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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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我這麽快就變了心，那不也恰好證明公主看錯了人嗎？”
天界——
柏峻南回來稟報燕綏。燕綏怒斥道：“被人家揭了面紗，還留他們的命作甚？東西也沒拿到，你還傷成這樣！到底是哪個高手？”
“玄柏弟子。”柏峻南說，“也許天神對這個人，比那件東西更感興趣。”
“誰？”
“紜璽。”
“她認出你了？”燕綏問。
柏峻南毫不知情，說：“她已經沒了記憶，根本不認識我。放心吧！”
燕綏冷哼了一聲，心想：是你太遲鈍，還是她演技太好？
麈宸宮——
蕭珩對婳橦說：“我覺得你的幸福應該由你自己來掌握，而不是一味地順從你的父王。”
“我父王這次並沒有隨我來，就是因為他讓我一切自己決定。所以現在，我決定了，我要嫁給你！”
“公主，我們才見面多久？你是不是太過草率了？你可別拿自己的終身幸福開玩笑！”
婳橦自信地說：“我看人一向很準。看上了就是看上了，看不上的再看多少次也還是一樣的。為了你，我願意拿終身幸福作為賭註。”
蕭珩正色道：“實話告訴你，我已心有所屬。你嫁給我，是不可能幸福的！這是場你註定要輸的賭局。”
婳橦一笑，說：“還沒賭又怎麽知道結果？你告訴我會輸，那我還偏偏要證明我會贏！感情是慢慢培養出來的，現在你心有所屬，可人心會變。若是我嫁給了你，天天待在你身邊，終有一日會日久生情。”
“想必公主還不知道愛一個人是什麽樣的感受吧？倘若我這麽快就變了心，那不也恰好證明公主看錯了人嗎？”
凡間——
紜璽已經昏睡了兩天兩夜。每天，珝燁都要幫她打發那些船員——
知道她好面子，沒說她受了重傷，只說是太累了，不便見客。
珝燁坐在床邊，看紜璽臉色蒼白，眉頭緊皺，額頭冒著冷汗。
珝燁替她擦去額頭的冷汗，手指輕觸紜璽的手腕，感受她的脈搏。這兩天，珝燁都在為她療傷。
戌時，紜璽慢慢睜開雙眼，一片朦朧。她再次閉上，又睜開，看到了趴在桌上休息的珝燁，手裏還拿著毛巾——該是給我擦汗的吧！
紜璽心想。珝燁已經兩天沒有合眼，都在照顧紜璽，加上為紜璽療傷，傳輸了許多內力，身體自然吃不消。
紜璽直直地看著他，什麽也沒想，就這麽看著。這片刻的安寧對她來說是多麽奢侈啊！
她轉頭，透過半掩著的窗戶看著黑壓壓的天——今夜沒有月亮。她閉上眼，感受著一絲絲清涼的海風。
聽到有動靜，紜璽轉過頭，見珝燁已經醒來。珝燁有些意外，問：“醒了？感覺怎麽樣？”
“沒事了。”
“真羨慕你啊，受傷後就大睡一覺，睡醒就沒事了。”珝燁打了個哈欠，調侃道，“你還真會挑時間醒來，看到我正在睡覺，而不是在照顧你。”
“我睡了多久？”
“兩天兩夜。這是第三夜。”
“其實我這兩天雖然睡著了，但半睡半醒時還是迷迷糊糊地感受到了你的存在。替我擦汗，替我把脈，替我療傷，替我……打發他們！”珝燁笑了笑，紜璽感激地說，“總之，謝謝你了！”
“師父交給我的任務嘛！當然要好好完成。”珝燁又打了個哈欠，說，“你沒事就好。”珝燁越過紜璽關上窗戶，一邊問：“會冷嗎？該不會是冷醒的吧？這兩天門都關著，我只是想通通風。”
珝燁關完窗後，低頭看見紜璽正在笑。兩人對視著，紜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仿佛連空氣都凝固了。
珝燁看著紜璽清澈的眼眸，紜璽則看到了珝燁眼裏流露出的疲憊。
珝燁清晰地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一下，又一下，怎麽越跳越快了呢？
珝燁慌忙地收回還放在窗戶上的手，轉身，吹滅蠟燭，趴在了桌上。紜璽偷偷地躲在被窩裏笑——他該不會是害羞了吧？
翌日——
紜璽早早地醒來了，睡了兩天兩夜早就睡飽了。她躡手躡腳地走出房門，生怕吵醒了珝燁。
船老大正好經過，一見紜璽就激動地說：“終於見到您了……”
紜璽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船老大立刻領會，閉上了嘴。紜璽指了指船艙，兩人走了過去。
船員們一見到紜璽立刻沸騰了，紜璽再次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輕聲說道：“大家的感謝我都收下了，但麻煩大家小聲點，有人還在休息！”
一個船員立刻八卦地問：“是和你一起的那位公子吧！你們到底是什麽關系？”
紜璽回答：“就是……少爺和侍衛啊！”
“別蒙我們了！上次他生病，你照顧他還在理。這些天，可都是他在照顧你！而且，你們倆男女有別，每日卻共處一室，這難道還沒有什麽？”船老大陰陽怪氣地說。
紜璽把劍柄架在船老大脖子上，說：“我說了，沒有就是沒有！再給我亂嚼舌根，小心我先割了你的舌頭！”
“是是是……小的再也不敢了。”船老大怯懦地說。
“還有幾日到京城？”
“再有幾個時辰就到了。”
紜璽頓時心生恐懼——京城對她來說，真的有太多不美好的回憶了！
京城——
與船員們告別後，紜璽戴上了白色紗笠，兩人躲在街角，偷偷觀察著船員們的動向——他們只是在卸貨。
不一會，船老大一個人趁船員們不註意下了船，左顧右盼的。
兩人尾隨著船老大，卻見他被人偷襲，從後門被拉進了將軍府——邢楓的府邸。將軍府守衛森嚴，兩人只好離開。
他們來到了城內最繁華的街道。珝燁說：“終於回到了大地上，腳踏實地的感覺真好！我們去找家餐館，好好犒勞犒勞肚子！”
見紜璽沒反應，珝燁轉過頭，發現紜璽呆站在原地。珝燁順著她的眼神看過去——是家面館。
面館生意不錯。老板應該在後廚掌勺，老板娘還在櫃臺收錢，小二……換了一個，那何令儀在哪呢？
珝燁用手在紜璽面前晃了晃，打斷了紜璽的思緒。他問：“認識？”
紜璽點了點頭，珝燁接著問：“那怎麽不進去打聲招呼？”
“不了。走吧！”紜璽轉身離開。
珝燁見紜璽臉色不對，便也沒再說什麽。他看了眼那家面館，便跟上紜璽的腳步。他說：“這裏你熟，快帶路，去最好吃的飯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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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界——
柏峻南回來稟報燕綏。燕綏怒斥道：“被人家揭了面紗，還留他們的命作甚？東西也沒拿到，你還傷成這樣！到底是哪個高手？”
“玄柏弟子。”柏峻南說，“也許天神對這個人，比那件東西更感興趣。”
“誰？”
“紜璽。”
“她認出你了？”燕綏問。
柏峻南毫不知情，說：“她已經沒了記憶，根本不認識我。放心吧！”
燕綏冷哼了一聲，心想：是你太遲鈍，還是她演技太好？
麈宸宮——
蕭珩對婳橦說：“我覺得你的幸福應該由你自己來掌握，而不是一味地順從你的父王。”
“我父王這次並沒有隨我來，就是因為他讓我一切自己決定。所以現在，我決定了，我要嫁給你！”
“公主，我們才見面多久？你是不是太過草率了？你可別拿自己的終身幸福開玩笑！”
婳橦自信地說：“我看人一向很準。看上了就是看上了，看不上的再看多少次也還是一樣的。為了你，我願意拿終身幸福作為賭註。”
蕭珩正色道：“實話告訴你，我已心有所屬。你嫁給我，是不可能幸福的！這是場你註定要輸的賭局。”
婳橦一笑，說：“還沒賭又怎麽知道結果？你告訴我會輸，那我還偏偏要證明我會贏！感情是慢慢培養出來的，現在你心有所屬，可人心會變。若是我嫁給了你，天天待在你身邊，終有一日會日久生情。”
“想必公主還不知道愛一個人是什麽樣的感受吧？倘若我這麽快就變了心，那不也恰好證明公主看錯了人嗎？”
凡間——
紜璽已經昏睡了兩天兩夜。每天，珝燁都要幫她打發那些船員——
知道她好面子，沒說她受了重傷，只說是太累了，不便見客。
珝燁坐在床邊，看紜璽臉色蒼白，眉頭緊皺，額頭冒著冷汗。
珝燁替她擦去額頭的冷汗，手指輕觸紜璽的手腕，感受她的脈搏。這兩天，珝燁都在為她療傷。
戌時，紜璽慢慢睜開雙眼，一片朦朧。她再次閉上，又睜開，看到了趴在桌上休息的珝燁，手裏還拿著毛巾——該是給我擦汗的吧！
紜璽心想。珝燁已經兩天沒有合眼，都在照顧紜璽，加上為紜璽療傷，傳輸了許多內力，身體自然吃不消。
紜璽直直地看著他，什麽也沒想，就這麽看著。這片刻的安寧對她來說是多麽奢侈啊！
她轉頭，透過半掩著的窗戶看著黑壓壓的天——今夜沒有月亮。她閉上眼，感受著一絲絲清涼的海風。
聽到有動靜，紜璽轉過頭，見珝燁已經醒來。珝燁有些意外，問：“醒了？感覺怎麽樣？”
“沒事了。”
“真羨慕你啊，受傷後就大睡一覺，睡醒就沒事了。”珝燁打了個哈欠，調侃道，“你還真會挑時間醒來，看到我正在睡覺，而不是在照顧你。”
“我睡了多久？”
“兩天兩夜。這是第三夜。”
“其實我這兩天雖然睡著了，但半睡半醒時還是迷迷糊糊地感受到了你的存在。替我擦汗，替我把脈，替我療傷，替我……打發他們！”珝燁笑了笑，紜璽感激地說，“總之，謝謝你了！”
“師父交給我的任務嘛！當然要好好完成。”珝燁又打了個哈欠，說，“你沒事就好。”珝燁越過紜璽關上窗戶，一邊問：“會冷嗎？該不會是冷醒的吧？這兩天門都關著，我只是想通通風。”
珝燁關完窗後，低頭看見紜璽正在笑。兩人對視著，紜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仿佛連空氣都凝固了。
珝燁看著紜璽清澈的眼眸，紜璽則看到了珝燁眼裏流露出的疲憊。
珝燁清晰地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一下，又一下，怎麽越跳越快了呢？
珝燁慌忙地收回還放在窗戶上的手，轉身，吹滅蠟燭，趴在了桌上。紜璽偷偷地躲在被窩裏笑——他該不會是害羞了吧？
翌日——
紜璽早早地醒來了，睡了兩天兩夜早就睡飽了。她躡手躡腳地走出房門，生怕吵醒了珝燁。
船老大正好經過，一見紜璽就激動地說：“終於見到您了……”
紜璽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船老大立刻領會，閉上了嘴。紜璽指了指船艙，兩人走了過去。
船員們一見到紜璽立刻沸騰了，紜璽再次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輕聲說道：“大家的感謝我都收下了，但麻煩大家小聲點，有人還在休息！”
一個船員立刻八卦地問：“是和你一起的那位公子吧！你們到底是什麽關系？”
紜璽回答：“就是……少爺和侍衛啊！”
“別蒙我們了！上次他生病，你照顧他還在理。這些天，可都是他在照顧你！而且，你們倆男女有別，每日卻共處一室，這難道還沒有什麽？”船老大陰陽怪氣地說。
紜璽把劍柄架在船老大脖子上，說：“我說了，沒有就是沒有！再給我亂嚼舌根，小心我先割了你的舌頭！”
“是是是……小的再也不敢了。”船老大怯懦地說。
“還有幾日到京城？”
“再有幾個時辰就到了。”
紜璽頓時心生恐懼——京城對她來說，真的有太多不美好的回憶了！
京城——
與船員們告別後，紜璽戴上了白色紗笠，兩人躲在街角，偷偷觀察著船員們的動向——他們只是在卸貨。
不一會，船老大一個人趁船員們不註意下了船，左顧右盼的。
兩人尾隨著船老大，卻見他被人偷襲，從後門被拉進了將軍府——邢楓的府邸。將軍府守衛森嚴，兩人只好離開。
他們來到了城內最繁華的街道。珝燁說：“終於回到了大地上，腳踏實地的感覺真好！我們去找家餐館，好好犒勞犒勞肚子！”
見紜璽沒反應，珝燁轉過頭，發現紜璽呆站在原地。珝燁順著她的眼神看過去——是家面館。
面館生意不錯。老板應該在後廚掌勺，老板娘還在櫃臺收錢，小二……換了一個，那何令儀在哪呢？
珝燁用手在紜璽面前晃了晃，打斷了紜璽的思緒。他問：“認識？”
紜璽點了點頭，珝燁接著問：“那怎麽不進去打聲招呼？”
“不了。走吧！”紜璽轉身離開。
珝燁見紜璽臉色不對，便也沒再說什麽。他看了眼那家面館，便跟上紜璽的腳步。他說：“這裏你熟，快帶路，去最好吃的飯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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