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6章 一夜又一天一夜又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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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念整個人被大蛇托了起來抱住,大束的玫瑰花夾在兩人中間。親吻時,大片的玫瑰花瓣落下。

她的餘光看到了他後脖頸上乍現的粉紅色鱗片,這是他控制不住變形的前兆。

不知道是誰帶頭歡呼,場面亂作一團。

在場的所有人都在註視著他們,初念趁著熱鬧,將手中的花束向後拋了過去,人群開始哄搶花束。

她趴在他的耳邊說,“我們回屋去吧。”

“好。”男人抱著她向屋子的方向走去。

沒想到屋子裏還有驚喜。

他們睡的床上同樣鋪滿了玫瑰花,不是花瓣,而是去了枝椏之後的整個花苞,鮮艷欲滴。

初念被放了下來,她看著這麽多的玫瑰花,驚訝的問,“你從哪裏搞來了這麽多的玫瑰花的。”

現在早就不是花期了,上次他搞來了那麽多種類的花就已經很讓人吃驚了。

今天樹上掉落的花瓣,捧著的巨大的玫瑰花束,床上這麽多花苞,能夠這麽多的花簡直是一個奇跡。

“去了很遠的地方采集的。”大蛇說:“聽說這是你家鄉那邊的求婚風俗。”

“算是吧。”

這件事的主謀一猜就知道是誰。

秦升兩兄妹無疑了。

一個理工直男,一個中二少女,這樣兩個人出的主意。

真的是一個敢教,一個敢學啊。

“這個發光石肯定是你想出來的吧。”

初念臉上藏不住的笑意,坐到了鋪滿花苞的床上。花苞硬的地方也處理的很幹凈,坐上去也不硌屁股,呼吸間都是花香。

“念念怎麽知道?”大蛇錯愕的問。

初念捧著他的臉一起倒在床上,“因為我只和你說過,我心情不好的時候喜歡看星星。”

上次看到大蛇心情焦躁的時候,她提出的一人一蛇一起看星星,告訴了他自己小時候被其他小孩子欺負的時候就會看星星,希望他看著這片幹凈的星空的時候,也能夠忘掉所有不開心的事情。

沒想到他一直記著。

還在今天送給了她一樹的星空。

外面的人群也已經識趣的退出,一片寂靜。

從半開的窗戶正好可以看到外面古樹上的發光石,他應該是將發光石固定在樹上之後,用獸皮裁剪的布塊將發光石的光亮遮住,布塊用絲線控制著,等到她出現之後,讓人扯掉絲線,布塊隨著落下,就留下了一樹的發光石。

發光石有明有暗,像是滿天星河,遺落在樹上,折射出窸窸窣窣的的光芒。

在她來到這個世界不久後,大蛇就帶她去過藏有發光石的地方。那裏離這裏真的很遠,來回就要幾個小時。還要帶回來這麽的多的發光石。要藏在樹上,還要發給每一個人。

這就至少要花一天的時間。

而且還要去很遠的地方采這麽多的花,又是做花瓣,又是做花束,還做了花苞。

怪不得這次來蛇神山部落之後,他就總是神秘失蹤,幾乎不見人影。

“你這幾天睡覺了嗎?”初念問道。

他搖頭,“沒有。”

初念用手掌捂住了他的雙眼,輕聲說,“現在睡吧。”

男人將她抱起來,“現在還不可以。”

“還有什麽事情嗎?”

“洞房花燭夜。”男人認真的說道。

果然是學的很到位啊。

初念甚至沒有任何理由拒絕這件事。

大蛇從自己的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來了一塊漂亮的紅布,紅布應該是獸皮裁剪的,上面有漂亮的花朵,刺繡一樣,又和刺繡不同,初念摸了一下發現,這竟然是真正的幹花做出來的。

“這是……?”初念覺得這東西很熟悉,又叫不上來名字。

大蛇說,“是紅蓋頭。”

不用說,整個部落裏能有這手藝的,肯定是秦明月了。

這條蛇竟然連她喜歡中式婚禮都知道了,還找人做了這個。

初念想到了什麽,對大蛇說:“既然如此,那你先出去,我蓋上蓋頭,叫你了,你再進來。”

大蛇乖巧的出去。

初念開始翻墻倒櫃,終於找到了一塊紅色的獸皮,又翻騰出來了一件同色系的衣服。

她穿好了衣服,把紅色的獸皮像是披風一樣包裹在自己的身上,又蓋上了紅蓋頭之後,才對外面說:“進來吧。”

大蛇進來之後,第一瞬間看到的就是一個小人兒坐在床邊,整個身體幾乎全部被鮮艷的紅綢包裹著。

只有一雙小腳露在外面。

潔白如玉,腳趾圓潤,如珠如寶,因為緊張而無意識的蜷縮著。

這讓大蛇的眼神陡然染上了渾濁幽深的顏色。

聽到門吱呀響了一聲之後就沒了動靜,初念疑惑的問,“楞住做什麽,過來呀。”

“嗯。”男人低聲應了一句,然後轉身關上了門,慢慢的走了過去。

掀蓋頭只是一瞬間,真正的風光在掀蓋頭之後。

女人烏黑的頭發瀑布一樣傾瀉而下,落在肩頭。笑起來之後眉眼彎彎,明艷的臉上盡是幸福耀眼的容色,帶著羞澀的潮紅,仰頭看著他,眼底閃爍著細碎的光芒,問道:“好看嗎?”

“好看。”他虔誠的說。

初念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笑著說,“可惜現在來不及準備交杯酒,我們可以回去補上。”

大蛇點頭,“好。”

看著呆若木雞的男蛇,初念張開手臂,軟聲說,“抱我。”

紅綢被男人拋向空中,落在地上發出沈悶的聲音。

沒有紅綢包裹的身子還有一層衣服的穿著,這是初念沒有穿過的一身睡衣。

紅色的肚兜還有落地的紅色長裙。

肚兜是壓箱底的一件。

紅色長裙是她用獸皮綁在身上做出來的,只綁了腰。

被抱起來的時候,紅色的肚兜緊緊的貼在她的身上,描繪出美好的腰線和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肚子。

一雙潔白的腿從長裙的縫隙中溜出。

紅的紅,白的白。

大蛇的呼吸都為之一滯。

“這就是你一直想要的特殊的時候,喜歡嗎?”

特殊的時候才能穿著的特殊的衣服,甚至比壓在箱底的更加的特殊。

男人用行動證明了自己的喜歡。

肚兜的繩帶只被解開了一半,松松垮垮的掛在她的豐盈上,隨著主人的命運一起搖曳生姿,繪制出紅白交錯的水墨畫。

紅色的長裙依舊在初念的身上,被她壓在身下,只剩下一條紅色的帶子系在她的腰間。

沒有消散的紋路重新進行了覆刻,烙印上了更深的記憶,在原來的位置上絲毫不差。

他們的身體、靈魂都是如此的契合。

似乎是量身定做的一樣,完美的融合,不留一絲縫隙。

獸皮上紅玫瑰被風浪席卷,在水面上演奏翩然的樂章。

鋪天蓋地的紅。

這一次他沒有退出,她也沒有退讓,兩個人緊緊的相融,一同享受新婚的曼妙。蛇尾輕輕的將它於自己纏在一起,就像是兩條糾纏的不同顏色的大蛇。

初念沒有辦法回頭,渾身都是黏膩的汗漬,像是剛從水中撈出來的一樣,聲音都軟綿無力,“九遺。”

“嗯,我在。”

她的耳邊能夠清晰的聽到他的心跳聲,還有沈重的呼吸。

初念又叫了一聲,“老……公。”

大蛇回道:“老婆。”

果然是經過認真的學習的,什麽都會了。

初念嘴邊浮起深深的笑容,差點忘記了現在不能翻身,牽連著一起的地方疼的“嘶”了一聲,深喘一口氣,才笑著說,“我就是想叫叫你。老公……”

這樣帶著甜蜜的撒嬌,人受不了,蛇也受不了。

窗外樹上的樹葉窸窸窣窣,發光石被遮擋著,忽明忽暗。

初念覺得自己被大蛇的尾巴卷起來,和他的尾巴一起翻個身,以一種非常特殊的方式,不用和他分開的那種。

一個動作,一人一蛇都氣喘籲籲,身上重新覆滿了汗珠。

新婚的夜晚,整個房間都飄散著不可晉江的畫面,一夜未歇。

屋內情意綿綿,屋外熱火朝天。

部落的中央燃起了高高的篝火,比任何一次篝火都要高大,昭示著人們心中的喜悅。

一個人拿出手中的發光石,疑惑的問:“這是天上的星星嗎,竟然會發光,還能夠照亮黑暗,像火一樣,但是一點都不燙手。”

“神女將天上的星星摘下來送給我們了,神女好厲害啊。”

“我們每個人都擁有了一顆星星。”人們歡呼著說。

幾只豬、羊、還有牛被牽了過來,秦升站在篝火旁說:“這是九遺和初念送給我們的禮物,希望我們能夠分享他的快樂,並祝福他們。”

這些可都是肉,而且是活的獵物,每一只被獵物拴起來後都不再掙紮,似乎被什麽力量鉗制住了一樣。

蛇神山部落的人們從來沒有抓到過活的獵物。

一只獵物就足夠蛇神山部落的人吃了,他們最終只宰了一只豬,其他的都被重新拴了起來。

江柔笑著說,“這不就是婚宴嗎?”

秦明月正好聽見了,笑著說,“以後我們可就是娘家人了。”

因為一些誤會,秦明月和她說話很少,沒想到小姑娘突然找她搭訕,似乎還很友好。

不管怎麽說,對於秦明月的說法,江柔還是很讚同的,“對,以後我們就是娘家人了。”

兩個男人同時問道,“什麽是娘家人。”

她們各自回頭解釋,“娘家人就是,女方的家人。我們是念念的家人,以後念念如果受委屈了,我們要幫她,站在她的這邊。這就是娘家人。”

苗發笑起來,漏出整齊潔白的牙齒,“神女如果受欺負了,我們肯定站在神女這一邊。”

秦明語旁邊的男人也笑著說,“那是自然,神女可是我們蛇神山部落的神女,怎麽可以被欺負呢。”

這兩個男人看起來實在是鐵憨憨了。

兩個女人對視一笑,友情總是來的這麽莫名其妙。

又聊了一會兒之後,秦明月看著苗發懷裏的咩咩,誠懇的問道:“我可以抱抱她嗎?”

江柔點頭,“當然可以。”

她轉身,將苗發懷裏的大胖娃娃抱著送了過來,耐心的教著秦明月怎麽用正確的姿勢抱孩子。

苗發在一旁擺好架勢保護著孩子,水赫則認真的跟著學習如何抱孩子。

咩咩稍微長大了一點之後,不再是只許爸爸媽媽抱了,脾氣也好了很多,被折騰了這麽久也不哭不鬧,還以為這四個大人都是在陪她玩,咯咯的笑聲格外開心。

部落中已經很久沒有新生兒誕生了,咩咩又是部落有史以來長的最胖最健壯的孩子,部落裏時常有人想抱抱她,沾沾喜氣。

秦明月現在已經跟了水赫,自然也是想擁有兩個人的孩子的。

孩子在她肩頭咯咯得笑,她臉上也帶著歡喜的笑意,小心翼翼的喘著氣,生怕抱不緊孩子一樣,“我這算不算是蹭到喜氣了?”

“蹭到了,早生貴子那種。”江柔笑著說。

幾個人聊著天正開心的時候,秦升來到了這邊。他的臉上表情淡淡的,看到江柔也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還在為當年的事情耿耿於懷。

到了秦明月這邊才笑了起來,“沒想到你這毛躁丫頭現在竟然喜歡孩子了。”

以前的秦明月可是滿口最討厭孩子了。

秦明月笑而不語,哼了一聲,繼續逗弄著懷裏的孩子。

苗發卻叫住了正要走開的秦升,說,“我們聊聊吧。”

兩個人遠離了人群,苗發說:“當年你朋友不是我們燒死的。”

“你說什麽?”秦升似乎有點激動,但是他不敢動手,他現在體力比以前好,但是苗發是首領的兒子之一,他如果動手的話,自己和妹妹都要被驅逐出去。

苗發認真的說:“當時我們只是想把逃走的人帶回來,不能擾了蛇神的安寧。但是我們去的時候,他們已經被一只狼包圍了,你的朋友被狼咬了一口,渾身都是血。我們把他帶回來之後的第二天,他發瘋了一樣的想咬人,最後生生的把自己撞死了。大巫說他是被鬼怪纏身,這樣死的人必須燃燒掉,否則會讓部落所有人都死的。這件事是部落的秘事,我本不該說的,但是你們不應該那麽對柔的。”

“首領欣賞你的才能,我也很佩服你的能力。”

說完,苗發轉身走了。

秦升在原地似乎明白了什麽,喃喃自語,“他是得了狂犬病。”

長大了嘴也有可能不是想咬人,只是非常的難受。撞墻也是因為難受。

這病一旦發病,不可能活下來的。

纏繞在心頭的心病終於解開,他覺得呼吸起來都是輕松的。

在苗發還沒有走遠的時候,他問道:“燃燒剩下的骨灰在哪兒?”

苗發回道:“被柔埋在了一棵樹的下面。”

初念還是第一次睡這麽久,她睜開眼睛的時候,身邊的大蛇正在看著她,與她目光對視的那一刻,親昵的蹭上來叫她,“老婆。”

這樣低沈的聲音結合著清俊的面容叫她老婆,讓她有一種將神明拉下凡塵,直接帶到了自己的床上的感覺。

不管兩個人之間有過多少次。

初念都不得不承認,她依舊會因為他的註視和呼喚而心動。

“老公。”她叫完一聲之後,就知道,不用猜,她現在的臉肯定是紅的。

女人永遠會為自己喜歡的男人而心動害羞。

現在畢竟是在部落裏,外面還有別人,如果一天都不起床讓別人知道了肯定能猜到什麽。

初念推了一下他,小聲的說:“你……你退出去。”

大蛇湊上前,與她幾乎貼在一起,“那你再叫我一聲。”

“老公。”

“老婆,再叫一聲。”

“……”

兩個人竟然就這樣沒完沒了的玩起來幼稚的叫稱呼游戲。

到最後,初念因為美色忘記了自己初始的目的。

直到外面傳來一聲呼喚,“念念,你還在嗎?”

是鄰居的聲音。

初念緊張的對男人小聲說:“把你的尾巴蓋住了,別漏出來啊。”

畢竟在這裏人們都熱情,說不定下一刻鄰居姐姐就自己開門進來了。

藏好了男蛇的尾巴,初念回道:“在呢,姐姐你有什麽事嗎?”

“我就是看你前天晚上出門後,昨天一天沒出門,今天早上也沒出門,還以為你已經走了呢。”

“沒呢,我還在。”

“好,那我就放心了。”

原來是他們已經一夜又一天一夜又一夜沒出門了。

他們竟然這麽久都沒有分開,而且某只蛇還又興奮了。

“你現在必須放我出去了。”只是大聲的和鄰居姐姐說了幾句話,初念的聲音就已經虛弱了下來,”要不然人家都以為我們出事了呢。”

床上的玫瑰花都被折騰到了地上,床上也是一塌糊塗,紅白交錯。

初念被大蛇抱到了一旁的椅子上,身體軟綿綿的靠在上面,看著男人收拾著一塌糊塗的新房。

一人一蛇在屋子裏藏了一夜又一天一夜又一夜之後,終於出門了。

只是初念一點都不想走動。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明明應該身嬌體軟,渾身無力,食欲不振,像一條鹹魚一樣的。

但是她的身體竟然沒有太大的毛病。

好像是已經適應了某只蛇一樣。

除了腿上暫時無法抹除的印記,還有腰腿有一點酸軟之外沒有任何毛病。

而且真的是只有一點的酸軟。

她現在真的是佩服極了自己。

為了彌補自己這兩天的不露面,初念被抱到了大樹的樹蔭下,坐到了躺椅上,悠閑的好像是在度假一樣。

腿上蓋了一張很薄的獸皮,主要是為了防止身上的痕跡漏出去。

大蛇打掃完房屋的衛生之後,將房間裏的門窗都打開,散一散裏面渾濁的氣息,要不然裏面一時半會兒還真的沒辦法站人。

“想吃什麽?”大蛇問道。

初念揉了揉飽滿的小肚子,委屈的說,“有點撐……想吃青菜瘦肉粥。”

大蛇向來只會做一些甜的粥,加點玉米,加點花生,加點水果。

這青菜瘦肉粥還真有點難度。

“那你教我。”他說。

“好。”

青菜是她從家裏帶的,大部分已經焉了,只菜心還保持著一如既往的新鮮。

初念看著大蛇細長的手指,輕而易舉的將菜心掐出來,放到了一旁幹凈的石盆中。

清洗幾遍之後,將青菜放到一旁曬水。

“你不要把肉切的太碎了,要不然就沒有肉的感覺了。”初念看著他當當當的像剁肉餡一樣的,趕緊笑著提醒他。

青菜瘦肉粥裏的肉如果剁成了肉沫之後,粥看起來像是糊糊,而且她更喜歡能夠咀嚼到的肉。

剁好了肉之後,大蛇用菜鏟帶了一塊白色的凝固的豬油放入鍋中,初念急的差點跳起來,”油太多了,少一點。”

男人手忙腳亂的又帶出來了一塊豬油。

看著男人也差點急的跳起來,初念被他逗樂了,笑個不停。

現在他們是新的關系,真正的夫妻。

在這個新的身份之下,看著自己的老公為自己洗手作羹湯,是一件多麽快樂的事情啊。

尤其是這麽帥的老公。

“放肉吧。”初念說,“快速翻炒……別,你都把肉炒飛出去了,都落在窗沿上了,哈哈哈哈哈。”

“樹上的鳥都被你這動作嚇跑了。”

“知道的以為你在做飯,不知道的以為你在炸廚房呢。”

一陣飯做的歡聲笑語,驚喜不斷。

最後一碗青菜瘦肉粥端到初念的面前的時候,她還覺得自己笑的肚子疼。

青菜明顯是已經煮得熟過了,粥都有一點綠色的感覺。

肉是肉粒,男人的刀工果然不錯,就像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一樣。

但是聞著味道就不敢恭維。

很明顯的糊味。

大蛇臉上帶著不自在,低著頭說:“要不然,我去找江柔過來給你做吧。”

初念拉著他的衣袖下擺,努著嘴說,“我就要吃老公做的飯,還要你親手餵我。”

“而且,今天是我們成為夫妻之後的第一頓飯,當然是要自己做,自己吃啊。”

她的話成功的讓大蛇恢覆了自信。

初念半靠在躺椅上,大蛇要餵她的話,只能蹲下來,端著碗餵。

在餵之前,他還貼心的吹了吹。

初念將一勺子粥一口喝下去,臉頰像小倉鼠一樣鼓鼓的,瞇起雙眼咀嚼了兩下,突然瞪大了眼睛。

大蛇見狀,臉上瞬間浮現擔憂的表情,語氣快速的問道,“怎麽了?”

初念嗯嗯了兩聲不說話,等到男人碗都摔到了地上,緊張的俯下身子要把她抱起來的時候,趁機抱著他的脖頸將他的身體帶下來,對上了他的薄唇,將嘴裏剩下的粥送到了男人的嘴中。

她看著男人,眼底盡是狡黠的笑意,理直氣壯的說,“這麽好喝的粥,當然要和我的老公一起分享了,是不是,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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