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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六十七·F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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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不到七天,聖杯就自己長著翅膀飛走了?

於是大家暫時停下了各種明爭暗鬥(有的人想鬥也沒得鬥了),開始紛紛追查聖杯的動向。

作為親手將聖杯塞進兔子玩偶當中的那個人,川柳競是最先感應到聖杯的落腳點的:“那個方向是……圓藏山?沒錯,是圓藏山的龍洞!”

以羽斯緹薩為基盤的大聖杯就設立在此處,提供這塊土地的遠阪家還因為裏面的魔力實在太強不適合人居住而遷到了第二靈脈上,也就是現在的遠阪家[1]。

既然提到靈脈,那就順便提一下,第三靈脈曾是間桐家的,但也是出於土地與人不合適的緣故,間桐家放棄了這條靈脈,後來被聖堂教會占有,建立了冬木教會。

第四靈脈才是市民活動中心——也就是fate/zero劇情線最後聖杯降臨的地方。

有人說聖杯降臨地點是輪流降臨的,也有人說是人為選擇的[2],但不論如何,都沒有出現過最後一天還未來臨,聖杯就自己選擇了它降臨的地點。

——簡直就像,聖杯有了自己的意識一樣。

但是,這可能嗎?

聖杯不就是個實現願望的萬能許願機嗎?

“當然不是這樣!”韋伯在電話裏吼道,“它只會實現和破壞、毀滅有關的願望,只有負面的願望才能得到它的回應,才會成為被選中的Master!”

一時間,多人語音狀態下的另外幾頭都沈默了。

韋伯邊跑邊喘著氣說:“禦三家暫且不說,其他人……我們當時心裏想的是什麽,才去完成召喚的,還記得嗎?”

然後他從電話裏聽見了肯主任的一聲冷哼。

“……!”韋伯震驚了,“教授怎麽也跟來了?!”

川柳競半點也不尷尬道:“你忘了阿奇博爾德先生的Servant是Rider嗎,雖然他令咒用完了,可是他沒死,他的Servant也沒啥大事,坐騎還能用呢,我們這邊趕路全靠他們啦!”

肯主任仍帶著不屑的口吻道:“韋伯君,你的理論完全就只是推論而已,沒有實踐證明,說得再天花亂墜都沒有用。”

韋伯下意識地抖了一下,但是隨即他沒拿手機的那只手被溫暖包裹起來——迪盧木多正握著他的手,目含關切地看著他。

他一下子就找回了勇氣,手也不冷了,身體也不抖了。

韋伯認真地說:“教授,我查過前幾次聖杯戰爭的資料,有一屆的聖杯戰爭裏出現了一個不在正常職階的——Avenger,從那以後的聖杯戰爭全都沒有善終,我有理由懷疑,聖杯是被汙染了!”

“又是‘有理由懷疑’……但你不覺得你的理由太弱了嗎?”肯尼斯仍然專註於潑冷水。

韋伯怒紅了臉:“反正我說什麽你都覺得我是錯的!可是我必須要說,我當時在召喚聖杯的時候想的就是要讓你,還有全體時鐘塔的人們都認可我!!”

肯尼斯:“……”

“哇哦。”不知道從哪個通訊頻道冒出來的索拉嘖嘖道,“被肯尼斯撩到敢怒不敢言的小貓咪也有亮爪子的一天啊,好好幹韋伯君,我看好你。”

韋伯:“……”

肯尼斯:“……”

其實肯主任早就聽出索拉的聲音了,可是當時情況危急,他就沒來得及追問索拉這幾天去了哪裏,聽她之前說話的聲音中氣十足,也不像是被人控制了樣子,就想著先把尋人的事情往後推,等他打敗了對手再說。

但是現在看來……索拉好像過得比他滋潤,吃瓜吃得興致勃勃,完全想不起來自己還有個未婚夫了。

對此,肯尼斯為了表示自己是個體面的魔術師,維持自己紳士的面子,就沒有追究。

而且,如果索拉真是這種外表高冷,性格卻特立獨行的女人,他還要懷疑一下她能否勝任埃爾梅羅君主家的女主人。

雖然她是長得挺好看,可好看也不能當飯吃,再說……他長得也不差啊!別說異性,就連同性,只要他想,也是不缺的。

如果韋伯同學知道了他們主任的心路歷程,肯定會驚出一把冷汗:主任,你OOC了啊!

於是幾撥人有志一同地奔向圓藏山,川柳競等人搭肯主任的順風車,韋伯和迪盧木多是跑到大街上攔了一輛計程車,深水利夏坐的是琴酒去哪個世界都不會忘記的保時捷,玖蘭樞獨自行動,索拉則留守在家。

確實如肯主任所說,她覺得看這出場鬧劇比她親身下場要好玩得多,所以只是遠遠地圍觀。

到了這個時候,聖杯吸收的英靈,其實只有Saber、Assassin、Berserker,迪盧木多、吉爾伽美什以及大戰方休的征服王還健在,至於玖蘭樞,那更是不用說了。

眾人抵達圓藏山的天然洞窟時,這裏的魔力已經充沛到幾乎能滴出水來,處處透著一股寒涼刺骨的氣息。

也不知道是山洞裏本來就陰寒,還是因為別的緣故。

深水利夏兩人是最早到的,他們出發前就在遠阪宅邸,遠阪家的地都離得不太遠。因此,在其他人抵達之前,他們就已經布下了結界,防止聖杯再次離開,同時也加強了自身的防禦。

隨後趕來的是玖蘭樞,再就是川柳競和肯主任等人,韋伯由於交通工具的緣故,慢了一步。

迪盧木多非常遺憾自己不是作為Saber或者Rider被召喚來的,要不然他能用得上的寶具會更多。

“現在該怎麽辦?”深水利夏看向眾人,“聖杯只有一個,可是留下來的英靈還有這麽多。”

“我覺得大家可以不用打架……”韋伯有點怯怯地看了站在他旁邊的肯尼斯一眼,“看聖杯現在的狀態,明顯是已經被激活了,既然它有了自主意識,又來到了第一靈脈,那麽估計也不需要其他Servant的獻身了……”

深水利夏揶揄地著看他:“那你不想要聖杯了嗎?”

韋伯立馬搖頭:“這個聖杯太詭異了,我清楚自己的實力,就不摻和進來了。我現在唯一的願望就是能夠把迪盧木多留下來,雖然以我現在的能力,無法讓他24小時都維持實體狀態……”

迪盧木多也馬上道:“沒關系,主人。我時刻都在你的身邊,你無需擔心。”

肯主任看了眼自己不聽話的學生和他纏人的Servant,一時不知該慶幸自己還好召喚的不是Lancer,還是該為學生忽略了導師而生氣。

“咳。”肯主任清了清嗓子,又用鄙視的眼神去瞪韋伯,“愚蠢至極。反正我是不會為了所謂的情誼去浪費自己的魔力,聖杯戰爭結束以後,英靈就不再是Servant,他們不會再有任何用處。”

“我不同意你這番話,教授。”韋伯緊握雙拳,“英靈他們也是人,正是因為有想要實現的願望,才會滯留在現世。他們也在努力想要實現自己的價值,為了目標而奮鬥,絕不是一無是處的!”

“哈!”肯主任更加鄙夷了,“如果像征服王這樣,來到現世的願望就是征服世界,你覺得把他留下也沒問題了?”

“那……至少可以試試看從別的地方實現這個目標……”韋伯瞄了一眼魁梧雄壯的征服王,盡管心裏直打鼓,卻還是說,“至少有可能的話,我不希望他們經歷第二次死亡。”

聞言,迪盧木多目光溫柔而飽含感動,盡管他的Master年輕且弱小,但是他的內心正逐漸變得強大起來,身上開始散發出令人移不開眼的光彩。

“……哼。”肯主任照舊抱以不讚同的態度。

“我說,你哼來哼去的不累嗎?”征服王伊斯坎達爾鄙視他,“我覺得韋伯君說得很好啊!人人都可以有夢想,夢想又沒有錯!虧你還自稱Lord,我看你根本就沒有身為上位者的心胸和眼界!”

伊斯坎達爾彎腰平視韋伯的雙眼笑道:“其實我也不相信什麽聖杯,我信奉的是依靠自己的雙手達成願望,依賴他人,得來的終究不是自己的,這句話奉送給你們,小朋友。”說完他又直起身,朝眾人擺擺手道,“這個新的世界很有意思,我希望下次能遇到個和我理念相當的魔術師——反正只要等下去,總會來一個的,我就先進去了。”

征服王坦然地走進了山洞中。

即使短暫的現實生活讓他留戀無比,他也毫不猶豫,走的時候也是一派王者風範,山洞裏傳出了披風獵獵的回響。

肯尼斯什麽也沒說,該說的話,他早在對方發動寶具之前就說了。

“他說得有點道理,但歸根結底,還是因為留在這裏讓人覺得太無趣了……”吉爾伽美什自始至終沒有露面,誰也不知道這位金光閃閃的英雄王去了哪裏,不過聽他從空中傳來的話,好像也是要回歸王座的意思。

深水利夏往裏看了一下,朝韋伯說:“你想好了?真的不要聖杯了?”

韋伯肯定地點了點頭。

“那接下來,就輪到玖蘭學長出馬了。”終於到了這個時候,就連深水利夏都覺得有些緊張,他看了看川柳競,這位前輩雖然沒說什麽,可他依然能從怒氣分辨出來,其實前輩也在緊張。

本來以川柳競這種嘰嘰喳喳的性格,能憋住不說話就是反常了。

這一役,關乎著川柳競能否把錐生零和玖蘭樞帶回神殿,也關乎著他和琴酒的下一個任務究竟是度假還是難度MAX,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久等了,麽麽噠!

註:[1]來自百度。 [2]據說是老虛和蘑菇沒有對好口供,所以出現兩種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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