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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沒聽到嗎?我讓你滾!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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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隱的,四周傳來陣陣嗚咽聲,隨著風聲吹進林長風的耳朵,他看了看四周,快步走著。

“你……你走開!走開!”女子手中最後一枚飛鏢再次失手,她看著鬼影重重的四周,腹部的內臟流了一地。

蕭雲言朝著女子慢步走著,身上的黑霧裏是人的嘶吼和尖叫。

“呵!害怕麽?”蕭雲言擡手撫上女子的臉頰,輕輕摸了摸,“這張臉,可真好看吶!”

女子看著漸漸湊向自己的臉,她扯著嘴角想笑一笑,突然僵住。

蕭雲言的臉在離女子臉頰一指處停了下來,他一手掌住女子的肩,十分親密,而另一只手,卻插在女子的肚子內……

“好暖和啊!這種天氣,還真有點兒冷呢!你說是不是?”蕭雲言在女子耳邊輕生道。

“你……你就是魔鬼……呃……”女子無力的搭著蕭雲言的肩膀,嘴裏不住的嘔出血塊,“大人不會放過你的,不會放過你的……”

砰!

女子無力的向後倒去,砸在地上,兩眼無神的瞪著,蕭雲言看著被帶出的內臟灑了一地,那只手微微下傾,將手上的血液滴到雪裏……

“蕭雲言,你可真是窩囊啊!”不論是之前,還是之後!

蕭雲言大笑著,便罵著窩囊,罵的卻是自己。

“咳咳……嘔……”笑著笑著,他卻又咳嗽起來,血不住的被他咳了出來。

“真是麻煩!”真是越來越像人了!會受傷,會痛,也會累!

蕭雲言笑了一會兒,漸漸收了聲,他朝右邊側了側臉,冷冷道,“滾。”

在他的身後,林長風一臉震驚的站著。

“沒聽到嗎?我讓你滾!滾啊!”蕭雲言突然暴怒起來,怒吼著,卻始終沒轉過身。

“阿言……”林長風剛向前走了一步,卻突然被突然出現在身前的人掐住了脖子。

“你再跟著我,會死的……”蕭雲言咬牙道,“就像他們一樣!”

說完便一用力,林長風捏住了蕭雲言仍舊還在流血的手,沈靜道,“不走,以後,師父會一直在你身邊,不會再丟下你一個人了……”

“……”蕭雲言楞了楞,手下一松,他看著這個一身白衣的男人,這個一臉蒼白的男人,這個……自稱是他師父的男人。

“呃……”蕭雲言腦袋突然一抽,疼得他哆嗦了一下,他掌著腦袋朝後退了幾步,吼道,“我叫你滾!滾!啊……”

吱吱!

白小狐直立起來,全身的毛仍舊炸著,蕭雲言身上的怨氣讓它打了個寒顫。

林長風看著狀似癲狂的蕭雲言,微微擡起了手。

蕭雲言身上的黑霧越來越濃,他捂著腦袋一步一步的向後退著,吼聲裏帶著的害怕讓林長風心疼。

“捆仙繩。”林長風手裏喚出的法器隨著他的指引將毫無防備的蕭雲言捆了起來,林長風走到蕭雲言旁邊,擡手蓋在蕭雲言額頭,一片白光過後,黑霧褪去,蕭雲言睡了過去,也恢覆了正常,那一身的傷痕便暴.露在林長風眼裏……

“阿言……”林長風張了張嘴,卻只能握了握拳。

“他就是你那徒弟?”

一道女聲出現,林長風轉身一看,是陸淺淺。

“你……”林長風不知該說什麽。

“你是想問,我怎麽會在這裏?”陸淺淺毫不在意的笑了笑,“這是我的後山,離我住的地方也不遠,這麽大的陣仗,想裝作沒聽到也沒辦法。”

“陸師妹……”林長風轉過頭看著緊閉著雙眼的蕭雲言,對陸淺淺道,“太久了,他該是恨我的。”

陸淺淺嘆息一聲,她聽過,蕭雲言受過的冤屈,她也知道,林長風的無奈。

“阿木,阿石,將這個哥哥帶回去,”她朝後道,“再不快點兒的話,他身上的那幾個窟窿我可就補不過來了。”

“我來吧!”林長風道。

兩個藥童被他攔了下來,陸淺淺搖了搖頭,在她印象裏的林長風,何曾這般屈尊降貴……

回到屋裏,這一次躺在床上的則變成了蕭雲言,不過還是被捆著的。

藥童帶著仍舊呲著牙的白小狐去了藥房,林長風看著陸淺淺又開始捯飭她的小木匣子。

“那些人也太狠了,這玩意兒也弄了出來……”陸淺淺看了一眼蕭雲言身上微微飄著黑霧的傷口道。

那些傷口她可以看出原本的樣子,有刀傷,有暗器,不過現在都差不多擴大了兩倍,十分瘆人。

專門對付鬼宗的符水,可不是一般的的東西,陸淺淺皺了皺眉,雖然她當年是以狠心鐵腸出的名,卻也做不出這般事。

童子血為引,百鬼怨為主煉的符,又與傳說中的光明聖水溶在一起,成了名為去鬼符水的東西。

去鬼符水聽起來真不怎麽樣,但是一般人還真不敢小視它的名字,去鬼,可不是一般的鬼,就連鬼宗都能傷到,其他的厲鬼更是直接魂飛魄散,連渣也不會剩下。

“這些人對他應該是有了解的,這些東西可不是隨便誰都能帶著走這麽遠的。”陸淺淺挑了一個藥瓶對林長風道,“把他衣服扒了,我估計他不止這幾處傷。”

陸淺淺的眼睛很尖,這也是她能在一定時間內找出那個藥草在哪個地方,哪個地方又有那些東西的優勢。

林長風聞言便收了捆仙鎖,脫了蕭雲言身上的衣服。

“……”他看了看褲子,又看了看陸淺淺。

“這個就不用了,誰沒事兒去往哪兒發招兒啊……”陸淺淺搖了搖頭笑道。

一頓檢查下來,陸淺淺可累得夠嗆。

蕭雲言身上的傷大大小小加起來竟然有三十多處,這讓陸淺淺嘆為觀止,果然不愧是鬼宗,這抗能力也是獨一無二的,一般人這隨便來一個傷口,哪兒還能這麽面無表情,一如什麽都沒發生的。

今早陸淺淺看出他的肩部已經有些奇怪了,這會兒看,那處已經壞到沒法兒看了。

“嘖嘖嘖……我一個外人看了都心疼死了,”陸淺淺邊上藥邊道,卻沒註意林長風已經黑沈的臉色。

“他這個我就沒法兒了,畢竟我沒有收集鬼氣的習慣,上哪兒給他找鬼氣補他這幾個窟窿啊!就先這麽著吧!”陸淺淺道。

作者有話要說:

腦殼疼,嗷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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