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1章 第六十一只萌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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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你是聖誕老爺爺嗎,這麽致力於送別人禮物,還見者有份。”白楠不客氣地回懟道。

畢方鳥嘴角抽搐了一下,剛想開口說些什麽,只聽見 “砰!”的一聲,巨大的聲響引得幾人向後望去。

“咳咳咳!你看,我就說他們在這兒吧,還不信我。”鳳玖捂著鼻口,嘴巴裏含糊不清道,單手揮散掉漂浮在空中沙粒,朝著對面腦袋上頂著看不見的六個黑色圓點點的人大肆著揮舞著手,生怕他們沒看見她。

“嘖……”顯然畢方鳥對突然闖入的兩個人懷著極其不爽的心情。

鳳玖和龍愔只在那場大戰中遙遙相望過一次畢方鳥,如今能近距離見到本人,不免好奇的明目張膽地打量起來,最後鳳玖得出一個結論:“畢方鳥,你是不是有點禿頭了啊。”

一般白楠是不會輕易笑場的,特別是在當下這種異常嚴肅的劍拔弩張的場合,然而當她順著鳳玖的話,視線飄向了畢方鳥梳的高高的馬尾,那發量連她的一半都沒有,實在是沒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聲。

畢方鳥握緊的拳“咯咯”作響,皮笑肉不笑地看向鳳玖,“小鳳凰,多謝你的關心。”

“不用客氣。”鳳玖一本正經地擺擺手故作客氣道。

畢方鳥暗裏調整了幾次呼吸,告誡自己不能生氣不能生氣,不過是一介小輩,和她生氣有失顏面,待他再次面向眾人時,又變成那一副翩翩公子的虛假派頭,“在我原本的計劃裏是這份獨有的快樂應該只有你們倆位才能享受,眼下盡管是多兩位小輩,但沒關系,畢竟禮物這種東西越多人分享,快樂就越大,不是嗎!”

畢方鳥的語調越發的詭異,最後一個音節落下時他的嘴角也勾起了一抹瘆人的笑容,兩只手臂一展而開,隨著手腕的轉動,整個山洞的空間也逐漸變得扭曲。

饒是白楠的膽子再大,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內心的害怕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向陸梧靠近著,後背在觸碰到陸梧溫熱的胸膛時,那些恐慌才漸漸消散一點。

“靜觀其變,還是一擊斃命?”白楠抓住陸梧的手臂,努力的讓自己的聲音盡量顯得波瀾無驚。

但陸梧是什麽人,恨不得把他身上所有的神經都放在白楠的身上的極度黏人男友,怎麽可能聽不出來白楠那強裝鎮定聲音裏的微顫,只不過現在的情況實在是不適宜將人攬在懷裏好好的安撫一番,只得在她的腰側輕拍著,溫聲道:“一擊斃命大概率是行不通了,畢方鳥的周身有一層屏障,貿然出手,我怕所有的攻擊會反彈回來誤傷到你,還是靜觀其變吧。”

“打個賭吧,我們就賭畢方鳥還有一絲善心,他要給我們的東西,不會傷及我們的性命。”

白楠是無條件相信陸梧的判斷,反正如今也有什麽比這個更好的辦法。

就在他們兩人說話間隙,周圍的空間好似已經扭曲到極限,只聽見“嘭”地一聲,周遭的事物如同玻璃破碎一般分裂成無數個碎片,懸浮在空中,每個碎片之中閃現著一些畫面,各有不同。

白楠定睛看向離她最近的那一個碎片,發現那些畫面是那樣的令人熟悉,還未等她細看下去,無數的碎片驟然而升緊接著再次聚攏重組,四人的眼晴齊齊向空中望去,剎那間一道閃光在空中綻放,灼目的白光使四人反射性地閉上眼,待再次睜開時,白楠被什麽東西撞的一屁股坐地上,揉了揉被撞痛的地方站起身,恍惚間發現她再一次站在昆侖山腳下,這一次依然還是她一人。

“操!”白楠終是忍不住爆出來一個粗口,再往下就是源源不斷的謾罵,攻擊對象唯有畢方,“畢方鳥你大爺的,傻逼玩意,腦殘,傻缺,媽的你這賤人最好別落在我手上,不然我不把你手撕你了,我他媽的跟你姓!你他媽的%&*#@&………”

對著空氣罵了直到喘不上氣才半蹲在地上,把臉埋在膝彎間,整個人安靜的不得了,耳邊也只剩下微風吹拂過樹葉的簌簌聲。

她其實特煩自己獨處一個空間,這會讓她的內心變得異常的煩躁不安,上一輩子就是小時候被養父母丟在封閉的雜貨間裏一關就是兩天打底,到後來上班之後租房子也是一個人,本來想買一只小狗陪在自己身邊,可是房東不讓,就又是一個人生活著,直到死去。

好不容易重生了,以為擁有了陸梧、鳳玖還有龍愔他們這輩子就能歡歡喜喜、熱熱鬧鬧地過完來之不易的一生,結果因為這檔子突如其來的事件,又變成一個人。

煩躁,異常的煩躁……

盡管如此,她還是得想辦法走出去,最起碼她得找到陸梧,找到陸梧就好了,找到陸梧就好了……

玉佩!對!玉佩能召喚陸梧,畢方鳥應該是故意想把他們分開,雖然不知他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麽,但是他肯定是沒有料到他們還有一個秘密物件。

白楠依舊沒有擡起頭,只是用一只手摸索著掛在腰間的玉佩,然而等她摸了一圈下來,並沒有摸到她的希望支柱,白楠楞楞地擡起頭,不相信地卸下背包,脫下外套,兩只手齊上陣在全身上下來回摸著,沒有……

白楠的臉上出現了一抹慌亂,她強迫自己冷靜,拿起剛剛被她扔在地上的背包,一股腦地將裏面的東西全部倒出來,背包裏沒有多少東西,所以掉落在地上的物件清晰可見,還是沒有……

不慌,說不定在外套裏呢,一定在的。

白楠伸出手迅速撿起地上的衣服,而衣服離開地面上的那一剎那,臉上慌亂的表情轉換成了怔楞、不敢置信,她所要找的玉佩就安安靜靜地躺在草地上,但卻不再完整,四分五裂。

“撲通”一聲,白楠雙膝跪地,微顫的手伸向玉佩,卻在快要觸碰到的瞬間猛然收了回去,仿佛只要不拿到玉佩還是完整的,眼前這個碎掉的玉佩只是個幻覺。

她和陸梧的定情信物碎了……

怎麽辦?

對了,透明膠布,她背包裏有透明膠布,粘起來就好了,粘起來就還是完整的。

白楠眼角有些微紅,嘴裏一邊不停地念叨著“膠布”,一邊撲向散落一地的物件之間翻找著,好不容易手穩穩當當地撿起膠布後,又轉向另外一邊一點點收集起玉佩的碎塊,卻不想因為精神有些恍惚在拾起最後一塊時不慎將手指劃破,鮮血溢了出來滴在了最後一塊玉佩碎塊上,盡管有些疼痛,也抑制住了反射性行為沒有將碎塊扔下。

鮮血順著玉佩的紋理滲透著,白楠皺著眉想將血跡擦拭掉,意外的是鮮血非但沒有擦掉反而浸透得更深,更甚的是指尖的傷口擴大了,手上的玉佩就像是一只貪婪的吸血鬼,孜孜不倦地吸食著指尖源源不斷溢出的鮮血,當每一個碎塊都喝飽了血後,在她驚詫的目光下,合多為一,玉佩變得完整無缺,只不過曾經的白璧無瑕現如今緋紅欲滴。

還不等她沈浸在對玉佩失而覆得的喜悅中,玉佩從內而外爆發出一道紅光,直沖雲霄。

白楠再度閉上眼,內心狠狠下了個決定,這次事件解決後,回去一定不再開燈,摸黑生活個三天三夜,不然她會產生抵觸心理忍不住把家裏所有的電燈泡敲碎個稀巴爛,當然了不管忍不忍得住,她都必須得忍住,就家裏那些裝飾燈貴的要死,她怕霍沁找上門讓她賠錢。

話題跑偏,拉回來。

紅光形成一道光柱,把天邊染的血紅,白楠閉著眼完全沒有註意到,從光柱裏游蕩出一個紅色小光球,它似是長了眼左右瞧了瞧,沒有找到它想要找的東西,有些垂頭喪氣的低下了頭,就在要轉身回到光柱裏時,不小心瞥到了白楠,身形“唰”地一下瞬移到她的面前,在她的周身來回轉悠了好幾圈,仿佛是確認了,興奮地上下蹦跶了兩下,然後一鼓作氣直沖沖地闖入白楠的腦袋裏,伴隨著窸窸窣窣、劈裏啪啦的聲音,小紅光球就那麽隨意的在白楠的腦袋裏炸裂開。

因為這一動靜,白楠的身體一下子繃的筆直,眼睛也陡然睜開,一些亂七八糟的記憶像是走馬燈一般在她的腦海裏閃過,有些她見過,有一些她沒有見過,而這些記憶的主人公是陸梧和他珍惜不得了捧在手心的靈草。

過分的是,這些記憶不僅要像走馬燈一樣在她腦子裏晃悠,還要投影出來形成一個虛擬世界在她眼前晃悠。

周身的環境再度變化,不再是除她以外空無一物,嘰嘰喳喳的動物叫聲縈繞在她的耳邊,吵著她有些頭疼,更讓她眼疼的是,離她不過百米的前方,陸梧的原身趴在草地上閉目休憩,而他的兩只前爪裏環抱著形成一個圈,裏面護著的正是那盆靈草。

靈草似是通靈性,擡起它僅有兩片葉子的其中之一,來回在陸梧的鼻尖摩挲,陸梧被鬧得皺了皺眉,半睜眼看了靈草一眼,又再度閉上,下一秒說出的話可謂是寵溺無邊:“別鬧。”嘴角還帶著若有似無的淺笑。

你說,這一幕她怎麽就看得那麽來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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