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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過冬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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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主的行動力是驚人的, 在朗越和清醒過來的康明溪見過一面後,斐淵就把要帶著她離開的時間通知了下來。

其實在斐淵看來當天就能走,但斐霍覺得康明溪的身體太虛弱, 一定要準備充足的生活物資。

於是寬限了五天時間。

為此何水親自給朗越批了假條, 將他這幾天空出下午的時間為遠行的母親準備物資。

何水自己也會在上班間隙,在系統商場中購買一些康明溪可以用得上的動作。

不知不覺一艘中型戰船就被填滿了。

“裝不下了。”何水有些苦惱地抓抓頭發。

朗越目光放在自己手中的戒指上,何水第一時間攔下他的動作:“別,這個戒指不能送人。”

朗越把手指放在何水面前晃了晃, 眼中帶著促狹的笑意, “所以,你現在還是不準備告訴我,戒指對你的意義嗎?”

“唉,就知道瞞不過你。”

何水沖著朗越露出一個哭唧唧的表情, 接著先用最近這段時間攢下的積分,在魔法商城中購買了兩個小型的空間吊墜。

將兩個小盒子放在朗越手中, 同時語氣鄭重道:“我現在就告訴你,戒指對我來說是我們相愛的證明, 是我們的定情信物。”

“所以, 把這兩個吊墜送給母親吧,就當是我的見面禮。”

何水在朗越面前, 還是有些叫不出母親和父親這個稱呼。

朗越接過何水的禮物,就在何水準備轉身繼續收拾物品時, 手臂卻被拉著, 接著溫柔地吻落在自己的唇上。

這個吻意外地熱切, 何水好半天都沒有回過神來。

“你應該早點告訴我的, 相愛之人的定情信物, 我應該早點把這份禮物送給你的。”

沙啞性感的嗓音在耳邊響起, 何水恍惚間手掌被抓住,接著左手無名指的位置被戴上了一個冰涼的圓環。

低頭去看,是一枚和朗越手上一模一樣的戒指,其上的金屬和寶石都是何水所知道的最頂級的霊金霊礦。

它是一枚能夠增幅霊質匯聚速度的霊器,對何水這個等級都有作用,足以見得這枚霊器等級非常高。

何水只看一眼就很喜歡它,同時他在心中暗自得意,自己還有一件事沒有告訴朗越——戒指戴在左手無名指代表著結婚。

“抱歉,這是我能找到的最好的材質了,但還是無法和空間戒指相比。”

朗越帶著歉疚的話語被何水抵在他唇邊的手堵住。

兩人溫熱的同時吻在了這枚還帶著涼意的指環上。

朗越眨眨眼,耳廓微紅。

這個甚至算不上吻的動作,卻讓朗越再一次為何水感到心動。

“這枚戒指將是我最珍貴的寶物。”

這一刻何水的眼中再也沒有其他,只有朗越,他也只要朗越。

……

將兩人準備好的東西交給父親時,朗越覺得自己的腰還有些酸。

在母親看過來的關切眼神中,腦海中第一個冒出來的想法卻是,脖子上的吻痕有沒有遮好?

會不會被母親看到?

自己真的太縱容何水了。

“我們走了,樓主說過最多兩年,最快半年時間我們就能回來了,你們兩個要照顧好自己。”

朗風站在碼頭上對兩個送別自己的孩子告別,最後在船發動前,走近朗越,父子兩人緊緊擁抱在一起。

一旁被包裹得嚴嚴實實坐在輪椅上的康明溪目光對上何水的眼睛,兩人同樣氣質溫和的人同樣露出一個輕松的笑容。

康明溪招呼何水走到自己身邊,幫這個孩子撫平被風吹散的發絲,仔細看了看他展露出來的真容。

“別擔心我們,平日裏不要太勞累,我覺得你組建的官員議會很好。”

康明溪的政治眼光可以說是康銘島最好的一個,要是當年她沒有出事,這麽多年下來四海城也已經統一了。

她清醒的時間不長,可就是那短暫時間中聽到的話語、接收到的信息就足以讓她明白現在海國的情況。

“你做得比我好。”

康明溪溫柔地撫摸,充滿鼓勵性的眼神和話語帶給何水一種莫名的自信。

這是來自長輩的認可,來自母親的鼓勵。

在康明溪期待的眼神中,何水克服了心中的緊張,認真地做出回應:“母親,謝謝你。”

“傻孩子。”

另一邊父子兩個之間的交談也已經結束了,朗風把康明溪的輪椅抱上戰船。

只是在進入船艙前,康明溪的眼神在朗越的脖子還有腿上看了看,無奈地嘆了口氣。

她也沒想到自己硬邦邦的大兒子,竟然是下面的那一個。虧她還以為自己多了個厲害的兒媳,原來是個兒婿。

不由瞪了站在面前的朗風一眼,都怪這人不好好照顧兒子。

“……我沒做錯事啊?”朗風平白遭了愛人的瞪視,鋪床的手都在抖。

被朗越有意忽略在一旁的河魚,此時看也不看自家親哥,拉著何水的手說個不停。

“差不多可以了。”船上已經響起了機器的轟鳴聲,朗越不耐地再三提醒河魚,他該走了。

“知道了。”河魚沖朗越不耐地擺擺手,趁他註意力沒在何水身上,趕緊湊過去抱了抱何水哥。

擁抱完何水,河魚也知道要遭,他用最快的速度融入夜色,下一秒進入母親艙房內,然而直到他們的船徹底離開私人碼頭,朗越也沒有出現在自己面前。

河魚心中不禁有些感動,原來自己親哥對自己還是很好的嗎?

可惜事實跟河魚心中想到的並沒有多大關系,要不是何水攔下朗越的動作足夠快,這一會兒,河魚都不知道被揍成什麽樣了。

“別氣,別氣,我以後一定註意,絕對不讓其他人再靠近。”

何水雙手抱在朗越腰上,用臉頰磨蹭他脖頸上的皮膚,感受著朗越胸腔內劇烈的心跳。

“河魚就是個孩子心性,我覺得他就是知道你會生氣,所以故意逗你的。”

“等他回來要是還不改,我真的要收拾他了。”

朗越雙手扣在何水的手上,在何水落在臉頰上的一個個輕吻後慢慢冷靜下來。

他對何水的占有欲一直很重,就像是龍的逆鱗一樣,哪怕是親弟弟也不可以觸碰。

有時候感受到自己心中那劇烈的情緒,朗越自己都覺得有些恐怖。可每次他露出這樣的一面,何水不僅不生氣,反而看向自己的目光會更加熱烈。

慢慢的朗越就不再收斂。

大船逐漸遠行,很快海平面上就沒有了它的影子,海浪拍打岸邊,規律的聲音中帶著一種特殊的平靜力量。

朗越的情緒逐漸平覆下來,轉身抱著何水,聲音有些悶悶的。

“你也是故意的,就喜歡看我吃醋。”

何水抱緊朗越的腰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好,在對方看不到的地方,露出一個十分無辜善良的微笑。

“朗越,身體還難受嗎?”

不等朗越回應,何水一手從空間中拿出一個披風,把朗越包裹起來。

今天下午一個沒忍住兩人滾在了一起。

要不是晚上要送別朗越父母,兩人這會還沒有起床,真的是累到朗越了。

“你不說我也知道。”朗越在何水的脖子上用力咬了一口。

其實他也是很喜歡看到何水吃醋的,他們愛好相同,對對方都有一種近乎病態的占有欲。

這種貼合內心的默契,每發現一點,朗越都覺得自己更愛何水一些。

“我們體內都流著鮫人的血液,對於愛人有著同樣的渴求。”

如同狩獵,抓住對方,糾纏到死,直至深淵也不放手。

“是啊,讓我更加愛你吧。”何水的聲音輕到近乎嘆息,剛一說出口就被海風吹散。

但朗越卻聽到了,所以在何水將自己抱起時他沒有反抗,臉上甚至綻放開一個稱得上燦爛的笑容。

回到房間後,朗越突然想起一個很重要的事,他拉著何水忙碌的身影,看向何水的眼神有些幽怨:“你到底要什麽舉行才登基儀式?”

朗越現在不只是想自己看到何水走向王座,還想讓父母也看到自己愛人最耀眼的時刻。

之前他也在何水面前說過這個話題,現在他父母都已經離開海國了,最少也要半年時間才能回來。

何水本來對於儀式就不是很積極,現在竟然又給了他一個可以推脫的理由。

“哈哈哈,這個我們不著急,國庫還沒有裝滿,不能有點錢就消費,咱們基礎建設工作還沒有完成吶。”

何水幹脆在床上坐了下來,把朗越壓倒在床上,在他身體緊繃起來時,將溫熱的雙手放在他的後背——開始按摩。

“而且呀,樓主離開前還留下一封信,他說今年冬天會很冷,溫度有些接近大寒冬,提醒我們提前準備過冬物資。”

“嗯......”

朗越按捺住喉間發出舒服的聲音,身體卻在何水越發熟練的動作下緩緩放松下來。

“這次理由充分,就算你過關。但這個儀式是百姓們都期待的,你最多拖延一段時間,最後還是要舉行。”

何水手上動作不停,就像個勤勞的小蜜蜂,嘴裏輕聲說道:“能拖一天是一天。”

“哼。”朗越被何水像個任性小孩一樣的脾氣給逗笑了。

·

斐淵留下的消息必須得到重視,何水先是找了懂得分辨天象和海上氣候的老人們,讓他們說出自己的想法。

接著將總結後的結論放在報紙上,確定讓海國每一個百姓都知道這個消息,盡早開始準備過冬的物資。

朗越帶領著士兵們也開始忙碌起來,每日練兵、狩獵魚群、防備周邊一些勢力的試探和騷擾,還繼續收攏難民,同時還要檢查海城內的房屋,該加固的加固,在城市和村莊中修建房內的地下洞穴。

雖然不是長時間外出征戰,可忙起來的時候也經常四五天無法見面。

但兩人這樣近的距離,也足夠給何水提供動力,只要一想到朗越帶兵在外的辛苦,何水就覺得自己可以更努力一點。

在處理基礎的公務之餘,開始計劃開展新的工廠。

第一個就是能長時間保存的罐頭食品,順便再增加幾種腌制食物的方法。

這些東西比較簡單,系統商城中售賣的配方價格不貴,數量還多,何水一氣買了好幾本配方書送到何竹手中。

讓他研究出制作罐頭的機器。

同時何水想到朗越變得有些粗糙的手,因為何水的以身作則,朗越現在每天洗漱完也會在臉上抹一點防幹燥的脂膏。

可他對於手上的保護就很是粗心,何水看著就很心痛。

“應該研制出效果更好也更方便攜帶的藥發給士兵。”

而且,不只是海風吹在人身上會讓皮膚幹裂凍傷,冬季居住在海島上會更加潮濕陰冷,所以除了屋內的壁爐和炕床外,巖島上生產的風衣也要擴大規模。

軍隊裏的裝備要升級。

何水想到就去做,不過這一次他在寫完自己的計劃後,先交給官員議會讓大家討論決定最終結果。

最後大家一致同意這個想法,甚至還拿到了更詳細的工廠方案。

同時何水這個做法,也讓這些官員明白了何水的決心,議會並不只是一個為陛下處理公務的機構。

他們是能夠真正為這個國家做主的實權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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