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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 嫁給我吧6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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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嫁給我吧6

封墨拳頭立刻捏的哢嚓做聲,漆黑的眼中閃過深深的哀傷和糾結,牙齒緊緊咬住下唇,幾乎是從牙縫中蹦出幾個字道:“小衣沒答應,她只是看見了熟悉的人。”

“你就放任她這樣?”蝴蝶蟲看著還是沒動的封墨。

“她也應該有她的朋友。”封墨看著已經漆黑的海面:“我以前忽略了她的想法,我以為我給她做的決定就是對她最好的決定,我理所當然的認為她該聽我的,因為是我一手把她打造出來的。

不過,也許我錯了,小衣已經是人了,她有她自己的想法,我應該尊重她的想法,而不是肆意為她做決定。”

“咦?”蝴蝶蟲驚了,封墨這是開竅了?

聽著蝴蝶蟲的驚訝聲,封墨低頭看了一眼蝴蝶蟲,哀傷的臉上露出一絲無奈:“我並非獨斷獨行的人。”

封墨不是獨斷獨行的人嗎?貌似所有人都知道他是獨斷獨行的吧,蝴蝶蟲無言。

“我以前不明白,但是我會去學習,愛,是平等。”封墨深吸了一口氣,轉身朝夜色中走去。

他愛林衣,也許以前愛的方式不對,但是他知道,以真心換真心,永遠都不會錯。

蝴蝶蟲看著走遠的封墨,半響點了點頭:“孺子可教。”

隔水而望,冰火兩重天。

夜風,更加清冷了。

“難怪我會被封墨挖走,感情那時候你被壓制住了啊。”游輪僻靜處,林衣看著星魔。

星魔苦笑一聲,當初他比林衣早修=煉出人形,便一邊關註林衣一邊下山打天下,力求給林衣打出一片屬於他們的山河。

不過,當初貌似他太厲害了,一不小心就統領了整個魔界,幾乎要打上天界去,因此讓三十三天上的家夥和人間的老家夥們聯手,把他的一百零八魔星給封印在了喜馬拉雅山上,一直到上次林衣前往一不小心斬開了他們的封印,才讓他們能夠出來。

然後,老三那家夥在昆侖山那裏發現了林衣的真身,回來後告訴他,他才知道他一直守護著的雪石終於輪回回來了,所以,今日就迫不及待的來了。

林衣看著星魔的苦笑,大氣的一拍星魔的肩膀道:“過去的就過去了,現在我們重新開始。”

星魔聞言頓時失笑,林衣還是以前一樣的脾氣。

“我守護你這麽多年,就以為一次疏忽最後讓你受了那麽大的委屈,我雖然被封印住,但是我也知道的清清楚楚,小衣,對不起,我……”

誤打誤撞1

“不許說這個話,是哥們兄弟就給我閉嘴,否則我就不認你。”不等星魔說完,林衣直接滿是惱怒的打斷話去。

一見林衣發怒,星魔頓時不說那對不起的話了,話鋒一轉直接道:“不過我絕對不能讓你被白欺負,天帝算個什麽東西,敢欺負我守護的人,小衣,這個給你。”

“什麽玩意?”林衣見星魔話鋒一轉就扔給自己一頁紙,不由邊接過展看邊看去。

“絲……”一目十行看下,鎮定如林衣猛的倒吸了一口冷氣,這紙上所說的內容太驚天了。

天帝和蓮花,這個……這個……

林衣拿著紙張看著星魔,臉都微微扭曲了起來。

星魔看著不敢置信的林衣,冷笑了一聲道:“我雖出不去,不代表我弄不到我想要的東西,他天帝敢算計你們,我就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聽到星魔此言,林衣臉色微微一變,低低道:“你也知道?”

“這事情是個人都知道,他以為他做的非常好,利用他的女兒瞞過所有人,哼,真當三十三天上的人都沒眼睛了。”星魔說到這臉色冰冷如鐵:“誅仙臺是她蓮花一個女仙可以隨意開啟的?背後沒有人幫忙,鬼都不信。”

誅仙臺是誅仙的地方,是三十三天最嚴酷的邢臺,這裏不是隨便那個人都可以開啟的,包括天帝的女兒。

而那日,他詳細找人調查了當時的情況,蓮花仙子居然開啟了,開玩笑,蓮花仙子都能隨意開啟,那也就不是誅仙臺了,肯定有人暗中幫忙。

可最後的結果是蓮花仙子吃醋開啟誅仙臺,謀害林衣,然後懲罰下界輪回,有人還是端坐高臺一絲影響都沒,哼,沒這麽便宜。

“杞人憂天。”林衣聽出星魔的話中話,第一次不滿的顯露自己的情緒。

“他不是杞人憂天,是先下手為強。”星魔搖搖頭反駁林衣的話。

林衣是雪石,女媧補天時候留存下來的,比現在的天帝都早存於世界,力量又是如此強大,當初他們聯手能封印雪石,可誰也沒有想到,林衣有被封墨挖出來的那一天。

封墨本就強大,有林衣在手那強大的更是沒有邊界去了,況且封墨又是個心智高絕手段強橫的人,要是有一日窺視他的天帝寶座,雙方動起手來這勝負還是兩說之事,畢竟三十三天上以強為尊。

因此,瞧這一手玩的,

誤打誤撞2

因此,瞧這一手玩的,一個蓮花仙子就除去了林衣和封墨,讓他天帝的位置高枕無憂,多麽好的手段。

“哼,可惜那個呆子完全不明白,這麽多年居然沒有動手。”林衣此時心情非常舒服,那種好似血濃於水的親情人出現在面前,心扉自然而然的敞開,沒有任何的保留,也因此,知道前世這麽久了,林衣第一次說這樣的話。

有些話,只有心靈相通血濃於水的人可以聽。

星魔聽著林衣的話,微笑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深深看了林衣一眼後,半響緩緩的道:“他一門心事都在你身上,為你修魂,那裏還想得到其他。”

林衣聞言癟了癟嘴,臉上的表情不知道是高興還是埋怨還是憤怒。

“不說那些了,這玩意當真?”搖了搖手中的紙張,林衣雙眸炯炯的看著星魔。

“絕對。”星魔點了一下頭。

林衣頓時眼睛瞇了起來,這頁紙上的秘密,分量太重了,不過,正好為她所用。

害她和封墨老爹的人,她絕對不會放過。

“星魔,走,回我家去,我……”興高采烈的站起來,邀請的話還沒說完,黑暗的天空中,一只蝙蝠朝著林衣就飛來,林衣面色微動,伸手淩空抓住那飛來的蝙蝠。

黑色的蝙蝠一入手,立刻化成一張薄薄的紙,上面寥寥寫了幾個字。

是神伏的筆記,讓她第二次幫忙。

看過紙上的內容,林衣隨手一捏,那紙張立刻化為灰燼:“有沒有興趣跟我去找點熱鬧?”

“好啊。”星魔見問笑著站了起來,回答的非常輕松。

林衣頓時朝星魔揮了揮手,轉身就朝夜色中走去。

星魔見此直接跟上,拋下一游輪的客人們,兩人快速融入夜色下,消失的無影無蹤。

西方,歐洲,意大利的首都羅馬。

昏暗的夜色下,一座山掩埋在青草中,好像一只猛獸靜靜的隱藏在暗夜下,無聲無色的窺視著這一方天地。

夜已經深了,月上中空。

被長長山草掩埋的山中,此時隨風傳來濃重的血腥味道。

屠殺,一場一面倒的屠殺。

雪色的長槍,在那暗夜的黑暗中,好似天邊唯一那一刻啟明星一般,亮光閃過照耀出四方景色中,已經如地獄的鐮刀,收割走了下面的生命。

歐洲古老的人=獸族,這一族是當初諾亞方舟後留存下來的力量,是暗中控制歐洲神秘力量的半邊魁首。

誤打誤撞3

而今日,他們遭到了屠殺。

人,獸,只要身為生命體,他總是有弱點存在的。

然,雪色長槍就不同了,她就是一個兵器,兵器的弱點在那裏?不知道,沒有人知道。

所以,這註定是一場不公平的屠殺。

只不過,這天下也從來沒有公平二字。

血,在暗夜中如猙獰的地獄花,開出觸目驚心的效果,無數的淒厲尖叫和怒吼,在這方天地中蕩漾起層層回波。

歐洲,這一夜無數個地方同一時間都被圍剿而上,這是神伏動手了,只不過這人=獸族的大本營,是由林衣親自幫他滅殺。

一身白衣的星魔走在林衣的身後,袖袍拂動間見縫插針的為林衣護航和幫忙。

若林衣是劍尖,那麽他就是身後的劍刃,兩人一前一後,一槍一人配合的天衣無縫,幾乎看不出來這是兩個人在動作。

陪伴千萬年的歲月,不是說著玩的,對於對方一絲一毫的脾性,兩人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這,是比親人還親的感覺。

雪光殺戮,白衣拂動。

暗夜的山峰下,神光湧動,籠罩著整個這一方天地。

林衣殺,星魔圍堵。

雙管齊下,不過舉手投足間,此方已經彌漫上層層的死亡之氣,怪模怪樣的人=獸族人屍體,到處都是。

“這就是神伏忌憚的西方神明力量?不過如此。”當雪色長槍挑斷最後一個人=獸族人身體後,林衣搖身一變滿是鄙夷的看著遍地的屍體道。

這麽多年西方和華國所在的東方,明爭暗鬥多少次,對於殺西方的神秘家族,她是一點心理壓力都沒有。

星魔手一揮,黑色的魔力吞噬掉面前的屍體,燦爛一笑道:“不是他們太弱,而是你太強。”

闖蕩三十三天都沒有敵手的雪色長槍,現在人槍合一後,誰還是她的對手。

這些家夥就算在強,在林衣手中也不過是分分秒秒被秒殺。

林衣聽言朝著星魔一笑,伸手就去拿這家族供奉在神壇上的一顆不知名的東西,這是神伏要的。

如冰如火看上去好似火焰水晶的東西才一入手,這方天地猛的乾坤鬥轉地面裂開,整個屋子都朝下沈去。

一股巨大的神力從地下急噴而出,拖曳上林衣和星魔就朝下拽。

林衣和星魔見此對視一眼,任由那巨大的力量把他們拽了下去,答應神伏要全滅此方的,要是有什麽留存的人物那就不好了,除惡務盡。

誤打誤撞4

地洞千米,瞬間而至。

下一刻,林衣和星魔就站在了一片火紅色的地下密室中心。

不是有什麽機關,而是有密室?

林衣看了一眼周邊的情況,眼神微微一動,湊過頭去看向那四面墻壁上的壁畫。

“火焰蓮花座。”星魔則看著密室中央的臺子,微微一凝眉道。

這火焰蓮花座,怎麽給他一股熟悉的感覺。

“星,你來看這壁畫。”就在星魔的詫異中,林衣突然朝星魔招手道。

星魔見此轉身走過去。

火紅色的墻壁上,雕刻著千姿百態的蓮花樣子,有含苞待放的,有已經盛放的,有半開的,有雕謝的……

非常多的樣子,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沒一株蓮花當中,都有一個小女娃摸樣的孩子臥在中間。

墻壁上的壁畫雕刻的非常精美,蓮花朵朵幾乎纖毫畢現,但是就是這個女娃只有一個輪廓,其他什麽樣子都沒有,好像只知其人,不知其形。

“怎麽感覺是蓮花仙子?”星魔皺起了眉頭,西方神話中他沒有聽說過有誕生在蓮花中的神明啊?

“我也這麽覺得。”林衣也皺著眉頭。

她比星魔的感覺更甚,這些墻壁上的蓮花樣子,就如同三十三天上蓮花仙子的蓮花島裏的蓮花是一樣的,每一層蓮花花瓣邊緣,都有一點點輕微的波紋輪廓,這是蓮花島上的蓮花標記,而現在這墻壁上的蓮花居然跟三十三天上的一模一樣。

這說明什麽?

“繼續往下看看。”星魔皺著眉,看了一眼煩長的通道,頓時擡步就朝通道裏走去。

林衣跟上。

通道裏墻壁上也雕刻著無數的壁畫,可卻不是蓮花,而是一個女子成長的經過。

第一圖,是身為丞相之女,後入宮成為皇後。

第二圖,出生看不出來,只是後面同樣入宮,為皇後不說,居然做到了女皇的位置。

第三圖,出生西方皇室,直接成為女皇。

第四圖,出生豪門,繼承龐大家產,享福一世。

第五圖,出生東亞,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長公主。

第六圖,再度出生西方,成為另一個國家的女皇。

……

看到這裏,在不明白林衣就去買塊豆腐撞墻。

“好一個輪回七世受苦,這也叫受苦。”每一世不是公主就是女皇要不然就是皇後,這要算是受苦,那其他這個世界的人都一直生活在地獄。

林衣怒了,滿臉的殺氣幾乎呼之欲出。

誤打誤撞5

“果然好手段。”星魔眼中此刻也全是諷刺和冰冷,天帝一伸手,蓮花仙子這輪回七世還真是非常享福啊。

“前面六世我沒趕上,這一世我定要她血債血償。”林衣看著壁畫,眉梢眼角都是殺氣:“我現在已經知道她大概落生的位置,只是還沒時間去查,今日一回,我必要查他個水落石出,挖地三尺我也要把她找出來。”

“地址給我,我幫你找。”對付蓮花,星魔當仁不讓要幫忙。

“好,我們……咦,你看,居然還有。”正欲轉身間,林衣眼角突然掃到本來已經完結的第六幅壁畫的最後角落一點點,那裏還有一幅畫。

第七幅,一個女孩生在西方一個神秘的家庭裏,不在是高高的榮華富貴,但是周圍的家人全部都是非常古怪的,有人頭蛇身的,有麒麟樣子的,有墜天使樣子的,非常的特殊。

伴隨著這個女孩的長大,她的身邊圍繞著非常多的人,個個都是怪模怪樣的。

怪模怪樣也就讓他怪模怪樣,吸引林衣註意的是這幅圖的周圍,有無數淡淡的線條在朝這畫中的女子蜿蜒而去,滲透入她的身體。

而這淡淡的線條,卻是從這火紅色的墻壁上蜿蜒而來,源源不斷的傳遞給她力量,女孩正在飛速成長。。

星魔輕輕伸手碰了一下,然後細細觀看後,面色猛的一變:“是神力,這是在用這裏凝聚起來的神力在輸入給她,凝神陣,這居然是一處凝神陣。”

凝神陣,快速吸納四方力量,然後輸入給指定人物的陣法,這陣法非常奧妙,非普通人可以擺出,這是……

“天帝還真是疼他女兒啊。”林衣陰森森的笑了一聲,看著圖畫只有一半,根本還沒有花全,人物都是殘缺的第七世成長圖,林衣眼中全是殺氣:“難怪這上面的人=獸族根本沒什麽大不了,原來他們的力量在不知不覺中全部被吸收入這裏,然後造就其他人,真是好手段。”

“哼。”星魔冷冷的哼了一聲,眼神非常冰冷。

“不過,我記得這貌似是神伏所說的西方神明吧,兩種完全不同的神,他天帝可以插手?”林衣面色冷沈。

星魔接過話沈聲道:“所謂的西方神明,其實非常簡單,就如天帝和如來一樣,一管著東亞,一管著西亞,而西方自然有他們的管理者,大家同存這個世界高層,你不知道只是他們一般互不幹涉而已。”

誤打誤撞6

說到這星魔頓了頓,面色冷沈的道:“不過蓮花仙子居然第七世輪回是生在了西方神明家裏,天帝這手伸的可就長了。”

“他是想插一腳進西方世界?”林衣瞬間就明白了過來。

“可能。”星魔點頭。

林衣面上頓時浮現一絲陰狠,果然是高高在上的人,算計的還真是不多。

不過,可惜,讓她林衣今日給碰見這裏了,算他天帝命不好。

陰狠的神色一顯,林衣突然手化作刀,一刀就朝那第七幅圖殘缺中央,那個正在吸收四方力量的女子刺去。

雪色長槍無堅不摧,堅固的天地毀滅都會存在的墻壁,砰的一聲被林衣直接刺了進去,一刀狠狠的插=入=那女子的中心。

頓時,只見那殘缺的圖猛的一顫,那女子的輪廓瞬間黯淡了下來,圖像開始緩緩的消失。

同一刻,通道內其他壁畫開始砰的一聲齊齊龜裂開來,無數的裂縫縱橫在那蓮花圖案上。

剛剛還栩栩如生的蓮花,瞬間開始雕零。

墻壁破碎,雕花碎落。

同時,在歐洲的一處神秘宅子裏,一女子突然猛的一口鮮血噴出,人朝後就倒去。

就在這女子噴血而出的瞬間,遠在三十三天上的天帝,猛的擡起頭,一直仁慈雍容的面貌,第一次冷了下來。

握慣玉璽的手,猛的拍在桌案上,一層金光飛盾而去。

清風勁吹,無邊勁風飛揚。

三十三天上本光耀八方,重無隱晦的天空,緩緩的暗淡了下來,有一種烏雲密布,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

“呵呵。”遠隔一方的西王母看著此方動靜,微微的笑了起來。

山不轉水轉,有些事情總會有結果的。

烏雲壓頂,氣息逼人而起。

不說三十三天上的變化,此刻這方密室裏,那凝神陣法被林衣一刀破掉,整個墻壁在一瞬間焚毀後,密室瞬間大動。

山谷裂痕,鬥轉星移。

本平靜的腳下,突然間迸裂而開,無邊的黑暗中夾雜著滔天的三味真火,猶如巖漿一般朝上就咆哮而來。

密室頂端,星河沙傾斜而下,朝著林衣和星魔頭頂籠罩而上。

星河沙,九天之上比三味真火還要厲害的真火,只要沾染上一絲沙粒,即便是神仙也要灰飛煙滅。

這是太陽真火孕育出來的星河沙焰。

當頭而來,籠罩四方。

腳下三味真火呼嘯而出,吞並八處。

圖窮匕見,動手了。

情敵見面1

紅,一瞬間到處都是紅,都是逼人的熱焰,整個把林衣和星魔圍困在了裏面。

林衣是雪石所變化,星魔更是從雪精所修=煉而成,兩人都是極致的冰寒之體,而此刻所出的極致之火,正好是他們的克星。

林衣和星魔瞬間靠攏一處,看著著呼嘯而來要吞並他們的烈焰。

“哼。”星魔一聲冷哼,還真是知道的清楚,知道他和林衣都是極致冰寒的體制,所以用這火焰來對付他們,這樣多的三味真火和星河沙,真是下了本錢的啊。

“闖出去。”星魔看了一眼身邊的林衣,下意識就站在林衣身前,把林衣護在身後。

林衣看見星魔的動作,眉眼微微動了一下卻沒有說什麽,只是緩緩的伸手摸了一把額頭上的汗。

“有點熱。”輕慢慢的一句話,好似她面對的不是她的絕對克星,而是馬爾代夫沿海的夏季一般。

星魔聽言眉頭一挑,回頭看了一眼面色從容之極的林衣,眼珠微動間仿佛知道了什麽似的緩緩笑了起來:“是有點。”

邊上,三味真火呼嘯而來,頭頂星河沙傾瀉而下,重重包圍,幾乎頃刻間就要完全吞噬兩人。

可林衣和星魔此刻卻一點驚慌之色都不顯,看那周圍他們的克星,平靜的好似沒看見似的。

冷靜,冷靜到變態的冷靜。

“既然有人給我們如此大禮,怎麽也不能讓別人說我們沒家教,不知道回禮。”冰冷中,林衣看著幾乎要近身的三味真火和星河沙,突然冷笑著開口。

“你說了算。”星魔輕笑,眉眼中全是以林衣為主的自然。

仿佛他和林衣之間,林衣是主他聽林衣的,這已經是一種深入骨髓的潛移默化。

林衣耳邊聽著星魔的話,雙眼看著眼前已經幾乎逼近她面門的三味真火,陰沈沈的一笑,五指猛的成抓,一團雪色的光暈在她的手指間突然閃現出來。

雪色冰冷,是一種淩駕於所有萬物之間的冷。

當年她能凍結這地球上的一切生物,今日她就在試試到底是你天帝的三味真火和星河沙厲害,還是她的絕對寒氣稱王。

白色光暈,絲絲耀眼。

一層冰寒之氣,快速的籠罩在林衣和星魔身邊。

星魔此時站在林衣的背後,濃郁的魔力開始傾瀉而出,帶著吞噬一切的力量跟在林衣的身後。

絕對冰寒對絕對炙熱。

冷與熱的巔峰對決。

“轟……”眼看林衣就要出手對上天帝的三味真火,他們頭頂上突然傳來轟的一聲劇烈的破壞聲音。

緊接著,整個這一片地底開始微微的顫抖,顯然他們頭頂上那一座山峰好似被人毀了。

“小衣,快出來,小衣,快……”封墨焦急的聲音從頭頂傳來,那漆黑的黑色力量如閃電花火,劃過頭頂傾瀉而下的星河沙,硬生生在它們中間劃出一條道來,朝最下方的林衣和星魔通去。

一身冰冷的林衣聞聲五指猛的微動,那指間凝聚起的絕對寒氣,瞬間消失,人緩緩的擡頭朝上看去。

情敵見面2

“小衣,小衣,快出來,快……”頭頂上,封墨的聲音布滿了焦急。

林衣和他曾經在三十三天上吃過這三味真火的虧,此時林衣被困在這裏面,封墨幾乎不敢想裏面到底是什麽情況,此時呼喊林衣的聲音裏,幾乎含滿了焦急憤怒擔心種種情緒。

“多事。”星魔冷冷的皺起了眉頭。

這個封墨好多事,他和林衣那需要他來救,他們兩聯手這天下還沒有他們走不掉的地方。

星魔手腕一翻,濃郁的魔氣就飛揚了起來,他不需要封墨來救。

“出去。”不想林衣微微一沈吟,居然扔下兩個字,朝著封墨建造出來的通道就朝裏沖去。

“小衣……”星魔詫異之極的喊了一聲。

她何必要領封墨這份情,他們有的是能力。

“爹的話要聽從。”林衣頭也不回的淡淡道。

爹的話要聽從?星魔瞬間眉頭皺了幾個結,這什麽跟什麽,難道林衣真的當封墨是她的爹了不成?

心中滿是糾結和懷疑,可林衣做的決定星魔自然而然就隨從了林衣,縱然滿腹不滿意,還是隨著林衣朝那通道步去。

星河分列,三味豈開。

純黑色的力量隔絕了一切炙熱的力量,讓林衣和星魔能夠暢通的出來。

“小衣。”一眼看見林衣從下面完好無缺的出來,封墨立刻大大的松了一口氣,頓時朝林衣道:“小衣快退後,這裏留給我來收拾。”

林衣不能沾染這火焰,他可清楚的很。

林衣擡頭看了一眼封墨滿是關切卻非常肯定的眼,半響點了點頭,淡淡的道:“爹怎麽說我就怎麽做。”

說罷,就要抽身而走。

“小衣。”星魔不滿。

林衣沒有說話,直接拽著星魔就大步走開,把這一方湧動的危險留給封墨一個人處理。

遠遠退去,當走到另外一座山巔的時候,林衣才停了下來,轉身望向封墨所在的地方。

紅與黑的絕對天下。

從這方遠遠看去,封墨那裏一條紅色的巨龍仿佛要從地底下沖出來一般,張牙舞爪的朝著天空在咆哮,在朝著她的方向奮力拼搏。

而在這紅色巨龍的身邊,一條黑色的巨龍緊緊的纏著那條紅色的巨龍,兩者在激烈的爭鬥和嗜殺。

紅是三味真火和星河沙的紅。

黑是封墨身上最純粹的黑。

那半邊天空,幾乎都是這兩種顏色,就算此刻是夜晚,也抵擋不住那比夜色還純粹的黑。

“黑魔體。”星魔看著處處壓制住那紅龍的黑色力量,瞇了瞇眼不太甘心的道。

“什麽是黑魔體?”林衣回頭看了星魔一眼。

曾經她聽過西王母他們說封墨是黑什麽體,現在又聽星魔這麽說,封墨到底是什麽體制?

“凝聚了天地下最純凈黑暗力量的身體。”星魔簡單直接的扔出這一句話。

天底下凝聚最純凈黑暗力量的身體?林衣詫異了一秒,然後狐疑的看著星魔道:“魔?”.

據她所知,凝聚天下最純凈光明力量的身體,

情敵見面3

據她所知,凝聚天下最純凈光明力量的身體,就是現在的天帝,那封墨這種屬於最黑暗的魔王一類嗎?

“不是。”星魔搖頭:“黑與白,光與暗,只是相對應來說而已,這兩種力量是天下最純粹的力量,有這兩種力量的身體基本會是最強的人,不存在聖人或者魔王之類的說法,黑暗並不代表就是陰狠和壞,光明也不代表仁慈和好,這只是看那個擁有的人的本性來決定。”

懂了,林衣聽星魔這麽一說,頓時完全明白了。

“難怪那家夥想除掉我爹。”林衣眼神中冰冷之色一閃。

封墨的體制是跟天帝的體制一樣的好,千萬年來就出了這麽兩個人,所以,天帝在想什麽,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果然光與暗不代表絕對的好與壞。

“同時也想除掉你。”星魔冷笑一聲。

有林衣在手的封墨,威力和前途已經超過了某些人。

此刻,林衣還有什麽不懂的,機關算盡原來如此。

上輩子才變人,腦袋還沒開竅,所以落得那樣的下場,今生在要變成那樣,那林衣直接買塊豆腐一頭撞死算了。

擡眼看了一眼遠處已經把那三味真火和星河沙完全壓制住了的封墨,林衣掏出星魔一來就給她送來的那張紙,唇邊勾勒起一絲冷笑:“欠債還錢,殺人抵命,有些債我們該開始清算了,星魔,看你的了。”

邊說,林衣邊把手中那東西遞給了星魔。

星魔見此知道林衣要動手了,頓時身上一閃而過濃濃的殺氣,臉上卻笑了起來:“沒問題,交給我。”

說罷,朝林衣飛了個手,身形一閃人化作一道黑煙,就消失在了夜色中,朝著三十三天上而去。

天邊,一絲啟明星璀璨流光。

天,要開始亮了。

林衣等星魔離開後,覆轉頭看了一眼遠處封墨那裏,淡漠的臉上突然閃過一絲銳利,人猛的擡步朝著封墨那方就飛去。

轉瞬既至,雪石的速度是天下最快的。

憑空而出,林衣滿身冰冷的站在封墨的身後。

“小衣,你怎麽來了,快退開。”封墨猝不及防間看見林衣突然出現在他身後,不由微微一驚,然後立刻擋在了林衣的身前。

他的面前那三味真火和星河沙,已經被他剿滅的差不多了,但是這東西是三十三天上最炙熱的家夥,不能讓林衣沾染上一絲一毫。

林衣看著自然而然就擋在她身前保護她的封墨,淡淡的臉上什麽神色都沒有,只腳下一轉就離開了封墨的保護範圍,不等封墨驚訝,林衣身形一閃就變成那雪色長槍:“除惡務盡,小衣來幫爹。”

清冷的聲音響徹在封墨耳邊,緊接著不等封墨反應過來,雪色長槍周身猛的聚集起濃郁的絕對寒氣,白色光暈大動間,雪色長槍虛空一晃,朝著已經被按捺下去的三味真火內部沖去。

“小衣……”封墨大驚,連忙緊跟而上欲保護林衣。

寒,絕對冰寒,一種幾乎連他

情敵見面4

寒,絕對冰寒,一種幾乎連他都快要被凍住的冰寒之力飛揚,凍的緊隨而來的封墨幾乎也忍不住猛的顫抖一下。

這,小衣什麽時候有這樣冰寒的氣息了?

封墨一楞,可就在這一楞間,雪色長槍已經一頭沖下重重三味真火深處,一頭不見了影。

這……

封墨看著不見了影的林衣,在心中感覺到他的雪色長槍的濃郁戰意和咆哮的絕對力量,封墨的身體坎坎停在了半空。

他的小衣,什麽時候……

“轟……”就在封墨的停滯中,那地底深處三味真火的源頭那裏,突然發出轟的一聲大響。

緊接著,那些還殘餘的三味真火和星河沙,就好像失去了靈魂一般,在無法跟封墨纏鬥,如退潮的海水一般,朝著地底深處就倒灌而去。

然它們退的快,那從下至上飛揚而來的絕對寒氣更凍結的快,它們才退了一絲半點,那下方的絕對冰寒之氣已經呼嘯而上,整個凍結住了它們。

紅,一種紅色的冰塊。

一種燃燒著的火焰樣子的冰塊。

一種天下間最炙熱最厲害火焰的冰塊。

啟明星的亮度下,這些白色中帶著紅色的冰塊,散發出璀璨奪目的冰晶光芒,在淡淡的月光和星光下,顯出妖異的美麗。

被冰凍住的火焰。

封墨站在半空中,看著不過頃刻間就被絕對寒氣凍住的三味真火,臉上的表情此刻古怪之極。

有震驚,有詫異,有無奈,有傷痛,還有一種覆雜的封墨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會流露出來的表情,深沈的讓人幾乎看著欲哭。

夜色清亮,天邊一抹微藍開始浮動。

在這夜色中,白光一閃而出,那雪色長槍從地底飛射而上,轉瞬就停在了封墨的面前,重新變化成林衣的摸樣。

站在封墨面前,林衣低頭看了一眼下方被完全凍結的三味真火,雲淡風輕的冷冷一跺腳。

“哢嚓,哢嚓。”頃刻間,下方被凍結的火焰開始發出哢嚓的破碎聲音,開始兵解起來。

冰光閃耀,紅色耀眼。

一點一點的碎成殘渣,一點一點被消融在絕對寒氣中,一點一點的消失在天地間。

林衣這輕描淡寫的一腳,仿佛只是為了抖動一下腳下的泥沙。

可是封墨清楚的看見,這一方山脈都在開始垮塌,開始消融,所有這一方曾經存在的東西,都在被消融,都在消失。

林衣,就這麽一槍之威,一腳之力,就挖地三尺完全毀了這方。

比他來的從容的多,比他來的冷冽的多。

封墨低頭,看著不過頃刻間,此方本來青山隱隱山巒起伏的境地,此刻變成了一個偌大的空洞,就好像天坑一般出現在他的眼前,眼中浮現出一絲莫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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