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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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被直播平臺催了實在不耐煩的封顏就開了直播。
直播剛開沒多久，直播間裏就湧進許多分析。
【靠，我沒有眼花吧，封顏這個大鴿子居然開播了！】
【有生之年系列，我要好好珍惜pei神開直播的日子。】
【直播平臺的管理人員流下了激動的淚水。】
【爺的青春結束了，pei神居然開直播了。】
……
封顏調試了一下設備，飛快的打開游戲軟件。
【居然還是有頭的直播！有頭有聲音，太不容易了。】
【這就是辭職的好處嗎？一辭職就開直播了，辭職賽高！】
封顏隨手點了一下排位，又調出了彈幕助手。
他認真看了幾秒鐘，突然笑了：“至於嗎？我不就……一個月沒播，你們好像我鴿了半年一樣。”
他話音剛落，就顯示有超管發言。
【友情提示，您已經45天沒有開播，目前累計未完成時長300小時。】
“靠。”封顏楞了一下，笑了。
什麽叫瞬間打臉？這就是！
“300小時怎麽播的完，我幹脆掛著直播睡覺算了。”
彈幕瞬間就被“哈哈哈哈”給淹沒了。
封顏電腦界面上一跳，顯示排到了對局。
當了教練之後，封顏rank打的少了很多，但即使如此，他在國服的段位也有大師。
雖然跟職業選手沒法比，但是在教練裏面肯定是佼佼者了。
封顏活動了一下手腕，用一句中二發言正式開啟了今天的直播。
“顫抖吧，你們的中單霸主回來了。”
——
與此同時，一中的數學辦公室裏。
今天12班的晚自習並不是數學，但是林裴還是在坐班，一部分是因為他是班主任，另一部分則是因為他的數學卷子還沒有完全改完。
整個辦公室一片安靜，除了去上課的，其餘的老師基本都在改卷子，整個辦公室只能聽到鋼筆的筆尖劃過紙頁的沙沙聲。
就在此時，林裴的手機上卻突然跳出了一條通知。
【yanpei正在海鮮平臺進行直播，歡迎大家前來觀看。】
林裴改卷子的手頓了頓，他擡頭看了一眼，微微皺眉。
這就是大數據的威力。早上他剛搜完【yanpei】，晚上手機就開始給他推送相關消息。
林裴的手指在這個通知上猶豫了一會兒，終於還是按了下去。
這條微博是自動發出來的直播通知，上面還附帶著一條鏈接，指尖在鏈接上輕輕一碰，手機上顯示開始自動下載海鮮平臺APP。
林裴看著那個進度條一點點地跳完，有些妥協的點的進去。
就當是緣分好了，隨便看一看。
他才剛一點開直播間，男人的聲線在耳邊響起。
“是誰說我不當教練了，只是休息一年而已。”
這個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裏響起來，非常明顯。
旁邊老師都探出頭來四處觀看，張老師更是無比好奇：“這聲音聽著有點耳熟啊，是誰在看yanpei的視頻嗎？”
“！！！”林裴眼疾手快的退出了直播間。
心臟一瞬間失速，林裴聽著耳邊咚咚咚地心跳聲，一點點紅了耳垂。
半天沒人回應，張老師伸長了脖子：“王老師，是你在看嗎？你卷子改完了？”
“放屁，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摸魚，我改卷子改的頭都大了。”
“……”
張老師探頭看了一整圈也沒發現可疑人員，忍不住開始懷疑自己：“難道是我聽錯了？”
林裴抿著唇，一言不發。
他一貫不關註電競，人又比較清淡冷漠，倒也沒人懷疑到他頭上。
或許是有這個聲音打破了寂靜，幾個老師一邊改卷子，一邊開始討論起數學成績。
“這次測驗題目出的也不難啊，他們答的一塌糊塗，就這水平八校聯考，咱們學校不會墊底吧？”
“真是太丟人了，改一張我就氣一張，這個知識點我都不知道講過多少遍了，還是這麽多人錯。”
“是我們對他要求太高了嗎？這送分題都能錯！你看第5題，我都改到八九個選C了的，氣死我了。”
林裴心跳嘣嘣嘣的響，他低頭改了兩張卷子，終於還是沒忍住，拿出了耳機。
耳機一戴，外面的聲音就被隔絕了不少，再打開直播間，男人的聲音仿佛就貼在耳膜邊，一下就灌進了耳朵裏。
“小魚人這版本不強……我為什麽玩？因為這個英雄是看ID的，哪怕逆版本我也能亂殺。你們可千萬別學我，被舉報我可不負責。”
聲調有些上調，聽著清揚而囂張，但卻意外的有一種魅力。
林裴也不是太能看懂游戲的內容，看著裏面操作的小人來回走來走去，還沒看出名堂來，旁邊就響起了張老師的聲音。
“林老師？林老師？！”
林裴指尖一抖，差點直接把手機給鎖屏，他摘下一只耳機，故作淡定地回過頭：“怎麽了？”
“李老師問你呢，你們班最高分是多少呀？”
林裴翻了一下改完的答題卡：“現在改出來最高分是145，錯了一個選擇題。”
“哦，那還是不錯的，很爭氣了。選擇題最後一題確實太難了。”
“唉，我班到現在一個140以上都沒有呢，氣死了。”
林裴見他們三言兩語又轉移了話題，心裏微微松了一口氣。他也不好把兩個耳朵都堵上，只帶了一個耳機，開始一心三用。
改卷子，聽老師討論，還有……看直播。
就在他這麽一走神的功夫，耳機裏響起了游戲的音效聲。
Double?kill！triple?kill！Quadra?kill！Penta?kill！
水晶應聲爆掉，彈幕上開始瘋狂刷屏。
封顏看了看本局的結算界面，他不出意料的成為了MVP。
感謝“pei神真牛逼”送的5個火箭
感謝“pei神的小嬌妻”送的5個飛機
感謝“pei神的地下女友”送的3個飛機
謝禮物就足足謝了兩分鐘……
林裴臉色越來越木，他幹脆也不看屏幕了，直接把手機倒扣放在桌子上，認認真真的改起卷子，耳機裏男人的聲音還在不停的響著。
“合同到了轉自由人不是很正常嗎？”
“戰隊暫時不考慮……有哪些戰隊聯系？這我不能告訴你們，要保密。”
“你們是從哪兒聽來的？誰說我以後不當教練了。”
林裴微微一楞，忍不住又拿起了手機把它翻了過來。
屏幕右下角，男人靠在電競椅上，明明是很慵懶的葛優癱姿勢，在他身上卻莫名感覺瀟灑帥氣。
彈幕一條一條的刷過去。
封顏就這麽瞇著眼睛看，挑著回。
“是的，我打算休息一年。沒什麽原因，就是想休息一下。”
屏幕右下角那個小窗口上男人伸了個懶腰，笑了。
“又不是不回來了，有什麽好哭的。”
“你們就不能問點別的……”
他說問點別的，彈幕真的開始關心起他的生活。
【以前pei神每次新年都留在基地，現在離開俱樂部了，過年豈不是要一個人？】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鏡頭裏的男人笑了笑，倒沒生氣：“不過今年……不巧，我已經有地方過年了。”
整個彈幕上都開始炸鍋。
【不會吧不會吧，傳言是真的？你不會真有女朋友了吧？】
封顏笑了：“現在還沒有，但……可能馬上就會有了。”
彈幕上一下就炸了無數個問號和感嘆號刷過去。
林裴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屏幕裏，封顏已經進了新的一把游戲，耳機裏的聲音還在響。
“我怎麽就不能有女朋友了，你們這是刻板印象，要改。”
“目標嗎？當然有了，我就算說了你們也不認識啊。”
“真沒騙人，說了你們又不信，還非要問……就說欠不欠。”
林裴越聽表情越木，他動了動僵硬的手指，自嘲一笑，默默的關掉了手機。
也是，都九年過去了，還在期待什麽？
就算那個ID真的跟他有關，封顏現在也跟他沒關系了。
他該有喜歡的人，也該找女朋友。
至於他們的故事，早就結束了。
——
封顏完全不知道自己揚言要追的對象正在看他的直播。
下播之後，封顏躺在電競椅上，拿著冰凍的可樂，仰頭喝了一口。屋內的空調開得很足，碳酸飲料流進胃裏，有一種格外的爽感。
他這些年一直都在電競圈高強度的訓練，高強度的工作，一閑下來還真有點不知道該幹什麽好，要是能見見林裴就好了。
封顏翻了個身，拿著可樂站了起來。
他推開主臥的門，對裏面正在快樂追番的好友舉了舉瓶子。
“哎，69。你再幫我問問唄，他真沒時間見個面？”
69攤攤手，他操作著手機，調出聊天界面，遞到封顏面前：“咯，你自己看。”
“他說沒時間見面，等放假時間出來了，直接訂火車票。你們估計要火車站見面了。”
封顏看著手機上的字，咬牙。
“那他們放假還得多久。”
“一個月？”
屋裏一片寂靜。
69有點不忍心，開口安慰：“我聽我侄子說，他們最近快要八校聯考了。林裴現在是個高三的數學老師，還是班主任，忙也是很正常的……”
“道理我都懂。”封顏皺了皺眉。
但一個月見不到老婆，還只能直播度日也太慘了。
他低頭喝了一口可樂，沈思：“你說……我扮成學生家長，去學校見他一面怎麽樣？”
69面無表情地木著一張臉。
“不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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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平臺的管理人員流下了激動的淚水。】
【爺的青春結束了，pei神居然開直播了。】
……
封顏調試了一下設備，飛快的打開游戲軟件。
【居然還是有頭的直播！有頭有聲音，太不容易了。】
【這就是辭職的好處嗎？一辭職就開直播了，辭職賽高！】
封顏隨手點了一下排位，又調出了彈幕助手。
他認真看了幾秒鐘，突然笑了：“至於嗎？我不就……一個月沒播，你們好像我鴿了半年一樣。”
他話音剛落，就顯示有超管發言。
【友情提示，您已經45天沒有開播，目前累計未完成時長300小時。】
“靠。”封顏楞了一下，笑了。
什麽叫瞬間打臉？這就是！
“300小時怎麽播的完，我幹脆掛著直播睡覺算了。”
彈幕瞬間就被“哈哈哈哈”給淹沒了。
封顏電腦界面上一跳，顯示排到了對局。
當了教練之後，封顏rank打的少了很多，但即使如此，他在國服的段位也有大師。
雖然跟職業選手沒法比，但是在教練裏面肯定是佼佼者了。
封顏活動了一下手腕，用一句中二發言正式開啟了今天的直播。
“顫抖吧，你們的中單霸主回來了。”
——
與此同時，一中的數學辦公室裏。
今天12班的晚自習並不是數學，但是林裴還是在坐班，一部分是因為他是班主任，另一部分則是因為他的數學卷子還沒有完全改完。
整個辦公室一片安靜，除了去上課的，其餘的老師基本都在改卷子，整個辦公室只能聽到鋼筆的筆尖劃過紙頁的沙沙聲。
就在此時，林裴的手機上卻突然跳出了一條通知。
【yanpei正在海鮮平臺進行直播，歡迎大家前來觀看。】
林裴改卷子的手頓了頓，他擡頭看了一眼，微微皺眉。
這就是大數據的威力。早上他剛搜完【yanpei】，晚上手機就開始給他推送相關消息。
林裴的手指在這個通知上猶豫了一會兒，終於還是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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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裴看著那個進度條一點點地跳完，有些妥協的點的進去。
就當是緣分好了，隨便看一看。
他才剛一點開直播間，男人的聲線在耳邊響起。
“是誰說我不當教練了，只是休息一年而已。”
這個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裏響起來，非常明顯。
旁邊老師都探出頭來四處觀看，張老師更是無比好奇：“這聲音聽著有點耳熟啊，是誰在看yanpei的視頻嗎？”
“！！！”林裴眼疾手快的退出了直播間。
心臟一瞬間失速，林裴聽著耳邊咚咚咚地心跳聲，一點點紅了耳垂。
半天沒人回應，張老師伸長了脖子：“王老師，是你在看嗎？你卷子改完了？”
“放屁，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摸魚，我改卷子改的頭都大了。”
“……”
張老師探頭看了一整圈也沒發現可疑人員，忍不住開始懷疑自己：“難道是我聽錯了？”
林裴抿著唇，一言不發。
他一貫不關註電競，人又比較清淡冷漠，倒也沒人懷疑到他頭上。
或許是有這個聲音打破了寂靜，幾個老師一邊改卷子，一邊開始討論起數學成績。
“這次測驗題目出的也不難啊，他們答的一塌糊塗，就這水平八校聯考，咱們學校不會墊底吧？”
“真是太丟人了，改一張我就氣一張，這個知識點我都不知道講過多少遍了，還是這麽多人錯。”
“是我們對他要求太高了嗎？這送分題都能錯！你看第5題，我都改到八九個選C了的，氣死我了。”
林裴心跳嘣嘣嘣的響，他低頭改了兩張卷子，終於還是沒忍住，拿出了耳機。
耳機一戴，外面的聲音就被隔絕了不少，再打開直播間，男人的聲音仿佛就貼在耳膜邊，一下就灌進了耳朵裏。
“小魚人這版本不強……我為什麽玩？因為這個英雄是看ID的，哪怕逆版本我也能亂殺。你們可千萬別學我，被舉報我可不負責。”
聲調有些上調，聽著清揚而囂張，但卻意外的有一種魅力。
林裴也不是太能看懂游戲的內容，看著裏面操作的小人來回走來走去，還沒看出名堂來，旁邊就響起了張老師的聲音。
“林老師？林老師？！”
林裴指尖一抖，差點直接把手機給鎖屏，他摘下一只耳機，故作淡定地回過頭：“怎麽了？”
“李老師問你呢，你們班最高分是多少呀？”
林裴翻了一下改完的答題卡：“現在改出來最高分是145，錯了一個選擇題。”
“哦，那還是不錯的，很爭氣了。選擇題最後一題確實太難了。”
“唉，我班到現在一個140以上都沒有呢，氣死了。”
林裴見他們三言兩語又轉移了話題，心裏微微松了一口氣。他也不好把兩個耳朵都堵上，只帶了一個耳機，開始一心三用。
改卷子，聽老師討論，還有……看直播。
就在他這麽一走神的功夫，耳機裏響起了游戲的音效聲。
Double?kill！triple?kill！Quadra?kill！Penta?ki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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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顏看了看本局的結算界面，他不出意料的成為了MVP。
感謝“pei神真牛逼”送的5個火箭
感謝“pei神的小嬌妻”送的5個飛機
感謝“pei神的地下女友”送的3個飛機
謝禮物就足足謝了兩分鐘……
林裴臉色越來越木，他幹脆也不看屏幕了，直接把手機倒扣放在桌子上，認認真真的改起卷子，耳機裏男人的聲音還在不停的響著。
“合同到了轉自由人不是很正常嗎？”
“戰隊暫時不考慮……有哪些戰隊聯系？這我不能告訴你們，要保密。”
“你們是從哪兒聽來的？誰說我以後不當教練了。”
林裴微微一楞，忍不住又拿起了手機把它翻了過來。
屏幕右下角，男人靠在電競椅上，明明是很慵懶的葛優癱姿勢，在他身上卻莫名感覺瀟灑帥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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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顏就這麽瞇著眼睛看，挑著回。
“是的，我打算休息一年。沒什麽原因，就是想休息一下。”
屏幕右下角那個小窗口上男人伸了個懶腰，笑了。
“又不是不回來了，有什麽好哭的。”
“你們就不能問點別的……”
他說問點別的，彈幕真的開始關心起他的生活。
【以前pei神每次新年都留在基地，現在離開俱樂部了，過年豈不是要一個人？】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鏡頭裏的男人笑了笑，倒沒生氣：“不過今年……不巧，我已經有地方過年了。”
整個彈幕上都開始炸鍋。
【不會吧不會吧，傳言是真的？你不會真有女朋友了吧？】
封顏笑了：“現在還沒有，但……可能馬上就會有了。”
彈幕上一下就炸了無數個問號和感嘆號刷過去。
林裴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屏幕裏，封顏已經進了新的一把游戲，耳機裏的聲音還在響。
“我怎麽就不能有女朋友了，你們這是刻板印象，要改。”
“目標嗎？當然有了，我就算說了你們也不認識啊。”
“真沒騙人，說了你們又不信，還非要問……就說欠不欠。”
林裴越聽表情越木，他動了動僵硬的手指，自嘲一笑，默默的關掉了手機。
也是，都九年過去了，還在期待什麽？
就算那個ID真的跟他有關，封顏現在也跟他沒關系了。
他該有喜歡的人，也該找女朋友。
至於他們的故事，早就結束了。
——
封顏完全不知道自己揚言要追的對象正在看他的直播。
下播之後，封顏躺在電競椅上，拿著冰凍的可樂，仰頭喝了一口。屋內的空調開得很足，碳酸飲料流進胃裏，有一種格外的爽感。
他這些年一直都在電競圈高強度的訓練，高強度的工作，一閑下來還真有點不知道該幹什麽好，要是能見見林裴就好了。
封顏翻了個身，拿著可樂站了起來。
他推開主臥的門，對裏面正在快樂追番的好友舉了舉瓶子。
“哎，69。你再幫我問問唄，他真沒時間見個面？”
69攤攤手，他操作著手機，調出聊天界面，遞到封顏面前：“咯，你自己看。”
“他說沒時間見面，等放假時間出來了，直接訂火車票。你們估計要火車站見面了。”
封顏看著手機上的字，咬牙。
“那他們放假還得多久。”
“一個月？”
屋裏一片寂靜。
69有點不忍心，開口安慰：“我聽我侄子說，他們最近快要八校聯考了。林裴現在是個高三的數學老師，還是班主任，忙也是很正常的……”
“道理我都懂。”封顏皺了皺眉。
但一個月見不到老婆，還只能直播度日也太慘了。
他低頭喝了一口可樂，沈思：“你說……我扮成學生家長，去學校見他一面怎麽樣？”
69面無表情地木著一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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