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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30 但他沒見過百姓的生靈塗炭,沒見過蒼生的餓殍遍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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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歡幾何30

是不是鐵打的襠倒不清楚,陸大鳥的雞兒金槍不倒,是能隨隨便便就給磨破麽?這可是舉世無雙的大雞兒!

兩個小苦命官又跟在陸鷙身後顛了約摸有一個時辰,李勤的嘴裏都開始冒酸水了,王寬也好不到哪裏去,耷拉著腦袋眼白都要翻出來了,小聲地抱怨,這都要命了。

還好,災區就在眼前了。

沒辜負三人的快馬加鞭,時辰才不過未時。慶州的城門大開,城門沒有守衛,地上泥濘不堪,卻有不少向裏去的腳印。

陸鷙擰眉算了一下,一千精兵應該就差最後一批的二百人還未到了。他騎在馬上,環視了一周,見有少許人縮在墻角,小心翼翼地探頭看著他們三人。

“這無人出來迎接,成何體統?”

李勤袖袍一攏,張口就想說教,一路的顛簸讓他憋了不少怨氣。一旁的王寬趕忙使了一個眼色要他住嘴。這靖南王還沒發話呢,他倆這小官怎麽能插嘴?

慶州不比京城,官架子要不得。

陸鷙輕蔑地嗤笑一聲,像看耍猴一樣盯著他倆瞧上半天。他倒是希望這兩個眼線真的像表面這麽愚蠢,那樣還省了他不少心神。

男人一個翻身,利落地下了馬。他身著華服,雍容華貴,面相威儀不言而喻,他的眼神如刀讓偷偷打量的小百姓噤了聲。他牽著馬走近了城門,鞋尖立馬就被甩上了泥水。他來時的路上,料想過許多畫面,卻都遠不如親臨時帶給他的震撼。

慶州城內滿目瘡痍,洪水過境之處無一幸免。房屋倒塌,婦孺的哭啼聲不絕於耳,活著的牲畜被拴著腳扔在籠子裏,腐臭的人同雞鴨豬狗的屍體堆在一起。

他蹙著眉,又回頭看了一眼縮在墻腳的小百姓。

陸鷙橫掃戰場多年,他見過赤地萬裏的慘狀,橫屍遍野的孤涼,他跨過敵人的屍體,割過敵人的頭顱。但他沒見過百姓的生靈塗炭,沒見過蒼生的餓殍遍野。

他不知道這些力不從心的人們哪來的希望。墨袍下的手青筋暴起,他的心口被勒得生疼,他的耳朵裏灌進了天下黎民的無助哭喊,那悲切的聲音一下有一下鞭撻著他的靈魂。

兩個小官跟在身後,不敢出聲,被這慘狀嚇得雙目猩紅。陸鷙偏過頭,他聽到了急促地腳步聲,入眼便是一襲破爛泥濘的青衣。

“下官方左,有失遠迎,還請王爺見諒。”

方左眉眼間盡是憔悴,胸膛劇烈地起伏喘著氣,一雙寬厚的手掌盡是細小的傷口混著血汙泥土。他見靖南王一言不發,眉峰擰起,不自覺縮了縮手,將嵌入泥土的指甲攥進掌心。

陸鷙見他衣衫浸了泥水直到腰間,發絲淩亂還綴著泥土。看向他的目光夾雜了幾分讚賞,那幾個小百姓所言不虛。

“無妨,不如先與本王講一講災情。”

陸鷙擡了擡手,讓他無須多禮。見靖南王豪無怪罪之意,方左心口懸著的一塊石頭落了地。一提起災情,他眼裏的淚花就想滾落,堂堂八尺男兒,聲音哽咽。

方左的手顫抖著,引著男人走訪了幾處災情嚴重的幾個小縣。“這三個小縣的知縣都不在了,兩個被洪水淹死,還有一個舉家逃竄。”

他匯報了此次洪水的死傷人數,糧食、牲畜損失慘重,去年竣工的堤壩被洪水沖垮了。

陸鷙認真地聽著時不時問一句,

“安江堰的初設圖下官是見過的,可這是祈安府直接下達,下官無權管轄。”方左頓了頓,咬了咬唇,一臉悲壯。

“這本意是築壩分水,修渠引水。可從這幾日的救災來看,卻是有偷工減料之嫌。”

陸鷙的眼裏閃過一絲狠厲,這要細查怕是要揪出一連串的貪官汙吏。他張口欲問,卻見方左神色大變。面前跑來一個頭發散亂的小姑娘,撲騰一下跪在了地上。

“大人,夫人她…要臨盆了…”小丫鬟哭哭啼啼,臉上的泥水淚水混在一起,眼神無助地看著帶著烏紗帽的官老爺。

方大人呼吸一滯,險些發不出聲音,“快、快去找大醫…”,他似是又想到了什麽,忙改口,“不、不…去還是找產婆…”

小丫鬟慌得暈頭轉向,緊跟其後的家丁忙扯起她踉踉蹌蹌地去尋產婆。方左的視線黏在了二人的身影上,嘴唇囁嚅,拳頭握緊又松開。他擡眸對上陸鷙探究的眼神,臉上的晦澀不言而喻。

“大醫不夠,洪水淹死了太多牲畜,許多屍體還未打撈上來,若不及時消毒,會爆發難以預料的疫情。”

方左嘴裏苦澀,他也想陪在妻子身邊。他的小賢妻那麽怕疼,生孩子怕不是要哭暈過去。陸鷙看穿了他的心思,拍了拍他的肩膀。

二人又走了一圈,停在幾處施粥的大棚。男人看著排起的長隊,以及大大的「粥」字,還有出乎意料的幾個姓氏。

“粥棚?”

方左的臉上這才有一絲松動,“京城的左家,邱家,曲家,還有齊家。”

邱家。

陸鷙突然醍醐灌頂。他渾身發涼,喉頭滾動,他理解了那天提起慶州時邱衡的一臉怪異。那不是怪異,是不解,是驚詫,是失望,是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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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了我最討厭的推劇情。

和朋友去吃海底撈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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