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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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自西的房間就在沈妍的隔壁,?雙人間,談田田是她室友。

禾悅本來跟沈妍睡一個屋子的,但因為斐凝的忽然出現,?禾悅不得不退居“二線”,轉而來跟談田田擠一張床。

禾悅洗完臉,貼了個面膜掛在臉上,?綠色的,?乍一看有幾分僵屍的效果。她從衛生間出來,就看見言自西和談田田都把耳朵湊在墻壁上,一副偷聽的模樣。

禾悅也悄咪咪地湊過去,?豎起耳朵想聽,結果什麽都沒聽見。談田田一轉頭,?恍然對上一張大綠臉,?尖叫一聲。她一叫,搞得禾悅也尖叫起來,言自西在她倆旁邊,覺得耳膜都快炸裂了。

“能不能安靜點?”她受不了,?說。

談田田指控禾悅,“她扮鬼嚇人。”

禾悅無言片刻,也指控談田田,“她尖叫嚇鬼。”

“......”

“......”

“......”

短暫的尷尬過後,?三個人終於恢覆了正常。

禾悅把有些下滑的面膜往上挪了一下,貼穩,不明所以地問,?“所以你們在幹嘛?”

談田田搖了搖頭,問言自西:“所以我們在幹嘛?”

言自西看著談田田,咧嘴冷笑,?“誰跟你是我們?”

“言自西,你不要給臉不要臉啊!”談田田咋咋唬唬地說,她其實沒生氣,跟言自西拌嘴拌多了,兩個人吵鬧起來,就差沒把祖宗八代都掘墳而出了。就還多少還有點當代偶像的素質教養,沒丟人。

談田田真想不明白:“你說你這有啥好聽的啊?人家都是一家人了,你這個外人,聽什麽墻腳?”

言自西恨不得把談田田的頭薅下來。

她發誓,等團隊解散那天,她一定要寫一首diss曲目送給美麗的地下八英裏冠軍談田田小姐,以此紀念她為拉低團隊智商而做出的傑出貢獻。

禾悅解圍道:“我們是隊友,就是一家人,怎麽能用外人來稱呼呢?”

言自西心想,禾悅此人,雖然剛認識的時候覺得這人有點白蓮綠茶,在訓練生節目裏一直想要和她搞cp捆綁,若有若無搞些小動作,言自西看在眼裏,但也不在意。

後來機緣巧合成了團,沈妍看重她,言自西便對她多了一份註意。接觸久了,才發現這女孩,是有些心機,但都無傷大雅。

既然是隊友,那就是夥伴。

現在發現,禾悅這點小心機,有的時候還是有妙用的。

輕飄飄一句話把沒腦子的談田田給堵了回去。

“反正我搞不懂你到底在聽什麽。人家小姨和侄女,不住一個屋,跟你住一個屋啊?”談田田嘟噥一句,哼了一聲,拿起自己的衣服往浴室去。

言自西啞然,擡頭對上一臉綠色的禾悅,兩人目光相對,彼此都從對方眼中讀出了對談田田智商的懷疑。

這二百五。

大笨蛋!

禾悅怕言自西尷尬,拿著耳機到陽臺聽歌,吹風。

留言自西一個人繼續著她的偷聽大爺。

三分鐘後,她也放棄了。

因為她的耳朵裏只能聽見談田田的嘩嘩洗澡水的聲音,以及她在浴室裏縱情高歌的聲音。

——有的時候真的想讓她閉嘴。

永遠的那種。

因為什麽都沒聽到,所以想象空間太大,言自西一整晚都沒睡好。

還做了個噩夢。

翻來覆去,想要逃脫卻沒辦法。

她看到海邊的屋子,有一扇大玻璃門,門內有隨風而動的紗簾,緩緩徐徐,帶著風的韻律。

若隱若現之間,她看到逆光的人影,勾勒出的線條溫和又明顯,就站在簾後,像是一場夢,靠近她,就能捕捉進現實。

言自西不受控制地向前,期待著那人回眸,推開門,沖著她燦爛一笑,呼喚她的姓名。但迎接她的,卻是依舊模糊的紗簾,還有隨之而來的另一人。

她拉起了她的手,輕柔,細膩,指尖觸碰指尖,順著骨節往上蔓延,如一陣晚風親吻而過。

那個人摟住了她的腰,細的腰。

她好像被逗笑,脖頸被那人的頭發蹭得有點發癢,於是忍俊不禁地笑起來,帶著輕松和愜意,以及一絲慵懶的性感。

吊帶的邊往下滑,跨在手臂上,那人用牙齒叼住,慢條斯理地往下拽。

言自西覺得海風好濕潤,空氣裏帶著一種鹹味,她聽到自己的心跳一聲又一聲,在海鷗的鳴泣之間,傳過來一陣若有若無的細吟。

春鳥啼鳴。

好不甘心。

她被桎梏在原地,無法逃脫,喘不過氣,於是只能眼睜睜看世界被春—色覆蓋,見稚嫩櫻桃染上血色,被叼走了果實,雀鳥飛離,如影掠過。

光怪陸離之間,言自西被拉扯不斷。

她時而覺得那個人就是她,時而又覺得,給她快樂的人不是她。

一些夢幻都被破碎,海浪打過來,玻璃一下飛散開,落得滿世界都是。那個人的面容一樣被言自西看清楚。

斐凝。

言自西心中一空,大有恐慌之意,醒過來的時候覺得有些作嘔。

談田田和禾悅還在熟睡,兩個人蓋著兩床被子,談田田睡覺的時候居然最老實,像一塊白色的木磚,擺在床上,一動不動。禾悅卻和她正相反,一腳搭在談田田的身上,大大咧咧,被子都散落了一半。

要是往常,言自西會好心給她拉下被子,主要是看不過白色的東西一半搭在人身上,一半落在地上,惹了一身塵埃。

但是今夜,她被噩夢驚醒,直往衛生間沖,對著鏡子幹嘔。她擡頭看了眼鏡子,鏡子是扭曲的,她的臉已然看不清楚。言自西好害怕。這種害怕是面對談田田的時候沒有的。她直覺地知道,斐凝是一個強有力的競爭對手。

不管是她現在身份的便利,還是她所在的位置和權利。

更讓她覺得惡心的,是居然會做這樣的夢的自己。

那種偷窺的情緒,心痛像針紮進來,恥辱,不爽,卻還有片刻.....想要夢下去的欲-望。

聽她的聲音,看她的光影,在海風裏感受到她的濕意。

明明被拒絕那天就想好了,暫借這身份姓名,伴她左右。

但是危機感和獨占欲,總是來得突然。

想到她,言自西終於冷靜下來。

言自西伸手打了自己一巴掌,沒敢太用力,到了這個時候還能想著,要是打得太用力,留了印子,明天化妝老師得遮半天,到時候被人拍到,又會有一通亂七八糟的緋聞。

她覺得自己有些魔怔了。

不抽煙,但這個時候總覺得手裏要有根煙。想知道那些人說的事情是真是假,想知道抽煙之後,是否真的就會忘卻煩惱。

她撈了件衣服,站在陽臺,卻沒想到隔壁陽臺,有人也沒有睡著。

斐凝站在陽臺,擡頭望著月亮,她手裏拿了根煙。

聽到響動,斐凝回頭看過來,見是言自西,略微一點頭,又收回了目光。

言自西皺起眉頭,下意識想要回房間,卻又覺得這動作像是逃避,於是硬著頭皮繼續站在現在的位置上,沒話說。

本來想看看月亮,解解心乏。

哪知道現在看月亮也不好看了,盈盈月光,在言自西看來就是個蛋黃。

更不湊巧的是,有雲緩慢堆過來,蓋住了月光,這下連個蛋黃都沒了。

言自西在心裏罵娘。

滿世界最顯眼的色彩,好像就只有斐凝指尖的煙,猩紅色,一簇一簇,被風吹得閃動,像一顆渺小又灼熱的心臟。

斐凝看過來,似乎有點奇怪她僵硬的舉動,沒說話,就是用那雙深邃又淡漠的眼看她,言自西又覺得自己掉進那場夢了。

她在空氣中聞到了本不該存在的海風。

“沈妍呢?”她率先開口打破了平靜。

斐凝略一挑眉,似乎對於言自西開口提問感到有些驚訝,她就事論事回答她的問題:“太累,睡了。”

太、累。

睡、了。

言自西抓緊欄桿,她懷疑自己做了一個預知夢。

她看見斐凝這張臉,就想揍上去。

言自西嘲諷道:“那你可真辛苦。”

事後一根煙,抽得好自在。

斐凝對於她語氣中的譏諷感到奇怪,“謝謝體諒。”她說,“不辛苦。”

從北京飛來韓國,為了她,斐凝自認是值得的。

難得厚臉皮主動要和她一個屋,看她礙著這麽多人沒有拒絕,心裏忐忑又歡喜。跟她進了房間,卻被她冷言冷語給勸退。

安排床位,拉開距離。

斐凝趁著今天的心事,又腆著臉說了一句,“你不是叫我小姨?”

回到之前的狀況,可不可以?

沈妍看了眼穿得正兒八經的女人,她細心地發現,或許是因為心急,斐凝的內搭襯衣的領口,那一排細小的精致黑扣,扣錯了位置。

她是那麽仔細認真的人,之前在家裏給小棉花梳毛,都會強迫癥地順著來一遍,逆著來一遍,確保雪白的狗一直都是雪白的。

沈妍想說狠話的,但是心軟了片刻,開口變了言辭,講:“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

“斐凝,我不想談這個。”沈妍冷了聲音,她今天的確很累,伸手捏了捏眉心,“我並沒有這方面的打算。”

哪方面,什麽打算。

若是再問下去,便顯得過於愚蠢了。

斐凝應了一聲。

沈妍去洗漱之前,看了一眼斐凝,說了一聲,“扣子扣錯了。”

斐凝低頭,這才察覺。

她苦澀一笑,輕聲道,“錯了也好。”

人生枝枝蔓蔓,交錯難料,命運難擋,真要是錯了,那她也就認了命了。

大不了一錯再錯。

輕不可聞的呢喃,被沈妍聽到,她卻絲毫未受影響,懶得分心考慮此事。她關上門,一個房間,竟然是兩種氛圍。

斐凝自知自己不必跟沈妍多提李俞的事情,她非“沈妍”,以她對沈妍的了解,她必然是不關心這些故事的。

知道她累了,也不打擾她,盡量當個透明人,直到她上床,蓋好被子,裹成小小的一團。

誰能想到呢?

那個風華絕代的女人,到了棉被的溫暖裏,依舊是小孩子的一面。

就這麽靜靜地看著她,直到確保她睡著,這才拿起煙,躡手躡腳地走到陽臺,打開門。

她不喜歡煙味,斐凝知道。

但是忍不住,今天一天太亂,不來一根定神,斐凝怕自己會瘋。

就這麽又遇到了言自西。

辛苦?

跟她有關的事情,都不能用辛苦來形容。

該叫做心甘情願。

言自西聽了他的回覆,只當作是一種挑釁。

老流氓。

人老珠黃。

有什麽好的?

老牛吃嫩草。

呸。

好歹斐凝是她的老板,言自西忍了半天,沒把這些話說出口。

“她明天還要上臺。”言自西咬牙切齒地說,“你最好註意點。”

斐凝這時候終於聽出不對勁了,她手裏的煙輕輕一抖,輕笑一聲,仰頭抽了口煙,雲霧緩慢吐出來,把月亮都散開。

“小小年紀,很會想象。”

她不占口頭上的便宜,也不想壞了沈妍的名聲。

沒做的事情就是沒做,真要到做了的時候,也未必要她們知道。

言自西不傻,聽出了斐凝的嘲諷,也反應過來自己剛剛鬧了個笑話,尷尬無比,覺得丟了一局。

“你喜歡她?”斐凝問。

言自西楞了下,沒想到她這麽直白。

她自喉間嗯了一聲,確定了這件事,開口有些生澀,“我喜歡她。”

斐凝的煙快抽完,要燒到指尖,她渾然不覺,聽了言自西的答覆,只喃喃自語,又自顧自一笑,“果然是她。”

言自西乘勝追擊,仗著年少輕狂的膽性,受了挫也爬起來重來。

“我不會認輸的。”言自西斬釘截鐵地說。

有喜歡她的人,斐凝不意外。

她那麽好,合該被喜歡。

但胸中總有幾分苦澀,看向言自西,又想到她們日夜相處,訓練,一道成長。言自西比她年輕,比她大膽,比她.....單純。是適合她的對象嗎?斐凝不知道。胸中當然有不甘,也不想這麽快認輸。

還沒到最後一秒,誰也不算贏家。

更何況,愛她,並不該是一場比賽。

“抽煙嗎?”斐凝沒頭沒尾地問了一句。

言自西搖了搖頭,整個人有點警惕。

她其實可以拿老板的身份壓她一壓,但她沒有。

只說,“明天還要表演,早點休息吧。”

“外面風大。”

面對情敵忽然的關心,言自西渾身不自在,只覺得這招出其不意,讓人困惑。

“不要!”言自西立場堅定。

“舞臺不好,她會失落。”斐凝把煙丟進陽臺的垃圾桶裏,杵滅,火光消失。

月亮終於露出了面貌。

彼時才有月華如水的氤氳。

“你不進去?”言自西問。

斐凝說:“散散煙味。”

時間的確不早了,言自西得為明天的舞臺負責。她抿住下唇,最終還是轉身回房間。推開門的剎那,聽到斐凝說:“你知道嗎?粉絲都叫她菩薩。”

——什麽意思?

言自西想不明白。

斐凝也不再多說,兩手搭在欄桿上,身子往前傾,有欲墜之勢。

言自西覺得這人多少腦子也有點毛病。

她懶得管,徹底關門進屋。

第二天早上,沈妍一覺醒來,斐凝就已經不在了。

早餐桌上,一隊的人,戚芳和嘉月也在。

言自西偷瞟了一眼沈妍,那動作被談田田抓到,她嘖嘖兩聲,說:“言自西,你今天又得讓化妝師多用一瓶遮瑕。”

“滾!”言自西舀了一勺水果麥片,一口把裏面的堅果碎片咬得嘎嘣脆。

“偷牛呢你?”談田田實在是瞧不過,數落她,還扭頭跟沈妍告狀,“姐姐,我跟你說,昨天她半夜不睡覺,跑到陽臺去,還跟斐——嗷嗷!”

談田田的腳被言自西狠狠一踢。

沈妍看過來,言自西眼疾手快塞了一坨飯團到談田田的嘴巴裏,對沈妍說,“還跟飛翔的小蝴蝶玩了半天。嗯。”

桌上所有人(除了談田田),大家腦子裏都只有這幾個大字:此地無銀三百兩。

沈妍並不想深陷覆雜的情感關系裏,她只當沒懂,淡淡道了一句,“蝴蝶飛得真高。”

這樓層都快上天了,蝴蝶翅膀也是厲害。

言自西啞然。

禾悅想笑,憋住。

談田田不明所以,卻被言自西警告,不能再洩密。

沈妍問戚芳,“斐凝走了?”

“嗯,回國辦事。斐總昨天就是來看看你。”戚芳感慨,“妍妍,她這個小姨,當得也太稱職了些。”

沈妍哼笑一聲,平靜地說:“她最好是。”

被討論的斐凝卻沒有登上返程的飛機,而是去見了李俞。

沈妍可以不在意,但有些事情,她得跟李俞說清楚。

有些選擇,一次就是一生。

現在他兒女雙全,也不必再來插手沈妍的事情。

中國沈家、她、都會護著沈妍。

誰稀罕你一個王子身份?

這邊,沈妍四人很快開始了新一天的打歌活動,訓練,排演,準備上陣。

不過一天,她們的待遇天差地別。

之前只能跟別人共用一個化妝間,大家所有人都擠著,吵鬧無比,像菜市場。現在卻有單獨的房間,跟另外一個團隊共用,雖然那個團隊的人數實在是有些多,但總比跟不同團隊的人擠在一起合適。

談田田驚訝於這瞬息萬變,禾悅解釋道,這是因為她們昨天一晚上,音源攀升進前三,mv點擊直接油管破億,雖然不知道這裏面有多少中國粉絲的努力,但其實績,晃眼得很,讓人不意識到她們已經開始在墻外,在世界,特別是韓國,火了。

關於她們的討論層出不窮。

不光是中國人會爬出去扒料扒圖,人韓國人也會翻進來扒消息。

從選秀開始追起,cp已經磕上,沈妍的神級皇族新聞也有聽聞,十八歲的盛典更是被傳到眾人皆知。

白富美。能力強。運氣差。遇小人。

美強慘啊!!

韓國人腦補不斷,快把她的五官討論了個遍,有人還拿她的痣跟皇室人士的痣開玩笑,說這簡直就是生來屬於大韓民國的臉。

臉讚公主!

團隊裏的其他人也受到關註,收獲了屬於自己的粉絲,而最被人津津樂道的,就是《瓊鳥》的mv,如同徐克導演拍攝出的電影,怪誕,奇幻,充滿著扭曲的美,帶著一種迥異的吸引人的魅力。

mv的拍攝被討論,主題被討論,成員的表演被討論,而漢服,也被討論。

——為了韓國觀眾所以特地選擇了這樣的韓國服飾吧?真是用苦良心啊。

有人如是說。

盡管有人爭議到這是屬於中國的傳統服飾,但大多數韓國網友,都選擇了間歇性失聰失明失智失去大腦。

打歌結束,沈妍的團隊意外地奪得了第一名的好成績。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臺下熱鬧非凡,終於有人喊著她們的名字,談田田有些淚目,禾悅更是覺得這一遭,她們是用自己的實力,證明了一切。言自西卻還不滿足,只不過是一個首位而已,這並不是最好的成績。

沈妍帶著笑,心裏卻警惕了起來。因為她看到主持人上場前臨時換了卡片,這舉動,大概是有意想要問出什麽叫她們為難的話題。

果不其然,那人走上來,先是客套了一番,詢問觀眾今天的表演精不精彩,又來感慨她們作為一個綠卡團隊,能夠在韓國的舞臺上拿到這樣的成績,已經非常棒了。

這幾乎是史無前例的。

沈妍作為隊長,自如地接著對方拋過來的球,直到對方最後一擊,問了一件事。

“Astar的mv最近很火爆呢,大家都很喜歡裏面的服飾。”

“有觀眾想問一問,你們是怎麽想到用韓國傳統服飾作為裝扮的呢?看上去很合適呢。”

其餘三人臉色一變,沈妍卻早有準備,輕笑一聲,舉起話筒,“是很合適呢。”

主持人暗喜,知道她這話掉進了坑裏。

談田田有些不理解,正想反駁,卻被言自西拽住了衣服,禾悅也拉著她。

沈妍說:“我們是中國人,穿自己國家的衣服,也沒有不合適的道理吧?”

她語氣輕松,眼帶笑意,主持人卻面色一變,臺下觀眾也失聲片刻。

沈妍當然知道這一句話說出的後果,但她堂堂正正,絕不改口。

“弄錯了吧?這是韓國服飾呢。”

“不是哦,是中國的哦。”少女一字一頓,巧笑倩兮,用俏皮的口吻,說著叫整個韓網都為之熱議的話語。

有些東西,是偷不走的。

比如腦子,比如堅持。

作者有話要說:  本月日六結束,下月辭職備考,所以更新字數改為日三,考完四月看安排酌情考慮是否日六。

真奇怪,我怎麽老寫情敵組都覺得還挺有cp感。

本章做夢情節若有人感到不適,言自西負全責!

韓國劇本要結束了,終於要開啟演員時代了!!!!!嗷嗷我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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