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性轉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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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坦白, 但總子怎麽也不可能把罪魁禍首供了出去, 想來想去也只有一個裝傻充楞。
在回答了多個‘不知道’‘土方先生好啰嗦’‘吵得我頭都疼了’語句後，不等土方氣的頭頂冒煙，一旁靜靜等待她解圍的柯南也有些忍受不住了。
這理由是把人當成傻子嗎？！
作為頭腦中心, 柯南恨鐵不成鋼的嘆了口氣, 終於勇敢的走了出去：“剛才發生的事情我還記得，我可以告訴你們。”
土方這才發現腳下還有個小不點，眉頭一皺，忽然在對方那熟悉的衣服上停了一瞬：“你是……剛才的小男孩嗎？”
講真, 如果不是因為衣服沒有變，誰能想到眼前這位長發飄飄面容稚嫩的小姑娘竟然是一個男孩。
顯然柯南也認識到了自己變化巨大這件事，嘴邊的笑容變得僵硬, 半晌才努力保持心平氣和的點了點頭：“沒錯。”
“……”剛才因為對方擅自傳入真選組的怒氣一下子清空，土方極其同情的半蹲下身拍了拍柯南的肩膀，語氣說不出的柔和：“不要怕，你還年輕, 未來還有很長的路等著你走下去。”
言下之意, 就是變不回去也沒關系。
柯南斜眼看了他一眼，幽幽一笑：“那我謝謝你哦。”
避免他再說什麽亂七八糟的話惹自己心塞, 柯南及時的將腦中的幻想脫口而出：
“是這樣的，我跟沖田姐……哥哥來到這裏的時候，天上突然灑下一道詭異的光線正好籠罩住我們，這個時候地板也傳來了震感，我們兩個還沒等註意到發生了什麽就兩眼一黑失去了知覺。等再次醒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改變了性別, 不過周圍一點變化也沒有。”
臉不紅心不跳的撒完謊，柯南為了完全摘清齊木的嫌疑，還特意說道：“齊木哥哥一直在發燒昏迷中，所以沒有發生任何變化，也不知道我們發生了什麽事……不過這麽大的動靜都沒有驚醒他，我覺得好奇怪哦。”
他朝土方甜甜一笑：“這位哥哥有沒有關於我們的線索呢？”
土方冷靜的看了他一眼：“別笑了，有點醜。”
柯南：“……”
不等他磨磨牙想要反懟回去，土方忽然朝身後喊了一聲：“餵，山崎，查到什麽了嗎？”
隨著聲音落下，走廊的盡頭出現了一個黑色的身影，山崎一手握著刀匆匆往人群處走動，臉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焦慮，看見他的表情後，土方瞬間就理解了他的意思。
土方：“是嗎，什麽都沒有啊。”
“是的，副長。”山崎嚴肅的停止了身體，在他面前站好：“據這家店的老板稱地震來的很突然，大約持續了五分鐘的樣子，但是外面卻什麽也沒有發生，路過的人甚至都不知道發生了地震。”
“……”土方細細的聽著，從懷中掏出一根煙，點燃：“沒有留下痕跡麽……哼。”
盡管他的表情一如既往帶著三分不耐煩，七分嚴肅，總子還是一眼就看出了他藏在心底的憂愁，想了想，忽然舉起了手：“土方先生。”
土方的註意力被他吸引，目光不自覺在那幾分熟悉的臉上停滯了一瞬，又古怪的挑了挑眉：“沖田……對吧，有什麽事？”
“我有個提議。”總子保持著面無表情看著他：“既然抓不到罪魁禍首，也找不到痕跡，不如把我們三個帶到真選組幾天吧。”
“哈？”一個總子還不夠又要多出這麽多人，土方連忙打斷了他的話：“你這個家夥……真選組從來不收留外人，你就已經破例了，這可不是收留所啊！”
“啊嘞，難道土方先生不想解決我們的問題嗎？”總子下了點猛料：“如果接下來還有別的受害者該怎麽辦，江戶可是要大亂的吧。把我們幾個嚴加保護的話說不定就會發現什麽蛛絲馬跡喲，到時候身為副長的土方先生可是立了大功一件，不是很好嗎？”
好像有那麽點道理……
土方夾煙的手指頓了頓，幾乎快要被他的話折服了。
而一旁的柯南更是讚許的看了總子一眼，現在在齊木昏迷，他們變性的情況下還是不要隨意出門比較好，如果有了真選組的看護，說不定齊木能比想象中醒來的時間早些，這段時間要是有一些找麻煩，也可以退到真選組的傘下，怎麽看都是有好處的。
沒想到啊，那個肆意妄為的沖田竟然還能有這麽完美的計劃，這回可真是要高看他了！
柯南美滋滋的翹起唇角，又在下一秒露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送上了神助攻：“大哥哥，你們可是警察呀，現在我們變成了這個樣子，只有你們能來幫助我們了，你一定不會拒絕的吧。”
看著那一眨一眨仿佛帶著淚珠的大眼睛，土方只覺得胸口一重，仿佛背上了好大一個鍋。
“嘛……我可以帶你們先回去。”土方揉著眉心，最後還是妥協了：“不過能不能讓你們留下都要看局長的意思，如果他不同意的話，你們就不要糾纏不清了。”
總子大手一揮：“沒問題。”
看他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土方忍不住潑了桶涼水：“我們的大將可是很嚴格的，是絕對不會輕易同意你們留下的，記得做好準備。”
事實上。
——“暫時住在真選組？沒問題啊，收拾幾個房間就可以住人了。哈哈人多更加熱鬧了。”
胸有成竹的土方：“……”
打臉來的真快。
看著近藤一臉爽朗的笑著，似乎半點沒有聽進去他的話，土方深吸了一口氣，有些強硬的提高了音量：“等等近藤先生，不要答應的那麽快，你聽懂我剛才說了什麽嗎！”
“十四，疑心太重就是你的問題啊。”近藤雙手環胸，自信的勾起了唇角：“我都聽清了，他們被卷入了莫名的事件中改變了性別對吧，既然群眾有困難，我們真選組怎麽能見死不救，有違心中的武士道！”
這一番熱血的話語瞬間澆滅了土方心中的小火苗，也是，近藤先生這麽有責任心的人，怎麽會拋棄有困難的百姓，是他狹隘了……
莫名覺得自己仿佛又輸給了近藤先生的胸襟，土方苦笑著點了點煙，認同了他的做法：“既然近藤先生全部聽清還做出這種選擇的話，我會聽從的。”
頓了頓，他扭頭看向身側穿著制服挺拔的人影，眸中露出一絲覆雜：“沖田，一會我就讓他們在收拾一間屋子，讓他們兩個住進去。”
總子淡淡的應了，似乎並不意外近藤做出的決定：“那麽我就還是住在你的房間了，土方先生，你有什麽問題嗎。”
土方：“…………沒.有。”
這兩個字，仿佛從喉嚨裏擠出來一樣，帶著一絲狠勁。
不過半點威脅不到總子就對了。
“等等！你剛才說什麽，十四！”
這時，拔高的男低音猝不及防的在耳邊響起，讓土方和總子同時回頭看向聲源——正是近藤先生。
此時的他雙手捂著臉頰，整個人都處於一副驚嚇狀態中似的，連臉色都蒼白了不少。
“怎麽了近藤先生？！”土方心中一緊：“有什麽問題嗎？”
一瞬間，他在腦海中分析了將近七八種目前真選組可能面臨的局勢，臉色陰沈的幾乎能擰出水。
“你你你你……”然而近藤只是將目光放在了總子身上，渾身劇烈的顫抖起來：“你叫什麽？！”
總子眨了眨眼睛：“沖田，沖田總子。”
話音剛落，近藤：“啊啊啊啊啊——！”
儼然成了一只尖叫的土撥鼠。
這尖叫的時常整整持續了半分鐘，好不容易等到他停下來，土方和總子才齊齊把堵在耳朵上的手掌放下來，土方更是心累的問道：“……近藤先生，能告訴我你為什麽這麽激動嗎？”
近藤六神無主的顫抖著，雙眼劇烈縮小：“總子小姐怎麽變成男人了？！”
土方：“……”
總子：“……”
“……近藤先生。”土方一咬牙，拍案而起：“剛才我跟你解釋了半個小時，他們是怎麽改變性別的，你的記憶是已經都餵狗了嗎。”
於是，又花費了整整十多分鐘，近藤才終於弄清楚了這件事的來龍去脈，看見他逐漸清醒的眼眸，土方心累的按了按太陽穴，總算松了一口氣。
然而下一秒，就看見了近藤一把摟住總子的肩，一行眼淚不要錢的拼命往下流：“嗚嗚嗚總子小姐，你不要擔心，我們一定會讓你變回來的，放心吧。”
“不，我並不擔心。”總子極其嫌棄的把他的腦袋推到了一邊，順手整理了下有些淩亂的衣襟，他此刻深知只要齊木醒過來自己就會變回去，所以一點也不擔憂：“我覺得男性的身體很輕盈，便利，使用很習慣呢。有這種變性的體驗感覺很不錯。”
“……”聞言，近藤張著嘴呆呆的凝視著他，顯得有些傻：“總子小姐你是認真的嗎！也許從今以後你就是男人了啊！”
“那樣也沒什麽不好。”總子敷衍道。
殊不知聽了他的表態後，在場的兩個人是有多震驚。
土方目光詫異的看著眼前的少年，十七歲左右正是粉嫩的年級，配上娃娃臉好看的皮囊，怎麽看都是清秀的帥哥一枚，只要沒有人知道真相，任誰都不可能把對方看做女性，不僅是舉止，生活的態度也坦坦蕩蕩。
就算是他，如果有朝一日變成了女性也會拼盡一切找到覆原的辦法，沒想到才短短的一個小時後，總子便已經適應了生活，真正坐到了隨遇而安。他很敬佩。
回憶仿佛又追溯到幾年前，總子最初來到道館的時候，僅僅一個人生活在陌生的土地，卻半點沒有覺得迷茫，反而生活的極其精彩，他一直羨慕對方這種瀟灑的身姿，就算是外型改變了，內在也永遠是那個讓他崇拜的人。
土方的目光倏地變軟，看向總子的視線也說不出的溫柔：“我們會盡快追查嫌疑人的，你就安心住在這裏……”
“哦對了，這正是我接下來想說的話，土方先生，近藤先生。”總子出聲打斷了他：“這幾天的時間裏，我想加入真選組。”
他淡淡勾唇：“現在我是男性了，土方先生沒有可以拒絕的理由了吧。”
土方一時語塞，慢了一拍：“……你想臨時入隊？真選組可不是什麽好活。”
“就算是留在這裏的報酬吧。”總子漫不經心的點頭：“不過我想當的並不是一般的隊員。”
他目光深沈的看向土方，眼底則是一種勢在必得的自信：“我要一番隊隊長的寶座。”
土方&近藤：“……”
這一刻，他們同時察覺到，被改變了的不只是總子的性別，還有他的腦子！
總子：“如果不想死的話就不要把你們現在想的說出口，我會忍不住拔刀的。”
土方立即收回了看蛇精病的視線：“開玩笑也要註重時機的。”
“原來在土方先生的眼裏我是在開玩笑嗎？”總子無辜的摸了摸下巴：“我可是真心的呢，應該說一番隊隊長的位置除了我誰都不能勝任才對。”
“請要點臉。”土方對此嗤之以鼻：“一番隊隊長的責任十分重大，怎麽可能由沒經驗的人擔任，更何況你知道它的職責嗎？”
一番隊隊長的職責可謂十分重大，只有幾個要職人員才能得知，他是一萬個不信總子有能力知道的。
“……為隊伍充當開路先鋒，對吧。”
清冷的聲音使土方的眼睛猛地睜大，立即扭頭向總子看去：“你、你怎麽……？”
總子朝他微微一笑：“現在可以相信我了吧，土方先生。”
那漂亮的笑容在唇邊漾開，即使是男人，土方還是忍不住心頭一跳，狼狽的別開了視線：“……就算你知道又能如何，就算我們能同意，一番隊的隊員能同意嗎？”
“關於這個啊，十四。”一直冷靜觀察兩人表情的近藤卻突然開了口，臉上帶著一如既往大將的自信：“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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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答了多個‘不知道’‘土方先生好啰嗦’‘吵得我頭都疼了’語句後，不等土方氣的頭頂冒煙，一旁靜靜等待她解圍的柯南也有些忍受不住了。
這理由是把人當成傻子嗎？！
作為頭腦中心, 柯南恨鐵不成鋼的嘆了口氣, 終於勇敢的走了出去：“剛才發生的事情我還記得，我可以告訴你們。”
土方這才發現腳下還有個小不點，眉頭一皺，忽然在對方那熟悉的衣服上停了一瞬：“你是……剛才的小男孩嗎？”
講真, 如果不是因為衣服沒有變，誰能想到眼前這位長發飄飄面容稚嫩的小姑娘竟然是一個男孩。
顯然柯南也認識到了自己變化巨大這件事，嘴邊的笑容變得僵硬, 半晌才努力保持心平氣和的點了點頭：“沒錯。”
“……”剛才因為對方擅自傳入真選組的怒氣一下子清空，土方極其同情的半蹲下身拍了拍柯南的肩膀，語氣說不出的柔和：“不要怕，你還年輕, 未來還有很長的路等著你走下去。”
言下之意, 就是變不回去也沒關系。
柯南斜眼看了他一眼，幽幽一笑：“那我謝謝你哦。”
避免他再說什麽亂七八糟的話惹自己心塞, 柯南及時的將腦中的幻想脫口而出：
“是這樣的，我跟沖田姐……哥哥來到這裏的時候，天上突然灑下一道詭異的光線正好籠罩住我們，這個時候地板也傳來了震感，我們兩個還沒等註意到發生了什麽就兩眼一黑失去了知覺。等再次醒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改變了性別, 不過周圍一點變化也沒有。”
臉不紅心不跳的撒完謊，柯南為了完全摘清齊木的嫌疑，還特意說道：“齊木哥哥一直在發燒昏迷中，所以沒有發生任何變化，也不知道我們發生了什麽事……不過這麽大的動靜都沒有驚醒他，我覺得好奇怪哦。”
他朝土方甜甜一笑：“這位哥哥有沒有關於我們的線索呢？”
土方冷靜的看了他一眼：“別笑了，有點醜。”
柯南：“……”
不等他磨磨牙想要反懟回去，土方忽然朝身後喊了一聲：“餵，山崎，查到什麽了嗎？”
隨著聲音落下，走廊的盡頭出現了一個黑色的身影，山崎一手握著刀匆匆往人群處走動，臉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焦慮，看見他的表情後，土方瞬間就理解了他的意思。
土方：“是嗎，什麽都沒有啊。”
“是的，副長。”山崎嚴肅的停止了身體，在他面前站好：“據這家店的老板稱地震來的很突然，大約持續了五分鐘的樣子，但是外面卻什麽也沒有發生，路過的人甚至都不知道發生了地震。”
“……”土方細細的聽著，從懷中掏出一根煙，點燃：“沒有留下痕跡麽……哼。”
盡管他的表情一如既往帶著三分不耐煩，七分嚴肅，總子還是一眼就看出了他藏在心底的憂愁，想了想，忽然舉起了手：“土方先生。”
土方的註意力被他吸引，目光不自覺在那幾分熟悉的臉上停滯了一瞬，又古怪的挑了挑眉：“沖田……對吧，有什麽事？”
“我有個提議。”總子保持著面無表情看著他：“既然抓不到罪魁禍首，也找不到痕跡，不如把我們三個帶到真選組幾天吧。”
“哈？”一個總子還不夠又要多出這麽多人，土方連忙打斷了他的話：“你這個家夥……真選組從來不收留外人，你就已經破例了，這可不是收留所啊！”
“啊嘞，難道土方先生不想解決我們的問題嗎？”總子下了點猛料：“如果接下來還有別的受害者該怎麽辦，江戶可是要大亂的吧。把我們幾個嚴加保護的話說不定就會發現什麽蛛絲馬跡喲，到時候身為副長的土方先生可是立了大功一件，不是很好嗎？”
好像有那麽點道理……
土方夾煙的手指頓了頓，幾乎快要被他的話折服了。
而一旁的柯南更是讚許的看了總子一眼，現在在齊木昏迷，他們變性的情況下還是不要隨意出門比較好，如果有了真選組的看護，說不定齊木能比想象中醒來的時間早些，這段時間要是有一些找麻煩，也可以退到真選組的傘下，怎麽看都是有好處的。
沒想到啊，那個肆意妄為的沖田竟然還能有這麽完美的計劃，這回可真是要高看他了！
柯南美滋滋的翹起唇角，又在下一秒露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送上了神助攻：“大哥哥，你們可是警察呀，現在我們變成了這個樣子，只有你們能來幫助我們了，你一定不會拒絕的吧。”
看著那一眨一眨仿佛帶著淚珠的大眼睛，土方只覺得胸口一重，仿佛背上了好大一個鍋。
“嘛……我可以帶你們先回去。”土方揉著眉心，最後還是妥協了：“不過能不能讓你們留下都要看局長的意思，如果他不同意的話，你們就不要糾纏不清了。”
總子大手一揮：“沒問題。”
看他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土方忍不住潑了桶涼水：“我們的大將可是很嚴格的，是絕對不會輕易同意你們留下的，記得做好準備。”
事實上。
——“暫時住在真選組？沒問題啊，收拾幾個房間就可以住人了。哈哈人多更加熱鬧了。”
胸有成竹的土方：“……”
打臉來的真快。
看著近藤一臉爽朗的笑著，似乎半點沒有聽進去他的話，土方深吸了一口氣，有些強硬的提高了音量：“等等近藤先生，不要答應的那麽快，你聽懂我剛才說了什麽嗎！”
“十四，疑心太重就是你的問題啊。”近藤雙手環胸，自信的勾起了唇角：“我都聽清了，他們被卷入了莫名的事件中改變了性別對吧，既然群眾有困難，我們真選組怎麽能見死不救，有違心中的武士道！”
這一番熱血的話語瞬間澆滅了土方心中的小火苗，也是，近藤先生這麽有責任心的人，怎麽會拋棄有困難的百姓，是他狹隘了……
莫名覺得自己仿佛又輸給了近藤先生的胸襟，土方苦笑著點了點煙，認同了他的做法：“既然近藤先生全部聽清還做出這種選擇的話，我會聽從的。”
頓了頓，他扭頭看向身側穿著制服挺拔的人影，眸中露出一絲覆雜：“沖田，一會我就讓他們在收拾一間屋子，讓他們兩個住進去。”
總子淡淡的應了，似乎並不意外近藤做出的決定：“那麽我就還是住在你的房間了，土方先生，你有什麽問題嗎。”
土方：“…………沒.有。”
這兩個字，仿佛從喉嚨裏擠出來一樣，帶著一絲狠勁。
不過半點威脅不到總子就對了。
“等等！你剛才說什麽，十四！”
這時，拔高的男低音猝不及防的在耳邊響起，讓土方和總子同時回頭看向聲源——正是近藤先生。
此時的他雙手捂著臉頰，整個人都處於一副驚嚇狀態中似的，連臉色都蒼白了不少。
“怎麽了近藤先生？！”土方心中一緊：“有什麽問題嗎？”
一瞬間，他在腦海中分析了將近七八種目前真選組可能面臨的局勢，臉色陰沈的幾乎能擰出水。
“你你你你……”然而近藤只是將目光放在了總子身上，渾身劇烈的顫抖起來：“你叫什麽？！”
總子眨了眨眼睛：“沖田，沖田總子。”
話音剛落，近藤：“啊啊啊啊啊——！”
儼然成了一只尖叫的土撥鼠。
這尖叫的時常整整持續了半分鐘，好不容易等到他停下來，土方和總子才齊齊把堵在耳朵上的手掌放下來，土方更是心累的問道：“……近藤先生，能告訴我你為什麽這麽激動嗎？”
近藤六神無主的顫抖著，雙眼劇烈縮小：“總子小姐怎麽變成男人了？！”
土方：“……”
總子：“……”
“……近藤先生。”土方一咬牙，拍案而起：“剛才我跟你解釋了半個小時，他們是怎麽改變性別的，你的記憶是已經都餵狗了嗎。”
於是，又花費了整整十多分鐘，近藤才終於弄清楚了這件事的來龍去脈，看見他逐漸清醒的眼眸，土方心累的按了按太陽穴，總算松了一口氣。
然而下一秒，就看見了近藤一把摟住總子的肩，一行眼淚不要錢的拼命往下流：“嗚嗚嗚總子小姐，你不要擔心，我們一定會讓你變回來的，放心吧。”
“不，我並不擔心。”總子極其嫌棄的把他的腦袋推到了一邊，順手整理了下有些淩亂的衣襟，他此刻深知只要齊木醒過來自己就會變回去，所以一點也不擔憂：“我覺得男性的身體很輕盈，便利，使用很習慣呢。有這種變性的體驗感覺很不錯。”
“……”聞言，近藤張著嘴呆呆的凝視著他，顯得有些傻：“總子小姐你是認真的嗎！也許從今以後你就是男人了啊！”
“那樣也沒什麽不好。”總子敷衍道。
殊不知聽了他的表態後，在場的兩個人是有多震驚。
土方目光詫異的看著眼前的少年，十七歲左右正是粉嫩的年級，配上娃娃臉好看的皮囊，怎麽看都是清秀的帥哥一枚，只要沒有人知道真相，任誰都不可能把對方看做女性，不僅是舉止，生活的態度也坦坦蕩蕩。
就算是他，如果有朝一日變成了女性也會拼盡一切找到覆原的辦法，沒想到才短短的一個小時後，總子便已經適應了生活，真正坐到了隨遇而安。他很敬佩。
回憶仿佛又追溯到幾年前，總子最初來到道館的時候，僅僅一個人生活在陌生的土地，卻半點沒有覺得迷茫，反而生活的極其精彩，他一直羨慕對方這種瀟灑的身姿，就算是外型改變了，內在也永遠是那個讓他崇拜的人。
土方的目光倏地變軟，看向總子的視線也說不出的溫柔：“我們會盡快追查嫌疑人的，你就安心住在這裏……”
“哦對了，這正是我接下來想說的話，土方先生，近藤先生。”總子出聲打斷了他：“這幾天的時間裏，我想加入真選組。”
他淡淡勾唇：“現在我是男性了，土方先生沒有可以拒絕的理由了吧。”
土方一時語塞，慢了一拍：“……你想臨時入隊？真選組可不是什麽好活。”
“就算是留在這裏的報酬吧。”總子漫不經心的點頭：“不過我想當的並不是一般的隊員。”
他目光深沈的看向土方，眼底則是一種勢在必得的自信：“我要一番隊隊長的寶座。”
土方&近藤：“……”
這一刻，他們同時察覺到，被改變了的不只是總子的性別，還有他的腦子！
總子：“如果不想死的話就不要把你們現在想的說出口，我會忍不住拔刀的。”
土方立即收回了看蛇精病的視線：“開玩笑也要註重時機的。”
“原來在土方先生的眼裏我是在開玩笑嗎？”總子無辜的摸了摸下巴：“我可是真心的呢，應該說一番隊隊長的位置除了我誰都不能勝任才對。”
“請要點臉。”土方對此嗤之以鼻：“一番隊隊長的責任十分重大，怎麽可能由沒經驗的人擔任，更何況你知道它的職責嗎？”
一番隊隊長的職責可謂十分重大，只有幾個要職人員才能得知，他是一萬個不信總子有能力知道的。
“……為隊伍充當開路先鋒，對吧。”
清冷的聲音使土方的眼睛猛地睜大，立即扭頭向總子看去：“你、你怎麽……？”
總子朝他微微一笑：“現在可以相信我了吧，土方先生。”
那漂亮的笑容在唇邊漾開，即使是男人，土方還是忍不住心頭一跳，狼狽的別開了視線：“……就算你知道又能如何，就算我們能同意，一番隊的隊員能同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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