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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83 “我知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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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輪酣暢淋漓的性事將邱衡從蠱毒中剝離出來,他渾身都染了紅,媚眼如絲,被吮吸得又紅又腫的薄唇微張,喘著熱氣。

邱衡的眼睫輕顫,軟綿綿地伏在陸鷙的身上。小腿肚時不時痙攣一下,尚處在高潮的餘韻中。陸鷙沒有動作,摟著他的窄腰,有一搭沒一搭地拍著邱衡的後背。

湖水平靜下來,波紋在二人的身邊漾開,邱衡的眼神逐漸清明,攀著陸鷙的雙臂愈發有力。他的臉上還溫存著過分的潮紅,濕潤的眸子映著男人俊郎的臉。

姍姍來遲的“解藥”讓邱衡終於舒了口氣,渾身的燥熱被平息,取而代之的是蠱毒戛然而止的折磨。

不疼,是癢。

癢至骨髓得難耐,由內而外的空虛像一陣陣猛浪,不間歇地摧擊他的身軀與心頭。

察覺到懷裏人的變化,陸鷙垂眸,撞上了邱衡飽含情欲的視線。他的心思一動,湊近前去尋美人的唇舌。

二人下體密不可分,就著這樣的姿勢在湖水裏糾纏在一起,吻得用力。用最幼稚、最純情的手段宣示主權,仿佛都要把對方拆骨入腹。

邱衡的雙臂抵在男人的胸膛,雖是不舍得纏綿的吻,可還是賭氣地想要推開。他的力氣像是打在棉花上,陸鷙紋絲不動,摁著他的後腦勺,又加深了這個吻。

男人饜足地舔了舔唇,松開了對邱衡的桎梏。邱衡狠狠地掐了一把陸鷙的乳尖,聽到男人悶哼的隱忍,才驅散了幾分心中的陰霾。

“恨死你了。”

幾近咬牙切齒,邱衡紅著眼,聲音顫抖又狠厲,雙手緊抓著男人的肩膀,指甲嵌入陸鷙的肌膚。男人眉心淺擰,不予解釋,沈默著受下。

陸鷙垂著頭,看不出表情,像是調皮的頑童被訓斥之後乖乖認錯的模樣。邱衡胸口劇烈地起伏,他怒瞪著一聲不吭地男人,心裏更加抑郁,張嘴便毫不留情地咬上了陸鷙的胸口。

那裏還留著他抓撓的紅痕,這下又添了新傷,一圈新鮮的牙印。

很深,有些微微出血,可以看出他真的沒有嘴下留情。齒痕印在陸鷙麥色健壯的胸膛上,將深紅色的乳暈包圍,規整又色氣。

“解氣了麽?”

陸鷙的聲音沙啞,被咬得想要含胸,可又礙於面子,面不改色地望著懷中作亂的美人。當真是伶牙俐齒,一點也不肯放水妥協。

“沒有!”回答得很快,又急又氣。

邱衡整個人繃得很直,渾身都在用力,頗有種要將陸鷙剝皮抽筋來洩恨的沖動。陸鷙面露難色,下身的性器被穴口箍得又緊了,濕熱的腸肉讓半勃的欲根擡了頭。

邱衡一怔,老臉一紅,顯然也感受到了體內的變化。二人面面相覷,男人的眼裏寫滿了無辜,邱衡冷著一張臉,僵持不下。

他的身體也在叫囂著,迫切地想要再來一場盡興的情事。陸鷙抿了抿唇,討好地在邱衡的脖頸間蹭了蹭,生疏又笨拙。

“我知錯了,別生氣了…衡衡…”

陸鷙難得放低姿態,聲音都軟了幾分。邱衡撇了撇嘴,似還是對沒什麽誠意的道歉不滿,他的手指憤懣地戳著男人的胸膛,幾乎是嗔怒地吼出聲。

“先放你一馬,回去再和你算賬!”

一場本就沒什麽氣勢的追究與認錯,雙雙敗在了小別的欲望之下。

舟車勞頓,加上又被蠱毒折磨了半晌,邱衡的體力最終沒能撐過第二場性事。被陸鷙引導著,像是只會嗚咽呻吟的美人傀儡。

他的身子隨著男人的律動搖擺,臀眼酸軟,一雙白嫩的長腿大開,架在陸鷙的胳膊上。背後是堅硬的巖石,陸鷙小心地護著他,腫脹的性器一次又一次狠狠地將他貫穿。

“嗚…夠、夠了吧…陸、陸鷙啊呃…慢、慢點嗚嗯…”

磨人而又漫長,相比前一場性事,陸鷙多了耐心,少了顧忌。男人的汗水順著下巴滴在邱衡的臉頰、紅唇,平日裏總讓人琢磨不透的眼眸滿滿地

邱衡不願別開眼,癡迷地看著男人性感的模樣,他的手指輕輕覆上陸鷙的胸膛,感受著心跳。

“咚——咚——”頻率很快,邱衡覺得陸鷙的心快要跳出來了,震得他掌心發麻。他咬住唇,手依舊摁在男人的胸腔,拼命地想去感受什麽。

滿腹委屈,在這一刻爆發。

淚水混著汗液,淌了滿臉。邱衡沒有哭出聲,那太丟人。他安靜地望著陸鷙,淚珠成串成串地落,唇角上揚,是滿足的,又是不甘的。

陸鷙的動作輕柔下來,嘆了口氣,掌心去抹他眼尾的淚痕。密密麻麻的吻落在邱衡的臉頰、脖頸和胸口,男人像是捧著珍寶,虔誠又篤定。

“對不起,衡衡…”

回答他的,只有小聲啜泣的嗚咽。

邱衡是被陸鷙抱著回到山洞的。他腰腹上草草地裹著一件半幹的外衣,男人則是赤裸著,未著寸縷。二人的衣物都被湖水泡得又濕又皺,沒有辦法再穿了。

沈鳳鶴裸著上身坐在洞口,山洞旁邊的的樹上搭著系風濕漉的衣服。陸鷙將他二人的衣物也隨手拋給了沈鳳鶴,沈鳳鶴低低地咒罵一聲,卻是乖乖認命地把衣服攤開來晾曬。

山洞裏堆放了些曬幹的雜草,粗糙又簡陋。系風蜷縮在角落,身上披著沈鳳鶴的衣服,依偎在生火的柴木旁。

邱衡拍了拍陸鷙的胳膊,示意他將自己放下,可誰知,腳尖剛吻了吻地面,身子就不受控地向下滑。

他咬著唇,覺得羞恥難當。陸鷙安靜如雞,不敢說話,摟著人放在幹草上,動作溫吞又周到。

幹草摻雜許多雜物,小刺、木屑什麽的,邱衡蹙著眉,卻沒有再挑剔。他貼著系風躺了下來,剛挨到人,就被凍得一個哆嗦。

性事過後的困倦和懶意瞬間煙消雲散,邱衡摸了摸系風的臉,又親密地抵上了人的額頭。

“這…身上怎麽這般涼?”說著,邱衡就把系風撈在了懷裏。

“落病根了。”陸鷙漫不經心地回話,狀似不在意地瞥過邱衡搭在系腰間的手,醋意滿滿。他繃緊了下巴,可當視線落在系風蒼白的臉上,陸鷙手上一頓,又添了幾根柴火。

安頓好二人,邱衡擺擺手,有些不耐煩。陸鷙憋著口悶氣,一步三回頭,挪到了洞口,在沈鳳鶴的旁邊坐下。

一個兩個沒哄好,又一個鬧情緒的。

“你說的腿傷…都是騙我的?”沈鳳鶴支著下巴,倒也沒擺興師問罪的架勢。

“掩人耳目。”陸鷙額角一跳,從善如流。

沈鳳鶴嘴裏叼著一根草,聞言,呸了一口,對他蒼白的說辭嗤之以鼻。

“果然是一句都不能信。”

沈鳳鶴話音剛落,身後便響起了邱衡附和般的冷哼。陸鷙面目表情地轉過頭,披著沈著的外皮下是在掩飾不知所措的驚慌。

約摸著過了一兩個時辰,接頭的人才出現,留給了幾人充足的緩沖時間。沈鳳鶴懶得多問,抄起系風就上了馬車。

系風像是燒糊塗了,可是身上卻又是冷得,暖不熱。只有一駕馬車,還是送邱衡二人來時的那輛,坐下四個人有些擁擠,但也勉強湊合。

“這個小暗衛怎麽辦?”

“不用管,睡一夜就好了。”陸鷙說得理所應當,司空見慣了系風這般瀕臨死態的樣子。

邱衡依在男人懷裏閉目養神,他擡眸不悅地看了陸鷙一眼,拍開了男人環著腰的手,和沈鳳鶴換了位置。沈鳳鶴當然不會拒絕,毫不懼怕男人陰鷙的眼神,喜聞樂見地坐了下來。

還有軟墊,舒坦。

馬車趕得不急,黃昏時經過一家小茶館,讓四人歇歇腳。邱衡沒什麽胃口,問店家要了幾壺熱水,給系風擦了擦身子,又哄著人灌了幾口熱茶,暖暖胃。

效果甚微,系風費力地睜開眼,潤了潤唇,又撐不住地倒頭睡下。系風鼻尖和額上出了汗,邱衡想著,這也是好征兆。

四個大男人擠在一個馬車裏過了夜,馬車沒停,又換了人接著趕路。陸鷙伸展不開,肩上還是沈鳳鶴沈沈地腦袋。他沒好氣地抖了一下肩,沈鳳鶴紋絲不動,陸鷙擡眼去掃對面的邱衡。

邱衡早就睡著了,和系風互相依偎著,打著輕鼾。月光透過車窗照進來,淺淺地落在邱衡的側臉,全然不見白日裏不饒人的兇勁兒。想讓人碰碰他,親親他。

陸鷙勾了勾唇,在無人清醒的夜色裏,顯露出最真摯的情緒。他收起了兇狠的獠牙,想要給夜色裏的美人戴上鐐銬。

真想鎖起來。陸鷙不要命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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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大家好,一周都在考試,越是要覆習越是想摸魚。前天晚上就寫得差不多了,可沒寫到我想寫的情節。所以我耐著性子今天又寫了一千字,還沒寫到。(氣到不寫。

下章喜聞樂見的情節:系風有一點點抗拒西平王啦!(就一點點,不爭氣的風寶。

實不相瞞,風寶的文名都想好了《聞風則禧》,但什麽時候寫就不一定了,等我練好刀功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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