次從心中燃起,他並不敢將對強納生的不滿表露在外,這個男人雖然消失了,但對方神秘莫測的能力叫安東尼奧·皮科爾懷疑,他就在一旁看著他們。

對方的這一個操作叫他不明白強納生的目的是什麽了,但這不妨礙他計劃的繼續進行。

想到了韓德汶擁有的能力和這兩年他們正在強化改進的實驗體改造計劃,只要再有一個月的時間,他就能擁有一個超強的人型武器,甚至自己也會擁有這種能力。

安東尼奧·皮科爾又將怒火壓了下去,開始聯系之前安排在全世界各地的人。

他可不能叫X國把計劃徹底打亂。

安東尼奧·皮科爾決定先下手為強,將這些基地都控制住。

同一時間的X國,正關著亞岱爾.馬克的房間裏,男人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

被關在這裏兩周了,除了有人過來問了一些問題,亞岱爾.馬克根本沒受到什麽傷害。

甚至比起他在海底實驗室吃的飯菜都要好。

畢竟那些深受主人寵愛的生魚片可不是他的口味。

摸清了X國人對待俘虜的套路之後,馬岱爾.馬克便變得肆無忌憚起來。

他的技能受到了限制,無法離開這間房間,雖然不知道X國人是怎麽做到的,但這種能力似乎只對他外界的空間有所影響。

因為在審訊的第三天,X國人帶來了一個精神系異能者對他進行審問。

馬岱爾.馬克沒有受到任何影響,反而審訊他的人滿頭大汗,一臉暴躁卻不能對他出手的憋屈模樣。

既然對方不殺他,也不打罵他,想要玩這套優待俘虜的把戲,那正好合了馬岱爾.馬克的心意。

今天又是要例行審問的時間了,馬岱爾.馬克起了玩趣之心,畢竟看到對方挫敗的樣子,極大地滿足了他的惡趣味。

因而他從早上開始就坐在這張審訊的椅子上等著對方的到來。

他的表現通過監控傳到了另外一個房間。

“看來這個家夥接受地挺快。”看著監控的男人冷笑一聲。

靳茂典是國家安全部派來負責馬岱爾.馬克的審訊。

像這種人他見多了,自作聰明罷了。

撒下的網,今天可以收了。

“怎麽樣?”他看向一旁被派過來配合他工作的軍人。

如果祝筱在這,就會發現這個一臉正氣嚴肅的軍人就是當初在R國大使館控制喪屍的精神系異能者朱炎。

朱炎點了點頭。

自從馬岱爾.馬克被送到這裏來,負責審訊他的精神系異能者已經被換掉了兩個,但這兩個人只不過是靳茂典放出的□□,用來迷惑馬岱爾.馬克的。

對方是一個二級的空間系異能者,對精神系異能者的攻擊非常警惕,當第一個異能者失敗後,他們就意識到普通的精神系異能者對他來說沒有用。

而作為第一個升級的精神系異能者朱炎,他目前是全國精神系異能者中最強的存在,當他進行審訊的時候發現能夠聽到馬岱爾.馬克的心聲,但都是若隱若現,說明他的實力足夠,但馬岱爾.馬克的警惕性太強。

於是他們裝作什麽都沒聽出的樣子,一步步地麻痹馬岱爾.馬克的,叫他放下警戒。

而就在上次審訊時,朱炎已經能夠順利地聽到馬岱爾.馬克的心聲了。

今天才是正式對馬岱爾.馬克的審訊。

看著監控視頻裏馬岱爾.馬克毫不掩飾的得意的表情,靳茂典的冷笑慢慢地收了回去,變成了平靜的神情。

他慢條斯理地從椅子上站起來,手裏拿起審訊的記錄本,說道:“走吧。今天叫他全都吐出來。”

吃了他們這麽多天的飯了,總該交交飯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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