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6章 你中了個甚

關燈
“他們對鄧布利多的疑心一天比一天重,斯多吉·波德摩也被捕了,他們想把我們一個一個的都抓住,這種欲蓋彌彰的做法有意義嗎?”金斯萊揮了揮魔杖為自己開了一瓶酒。

唐克斯點了點頭。

“是的,用了一個很荒唐的理由。福吉那個老家夥可能還沒搞清楚他的敵人是誰,伏地魔還是鄧布利多。”

“魔法部也開始滲透霍格沃茲了,哈利的來信上說,他們的新任黑魔法防禦術教師是個姓烏姆裏奇的家夥。”西裏斯說。

“這魔法部部門的人的智力一天天的搞的…我說你們入部的時候就沒有做什麽入職測試之類的嗎?連康奈利·福吉都能當部長…嗯…你們看我幹嘛?”

這裏坐著半桌子的魔法部成員…表示有被威廉·帕尼克的話給冒犯到。

“為什麽你對那個蒙達那麽有興趣?”唐克斯率先開口扯開了話題。

“小姑娘,你之前說他在德國?德姆斯特朗難道不是在俄羅斯嗎?”威廉反問。

“他從德姆斯特朗畢業之後,就回到了德國。目前手頭上的資料還不多,也無法確定他現在的情況。嘿…先生,我想你應該先回答我的問題!”唐克斯的頭發變成了火紅色。

“哎呀,你跟小盧平同志聊聊,這事兒跟你呀,說不清楚。”威廉擺了擺手,關於這個憑空冒出來的彼得羅夫·蒙達,他確實無法和鳳凰社的各位解釋。

威廉把唐克斯推到了盧平的身邊,這個舉動讓唐克斯紅色的頭發又重新變回了粉紅色。

不過威廉在第一次看到唐克斯的時候,差點以為是這個世界的主角大大。(威廉:怎麽啦?我們那個年代的女主角頭發都會變色啊!)

不過這一推,卻造就了一個意外的驚喜。

“嗯,你好…”

“你也是。”

盧平和唐克斯兩個人尷尬地交流著,互相都不敢直視對方的眼睛,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小巴蒂·克勞奇還沒有抓到嗎?”威廉又問向金斯萊。

“穆迪一向對這種工作很上心,畢竟這個小巴蒂讓他吃了不少苦。不過他竟然是個食死徒,並且還是伏地魔覆活的大功臣,伏地魔一定會庇護他。”

“說不定我們得找時間和孩子們見上一面。”西裏斯突然說到。

“得了吧,你就是想見你教子!”威廉說。

“說的好像你不想見你閨女似的!”

“為什麽威廉·帕尼克能和西裏斯·布萊克吵起來…”唐克斯好奇地看著音量逐漸提升的兩人。

盧平尷尬的捂住臉,他威廉·帕尼克是什麽人吶…當年,一個七年級的斯萊特林揪著二年級的詹姆和西裏斯一頓爆捶…

盧平他拉得住架嗎?他拉不住呀。

自此之後被譽為斯(以)萊(大)特(欺)林(小)之光…

——————————

每周的周末,霍格沃茲三年級以上的學生們可以去霍格莫德村,品嘗溫暖的黃油啤酒,甜蜜的糖果,或者是釋放自己的壓力。

距離入秋已經過了一段日子,如果霍格莫德大小的商店並沒有因為入秋而停止如夏日一般火熱的銷售。陰沈的天氣卻和商店裏的人流如潮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安妮和米裏森還有佩琪三個人裹著厚厚的黑色長袍,佩琪格外的怕冷,用圍巾把自己的脖子裹得嚴嚴實實的,手也縮在袍子裏。

“我們為什麽要在這裏閑逛啊…麥格教授布置的變形學論文你們都寫完了嗎?”佩琪用力的吸了吸自己被風吹紅的鼻子。

“不是下周四才交嗎?”米裏森說,“不過說實在的外面確實挺冷,要不我們去喝杯黃油啤酒?”說著,她就情不自禁的轉向三把掃帚了。

“好啊。等身體暖和了,我們可以去逛一逛文人居選一支比較好的羽毛筆,或者是蜂蜜公爵。”安妮拉著她們來到三把掃帚,羅斯默塔女士熱情的招待著每一位客人。

“老板!我們要三杯…”

“好的,三杯…哦…小姐,我怎麽看你有點眼熟?”

穿著枯玫瑰色的羅斯默塔女士一看到安妮,就想起了之前那個只喝了一杯黃油啤酒,就醉倒的小家夥……

酒精承受度堪比家養小精靈。

沒錯,就是她!

“你上次就在我們店裏醉過一回了,這回我可不能讓你再喝了,孩子,這次可沒有男孩子能抱你回去。”

說起這個,安妮的內心就變得更覆雜了。

這個時候就別cue西奧多·諾特了唄。

在羅斯莫塔女士的強烈反對之下,那你只能自己喝著熱牛奶看著米裏森和佩琪兩個人快快樂樂的喝著黃油啤酒。

真是有夠過分的哦…

埃裏克在三把掃帚的角落裏就已經看到了安妮和她的朋友們,又一想到那天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終於把多年的秘密給說了出來。

自那之後他似乎再也沒有和安妮見過。

不知道她是怎麽樣的…

埃裏克·加德納的手不由自主的握緊了黃油啤酒的杯子,深吸一口氣。

好吧,不必緊張,大不了就說是當時和室友在玩兒“真心話大冒險”。

“安妮,我看到你弟弟了,他怎麽一個人坐在那?”米裏森指著一個人坐在窗邊惴惴不安的埃裏克。“不知道為什麽,我突然覺得你和他長得好像…”

確實,安妮和埃裏克長得是很相像的,兩雙同樣的眸子,只不過一雙眸子的顏色略微深些。單從發色這一點就很容易區別。

“別鬧了,他跟我長得一點都不像。脾氣還特別壞。”安妮說著又喝了一口熱牛奶,腦中慢慢的回憶起前幾天他把八音盒還給她的時候……

似乎在夢中…她好像聽到了什麽話…確實想不起來了。

不過在安妮發呆的幾秒鐘內,埃裏克的身影就被一個渾身穿著東北印花袍子的人給擋住了。

不偏不正,擋的死死的…

沒想到巫師世界還流行這樣的時尚單品…東北印花大袍。

那個穿著東北印花大袍的男人突然轉過了身子,嚇得安妮差點把手上的牛奶都摔在地上。

臭老爸?!

“帕尼克叔叔?!”米裏森和佩琪一起驚呼。

“噓…低調,孩子們。”威廉·帕尼克豎起了一只手指放在嘴邊。

“爸…我尋思著,您這穿的也不低調呀…”安妮打量著威廉身上的衣服,整個就是三把掃帚人群當中最靚的崽好嗎?

“本以為這件袍子能夠抑制住我逼人的帥氣,沒想到不減反增…”威廉還特意做作的撩了一下自己的銀發。

嗯,要是再“嘖”一下舌頭的話就更油膩了。

這個動作倒是把旁邊的米裏森和朱佩琪驚地一時半會兒不知道該說什麽…

“孩子們,我想你們暫時得分開一會兒了,我和安妮有一些家事兒要說。”說完威廉就把安妮給拖到了埃裏克的桌子旁。“坐坐坐…”

“舅舅?!你怎麽穿成…”埃裏克看到威廉這幅打扮,驚訝的咽了一口口水。

“怎麽樣?你舅帥不帥?”

埃裏克和安妮難得一致的搖了搖頭。

“吶…你們這群小孩子太沒品味。”

“但是這又不逢年又不過節的,你怎麽來到霍格莫德了?”安妮率先提出自己的疑問,威廉打了個手勢,三個人轉換了陣地。

三個人走在路上,路人時不時的會被威廉的那一身花袍吸引,安妮和埃裏克則是單手捂住臉…

真的,我們和他不熟。

走在他前方的那個嬌小的身軀,一只雪白的軟綿綿的手隨著腳步的顛簸一會兒往前,一會兒往後。

安妮的手從來都不是那種“指如削蔥根”一般,而是胖乎乎地。威廉還和她開玩笑說,“這是蒙娜麗莎同款富貴手。”

埃裏克心中的執念想讓他牽住那只晃來晃去,無處安放的手,自己也不自覺地隨著步伐,把手逐漸揚得越來越高。

然後…打到了一起。

“好啊,埃裏克你敢搞偷襲!”安妮突然轉過頭,氣勢洶洶的看著埃裏克。埃裏克被看的有些尷尬,用圍巾蓋住臉上的一片緋紅。

“誰…誰會偷襲你啊!別自以為是了!”

可惡,他這張臭嘴!

“好啊!我看你是個子長高了,翅膀硬了!”安妮氣不過,踮起腳來也沒有埃裏克高,索性直接站在了路旁的石墩上。

“你小心點,別把自己摔死…”

埃裏克還真是個烏鴉嘴…安妮沒站穩,直直地向埃裏克撲過去,雙手按住他的肩膀,而埃裏克也條件反射的用雙手捧住她的腰。

二人就以這樣一個詭異的站姿,安妮的雙腳還在石墩上堅強的踩著,整個人程六十度角撐在埃裏克的肩膀上。

威廉轉過頭一看,“別玩啦!”此時此刻的他並沒有註意到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一直到了死亡詩社的門口,安妮才緩過這股尷尬勁兒,有什麽能比你想修理自己的死對頭,然而翻車了更尷尬的事兒呢?

死亡詩社是貝利在畢業之後就在霍格莫德創立的書店,裏面有很多來自東方的詩詞歌賦,也有供學生創作參觀的地方。飲茶室,閱讀室,書法室…甚至還開創了足療…

據說後來還有幾位中國的巫師建議加一個棋牌室,搓麻將的風一度在那個年代的霍格沃茲盛行。

門口懸掛的各個朝代的詩人畫像是本詩社的特點,雖然他們互相都看對方不順眼,甚至要拉幫結派,互相對噴。

“歡迎光臨…哥?安妮還有埃裏克,你們仨這配置還是挺少見的呀。”貝利迷迷糊糊的把三個人引進詩社。給三人都沏上了一杯瓜片,“你們今天是…”

“實不相瞞,老弟啊,我們今天是來商量大事兒的。”

“不會是想說安妮的owl考試吧?”

叔,你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不不不…雖然這個東西等會兒我也要說。哎呀,算了,先說這個吧,安妮,你要是對 O.W.L的考試內容擔憂的話,可以問問你的貝利叔叔。埃裏克聽著點啊,你明年也要考的。”

說到O.W.L考試,貝利就開始來勁了。

“其實O.W.L的考試非常簡單,這考試嘛,講究四個字,聽,說,讀,寫…反正通過還是很輕松的,又不像N.E.W.T…”

“是啊,是啊,我還記得貝利當年考過N.E.W.T的時候可搞笑了。跑遍整個家裏,上上下下喊著“噫!我中了!我中了!””

也難怪,貝利·帕尼克本來就是出生唐朝,參加科舉的路上被牛車撞了,才會來到這個又是異國他鄉,又是穿越千年的地方。

“那個時候的貝利啊…和癡呆了似的…還是我出了個主意才把他救回來的。”威廉驕傲自豪的說。“我叫你爺爺克裏斯,甩了貝利一大嘴巴子,大喊一聲,“畜生,你中了個甚!””

貝利至今回憶起來覺得臉巴子好痛。

(範進:這個我熟啊!)

威廉咳嗽了一下,打量一下四周,經過剛剛他的那些“瘋言瘋語”和笑話之後…點頭示意貝利把包間外查看了一番。

過了五分鐘之後,貝利回來點了點頭。

如果使用防竊聽咒語,那麽這一趟就走的太刻意了。

“現在…我們開始吧。”威廉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