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被遺忘的五條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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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泉出事了。”
五條悟接到硝子電話的時候，他和夏油傑剛完成任務往回趕，這也是他和泉吵架的第二天。
當他們匆匆忙忙趕到醫院的時候，卻被夜蛾正道攔住了。
“悟，我不知道你和泉發生了什麽，但是泉現在這個狀態，你最好不要刺激她。”
“泉到底怎麽了！”五條悟一把抓住自己老師的衣領，他現在很慌，泉的實力不強，只有二級咒術師的水準，就算不是頂著五條悟女友的這個頭銜，面對實力強勁的咒靈，也很難說不出意外。
“悟你冷靜一點。”夏油傑安撫住五條悟的情緒，準備問一下詳細情況。
“冷靜下來了？冷靜了就安靜的和我來。”
硝子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他們身後，然後帶著他們走到一個病房門口，透過門口玻璃，可以很清楚的看見裏面的醫生和病床上的女孩說話。
“悟，等一下。”夏油傑抓住想要沖進病房裏的五條悟，看著病房裏的女孩，有一種說不上來的違和感。
“我，記得，昨天晚上爸爸媽媽又吵架了，然後父親很不開心，甩開媽媽就出門了。”
門外的幾個人都是咒術師，都能很清楚的聽見裏面的人在怯生生的說話。
“怎麽會。。。”五條悟很難接受眼前的狀況，他只是看，就知道女孩到底受了多重的傷。
“全身多處骨折，能活下來已經是萬幸了，不過傷到了頭，忘記了一些事情。”硝子看向五條悟，她可能會想起來，可能永遠也不會想起來。“你個混蛋，你昨天到底和泉都說了什麽啊。”
在場的眾人都沈默著，哪怕是夜蛾正道，看著早上紅著眼睛來領任務的泉，也知道一定發生了什麽事。
“那，你還能想起來什麽嗎？”病房裏醫生溫柔的問著，生怕嚇到眼前的人。
“好像，我說過，我會永遠消失在你面前，不會再打擾你的生活，我們之間就到此為止吧。“
“那你還記得你是對誰說的這句話嗎？”
“可能是父母吧。”女孩用纏滿繃帶的手摸了摸有些濕潤的眼角，“應該是很重要的人。”
“悟，你們昨天，都說了什麽？”夏油傑倒沒有像硝子一樣火氣那麽大，語氣平靜的詢問著，只是想弄明白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麽。
“五條悟！你再這樣我行我素，遲早會失去自己重要的東西的！”
“你以為你是誰啊，你來管老子！你不過是黑澤家的一個傀儡罷了！少來管我！”
“昨天，泉來找我，希望我平時做事不要那麽張揚，然後我們就吵了架。”五條悟悶悶的說著，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他們倆之間的言辭，肯定比五條悟說的激烈。
打破沈默的，是從病房裏出來的醫生。
“基本可以斷定，患者失去了10歲之後的記憶了，行為也退化回了那個年紀，還有就是。”醫生欲言又止，“患者童年是否收到過嚴重的虐待？”
“為什麽這麽問？”夏油傑問道，同時有了點不好的預感。
“其實，在詢問的時候，感覺患者有些隱瞞，明明是受了很嚴重的傷，但是並沒有什麽意外，而且，到現在，她也沒有問過，自己的父母在哪裏？”
“那有沒有可能是她還記得？”五條悟抓住醫生問道。
“可能性不大，不過，你們是她的朋友吧，可能她對我有防備，所以很多事情都不肯說，如果她還記得，是朋友的話應該就沒有問題了。”
“我先進去看看泉。”硝子不想再多說什麽，就直接進病房裏了。
“夜蛾老師，到底是，怎麽回事？”夏油傑有些疑惑，泉的情況他們是知道一點的，來自一個依附於禪院家的小咒術家族，父親因為沒有咒力，所以早早的就離開了家族，後來泉的父母因為意外去世，泉才被黑澤家又領了回去。
“其實我知道的也不多，泉的術式你們也知道，有些雞肋，在大家族裏不會被重視的那種，所以她在黑澤家過的並不好，不過再往前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夏油傑剛想問問自己的好友還知不知道些什麽，但是看到自己好友現在這個樣子，顯然不合適。
“大姐姐。”女孩怯生生的叫著。
“見慣了你肆意張揚的樣子，突然變得這樣有些不習慣啊。”硝子有些感慨的說。
“是我哪裏做的不好嗎？”
“並沒有。”硝子有些驚訝，然後又想到了醫生的話，“那個，泉你家裏的事情，方便和我說一下嗎？”
“大姐姐？”
“那個，不想說也沒關系，還有，你叫我硝子就可以了。”
“好，我聽醫生說，我失去了這幾年的記憶是嗎。”硝子看見泉低著頭，“硝子原來和我是朋友嗎？”
“嗯，是很好的朋友。”
“這樣啊，原來，我也可以有朋友的啊。”泉喃喃自語道，然後和硝子說，“那個，其實我剛才沒有和醫生說實話，我以為我身上的傷是爸爸媽媽打的，他們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會經常打我。”
“那為什麽剛剛沒有和醫生說呢？”
“覺得這樣說，對爸爸媽媽的風評不好吧，雖然他們對我沒有那麽好，但是總歸是我的父母吧。”
硝子不知道要說什麽，只是心疼的摸了摸泉的頭。
“那還記得什麽呢？”
“我記得，昨天晚上，爸爸回來之後很不開心，說我是個沒有用的人，說當初是信了媽媽的鬼話，才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我知道自己可能要挨打了，所以就像悄悄的跑出去，可是爸爸沒有給我這個機會，一把把我甩到地上，狠狠的打我，我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爸爸氣沖沖的出門了，媽媽先是哭泣著，然後開始埋怨我，實在是太疼了，我沒有辦法跑，在媽媽停止哭泣之後，我就看見她拿著椅子砸了下來，頭上的血黏糊糊的，然後我就什麽都不記得了。”泉低下頭，“我以為是爸爸媽媽送我來的。”
硝子明白了泉的意思，以為是爸爸媽媽送她來的，因此覺得爸爸媽媽是愛自己的，所以在剛剛醫生詢問的時候，才沒有說實話。
“我是不是很討人厭，我是不是不應該出生，爸爸總是說，我是他和家族談判的砝碼，可是因為我是個廢物，所以他只能在外面過苦日子，媽媽也說，她以為有了我，她就有了翻身的機會，可是我沒有用，才會讓爸爸這樣怨恨她。”
“不是這樣的，泉，我們，都很喜歡泉的。”硝子抱住泉，她聽著泉的話，已經快哭了，她印象中那個堅強又果敢的人，到底自己熬過了多少難捱的時光，才從這樣溫和安靜的一個人變得如刀鋒一般尖銳。
病房外的人聽著病房內的人談話，幾個人都陷入了詭異的安靜。
“泉的事我會去調查的，悟你最近也小心一點。”夜蛾正道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泉這次出事，可能是因為有人要針對你。”
在夜蛾正道走了之後，夏油傑看著在墻邊緩緩蹲下來捂住頭的摯友。
“我到底都做了些什麽啊。”
夏油傑拍了拍摯友的肩膀，表示安慰，但是，他依然想對自己的摯友，五條悟說一句，活該。
調整好情緒的五條悟和夏油傑敲門進入了病房，泉下意識的向硝子身邊靠過去。
這個認知讓五條悟非常受傷，原來泉不會多依賴他，但是至少在戰鬥的時候，泉會第一個向他尋求幫助。
“你們，也是我的朋友嗎？”泉想了想最有可能的情況，然後怯生生的開口問道。
“是。。。”
“不是哦~”五條悟搶在夏油傑前面回答到，“他們是你的朋友，而我是你的戀人。”
“戀人？”
夏油傑看著泉一臉茫然的樣子，有些頭疼的攔住想上去揍人的硝子。
“是的，戀人哦，你超喜歡我的。”五條悟原本想要握住泉的手，但是看到泉纏滿繃帶的手，又非常心疼。
“呸，不要臉。”硝子知道自己打不過五條悟，但是嘴上絕對不會饒過他的。
“哈哈哈。”泉突然笑了出來，“你們三個的感情很好呢。”
“啊，抱歉，泉，讓你看笑話了。”夏油傑無奈的看著兩個幼兒園大班的孩子，搬了個椅子，也坐在了泉的床邊。“我叫夏油傑，那個自稱是你戀人的人叫五條悟，雖然他看上去不怎麽靠譜，但是卻是你的戀人。”
“感覺大哥哥好溫柔呢。”泉笑著回答說。
五條悟看著泉明亮的雙眼，心中一動，他見過她太多驕傲不服輸的眼神了，但是這樣純粹的，明亮的，充滿希望的雙眼，他還是第一次在泉身上看見。
想到這裏，五條悟毫不猶豫的連人帶椅子把夏油傑拖走，自己坐到泉的面前。
“以後只許這樣看我。”
夏油傑看著五條悟這種幼稚的行為感覺萬分心累，硝子也頭疼的不想理，不過五條悟並沒能纏著泉多久，因為藥物和受傷的原因，泉需要休息了。
“泉，好好休息哦，我們會再來看你的。”
“有什麽想要的可以和我們說哦，我們下次給你帶。”
硝子和夏油傑微笑著說，希望氣氛能輕松一點。
“兩位不必擔心，我會在這裏好好休息的。”然後，泉又看向五條悟，“五條先生，我受的傷並不嚴重，而且，不論我是因為什麽原因受的傷，都不會怪五條先生，所以不要自責了，好嗎？”
硝子和夏油傑有些驚訝的看了看泉，又看了看五條悟。
五條悟臉上原本的笑容和輕松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難以言喻的悲傷和愧疚。
“抱歉，泉。”五條悟彎下腰，輕輕地抵住泉的額頭，望著她的眼睛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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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接到硝子電話的時候，他和夏油傑剛完成任務往回趕，這也是他和泉吵架的第二天。
當他們匆匆忙忙趕到醫院的時候，卻被夜蛾正道攔住了。
“悟，我不知道你和泉發生了什麽，但是泉現在這個狀態，你最好不要刺激她。”
“泉到底怎麽了！”五條悟一把抓住自己老師的衣領，他現在很慌，泉的實力不強，只有二級咒術師的水準，就算不是頂著五條悟女友的這個頭銜，面對實力強勁的咒靈，也很難說不出意外。
“悟你冷靜一點。”夏油傑安撫住五條悟的情緒，準備問一下詳細情況。
“冷靜下來了？冷靜了就安靜的和我來。”
硝子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他們身後，然後帶著他們走到一個病房門口，透過門口玻璃，可以很清楚的看見裏面的醫生和病床上的女孩說話。
“悟，等一下。”夏油傑抓住想要沖進病房裏的五條悟，看著病房裏的女孩，有一種說不上來的違和感。
“我，記得，昨天晚上爸爸媽媽又吵架了，然後父親很不開心，甩開媽媽就出門了。”
門外的幾個人都是咒術師，都能很清楚的聽見裏面的人在怯生生的說話。
“怎麽會。。。”五條悟很難接受眼前的狀況，他只是看，就知道女孩到底受了多重的傷。
“全身多處骨折，能活下來已經是萬幸了，不過傷到了頭，忘記了一些事情。”硝子看向五條悟，她可能會想起來，可能永遠也不會想起來。“你個混蛋，你昨天到底和泉都說了什麽啊。”
在場的眾人都沈默著，哪怕是夜蛾正道，看著早上紅著眼睛來領任務的泉，也知道一定發生了什麽事。
“那，你還能想起來什麽嗎？”病房裏醫生溫柔的問著，生怕嚇到眼前的人。
“好像，我說過，我會永遠消失在你面前，不會再打擾你的生活，我們之間就到此為止吧。“
“那你還記得你是對誰說的這句話嗎？”
“可能是父母吧。”女孩用纏滿繃帶的手摸了摸有些濕潤的眼角，“應該是很重要的人。”
“悟，你們昨天，都說了什麽？”夏油傑倒沒有像硝子一樣火氣那麽大，語氣平靜的詢問著，只是想弄明白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麽。
“五條悟！你再這樣我行我素，遲早會失去自己重要的東西的！”
“你以為你是誰啊，你來管老子！你不過是黑澤家的一個傀儡罷了！少來管我！”
“昨天，泉來找我，希望我平時做事不要那麽張揚，然後我們就吵了架。”五條悟悶悶的說著，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他們倆之間的言辭，肯定比五條悟說的激烈。
打破沈默的，是從病房裏出來的醫生。
“基本可以斷定，患者失去了10歲之後的記憶了，行為也退化回了那個年紀，還有就是。”醫生欲言又止，“患者童年是否收到過嚴重的虐待？”
“為什麽這麽問？”夏油傑問道，同時有了點不好的預感。
“其實，在詢問的時候，感覺患者有些隱瞞，明明是受了很嚴重的傷，但是並沒有什麽意外，而且，到現在，她也沒有問過，自己的父母在哪裏？”
“那有沒有可能是她還記得？”五條悟抓住醫生問道。
“可能性不大，不過，你們是她的朋友吧，可能她對我有防備，所以很多事情都不肯說，如果她還記得，是朋友的話應該就沒有問題了。”
“我先進去看看泉。”硝子不想再多說什麽，就直接進病房裏了。
“夜蛾老師，到底是，怎麽回事？”夏油傑有些疑惑，泉的情況他們是知道一點的，來自一個依附於禪院家的小咒術家族，父親因為沒有咒力，所以早早的就離開了家族，後來泉的父母因為意外去世，泉才被黑澤家又領了回去。
“其實我知道的也不多，泉的術式你們也知道，有些雞肋，在大家族裏不會被重視的那種，所以她在黑澤家過的並不好，不過再往前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夏油傑剛想問問自己的好友還知不知道些什麽，但是看到自己好友現在這個樣子，顯然不合適。
“大姐姐。”女孩怯生生的叫著。
“見慣了你肆意張揚的樣子，突然變得這樣有些不習慣啊。”硝子有些感慨的說。
“是我哪裏做的不好嗎？”
“並沒有。”硝子有些驚訝，然後又想到了醫生的話，“那個，泉你家裏的事情，方便和我說一下嗎？”
“大姐姐？”
“那個，不想說也沒關系，還有，你叫我硝子就可以了。”
“好，我聽醫生說，我失去了這幾年的記憶是嗎。”硝子看見泉低著頭，“硝子原來和我是朋友嗎？”
“嗯，是很好的朋友。”
“這樣啊，原來，我也可以有朋友的啊。”泉喃喃自語道，然後和硝子說，“那個，其實我剛才沒有和醫生說實話，我以為我身上的傷是爸爸媽媽打的，他們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會經常打我。”
“那為什麽剛剛沒有和醫生說呢？”
“覺得這樣說，對爸爸媽媽的風評不好吧，雖然他們對我沒有那麽好，但是總歸是我的父母吧。”
硝子不知道要說什麽，只是心疼的摸了摸泉的頭。
“那還記得什麽呢？”
“我記得，昨天晚上，爸爸回來之後很不開心，說我是個沒有用的人，說當初是信了媽媽的鬼話，才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我知道自己可能要挨打了，所以就像悄悄的跑出去，可是爸爸沒有給我這個機會，一把把我甩到地上，狠狠的打我，我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爸爸氣沖沖的出門了，媽媽先是哭泣著，然後開始埋怨我，實在是太疼了，我沒有辦法跑，在媽媽停止哭泣之後，我就看見她拿著椅子砸了下來，頭上的血黏糊糊的，然後我就什麽都不記得了。”泉低下頭，“我以為是爸爸媽媽送我來的。”
硝子明白了泉的意思，以為是爸爸媽媽送她來的，因此覺得爸爸媽媽是愛自己的，所以在剛剛醫生詢問的時候，才沒有說實話。
“我是不是很討人厭，我是不是不應該出生，爸爸總是說，我是他和家族談判的砝碼，可是因為我是個廢物，所以他只能在外面過苦日子，媽媽也說，她以為有了我，她就有了翻身的機會，可是我沒有用，才會讓爸爸這樣怨恨她。”
“不是這樣的，泉，我們，都很喜歡泉的。”硝子抱住泉，她聽著泉的話，已經快哭了，她印象中那個堅強又果敢的人，到底自己熬過了多少難捱的時光，才從這樣溫和安靜的一個人變得如刀鋒一般尖銳。
病房外的人聽著病房內的人談話，幾個人都陷入了詭異的安靜。
“泉的事我會去調查的，悟你最近也小心一點。”夜蛾正道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泉這次出事，可能是因為有人要針對你。”
在夜蛾正道走了之後，夏油傑看著在墻邊緩緩蹲下來捂住頭的摯友。
“我到底都做了些什麽啊。”
夏油傑拍了拍摯友的肩膀，表示安慰，但是，他依然想對自己的摯友，五條悟說一句，活該。
調整好情緒的五條悟和夏油傑敲門進入了病房，泉下意識的向硝子身邊靠過去。
這個認知讓五條悟非常受傷，原來泉不會多依賴他，但是至少在戰鬥的時候，泉會第一個向他尋求幫助。
“你們，也是我的朋友嗎？”泉想了想最有可能的情況，然後怯生生的開口問道。
“是。。。”
“不是哦~”五條悟搶在夏油傑前面回答到，“他們是你的朋友，而我是你的戀人。”
“戀人？”
夏油傑看著泉一臉茫然的樣子，有些頭疼的攔住想上去揍人的硝子。
“是的，戀人哦，你超喜歡我的。”五條悟原本想要握住泉的手，但是看到泉纏滿繃帶的手，又非常心疼。
“呸，不要臉。”硝子知道自己打不過五條悟，但是嘴上絕對不會饒過他的。
“哈哈哈。”泉突然笑了出來，“你們三個的感情很好呢。”
“啊，抱歉，泉，讓你看笑話了。”夏油傑無奈的看著兩個幼兒園大班的孩子，搬了個椅子，也坐在了泉的床邊。“我叫夏油傑，那個自稱是你戀人的人叫五條悟，雖然他看上去不怎麽靠譜，但是卻是你的戀人。”
“感覺大哥哥好溫柔呢。”泉笑著回答說。
五條悟看著泉明亮的雙眼，心中一動，他見過她太多驕傲不服輸的眼神了，但是這樣純粹的，明亮的，充滿希望的雙眼，他還是第一次在泉身上看見。
想到這裏，五條悟毫不猶豫的連人帶椅子把夏油傑拖走，自己坐到泉的面前。
“以後只許這樣看我。”
夏油傑看著五條悟這種幼稚的行為感覺萬分心累，硝子也頭疼的不想理，不過五條悟並沒能纏著泉多久，因為藥物和受傷的原因，泉需要休息了。
“泉，好好休息哦，我們會再來看你的。”
“有什麽想要的可以和我們說哦，我們下次給你帶。”
硝子和夏油傑微笑著說，希望氣氛能輕松一點。
“兩位不必擔心，我會在這裏好好休息的。”然後，泉又看向五條悟，“五條先生，我受的傷並不嚴重，而且，不論我是因為什麽原因受的傷，都不會怪五條先生，所以不要自責了，好嗎？”
硝子和夏油傑有些驚訝的看了看泉，又看了看五條悟。
五條悟臉上原本的笑容和輕松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難以言喻的悲傷和愧疚。
“抱歉，泉。”五條悟彎下腰，輕輕地抵住泉的額頭，望著她的眼睛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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