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2章 不能填報高考志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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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那咂舌,仔細打量脖子上掛著的種子。

“是五千多年?”

“五千多萬年。”

“這麽貴重的東西,不應該放在博物館裏展出?”

“挖出六顆,我申請要了一顆。”

考古界當然不願意,然後他就說,不給以後不修覆文物了。

一直以來,他都是無報酬修覆文物,只提了這麽一個要求。

上面當然舍不得他,果斷給他一顆。

他挑的是最好看的一顆。

“怎麽突然就送我禮物?”

他笑,已經給她戴好了項鏈,微微用力按壓她後頸,“看來是我平時送的禮物不多,讓你沒安全感了,以後我改。”

盛一南嫌癢,將他壓倒在沙發上。

“阿南,你想要在沙發上試一試嗎?”

他總是將下流話掩飾地很好。

盛一南怕被人發現。

何玄白就去拉了窗簾鎖了門,室內光線被擋,像是傍晚天色。

盛一南怕冷。

何玄白就開了暖氣,室內熱得跟盛夏般。

盛一南怕……

何玄白已經堵住了她的嘴。

盛一南去趙氏集團參加設計部的月度會議,商討明年春季新品出海的相關事宜。

這個會議很重要,如果產品做好了,第一次出海勢必會成功,有利於提高品牌效應,讓世界更多人認識和了解c國璀璨的華服文化。

光開會就開了四個多小時,初步定了個策劃。

中午盛一南跟同事們外出吃飯,其中有位同事說自己的兒子馬上就要期末考了。

飯後,盛一南給盛山荇打電話。

鹹蛋村,水仙高中,男生宿舍。

“盛哥,剛才誰打電話給你?”

“我家小祖宗。”

“怎麽了?你又闖禍了?”

盛山荇睡在上鋪,將床上的一本練習本扔到張南城的臉上,“我在你心目中的形象就這麽差?”

張南城打哈哈說不是,“打電話幹啥啊?”

“讓我吃好睡好,好好備考明年的高考。”

張南城覺得沒必要擔心。

這兩天月考,今天考語文和數學,不過,他不打算對答案。

他挑了自己感興趣的話題,“盛哥,學委都兩個星期沒在群裏發寶霸的練習題了,你知道是什麽原因嗎?”

巧了,還真知道。

“那個盜版的寶霸app,被端了。”

學委知道是假的,那張臉會不會氣成豬肝色?

張南城想想都覺得解氣,忍住不笑,忍著……忍不住了。

‘哈哈哈哈,他也有今天!’

就在此刻,窗戶外面打進一道光。

那束光落在張南城的床鋪上。

“沒聽見打鈴聲?幾點了還不睡覺?什麽事情這麽好笑?”

張雅麗跟一班的男班主任過來查寢室了。

張南城整個身子涼了一半:“……”

他覺得還能拯救一下,“我在討論今晚的一道重難點題型。”

這話說得……連上鋪的好兄弟盛山荇都覺得很假。

“是不是還沒討論出來?明天來辦公室,跟我討論一下。”

張南城整個身子都涼了:“……”

為什麽偏偏是他!

張雅麗說完,跟一班班主任說了幾句話,兩人走了。

有了查寢一事,盛山荇也不打算刷題了。

忘了說,他在寶霸的成績積分排名事第二名了!

次日。

盛山荇提著熱水壺去熱水房打開水。

最近幾天,天空都在飄雪。

地面堆了四五厘米高的雪。

整個校園銀裝素裹,像是藝術家筆下的絕美小鎮。

閻甜甜穿著雪地靴去打熱水,看見盛山荇,雙眼一亮,沖了過去。

冬天可不比夏天,有的地面結了冰,她走得急,腳底打滑,整個人哎哎呀呀往前面跑。根本就剎不住車。

“盛山荇救我!!!”

盛山荇還沒來得及反應,閻甜甜像是一個保齡球,將盛山荇差點鏟翻。

兩人踉踉蹌蹌往前面滑。

閻甜甜拽著他校服衣角,一個旋轉,她後仰倒向地上。

這裏是一個井蓋,閻甜甜後腦勺即將要磕在結冰的井蓋上。

盛山荇呼吸一窒,手速比腦子快,護著她的腦袋。

閻甜甜不想死,死死揪著他的衣服,因為力氣太大,將他的校服拉鏈扯了下來。

盛山荇是那種結實瘦的體型,整個人壓在閻甜甜身上。

閻甜甜差點一口氣沒喘過來,拿著那拉鏈發楞。

如果手裏拿的是菜刀就好了,她直接抹脖,省得丟人現眼。

盛山荇的手背關節處,擦傷了。

閻甜甜心疼,執意去小賣部買了創可貼,親自給他貼。

“別亂動。”

很神奇,她一兇,他立馬老實了,低著頭,任由她擺布。

寒氣裏,攜裹著一股淡淡的茉莉香,淡雅宜人。

盛山荇一顆心猛沈。

完了完了真完了。

盛家男人真的是怕媳婦。

不對,他甩了甩腦袋,他還是單身的,不要慫!

閻甜甜將多餘的創口貼塞進他手裏,“一天至少換兩次,我要是看見沒換,我就親自換了。”

女帝就是女帝,不墨跡不啰嗦,霸道。

盛山荇嗯了聲,打了開水回課室,得知八卦已經傳開了。

“校花學霸將校草的拉鏈都扯掉了,激烈,嘖嘖。”

盛山荇:“……”

算了,越解釋越亂。

早讀鈴聲敲響,課室紛紛想起了朗朗書聲。

張南城將椅子挪過來,“盛哥,明年你想填報什麽志願?”

“不知道。”

高三月考的座位是按照上次月考成績排位的,成績最好的,都在一班,越往後面,成績越差。

張南城在倒數第二班開頭,盛山荇在四班,閻甜甜在一班。

石震和八班學委也在一班。

考完文綜後,一個消息不脛而走。

“盛山荇被人帶走了。”

閻甜甜擡起頭,帶著工具袋走過去,“你們說什麽?被誰帶走?為什麽帶走?”

那幾個八卦的也不知道,只是考試時坐在靠窗位置,瞥了一眼,“來了四五個人,將他帶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抄襲作弊,那幾個人看著不像是水仙高中的。”

“你怎麽知道是抄襲作弊?不知道就別亂說。”

事關盛山荇的事情,她像是長了刺得刺猬。

誰要是敢碰她柔軟的肚皮,她就紮誰。

學委跟石震笑,“不是抄襲作弊,難不成還是爽文裏,高校想要提前招他入學?”

閻甜甜挑眉,連毛發都透著一股認真,“極大可能。”

“閻甜甜,他除了張了張好看的臉,有什麽出息?”

“要你管,他就是去乞討,我都喜歡他。”

閻甜甜說完,將桌子上的垃圾扔掉,轉身就走。

盛山荇回來後,整個人郁郁寡歡。

張南城問了幾句,都沒反應,有些擔心,“盛哥,你怎麽了?別嚇我啊,我還指望靠你擺脫挖掘機和某方廚師的恐怖支配。”

沒有回應,就在他準備放棄時——

半晌,盛山荇才嘆了一口氣,“你今天不是問我高考想填報什麽志願嗎?”

“怎麽了?”

“我不能填報高考志願。”

“你真的抄襲了?這月考不至於吧?人非聖賢孰能無過,不行,我去找老班理論理論。”

張南城急紅了眼。

盛山荇一把攥住他,“我,好像被保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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