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4章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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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知不知道的是,江佞其實很早就回涼城了,只是不敢再靠近她去看她,江一銘總是跟他說,會有辦法的,讓江佞不要著急,未來的路還很長,但是未來的路在哪裏呢?

不但看不到未來的路,就連眼前的路都看不到盡頭了。

虞知問他在哪個醫院,江佞沒回她,但是一般都是在市醫院,因為那裏離江佞家最近,虞知也顧不得那麽多了,當即出門就往醫院跑。

江佞什麽時候回來的她都不知道,上次見了一面他就走了,說是工作室的事情多得很,很忙,估計很長時間見不了面。

加上快要開學了,學校裏的事情應該也很多。

虞知到了市醫院就到處打聽江佞和江一銘的下落,瘋了一樣,江一銘好好地怎麽就死了?

難道真的是被虞家和李家逼死的,真的是為了給虞暖和程萍穎去抵命才這樣的麽?

虞知不知道,她跟著護士小姐姐找到江佞的時候,江佞還在病房裏,他不讓任何人進去,也不讓江一銘出病房,精神像是有了問題,就一個人跪在江一銘的床邊,沒有絲毫情緒。

虞知看著病床上躺著的人,真的就感覺離譜地要命,好好的一個人,怎麽說沒就沒了?

病房門在裏面反鎖著,江佞也還穿著病號服,虞知都不知道他生病了。

她在外面敲門,江佞眼尾通紅地一擡眼,看到是她的時候,情緒差點失控,虞知看到他想哭卻怎麽都哭不出來的樣子,心被撕成了無數片似的,她一邊落淚一邊敲門,希望江佞能給他開門。

護士小姐姐也甚是同情道:“你要是能勸動就讓他出來吧,死者的屍體放的久了會產生氣味的,已經確認死亡了,他把所有人趕了出來不讓人靠近,瘋了一樣。”

虞知輕聲地哄他:“江佞,你給我開一下門,好不好?”

徐政也在外面,看到虞知在敲門的時候,從走廊的另一邊走了過來,對她頷首,聲音也特別輕:“虞知小姐,麻煩你了,讓我們少爺從病房裏出來吧。”

虞知怎麽敲門江佞都不開,虞知就站在門外陪他等,虞知說:“你們別管了,我陪著他,不會有事的。”

虞知從未想過,她和江佞的愛情會如此艱難,她原本以為……事情已經平息了,他們以後的路雖然難走,但是不至於代價這麽大。

如果江一銘真的是因為她和她的家人而死,那她以後怎麽面對江佞啊?

那是江佞唯一的爸爸。

她以為他最後還有爸爸寵著,可是為什麽最後連爸爸也不要他了?

虞知就站在門外看著他,醫院的走廊裏都寂靜起來了,一直等到了深夜,江佞才從床邊緩緩地站起來了,他像是站不穩似的,趔趄了一下,才走到門邊給虞知把門打開,很明顯,這麽熱的天,屍身在空氣中暴露的時間長了,已經有點味道了。

江佞的神色平靜了很多,虞知看著他,獨自落淚。

她哽咽著抱住他,什麽話都沒說。

江佞已經哭不出來了,聲音也沙啞地厲害。

他沈默地被虞知抱了會兒,去找值班大夫。

醫生和護士把江一銘的屍體送到了太平間,江佞在門外看著,毫無情緒。

他突然輕聲說:“我以為上天垂憐,讓他撿回了一條命,原來還是要收回去的。”

虞知在旁邊不敢大聲哭,江佞說:“知知,別哭了,讓他走吧。”

虞知問:“為什麽?之前還好好的……”

因為他抑郁癥發作,要見虞知,但是虞家和李家都不讓見,江一銘就自己去找,原本還好好的,轉眼就自殺了。

他知道江一銘去找過虞家和李家的人了,不然也不會跟他說:“江佞,你個混賬東西做事情從來不想後果,但是你也別怕,你老子在一天,就不會讓你為難。”

他也明白,李家和虞家肯定跟他說了什麽,不然他也不會這般。

徐政在不遠處看著,手裏拿著兩封信,是江一銘親手寫的,一封給李國忠夫妻,一封給虞慶洋夫妻。

見江佞情況好轉了,他才轉身準備讓人去送信。

虞慶洋夫妻和李國忠夫妻都沒想到,江一銘竟然會為了他們一句讓江佞抵命的話就去死,而且是真的死了。

虞慶洋真的是驚出了一身冷汗,他看完江一銘的信,才痛苦不堪地問路月晴:“是我們錯了麽?為什麽他要用這種方式來懲罰我們?我們心裏有怨氣,對江佞有恨,但是跟他沒關系啊,他怎麽就……”

虞慶洋也老淚縱橫,江一銘和他還是同學。

路月晴也像是丟了魂似的,她也問虞慶洋:“是我們錯了麽?我們沒讓他去死啊,我們女兒死了,我們難道連發脾氣都不行,他選擇用死來讓我們放過江佞麽?”

其實沒有一個人願意看到這樣的結果,但是江一銘選擇做了這個抉擇。

李國忠握著他寫的信,差點捏碎,他搖頭:“我沒想過讓他死,讓他抵命的話也是氣話,他怎麽不為他兒子想想,他死了他家江佞怎麽辦,江佞徹底沒親人了啊,這以後知知怪起來,我們都成了罪人。”

張冰蘭在一邊哭著,什麽話都說不出來,李永進拿著奧特曼手辦問他們:“你們為什麽哭?”

沒人理他。

江佞在殯儀館給江一銘舉辦了吊唁會,和他有合作的夥伴都來了,一個個真的很惋惜,但是又沒什麽話可說。

江佞跪在棺材前,面無表情地燒著紙,誰也懶得理。

還是徐政在招呼大家,虞知也陪他跪著。

遙記上一次陪他這麽跪著的時候,是他爺爺去世,他還掉了幾滴淚,可是江一銘的追悼會,他連一滴淚都沒掉。

李國忠夫妻和虞慶洋夫妻也來了,江佞只是看了他們一眼,什麽話都沒說。

虞知想著,江佞鬧著要砍了他們才是最正常的。

可是他什麽話都沒說。

虞慶洋看了看他倆,對江佞說了句:“節哀。”

李國忠坐著輪椅,張冰蘭推著他,他看了看江佞,又看了看虞知,終是對著江佞彎了彎頭,自此,誰也什麽話都沒說。

因為心照不宣地都知道怎麽回事,江佞選擇不追究,也有他自己的道理。

辦完追悼會,火化後,江佞抱著江一銘的骨灰回了家,他很平靜地告訴虞知:“我要回來了,回來接手我爸的產業。”

虞知點頭,江佞又看了看她,替她整了整有些亂的頭發,有些不舍地叮囑她:“去了學校,好好學習。”

他只字不提去找她的事情了,虞知也明白,他還有自己的事情要處理,她都理解。

上學前一天,虞知想見江佞,給他發了微信,他沒回。

她也打了電話,江佞沒接。

虞知便明白江佞的意思了,是啊,如果是她自己的話,她還能冷靜地面對自己的殺父仇人麽?

虞家和李家聯手逼死了江一銘,可是江佞卻只字未提。

都是因為她。

虞知上大學走的很幹脆,臨走時,她去看了虞慶洋和路月晴,跟李國忠他們說過的話,同樣說給了虞慶洋夫妻聽。

她說:“你們以為自己做了什麽沒人知道麽,其實大家都知道,心知肚明,只是沒人想追究罷了,你們逼死了江佞唯一的親人就是為了讓他離我遠遠的,恭喜你們,你們如願了,成功了,江佞這輩子都不會再纏著我了,我真感謝你們。”

虞慶洋著急地解釋:“知知,我們不是那個意思,我們只是不甘心才會說那樣的話,真的沒想過讓他們任何一個人去死……”

虞知搖頭:“罷了,說再多又有什麽用呢,反正也回不去了,我去念大學,沒事不會回來了。”

她走的很幹脆,她走的那天,沒讓任何人去送,她一個人飛去了上海。

江佞也再沒聯系她,虞知便明白,她和江佞的緣分,到此就了了,他可以為了她忍受任何的傷害和不堪,但是若殃及他的家人,他真的受不了,換成誰都受不了,況且虞知覺得自己真的沒那麽重要。

上大學的日子也比較忙,她把所有的精力放在學習上,後來趙巧巧打電話聯系她,問她怎麽不去北京了,問她和江佞怎麽了,虞知都說沒事,學業忙,沒什麽時間聯系。

其實她心裏清楚,這次是真的傷到江佞心坎裏去了。

她以為時間久了就會慢慢地忘掉他,但是怎麽都忘不掉,江佞不理她,她就旁敲側擊地從趙巧巧那裏打聽。

趙巧巧一直說江佞挺好的,接管了江家,回到了涼城,學業也放棄了。

有個女孩追到涼城來了,天天看到她纏著江佞。

虞知除了心痛,也不知說什麽。

假期想回涼城,但是最終還是打消了念頭,她害怕看到江佞和別人在一起。

大學四年就這樣下來了,她和江佞再也沒有聯系上,江佞也沒聯系她。

很難熬,像是失去了所有,她也曾偷偷回涼城看他,可是都沒見到人,也不知道是忙,還是故意躲她。

李國忠打電話給她,跟她道歉:“知知,回家吧,爸爸錯了,以後爸爸再也不管你的事情了行麽?”

虞知不知道說什麽,虞慶洋也是那樣的話:“知知,回家吧,你已經幾年沒回家了,大家都想你,你媽總是想去看你,但是你又不見,別這樣對我們,我們也沒幾年好活了。”

虞知只是哭,看著江佞的微信哭,看著他一條橫線的朋友圈哭。

整整四年,江佞像是在她生命裏消失了,她曾經期盼的所有都成了現實,可是她並不開心。

畢業後閑置了一段時間,一起的幾個同學要去山區支教,她也去了,她去沒多久,那裏的學校就要被翻修,有人投資建希望小學。

四年裏可以改變很多東西,也有很多東西被時間改變。

曾經相愛的人,怎麽也沒想過以後再也見不到。

直到有一天,早上她正在洗臉準備去上美術課了,校長突然在大喇叭裏喊:“集體教師註意,立馬來辦公室開會。”

虞知以為怎麽了,牙都沒刷完,隨便漱了口就趕緊往辦公室跑,辦公室是板房,冬天冷地要命。

這時,正值冬天。

跑到辦公室才知道建校投資方要來實地考察,讓他們都別丟人,在教師裏找一個形象端正大方的人給來的大佬做介紹,大家選了虞知。

虞知剛來那會兒真的是驚艷所有人,長得可漂亮。

可是沒多久她就入鄉隨俗了,俗不可耐,大家還問她,一個大家閨秀怎麽跑到山溝溝來支教,虞知只是笑著說:“一直以來的夢想。”

其實她只是想逃避,不想回到喧鬧的城市,想靜一靜。

投資方來的那天,大家都在村口等著,一連來了很多豪車,裏面還帶著一些物資,虞知也在人群裏,伸著脖子往前看。

大家都像看熱鬧似的,稀奇地不得了。

虞知的頭發剪短了,也是為了方便打理,她二十多歲,卻活得像個中年婦女。

當校長迎上頭車,點頭哈腰時,虞知清了清嗓子準備給人家介紹這個項目進行的如何時,車上下來了一個男人。

這麽冷的天,他就穿著一身黑色西服,身上披著一件黑色大衣。

頭發梳成了大背,但是那張臉卻依舊沒有什麽改變,氣場卻變了,變得讓人不敢靠近。

他踩在雪與土混合的地上時,虞知下意識往後退,她沒想到,所以被嚇到了。

緊接著,車上又下來了一個女人,她給他撐開了傘。

甚是明艷動人。

她努力往人群裏躲,不想讓他看到她這個樣子,她想逃走。

來人是江佞,給他撐傘的女人她也有緣見過,北京來的,方婷。

虞知只感覺胸口一陣窒息的疼,她轉身跑掉了,甚至沒讓他看到自己。

校長掃視了一圈,不見虞知的蹤影,只得親自上陣領著男人去項目區考察。

然而一直懶得開金口的男人,卻問:“你們定的向導呢?”

校長有些汗顏:“剛才還在這兒,一轉眼就不見了。”

男人沒答話。

虞知一個人躲在破舊學校後面,難過地不能自持,她竟然害怕了,她也不知道在害怕什麽,明明是他先不理她的。

她在委屈什麽?

他有女朋友了,或許……都結婚了。

想到這裏,她的心就揪成一團。

聽到他們去了考察區域,她哭夠了才起身往回走,這一天她躲著沒見江佞。

晚上,江佞要在村裏住下,不遠處有小鎮子,有賓館,校長提前訂了房,晚點的時候車隊走了,虞知才出來了。

校長找到她住的地方就是一陣指責:“好好地臨陣脫逃,怯場也不是你這樣的啊?”

虞知沒答話,兀自打了水提回去,毫無精神。

結果剛進門,就看到她不大的房間裏,床上坐著個人,虞知嚇得手裏的水桶都差點扔了。

男人坐在那裏,漫不經心地將她從頭打量到腳底,虞知匆忙退了出去,心如擂鼓。

她靠著墻站著,驚慌極了。

男人從她的屋裏走了出來,側首看她,問:“躲了一天了,什麽時候見我?”

虞知又委屈又驚慌,她鎮定下來,問他:“江總不和老婆回去,待我這裏幹什麽?”

男人一楞:“老婆?”

虞知哽了哽:“嗯,就今天那個。”

男人唇角一挑,有些戲謔:“我喜歡婚外情,不行?”

虞知又氣又難過,眼淚說來就來:“你結婚了你還耍我,好玩麽?我不喜歡有婦之夫。”

男人輕輕嘆息一聲,兀自走到她跟前,張開懷抱:“我來接你回去,對不起,我來晚了。”

虞知沒動,只是落淚。

男人又說:“煎熬的日子過去了,我也走了出來,這四年裏,沒有一天不想你。”

越說虞知越委屈:“我去找你,想見你,都見不到……”

江佞上前去抱她:“我的錯,我爸的死對我打擊太大,整個人都感覺崩潰了,所以就沒找你。”

虞知抽噎著:“那你都結婚了,你也別再胡來了。”

江佞無奈道:“方婷,副董,合作夥伴,不是老婆。”

虞知一楞,有些窘迫:“關我什麽事情。”

江佞說:“接你回去,做董事長夫人。”

虞知搖頭:“不去。”

江佞說:“你不去,我就不走了,賴在這裏,跟你一樣灰頭土臉。”

虞知又哭:“你又嫌棄我灰頭土臉。”

江佞擁住她,聲音輕柔:“真的很抱歉,那時候想著放開你算了,不然你兩家的家長難為你,你日子不好過,偷偷地去看你,也不敢見你,以為你畢業會回來,可是你畢業沒回來,打聽了很久才打聽到你的下落,你就那麽不想見我麽?”

虞知有點冷,沒答話。

江佞又說:“我不得已才來找你,這麽久了,其實也沒那麽痛了,我爸的死,換來的是虞家和李家的閉嘴,即使他們依舊對我有怨言,但是始終不會再針對我了,你可是我爸用命換來的兒媳婦啊……有多值錢,你知道麽?”

虞知哭的咳嗽:“別說了。”

江佞問:“跟不跟我回去?”

虞知沒答話,江佞說:“不跟我回去,我就今晚讓你懷上,你以後生的還不是我的孩子?不跟我回去跟誰呢?”

虞知打他一下:“你閉嘴吧,吃飯沒有?”

江佞搖頭:“沒有。”

虞知推開他:“我給你做飯。”

江佞點頭。

看著虞知做飯,他坐在床沿抽煙,怎麽看虞知都覺得她成熟了很多。

虞知切菜的時候問他:“你今晚不回鎮子上住啊?”

江佞笑了笑道:“老子媳婦在這裏,讓我去哪裏住?”

虞知再沒說話。

其實挺想的,試圖忘記,卻怎麽都忘不了。

吃完飯,虞知燒了水給江佞洗臉洗腳,條件有限,虞知自己一個星期才洗一回澡,尤其是冬天。

江佞非要拉著她親熱,接了吻,江佞把她按在床上,她還驚慌地提醒:“我很久沒洗澡了,你別碰我。”

江佞才不管:“自己的媳婦,哪有嫌棄的道理,不嫌棄。”

虞知抱著他,撫摸他硬朗的眉眼,千言萬語壓在心底,唯有一句:“我可真想你。”

江佞扯了被子來蓋上,輕輕地啜她的唇:“我也是,知知,這幾年,受苦了。”

虞知搖頭:“其實你都知道你爸的死因,就是沒追究,是因為我吧?”

江佞抱住她,埋首在她肩胛:“過去了,就不要再想了,死了很多人,也經歷了很多事,都是因為我們倆,如果不在一起,怎麽對得起他們,虞家兩夫妻,李家兩夫妻,都求我把你找回去,只要你回去,怎麽都行,算是妥協了,其實結果也還可以吧,就是……代價太大了。”

虞知哽住:“江佞……”

江佞吻了吻她的天鵝頸:“看給你苦的,心疼死我了,以後再也不讓你出來了。”

虞知吸吸鼻子,江佞見她又要哭,直接側首吻住她:“知知,想死我了,做.愛吧。”

虞知:“……”

外面在下雪,屋內也並不暖和,但是江佞的溫度比得上夏日的暖陽,比得上這世上所有的溫暖。

被子裏的溫度很高,她感覺江佞要把她燙傷。

她沒想過江佞會來找她,但是他來了,他帶著這世上所有的溫柔與美好,向著她走來了。

她也明白,自此以後,她和他再也斷不了聯系,再也丟不下彼此。

後來,她只記得那個夜晚,江佞溫暖了她整個人生。

作者有話要說:

到這裏完結,番外寫婚後生活和趙巧巧的愛情故事。

推薦預收,下本開《予她世間所有溫柔》,求收藏!

簡介:

八歲,聞岫家住進來一個美貌弟弟,長長的睫毛,大大的眼睛,皮膚白的過分。

可是弟弟出了車禍,坐著輪椅,年齡比她小,而且很冷漠。

媽媽說:“岫岫,他以後就是你弟弟,你要寵著他,不能讓他被欺負。”

聞岫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喜歡,保護弟弟義不容辭,她護了他整個年少。

十四歲,他的家人來把他接走了,她拽著他的衣襟直哭,第一次見冷漠弟弟看著她紅了眼眶。

她以為再也見不到他了,沒想到會在同一所高中遇見。

聞岫開心壞了,又能和他一起上學了。

沒想到弟弟學的很惡劣,聞岫很生氣,本想著作為姐姐該管束他,誰料少年把她堵在墻角,語氣旖旎:“岫岫姐,你來找我是不是喜歡我?”

聞岫第一次臉頰紅的像番茄,心跳不控制地加速。

完了,他好漂亮,想親。

裴延出車禍後失去了雙親,雙腿殘廢,寄人籬下好幾年,沒人喜歡他,六歲時還是被送去了孤兒院,生活晦澀不堪。

後來被一家善良的人領養,絕望自卑的他遇到了開朗的聞岫。

他以為她會像以前親戚家的女孩子一樣,不會喜歡他。

可是,她好像和別人不一樣,她每次看到他都很開心。

裴延一顆冰冷自閉的心慢慢融化。

慢慢長大後,裴延知道自己喜歡她,即使舍不得,他也在被親人找來時選擇離開。

高一時,他們相遇了,姐姐已經亭亭玉立,後面追她的男生一大把。

裴延開始了自己的獵捕計劃,故意裝壞,等她入套。

“這世上,除了我女朋友,沒人能管的住我,姐姐這麽在意我,不如就做我女朋友?”

他笑的輕佻,誰料聞岫把他按在角落就親:“你可別後悔啊臭弟弟。”

裴延笑出了聲:“姐姐不要憐惜我,狠狠地親。”

目中無人狼狗系男主×活潑開朗仙女系女主

閱讀提示:

第1:男女主雙處,雙初戀,彼此暗戀,沒有血緣關系,後期男主會回到他家。

第2:前期主親情,後期主愛情,男主前期輪椅,後期會好,槽點依舊很多,虐男不虐女。

第3:女主比男主大兩歲,姐弟戀,大概也是個救贖文。

文案寫於2020.8.15,借梗必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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