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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不會是病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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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我一個就夠了!

看著拿回飲品的阮稚,莫顏最後留下一句威脅,“最好別讓我知道,你對小稚有什麽圖謀。”

“我不會對她如何,倒是你,離我的人遠點。”徐思修眉梢眼底唇角,每一個微動作都在表達寒意。

“呦,宣示主權?還你的?”莫顏不屑。

“來來來,莫顏姐的莓莓果凍!思修的藍山!嘿嘿嘿,我也點了藍山!”阮稚一邊把飲品放在三個人面前,一邊坐到徐思修對面。

徐思修臉上的寒意瞬間消融,一臉微笑的看著阮稚,“怎麽想點藍山?”

“因為今天買一杯送一杯的飲品,我覺的只有藍山能喝。”

莫顏撲哧一聲,差點把嘴裏的莓莓果凍噴出。一邊帶著嘲諷,向徐思修挑了挑眉。

徐思修沒有回話,摸了摸阮稚的發頂。

“阮兒?”徐思修指了指面前的便當和藍山。

阮稚疑惑,“怎麽了?”

徐思修的聲音帶著絲絲委屈,“阮兒昨天不是說不喜歡我張揚?”

阮稚無語,“那你也要知道變通啊!”

“不是怕你吃醋。阮兒,委屈,你給我摘口罩好不好?”

雖然說是委屈,但阮稚分明聽出了語氣中的驕縱和命令,似乎還有炫耀?

兩人坐在對面,徐思修起身。

阮稚給徐思修摘口罩時,在莫顏視線可及,但阮稚覺得看不到的地方,徐思修快速而輕柔的側頭,親了阮稚的脖頸。

面對徐思修對莫顏的挑釁,莫顏分分鐘想滅了這個男人。

這是公然挑釁?

雖然男朋友對女朋友這麽做,莫顏覺得實屬正常。

但是,在對方以此來挑釁,那就真的令人抓狂了!

阮稚以為徐思修動作隱秘,所以當著莫顏的面也不敢多說,只是整個小臉和耳尖都通紅。

去掉口罩,露出真面目的徐思修,又是引起了一陣喧鬧。

不過在徐思修以近乎殘忍的「碎心」方式,勸退了幾個女生後,就沒人敢過來了。

阮稚看了看店裏繼續行「註目禮」的客人,不禁一陣無語。

果然,美貌的殺傷力是不分物種性別的。

徐思修粲然一笑,仿若四月春風,但是阮稚讀出了他眼中的不爽和威脅。

我是瞄一眼周圍群眾都不能了是嗎?

以前沒覺得他這麽霸道啊!

徐思修把阮稚的小腦袋,掰回了直視吃飯的他,並且狠狠的用眼神威脅了一下。

阮稚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

嗯,只能看你。

阮稚慶幸,幸好徐思修長得好看。要不然,還真是折磨。

只是阮稚以為二人隱秘的交流,都落入莫顏的眼中。

看來,小稚和徐思修,是徐思修占主導。

只是,小稚對眼前這個徐思修,究竟了解到了什麽程度,又真的在意到了什麽程度,都還未知。

很快,阮稚為徐思修做的便當,便被徐思修一掃而光。

阮稚為徐思修打開藍山遞了過去,然後從雙肩包拿出了精心包裝過的餅幹遞了過去。

莫顏撇了撇阮稚做的餅幹,此時的莫顏只想把餅幹搶過去,摔到徐思修的臉上。

這都是老娘讓準備的,你竟然還這麽對我!

真的是白眼狼!

徐思修接過餅幹,滿臉的受寵若驚和被驚喜到的愉悅。

“親手做的?”

阮稚點了點頭,手指不停的轉著圈圈,耳尖微微泛紅。

而這些小動作,都被徐思修收入眼中。

這些無意的小動作,更加取悅了眼前的男人。

“好吃嗎?”雖然阮稚自我覺得味道還不錯,但是這是第一次送人diy的禮物,還是甜品。

小心翼翼拆開餅幹的包裝,徐思修沒有破壞原本的哪怕一點原狀。

當徐思修打開塑料盒,看到心形的食物,擡起頭,對阮稚彎著盛滿春水的眼眸一笑。

心形啊?是他理解的那個意思嗎?徐思修心頭一陣砰然。

“挺好吃。”徐思修嚼著餅幹點了點頭。

只是阮稚不知道——徐思修,從不愛吃甜品,尤其是餅幹。

很快,盒中的餅幹被徐思修一掃而光。

仿佛,一如徐思修所言,食物的味道,不止取決於食物本身。

徐思修似乎是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唇,配上邪肆的相貌,帶著天生自帶的魅惑蒼生,“要不要去散散步?”

阮稚看了看莫顏,似乎是在征求她的意見。

莫顏對阮稚笑了笑,指了指自己拎著的便當,“也是中午了,我該去找禦朔了,你們就自己玩吧!”

說著,與阮稚道了聲拜拜就揮手轉身。

阮稚與徐思修也起身,向著店外走去。

只是看著遠去的莫顏,徐思修的臉色一片陰沈,右手用力掰過阮稚的小臉,“阮兒,為什麽要在意她的感受?”

阮稚不解徐思修的陰沈,“因為莫顏姐和我是朋友啊,而且她在生活中一直在照顧我。”

“朋友?阮兒,你有我就夠了,而且,我也可以照顧阮兒。”

阮兒一副給小孩子解釋的溫和大人樣,“那不一樣的,思修是男朋友,愛情和友情不同。”

“阮兒覺得,和我是愛情?”徐思修的陰沈似乎得到了緩解,此時輪到阮稚無言了。

畢竟,若說自己和徐思修是愛情,著實不算。

但是,為了自己的寫作大計,阮稚硬了硬頭皮,點了點頭。

徐思修似乎被取悅,輕摟住阮稚,一雙血色唇瓣落在阮稚額頭,驚鴻一瞥般而過。

阮稚耳尖泛紅,心頭一陣砰然的心跳聲。

徐思修牽起阮稚的手,認真的看著阮稚的雙眸,“不過,無論是什麽感情,我都希望阮兒的世界只有我一個。以後,我希望阮兒慢慢做到。”

徐思修將自己的額頭抵住阮稚的額頭,語氣輕柔,帶著祈求,說了聲,“好不好?”

阮稚無語,徐思修不會是個傳說中的病嬌,是個占有欲強的偏執狂吧!

面對近在咫尺,呼吸可聞的徐思修,阮稚不敢直視徐思修的眼睛。

片刻,阮稚握住長裙的手,不斷揉搓著裙擺,洩露了此刻阮稚心中的忐忑。

怎麽辦,怎麽辦!萬一我回答不好,不會像病嬌文一樣被囚禁吧!

徐思修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阮稚,最後嘆了口氣,“阮兒是有什麽為難嗎?”

阮稚心中腹誹,不是有什麽為難,是都是為難!

躲閃著徐思修的目光,阮稚硬著頭皮無奈點頭。

徐思修身體僵硬片刻,嘴角眉梢的寵溺,也隨著有了片刻不自然。

徐思修裝作自然爽朗的笑了笑,輕輕擁住阮稚,“和你說笑呢!不要這麽沈重的樣子。”

阮稚輕推開徐思修,仔細的打量著徐思修的表情。看徐思修無恙,才放松的拍了拍胸口,一副放松下來的樣子。

“你剛剛的樣子,我還以為你是病嬌呢!不是就好了!”

如果是病嬌,自己就真的要在寫作和自由的生活之間,做一個取舍了。

徐思修一副我什麽都不知道的天真樣子,“病嬌是什麽。”

阮稚覺得,既然徐思修不是,那也沒必要讓他知道。

“沒什麽,就是一個性格上的屬性特點。總之,你不是就好了。”

徐思修笑了笑,“你說好就好。想去哪裏轉轉?”

阮稚看著面前的徐思修,高大帥氣。雖然帶著邪肆的氣質和壓迫感,但是難掩眼中對阮稚的寵溺。

陽光在徐思修身上留下一道陰影,而阮稚就站在陰影中。

阮稚不禁懷疑剛才徐思修的表現。

剛才,真的只是玩笑嗎?

只是,為了正常寫文,阮稚,別無選擇。

只能賭徐思修的話是真的了。

徐思修見阮稚望著他不語,以為阮稚在思考目的地。

徐思修理了理阮稚的烏黑長發。在認真且寫滿愛意的雙眸,倒影的,仿佛是他的星辰大海。

“還沒想好嗎?還是,阮兒是累了?”

阮稚被徐思修的疑問拉回思緒,“沒,只是在想,思修下午不工作嗎?”

徐思修笑了笑,“不去劇組了。”

“確實,劇組打雜的工作,是太累了。換個工作也好!”

徐思修一臉被取悅的開心,“阮兒是在心疼我嗎?”

阮稚無語。我只是陳述事實啊。

阮稚點點頭,“對,畢竟你是我男朋友嘛!呵呵呵。”

阮稚覺得,和徐思修談戀愛,非常鍛煉自己睜眼說瞎話的能力。

徐思修的臉上,是掩蓋不了的開心,“阮兒不好奇我換了什麽工作嗎?”

阮稚配合的點頭,“什麽工作?”

“在劇組跑腿了幾天,剛巧被一個娛樂公司看重,拉我去做模特。我覺得比劇組的工作輕松錢多,就去了。”徐思修一邊敘述,一邊是對自己皮囊滿滿的炫耀。

阮稚皺緊了眉頭,打量了打量這個外貌無可挑剔的男人。想起自己印象中娛樂公司的環境,不禁一陣煩躁。

一邊煩躁,嘴裏說出的話,帶著濃濃的醋味。

“娛樂公司,應該很多美女吧!”

“還好。”徐思修一臉的我不懂你話中言外之意的模樣。

“還好?”阮稚鄙視。

“是有一些女生問我要聯系方式。”

“一些?!一些是多少?”阮稚拔高了音調。

雖然自己不打算對他付出真心,但是也不想自己頭頂大草原。阮稚始終認為,自己對自己情感的把握很強。

更何況,對自己情感一無所知的阮稚,不認為自己對徐思修,是有一點點感覺的。一點點都沒有。

不過,所有的都是阮稚自以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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