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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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老人最不喜歡過生辰，但是我啊，每天都在盼望著過生辰。”
素玖一行人總算在天黑之前趕到了鎮上，大家跟隨著墨逸凡找到了墨府。
墨逸凡敲了敲門，向開門人表明了身份。那人去通報，幾個人在門外等了一會。
穆辰捂著肚子說：“能不能先放我進去啊！我趕著去茅廁！”
“不是給你吃過藥了嗎？還沒好？”素玖問。
“又不是仙藥，哪能一吃就好啊？”
墨逸凡說：“進來吧！”
穆辰聽了第一個沖進去，逮著一個人就問：“茅廁在何處？”
三個人摘下紗笠，剛進門不久，便有一位老婆婆過來，拉著墨逸凡，眼睛裏已是飽含淚水。她哽咽地說：“凡凡啊，你好久沒來了！”
“奶奶，我今天不是來了嗎？”墨逸凡露出了少有的笑容。
“來了就好！”墨奶奶看了看其他幾人，說，“這還帶了朋友啊！”
“是這樣的，奶奶，我們是有任務在身，途經此地，便想著在此借宿一晚。”
“好好好！平常這府上，也就我一個人，奶奶喜歡熱鬧！”墨奶奶笑得瞇起了眼。
“對了，奶奶。”墨逸凡將玥唯拉過來，向奶奶介紹道，“這是我妹妹，墨玥唯。”
“喲，長這麽大了呀！生得真好看！”
奶奶興奮得拉起玥唯的手，但玥唯對她卻感到陌生，有些不自然。
“奶奶。”玥唯生疏地叫著。
“哎！好孩子。”奶奶問，“還沒吃晚飯吧！快進屋！奶奶去給你們做些好吃的！”
素玖說：“不用麻煩了，墨奶奶！怎麽能讓您親自下廚呢？”
“沒事！我這平時啊，想下廚還沒機會呢！”墨奶奶蹣跚地走向庖屋。
“那我來幫你吧！”素玖說著，便跟上去，攙扶著奶奶。她回頭看了一眼，覺得他們應該有些話要說。
墨逸凡解釋道：“這位是咱們奶奶的親姐姐。我之前四處雲游時，在此地住過多日。那時，奶奶的子女們也住在這。一家人，熱熱鬧鬧的。沒想到，這次回來，卻是這副淒涼的景象。”
玥唯說：“想必是此地太過偏僻，奶奶的子女們都出去闖蕩了吧！有機會，把奶奶接到京城去吧。”
穆辰從茅廁裏出來，經過廚房，看見素玖正在裏面忙活。他走了進去，素玖向奶奶介紹道：“墨奶奶，這位是我的師弟穆辰。”
穆辰見奶奶正在燒菜，誇讚道：“奶奶，您煮的可真香！我都迫不及待想嘗嘗了！”
“這還沒燒好呢！待會燒好了，第一個讓你嘗嘗！”
“好嘞！”
“你的嘴怎麽這麽饞！”素玖說。
穆辰憨憨地笑了笑，說：“那是因為奶奶的手藝好！需要幫忙嗎？”
“需要！”素玖使喚道，“去，把這肉切了！”
“是。”穆辰乖乖切起了肉。
兩人揉面時，穆辰趁素玖不註意，把一手指的面粉蹭在素玖的鼻尖。
素玖擡起頭，那個可愛的樣子讓穆辰笑得合不攏嘴。素玖瞪著穆辰，暗暗抓起一把面粉朝穆辰揮過去，嗆得穆辰咳嗽了老半天。
穆辰洗菜時也不安分，將一滴水，彈到素玖臉上。素玖實在忍不住，不顧平時的形象，也不顧墨奶奶在場，直接追著穆辰打——
這是他們當初在玄柏峰練功時才會有的場景。他們倆是玄柏峰最最神秘的兩位長老的關門弟子，從小就生活在一起。但穆辰卻先喜歡上了素玖，還遲遲等不到回應。
墨奶奶見兩人打打鬧鬧的也心生歡喜，說：“你們倆可是一對啊？”
“當然不是。”素玖連忙否認，說，“我們倆更像姐弟。”
“女孩子就是容易害羞！”墨奶奶悄悄跟素玖說，“小玖，穆辰這孩子啊，挺不錯的。奶奶看人的眼光絕對準！我這絕不是亂點鴛鴦譜！
他很喜歡你，你在他面前也很放松，最關鍵的是，你們都能做最真實的自己。其實兩個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是舒服，並且能堅守自我。”
墨奶奶一邊掌勺，一邊對穆辰說：“小穆啊，素玖這孩子生得好看，性格也好，善解人意，你可得抓緊啊！別被人搶走了！到那時候，你哭都來不及！”
“奶奶，你這就錯怪我了！”穆辰換了一種撒嬌的語氣，說，“是她不給我機會的！”
“你們倒是讓我想起了我的孩子們。我們這裏地方小，成不了什麽大事。於是他們都跑到別處去謀生。”奶奶的語氣裏充滿了驕傲，又有些無奈。
“那您豈不是很久沒見他們了？您平時一個人住在這，一定很孤獨吧？”素玖問。
穆辰說：“他們怎麽不把您接去？”
“年輕人出去闖蕩，帶我一個老婆子做什麽？”墨奶奶說，“每年我過生辰，他們都會回來。都說老人最不喜歡過生辰，但是我啊，每天都在盼望著過生辰。”
素玖和穆辰對視了一眼，素玖問：“不知奶奶今年是否已經過了壽辰？”
“還早著呢！”墨奶奶笑著說。
素玖眼神示意穆辰出去，她對墨奶奶說：“這些煮好的菜，我們先端過去吧！”
“好！”
兩人各端起一盤菜走了出去，素玖回頭看著奶奶忙碌而佝僂的背影——盡寫著滄桑。素玖說：“不如，我們今晚幫奶奶過壽辰吧！”
“那奶奶一定很高興！”
素玖和穆辰把菜放下，找到墨逸凡，說明了情況，她問：“這附近可有賣壽桃？”
“白日裏有，可現在太晚了。”墨逸凡說。
“那可有桃樹？”穆辰問。
“山上有！可那太遠了！”眾人陷入了困境。
墨奶奶身邊的丫鬟似乎聽到了，走過來說：“隔壁老劉家就有棵桃樹！”
“老劉家？我知道在哪！”墨逸凡說。
“那等會兒你帶路，我們一起去！”穆辰說。
“那我去下一碗長壽面！”玥唯說。
素玖提出質疑：“大小姐，你真的會下面嗎？”
“你可別小看了我！”
素玖問那位丫鬟：“府上可有紅燭？”
“有，奴婢這就去拿！”
穆辰和墨逸凡出了門，素玖留在原地等紅燭。玥唯正要跑到廚房，素玖說道：“你負責拖住墨奶奶！”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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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玖一行人總算在天黑之前趕到了鎮上，大家跟隨著墨逸凡找到了墨府。
墨逸凡敲了敲門，向開門人表明了身份。那人去通報，幾個人在門外等了一會。
穆辰捂著肚子說：“能不能先放我進去啊！我趕著去茅廁！”
“不是給你吃過藥了嗎？還沒好？”素玖問。
“又不是仙藥，哪能一吃就好啊？”
墨逸凡說：“進來吧！”
穆辰聽了第一個沖進去，逮著一個人就問：“茅廁在何處？”
三個人摘下紗笠，剛進門不久，便有一位老婆婆過來，拉著墨逸凡，眼睛裏已是飽含淚水。她哽咽地說：“凡凡啊，你好久沒來了！”
“奶奶，我今天不是來了嗎？”墨逸凡露出了少有的笑容。
“來了就好！”墨奶奶看了看其他幾人，說，“這還帶了朋友啊！”
“是這樣的，奶奶，我們是有任務在身，途經此地，便想著在此借宿一晚。”
“好好好！平常這府上，也就我一個人，奶奶喜歡熱鬧！”墨奶奶笑得瞇起了眼。
“對了，奶奶。”墨逸凡將玥唯拉過來，向奶奶介紹道，“這是我妹妹，墨玥唯。”
“喲，長這麽大了呀！生得真好看！”
奶奶興奮得拉起玥唯的手，但玥唯對她卻感到陌生，有些不自然。
“奶奶。”玥唯生疏地叫著。
“哎！好孩子。”奶奶問，“還沒吃晚飯吧！快進屋！奶奶去給你們做些好吃的！”
素玖說：“不用麻煩了，墨奶奶！怎麽能讓您親自下廚呢？”
“沒事！我這平時啊，想下廚還沒機會呢！”墨奶奶蹣跚地走向庖屋。
“那我來幫你吧！”素玖說著，便跟上去，攙扶著奶奶。她回頭看了一眼，覺得他們應該有些話要說。
墨逸凡解釋道：“這位是咱們奶奶的親姐姐。我之前四處雲游時，在此地住過多日。那時，奶奶的子女們也住在這。一家人，熱熱鬧鬧的。沒想到，這次回來，卻是這副淒涼的景象。”
玥唯說：“想必是此地太過偏僻，奶奶的子女們都出去闖蕩了吧！有機會，把奶奶接到京城去吧。”
穆辰從茅廁裏出來，經過廚房，看見素玖正在裏面忙活。他走了進去，素玖向奶奶介紹道：“墨奶奶，這位是我的師弟穆辰。”
穆辰見奶奶正在燒菜，誇讚道：“奶奶，您煮的可真香！我都迫不及待想嘗嘗了！”
“這還沒燒好呢！待會燒好了，第一個讓你嘗嘗！”
“好嘞！”
“你的嘴怎麽這麽饞！”素玖說。
穆辰憨憨地笑了笑，說：“那是因為奶奶的手藝好！需要幫忙嗎？”
“需要！”素玖使喚道，“去，把這肉切了！”
“是。”穆辰乖乖切起了肉。
兩人揉面時，穆辰趁素玖不註意，把一手指的面粉蹭在素玖的鼻尖。
素玖擡起頭，那個可愛的樣子讓穆辰笑得合不攏嘴。素玖瞪著穆辰，暗暗抓起一把面粉朝穆辰揮過去，嗆得穆辰咳嗽了老半天。
穆辰洗菜時也不安分，將一滴水，彈到素玖臉上。素玖實在忍不住，不顧平時的形象，也不顧墨奶奶在場，直接追著穆辰打——
這是他們當初在玄柏峰練功時才會有的場景。他們倆是玄柏峰最最神秘的兩位長老的關門弟子，從小就生活在一起。但穆辰卻先喜歡上了素玖，還遲遲等不到回應。
墨奶奶見兩人打打鬧鬧的也心生歡喜，說：“你們倆可是一對啊？”
“當然不是。”素玖連忙否認，說，“我們倆更像姐弟。”
“女孩子就是容易害羞！”墨奶奶悄悄跟素玖說，“小玖，穆辰這孩子啊，挺不錯的。奶奶看人的眼光絕對準！我這絕不是亂點鴛鴦譜！
他很喜歡你，你在他面前也很放松，最關鍵的是，你們都能做最真實的自己。其實兩個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是舒服，並且能堅守自我。”
墨奶奶一邊掌勺，一邊對穆辰說：“小穆啊，素玖這孩子生得好看，性格也好，善解人意，你可得抓緊啊！別被人搶走了！到那時候，你哭都來不及！”
“奶奶，你這就錯怪我了！”穆辰換了一種撒嬌的語氣，說，“是她不給我機會的！”
“你們倒是讓我想起了我的孩子們。我們這裏地方小，成不了什麽大事。於是他們都跑到別處去謀生。”奶奶的語氣裏充滿了驕傲，又有些無奈。
“那您豈不是很久沒見他們了？您平時一個人住在這，一定很孤獨吧？”素玖問。
穆辰說：“他們怎麽不把您接去？”
“年輕人出去闖蕩，帶我一個老婆子做什麽？”墨奶奶說，“每年我過生辰，他們都會回來。都說老人最不喜歡過生辰，但是我啊，每天都在盼望著過生辰。”
素玖和穆辰對視了一眼，素玖問：“不知奶奶今年是否已經過了壽辰？”
“還早著呢！”墨奶奶笑著說。
素玖眼神示意穆辰出去，她對墨奶奶說：“這些煮好的菜，我們先端過去吧！”
“好！”
兩人各端起一盤菜走了出去，素玖回頭看著奶奶忙碌而佝僂的背影——盡寫著滄桑。素玖說：“不如，我們今晚幫奶奶過壽辰吧！”
“那奶奶一定很高興！”
素玖和穆辰把菜放下，找到墨逸凡，說明了情況，她問：“這附近可有賣壽桃？”
“白日裏有，可現在太晚了。”墨逸凡說。
“那可有桃樹？”穆辰問。
“山上有！可那太遠了！”眾人陷入了困境。
墨奶奶身邊的丫鬟似乎聽到了，走過來說：“隔壁老劉家就有棵桃樹！”
“老劉家？我知道在哪！”墨逸凡說。
“那等會兒你帶路，我們一起去！”穆辰說。
“那我去下一碗長壽面！”玥唯說。
素玖提出質疑：“大小姐，你真的會下面嗎？”
“你可別小看了我！”
素玖問那位丫鬟：“府上可有紅燭？”
“有，奴婢這就去拿！”
穆辰和墨逸凡出了門，素玖留在原地等紅燭。玥唯正要跑到廚房，素玖說道：“你負責拖住墨奶奶！”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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