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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首登峰頂的概率是9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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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全國大賽也一路全戰全勝的立海大,以最快的速度沖進了決賽。不僅都是5:0和3:0的戰局,直到現在都只出場了一次的真田幸村兩人,幾乎讓人摸不清深淺。與他們倆的名聲同樣引人註目的三巨頭第三人,柳蓮二,在這一屆賽場上幾乎收攬了所有的決勝盤勝利。

另一個沖進決賽的對手是去年優勝牧之藤。他們在準決賽裏擊敗了老對手四天寶寺,比賽打得非常精彩,雙方直到第五盤才決出勝利。

立海大因為迅速結束了準決賽,在場外觀看了後面的兩場單打。幸村註意了一下他們的三年級部長平善之,擔任單打二從牧之藤的部長手裏奪得了來之不易的搶七勝利。這位部長看上去十分嚴肅,好像和四天寶寺的搞笑網球不太相符,不過經過毛利的解說,大家才知道嚴肅的人搞笑起來的殺傷力不是一般的大。他的絕技“槍彈”,是以強力的擊球進行高速的力量壓制,以往的選手甚至會被擊落球拍,被稱為“狙擊手平善”。

只是他面對的是曾經在平等院鳳凰的帶領下征戰過的牧之藤現任部長。這一位的球風受到了平等院的影響頗深,幸村能從中看到那個霸主一樣的男人的影子。但也正是如此,才失去了得勝的能力:真正的強者不能打別人的網球。

兩人實力相當,互相在力量上都不能壓制對方,直到搶七都打到了十幾分。就在大家以為會這樣僵持下去時,所有人都再一次看到了搞笑網球的可怕。即使在這樣的時刻仍然能一臉搞怪地講漫才,對手難以置信地睜大了眼睛盯著他,餵餵,你裝傻的時機也太好了吧!

這一場落敗讓牧之藤的部長憋屈極了。他當然知道自己心態還不夠強大才輸給對手,但是那個樣子,太有欺騙性了!他怒氣沖沖地警告自己的後輩,負責單打一的二年級是優秀的底線反擊型球手,被前輩托付了勝利的他並沒有任何壓力。對方的單打一雖然很厲害,但是網球不是靠小技巧獲勝的。

從旁觀者的角度來看,四天寶寺的單打一原哲也也是相當優秀的好手了。強力的扣殺是他的絕招,而且與他們的部長不同,這個人的吐槽也像不要錢一樣停不下來。不巧的是,他的對手認真單純得大智若愚,不但毫不理睬這種精神幹擾,還穩穩地把握了自己的節奏。

可以說這一場的勝利,牧之藤拿得毋庸置疑。

兩個全國頂尖的強校在準決賽的這一場令人大開眼界。相比立海大比賽時純粹的收集信息的人群和啦啦隊外,這一場顯然觀眾更為享受。即使再明白立海的強大,但論比賽的觀賞性,已經習慣了今年全國大賽進程的觀眾們,對於決賽的期待十分矛盾地分成兩極:有的認為,立海大的單打實力遠勝於牧之藤,即便雙打輸了,之後的比賽也會是一邊倒;而另一頭卻有人認為,只要攻克了立海的兩個雙打,即使心態再好,單打三也會受到影響。

不過,能有機會看一場很可能三巨頭都出場的比賽,這樣的決戰還是很令人期待的。

轉日,決賽場館早早就坐滿了人。這場決賽備受矚目,去年的冠軍和關東的常勝,無論誰都沒法斬釘截鐵地判定勝負。更何況牧之藤在平等院的帶領下已經連勝了兩年,如果他們今年還能打敗立海大,就是史無前例的三連冠。

雖然這麽想,但是大部分觀眾都並不看好。準決賽打滿了五場的牧之藤已經讓觀眾直接地看到了他們現在的實力,而立海大一路如入無人之境,遇魔斬魔,根本連大將都未出馬。那股神秘的可怕實力到底在哪裏,誰也說不清。

照常到最後出場的立海網球部,一個個斂眉肅目。他們提前就被部長要求一局不落,內心又覆雜又緊張。即使面對去年優勝也是這樣的要求,說實話讓他們壓力很大啊……

幸村並不介意隊友這時候心裏吐槽幾句。給他們這樣的要求只是提高隊員心裏的合格線。比如往常能6:3贏的人,會覺得這樣的分數就是和輸一樣,因此對自己要求更高,精神更集中。而幸村了解自己的隊友,都是一群不服輸的人,這樣的條件不但不會給他們心理壓力,反而更能激發他們的潛力。

他側過頭看了一眼沈默不語的毛利。從昨天觀戰了四天寶寺和牧之藤比賽後,就一直一言不發。幸村很清楚這個懶散的前輩在想什麽,如果能過了自己的心理障礙,毫無疑問,毛利將破繭成蝶。

“終於到這一天了,毛利前輩。”幸村望著對方的眼睛。“已經有五個月了吧,自從我對你說那句話。”

毛利轉頭看向自家部長,少年正直視著自己,眼中是熟悉的光芒。

“一直沒讓你單打有點抱歉呢,所以今天,”幸村笑了笑,“好好大鬧一場吧。”

“你想親自報仇,對吧?”

毛利從來沒有忘記過自己在四月的那一天,從這個少年眼中看到的信念。為了自己曾經的夥伴,國一的慘敗和昨天四天寶寺的敗北,就讓他毛利壽三郎一一回報吧。

這是他作為曾經那個快樂的網球部一員,所能給與他們最後的禮物。

兩隊問好握手,幸村回到教練席坐穩。初戰的雙打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居然是柳和仁王。這一招奇策完全打破了對方教練的布局,一開場就令人措手不及。用柳代替了毛利,先不說實力如何,論配合,恐怕與仁王也不會默契吧?立海的部長到底有什麽打算?毛利和柳的位置互換,也就是說單打三……是毛利嗎?

他們轉頭看向場邊那個雙手交叉搭在腦後的少年,面無表情地望著場內的隊友,心裏不知在想什麽。

真田坐在毛利身邊,感受到眾人的視線,低沈道,“想要猜測幸村的心思,真是天方夜譚。”

“噗,小真田你是在不滿嗎?”毛利被後輩的別扭逗笑了,“因為小幸村連你都沒告訴原因?”

真田不會說出自己的想法的,但他還是一臉被猜中的樣子瞪著這個前輩。

“嗯……嘛,大概,這是我們倆的一個約定吧!”毛利無謂地聳聳肩,“要是被你知道了,又會教訓我了呀!那個樣子,說真的超可怕!你真的是國一生嗎?”

被插科打諢過去的真田也拿他沒轍。雖然面上總是懶懶散散的,但這幾個月都算得上態度認知,恐怕幸村給了他什麽動力吧。

真田回過神看向場內。這兩個人的配合一直都是立海大眾人無法理解的。柳和幾個人嘗試過雙打組合,幸村提出過這方面的短板後,暗示柳可能會擔任雙打中領導者的位置,然而在練習中他和仁王的組合卻出現了新的可能。

觀眾們驚訝地看見,這對新的雙打用各自為政也不為過。兩個人都擅於布局,一個從數據上來推算,一個從心理上來預估,都是能目視對手百步外行動的頭腦型選手。這場戰局就像兩個棋手和對方一同下棋一樣,你一步我一步,都像在隨時打一盤新棋。

幸村臉上露出有些讚嘆的笑容,這一組雙打完全出乎自己的意外。不知道別人有沒有發現,在他看來,這兩個人各自都在分析身邊三個人的行動。完全沒有配合也無妨,對他們來說,場上需要計算的除了對手還有隊友的行動,而一旦掌握了這一點,他們倆的默契幾乎稱得上驚人。

仁王十分享受這種刺激的游戲。只是普普通通地打球也太沒勁了,他雖然敬佩幸村的基礎實力,但是自己可打不出來,他最喜歡看到對手被捉弄到無法逃脫時驚恐的表情了!

忽然間,牧之藤的兩個選手發現,自己的對面那個銀頭發的人不見了,相反出現了兩個柳!

“哇!真的假的!仁王那家夥,正式比賽也敢變成柳!”

“餵快看!連數據和球路都一樣……仁王也太可怕了吧!”

“連對手都敢糊弄,不,不如說正因為是對手,才這麽欺詐吧!”

“欺詐師啊!完全看不透哪個是仁王!”

從立海的觀戰席上傳來的討論聲被幸村聽到,他覺得那個“欺詐師”可是名副其實,感覺仁王或許會喜歡這個稱呼呢。

面對捉摸不定的對手,逼到絕路的末局,牧之藤的兩個選手幾乎要崩潰了。隨著最後一個過網的短球輕輕落地,沒有反彈地向自己的腳步滾過來,他們呆楞地擡頭,只看到對面收拍的那個柳張了張嘴。

“空蟬。”

優美到極致的名字,給了他們最後一擊。

看到對手渾渾噩噩地下場,仁王挑了挑眼角看向寡言的搭檔。“參謀,我怎麽感覺你有點不開心?”

柳轉身向幸村走去,心裏想著一定要給仁王加訓,一邊回覆他,“這一球,你也能幻影嗎?”

幸村不由得輕笑出聲,雖然仁王幻影是相當厲害,不過看到場上有兩個自己,想必柳也忍不住想要和另一個人區分開,才使出絕招的。

“柳,還真是孩子氣呢。”幸村笑話了一下柳,看到對方正經地點了點頭。

第一次展示出令人結舌的技能,仁王回到隊伍中接受了眾人的拷問。不過他一向神秘主義,一問三不知巧妙地轉移話題,等到發現被糊弄過去了,大家才不甘心地在真田維護秩序的聲音裏停了下來。

看見雙打二的開門紅,丸井桑原也不甘示弱。不過他們的對手並不好惹,從力量體格上就完全能壓制。幸村比較擔心網前的丸井,對手的攻擊比較兇,丸井的移動如果被瞄上的話,也有受傷的可能。

兩個人在幸村面前站定,他看了看沈穩可靠的桑原,和靈活敏銳的丸井,還是決定提醒一下。指出了要註意的點,兩個人看著幸村還是有點擔心,不由得都笑了笑。

“幸村你難得這麽操心,難道不相信本天才和傑克嗎?”

“文太,傑克……”幸村第一次從這兩個隊友身上得到信心,他不由得釋然一笑,一直以來以為對方還是小時候那個人,作為部長的自己,太失職了。

丸井眨了眨眼,“……唔,幸村第一次叫我的名字,怎麽……有點不好意思啊!”

幸村看著少年不自在地撓了撓頭,一時間好像回到了他們兩個初見時那個蛋糕店。他望著兩個人上場,熟悉的背影漸漸長高,面容成熟了不少,但是曾經單純的友誼,卻不曾改變。

一起奮鬥的隊友,各自都在成長,沒有被他的腳步拋在身後,這是幸村最高興的事了。

丸井在看到參謀那一個“空蟬”深受啟發。他們立海大一向都是基礎實力制勝。部內最有代表性的部長幸村就是一個典型。沒有任何制勝得分的招數,就連那個神乎其神的“滅五感”,最開始還是雜志報道先給起的名字。柳向來都是數據嚴謹球路刁鉆攻擊犀利,他們一直以為沒有絕招的軍師,今天卻被仁王幻影給得罪了,使出了頭一次見的“空蟬”。

除了那個一開始就“風林火山”的真田外,似乎每個人都開始漸漸形成了自己的絕招。作為天才的丸井文太絕對不會甘心。像這種網前截擊攻擊效率很高,但是並不是不能防守,要是自己能開發絕對無法回擊的技能,豈不是超級天才?

他一邊打比賽一邊專註地在網前找機會,精神集中得完全不被對手的擦身球影響。觀眾看得心驚膽戰,卻發現丸井沒有任何失誤也完全不會因為害怕而躲避,反而借著機會為後場的桑原提供遮掩。

在一次不知是刻意還是意外的擦網球得分後,丸井眼睛一亮,好像找到了新的方向。雖然在比賽中開發招數是不可能的,但在他不斷地嘗試中,研究借助球網得分的絕招漸漸有了方向。

比賽結束時,完全以靈活截擊和鐵壁防守碾壓了對方的力量,丸井桑原以名副其實的立海第一雙打聞名全國。

今年入學四天寶寺的白石藏之介雖然入部不久就被部長看好,不過目前他還未能打入正選,這一次跟著網球部觀戰,無論是全國大賽的強校實力還是中途敗北的前輩們,都讓他獲益良多。雖然昨天的比賽讓四天寶寺遺憾下場,但他能感受到前輩們心情的平穩。後來聽說,去年四天寶寺在牧之藤手下慘敗,今年雖然輸了兩盤,但畢竟比到了最後,多少算是報了仇。

他們現在正在觀戰最後一場決戰。白石相當欣賞立海的隊員,他自己就是標準的網球基礎打法,沒有什麽花招,各方面素質也很均勻。而看到這個關東連霸的立海,每一個球員的打法基礎非常紮實,即使各自優勢不同,但穩重威懾的氣場讓他由衷地佩服。

連看了兩場雙打,他也能明顯分辨出兩個隊伍的實力差距。前輩們之前討論過可能的戰況,但都沒想到,兩盤的比分竟無可挑剔。

“聽說立海大今年全國大賽全部都是三盤勝利,看來這一次也一樣,要在單打三決勝負了。”

“一般都是柳吧,也不知道換了誰。”

“餵,你還不知道嗎?是那個毛利啊,單打三,聽說從四天寶寺轉去立海大的,一直被按在雙打不動。”

“他以前不是挺厲害的,怎麽在立海變得那麽沒底氣……”

周圍人的議論聲傳入耳朵,白石之前了解到了這位前輩,也不由得向立海場邊望去。

準備時間過去,握好球拍的毛利進場站到了幸村面前。每當上場前他總是能認真起來,使出多少力不說,態度還是可以接受的。幸村起身掃視了一下毛利的全身,見他手腕的護腕還帶著,笑了笑說,“負重也不摘,看起來今天狀態格外的好啊。”

毛利輕松地笑了笑,“以前說不定還會緊張一下,但要是在你手底下五個月還壓制不了他們,我就沒臉見人了。”

幸村挑了挑眉,這是對方第一次這麽坦然直言自己的作用。

毛利也不覺得丟臉。和年齡無關,自家部長無論實力還是人品都令人尊敬,而且他的執教力之強,即使是在有教練的四天寶寺,也不能比幸村做得更好。反正他自己向來心胸寬大極了,更何況小幸村當初拉了自己一把。

“我今天不打算帶回love game以外的分數。”毛利低下頭望著少年的眼睛,“這不僅僅是你以為的覆仇。”

幸村不解地眨眨眼,毛利卻笑了笑不再解釋。

在立海大,實力最神秘的除了幸村部長就是毛利前輩了。兩個人都沒有特定的招數,就連柳,大家都知道對方在分析自己,可是這兩個人比賽的時候腦子裏在想什麽,誰也不知道。能把毛利前輩放在決賽的單打三,想必幸村是知道毛利有了新的進步才如此篤定。但或許,只有坐在椅子上的幸村才明白,那個人究竟開發出了什麽招數。

不僅立海在關註著毛利,四天寶寺也一樣。他們非常清楚,加入了立海的毛利絕對會比以前更強,但是當看到場上那個移動迅速,打法毫無破綻的人時,都不由得大為驚訝。

“以前從來不會上場就全力以赴的……這是被立海大改變了嗎?”

只有平善之嚴肅地說道,“不,這才是他本來的樣子。”

毛利本來的樣子……沒有人能明白這樣的評價,他們在國一時這個人就時不時逃訓,雖然實力是最強,但誰也沒見過真實的他。只有在嚴格訓練的立海,才能激發出渴望與強者戰鬥的真正的毛利嗎?

場上的人無比的專註。他聽不到任何與網球無關的聲音,眼睛裏只有球。絕佳的精神力維持了這種無與倫比的集中,對手一時間有一種被猛獸盯上了的錯覺。

發球,上網,兩個人在網前互相挑小球,就在球拍碰到球的一剎那,對手眼睛瞟向對面試圖尋找空檔,卻猝不及防和毛利四目相對。

那一秒,他在毛利的眼裏清晰地看見了自己的倒影,那麽近那麽真實,好像一瞬間,他甚至能在對方的瞳孔中看到自己的後場,巨大的空地。

不好!他急忙回頭,卻只聽見“咚”的一聲,網球重重地砸在底線的死角。

他半晌才反應過來,這是,被毛利瞄準自己的空隙?

接下了局勢完全證實了他的猜測,雖然沒有和毛利再次對視,但他非常清楚每一球都飛向了自己接不到的地方。他渾身都有種不可置信的毛骨悚然,這樣的打法,不是應該號稱數據網球的柳才能打出來的嗎?

他對面的到底是誰,那個毛利,怎麽和資料裏完全不一樣!

場外觀眾驚訝地發現,明明沒有精密的大腦,卻打出了完全看透對手行動的網球。這樣的技能,正是剛剛雙打中的柳最擅長的。

真田也大為驚嘆。他所能想到的最大可能,就是毛利領悟了無我。但是看到場上的人並無異狀,何況無我大部分情況都會使用別人的招式,而不是球風,這才讓他疑惑。他向幸村提問,得到了毛利確實沒有領悟無我的答案。

“這一招是建立在毛利前輩強大的集中力和學習能力的基礎上的,他並沒有模仿柳的招數,而是學會了柳的分析方法。”而且那種狡猾地調動對手的狀態,和仁王在排位賽與錦搶七時有異曲同工之妙。

“也就是說,他能夠學習別人的招數,並構建出自己的體系嗎?”

“理論上是這樣的,雖然無法開啟無我,但顯然他並不打算放棄進化呢。”

真田又有些不解,他當初開啟了無我曾經打回了一次幸村的滅五感。這麽說,他用的是誰的招數?

幸村笑了笑道,“誰的招數都不是,那次你只是普通的回球而已。”他頓了頓,深深地看了真田一眼,“說明那時你用的並不是無我。”

真田睜大了眼睛。

“那是千錘百煉。”他從幸村無聲的嘴部動作中讀出了這句話,一時間,連比賽都看不下去了。

另一邊,毛利的比賽正結束了最後一球。比起對手,他自己看上去甚至更加滿頭大汗。高度的專註讓他消耗了很多體力,但這一場比賽,他毫無保留地展示出了自己的實力,並為立海大拿下了今年全國優勝的決勝盤。

自此,電光石火地碾壓了上屆冠軍的立海大,毫無置疑地成為了新的王者。他們中的部長和副部長,自始至終都毫無懷疑,自信又淡然,似乎對優勝旁落的可能都沒有想過。明年的全國大賽,想必要比今年更難打了。

握手問好,毛利擡頭遠遠地看向場邊熟悉的黃綠色運動服,他曾經穿著那件衣服戰鬥過,如今,給過去的隊友看看真正的他,是這次比賽最大的意義之一。而他所展示給的另一個人……

轉過身,他走向立海的隊友。監督席上那個少年正讚賞地望著自己。毛利緊走幾步停在幸村面前,靜靜地看著他。

“你最喜歡的分數,love game。”他笑了笑,好像放下了全身的重擔。

“作為幫我特訓的回禮。”

多謝啦,小部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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