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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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新年，我倆在家裏跨年。
蓋著暖烘烘的被子，然後李生緊緊地抱住我，還輕輕蹭著我的脖子。
我和李生跟媽媽打電話，媽媽看起來又老了一點，長了很多白頭發。
我想，與其說媽媽割舍不了那個城市，不如說是她還難以割舍和爸爸的回憶。
我看不懂爸爸不愛言語的愛。
但我知道，他倆的羈絆珍貴唯一。
我和李生今年依舊沒有要小孩的打算，媽媽也沒有說什麽，我倆便把李常小朋友摟在中間和媽媽聊天。
“咪咪，媽媽又把你餵胖了啊...”媽媽在那邊笑得前仰後合。
“誰說的，我們咪咪哪裏胖了。”我撇撇嘴。
李生的嘴角掛著淺笑，“媽，我和常常給您拜年啦，新年快樂，身體安康！”
“新年快樂啊小李。”媽媽在那邊嗑著瓜子看春晚。
而我把胳膊掛在李生的脖子上，聽著春晚嘈雜的聲音，我親吻著他的額頭。
李生，新年快樂。
他有些困意了，俯首輕輕捏著我的指頭，把掌心托起來印下一吻，嗓子帶著沙啞。
“新年快樂，親愛的小時老師。我們的第六年。”
“你也是啊，李先生，新的一年，多多指教。”我瞇著眼睛，露出大白牙對他笑著。
仔細想想，我和李生的年應該挺舒服的，我們沒有朋友，這個城市也沒有親人，就兩個人暖洋洋地過春節，特別開心。
除夕那天是和媽媽一起過的。
媽媽織了圍巾給我，還給李生織了毛衣，我假裝嘟囔小嘴說，“怎麽我只有圍巾啊...”
李生看見我這樣以為我不開心，有點緊張，然後摸摸我的頭，說把毛衣給我，不要不開心。
媽媽重重地拍了一下我，“哎喲！媽媽。”
我抱住頭。
“眼鼻子淺，別欺負人家小李，毛衣從小最不缺你丫頭的。”
李生楞了一下，然後笑了出來替我揉揉剛剛打過的腦袋。“沒關系的。”
李生的脾氣是真的好啊...
媽媽看了一眼我，然後笑了出來。
“從小蠻橫到大，你看，就小李歡喜你這樣，脾氣好得不得了了，行了，趕緊吃飯去吧。”
我撓撓頭，然後牽著李生去客廳。李生溫柔地用指腹撫摸著我的指尖，我看著他，突然就笑出來了。
除夕的那天晚上，媽媽包了餃子，說吃餃子團團圓圓。
我問李生，“你知不知道硬幣餃子啊？”
他看了我一眼，然後嘴角一勾，“我知道你在想什麽，可是硬幣特別臟，有很多細菌，到時候吃了你的幸運餃子會鬧肚子的。”
切，我才不稀罕呢！
今年吃的餃子是芹菜豬肉餡的，我提議明年吃山藥豬肉餡或者胡蘿蔔豬肉餡的。
李生看著我的眼神裏盈滿了笑意，我都被搞得有點害羞了，“看我幹嘛！”我惡狠狠地瞪他。
他笑出來了，一瞬間我感覺顏面受損。
“怎麽這副表情啊？想吃別的餡回家做給你，現在好好吃飯。”李生溫柔地笑著。
媽媽看著這奇怪的氛圍，然後把刀人的視線對上我，語重心長道“常常啊，你天天在家欺負小李嗎？這樣可不對，不要老對人家耍橫，你看看你的壞脾氣，人家多擔待你啊。你要是總是欺負人家，人家以後就不樂意和你在一起了怎麽辦？”
我看了一眼李生。真莫名其妙，我沒有欺負他啊，我只是偶爾任個性耍個橫而已吧。可是轉念一想，他好像從來沒有告訴我他的感受，也許會不會他真的不喜歡這樣的我呢？
完了！感情危機到來了。
難得這就是傳說中的七年之癢嗎？！
時常啊，時常，你還有一年時間，你究竟要怎樣挽回你的愛人，你的婚姻呢？！
就這我苦思冥想地時候，李生替我盛餃子，“想什麽呢，小時老師。”
“我倆現在已經感情危機了！”然後還補充了一句，“很嚴重的程度哦！”
他楞了一下，憋住上揚不斷的嘴角，“好的，所以小時老師，我應該怎樣挽回我的妻子和婚姻呢？”
我故弄玄虛地搖搖頭，然後嘆氣，順便瞟了一眼李生。
他看起來很認真。
我低下頭，小聲地開口，“我要吃山藥豬肉餡的餃子，皮薄餡多個兒大的那種。”
只看見他彎下腰親親我的臉頰，“為了我的妻子和婚姻，我願意。”
噗呲一聲，我倆都笑出來了。
我一邊吃餃子，一邊看電視，“媽媽，我和李生要看《請回答1998》。”
媽媽瞥了我一眼，我心虛地扯扯李生的袖子。
“是的，媽，我也想看。”他笑起來看著媽媽。
媽媽才不樂意地把遙控器給我。
李生幫我攏起碎發，然後開始每日絮叨模式“吃飯不要看電視，先好好吃飯，把電視按暫停鍵，我們一會再看也不遲。一邊看電視一邊吃飯容易嗆到的。常常，聽話。”
媽媽在旁邊看著我倆，“小李，我跟你說，常常小時候就是這樣的，一邊吃一邊看，要不是嗆著噎著，要不就是把熱飯吃成涼飯，真的是讓你操心了。”
“是的，她一直都是這樣，所以我們會約法三章，除非特別情況，要不然我倆在吃飯時間都不會碰手機。”李生抿了一口茶跟媽媽聊天。
他們倆你一句我一句，就跟那種送小孩上學的媽媽，“你也來送小孩啊？”“你也是啊，我是xxx媽媽”“哦哦，我是xxx媽媽”，然後開始分享育兒經驗。
我把電視暫停，“我吃完飯了看行吧，那你們一言為定。”
媽媽欣慰地把視線穿梭在我和李生的身上。
我嚼著餃子，感覺味道有點不對勁，越嚼越不對勁，然後咽下去。
猛的拍桌子站起來，“好啊，為了不讓我看電視，你們兩個謀害我，果然！總有刁民想害朕！”
媽媽有點無語，“什麽？”
我的眼睛直打轉兒，“說，這是什麽餡的。”
媽媽突然就笑出來了，“你跟小李說什麽幸運餃子，我給包了一個砂糖橘餡的，沒想到真的讓你給吃了，哈哈哈...”
我看看李生，他眼睛已經笑得睜不開了，然後努力直起身子，穩了一下聲調，“常常很幸運啊。”
“多謝李兄，不過我蘸了麻辣醬，這感覺回去你也嘗試一下唄。”我狡黠地沖他眨眨眼睛。
他摸摸我的頭，然後從褲子口袋裏拿出一個紅包。
“新年快樂，常常。”他笑得很開心。
我很驚喜，然後抱住他，“什麽時候準備的啊！”
“發工資那天。”他捏捏我的臉頰肉。
我猛的站起來挺了一下背，嚴肅地說，“李先生，我強調一下，我沒有收你的紅包哦，我只是替你保管一下而已。”
他坐在沙發上看我，然後輕輕地點點頭，“嗯，一切都由常常保管。”看起來好乖的樣子。
“新年快樂，恭喜發財，紅包拿來呀媽媽，你看李生都發紅包了，你也不意思意思啊...”
“厚臉皮。”然後遞給我一個紅包。
我發誓我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我不斷地撫摸紅包，眼睛發光。
李生調笑我是個財迷。
晚上，等李生在我的房間已經準備睡覺的時候，媽媽喊我出門。
我倆在月色裏散步。
很久沒有這樣和媽媽親近過了。
“小常，媽媽真的覺得這個孩子對你挺好的，錢不錢的無所謂，該有的都會有的知道嗎？媽媽看你這樣也多開心啊。”
我點點頭，然後笑出來了。
接著，媽媽撚了一下額前的碎發，“常常，媽媽和你商量一件事吧...”
“什麽事情啊？”
“媽媽想明天留一天單獨陪你爸過節，你們不用一起，有些話媽媽想一個人跟他說...你爸爸已經很久沒有寄夢給我了。”說到這裏，她輕輕擦了一下眼角。
我站在那裏不知道怎樣勸慰她，只是拍拍她的肩膀，“媽媽，爸爸也很想你的。”
她點點頭，然後看看我，說，“怎麽穿這麽一點衣服出來了，冷不冷呀？行了，你快去睡覺吧。”
夜裏，李生抱著我，而我鉆進他溫暖的懷抱，親親他的胡茬，他把我的頭發別在耳朵後面，然後淺淺地親吻我的耳畔。
不帶有任何色.欲，只是兩個人擁抱彼此，好像跟幸福了。
新年快樂，李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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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快樂，李先生，小時老師。
我也要開始新的生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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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新年，我倆在家裏跨年。
蓋著暖烘烘的被子，然後李生緊緊地抱住我，還輕輕蹭著我的脖子。
我和李生跟媽媽打電話，媽媽看起來又老了一點，長了很多白頭發。
我想，與其說媽媽割舍不了那個城市，不如說是她還難以割舍和爸爸的回憶。
我看不懂爸爸不愛言語的愛。
但我知道，他倆的羈絆珍貴唯一。
我和李生今年依舊沒有要小孩的打算，媽媽也沒有說什麽，我倆便把李常小朋友摟在中間和媽媽聊天。
“咪咪，媽媽又把你餵胖了啊...”媽媽在那邊笑得前仰後合。
“誰說的，我們咪咪哪裏胖了。”我撇撇嘴。
李生的嘴角掛著淺笑，“媽，我和常常給您拜年啦，新年快樂，身體安康！”
“新年快樂啊小李。”媽媽在那邊嗑著瓜子看春晚。
而我把胳膊掛在李生的脖子上，聽著春晚嘈雜的聲音，我親吻著他的額頭。
李生，新年快樂。
他有些困意了，俯首輕輕捏著我的指頭，把掌心托起來印下一吻，嗓子帶著沙啞。
“新年快樂，親愛的小時老師。我們的第六年。”
“你也是啊，李先生，新的一年，多多指教。”我瞇著眼睛，露出大白牙對他笑著。
仔細想想，我和李生的年應該挺舒服的，我們沒有朋友，這個城市也沒有親人，就兩個人暖洋洋地過春節，特別開心。
除夕那天是和媽媽一起過的。
媽媽織了圍巾給我，還給李生織了毛衣，我假裝嘟囔小嘴說，“怎麽我只有圍巾啊...”
李生看見我這樣以為我不開心，有點緊張，然後摸摸我的頭，說把毛衣給我，不要不開心。
媽媽重重地拍了一下我，“哎喲！媽媽。”
我抱住頭。
“眼鼻子淺，別欺負人家小李，毛衣從小最不缺你丫頭的。”
李生楞了一下，然後笑了出來替我揉揉剛剛打過的腦袋。“沒關系的。”
李生的脾氣是真的好啊...
媽媽看了一眼我，然後笑了出來。
“從小蠻橫到大，你看，就小李歡喜你這樣，脾氣好得不得了了，行了，趕緊吃飯去吧。”
我撓撓頭，然後牽著李生去客廳。李生溫柔地用指腹撫摸著我的指尖，我看著他，突然就笑出來了。
除夕的那天晚上，媽媽包了餃子，說吃餃子團團圓圓。
我問李生，“你知不知道硬幣餃子啊？”
他看了我一眼，然後嘴角一勾，“我知道你在想什麽，可是硬幣特別臟，有很多細菌，到時候吃了你的幸運餃子會鬧肚子的。”
切，我才不稀罕呢！
今年吃的餃子是芹菜豬肉餡的，我提議明年吃山藥豬肉餡或者胡蘿蔔豬肉餡的。
李生看著我的眼神裏盈滿了笑意，我都被搞得有點害羞了，“看我幹嘛！”我惡狠狠地瞪他。
他笑出來了，一瞬間我感覺顏面受損。
“怎麽這副表情啊？想吃別的餡回家做給你，現在好好吃飯。”李生溫柔地笑著。
媽媽看著這奇怪的氛圍，然後把刀人的視線對上我，語重心長道“常常啊，你天天在家欺負小李嗎？這樣可不對，不要老對人家耍橫，你看看你的壞脾氣，人家多擔待你啊。你要是總是欺負人家，人家以後就不樂意和你在一起了怎麽辦？”
我看了一眼李生。真莫名其妙，我沒有欺負他啊，我只是偶爾任個性耍個橫而已吧。可是轉念一想，他好像從來沒有告訴我他的感受，也許會不會他真的不喜歡這樣的我呢？
完了！感情危機到來了。
難得這就是傳說中的七年之癢嗎？！
時常啊，時常，你還有一年時間，你究竟要怎樣挽回你的愛人，你的婚姻呢？！
就這我苦思冥想地時候，李生替我盛餃子，“想什麽呢，小時老師。”
“我倆現在已經感情危機了！”然後還補充了一句，“很嚴重的程度哦！”
他楞了一下，憋住上揚不斷的嘴角，“好的，所以小時老師，我應該怎樣挽回我的妻子和婚姻呢？”
我故弄玄虛地搖搖頭，然後嘆氣，順便瞟了一眼李生。
他看起來很認真。
我低下頭，小聲地開口，“我要吃山藥豬肉餡的餃子，皮薄餡多個兒大的那種。”
只看見他彎下腰親親我的臉頰，“為了我的妻子和婚姻，我願意。”
噗呲一聲，我倆都笑出來了。
我一邊吃餃子，一邊看電視，“媽媽，我和李生要看《請回答1998》。”
媽媽瞥了我一眼，我心虛地扯扯李生的袖子。
“是的，媽，我也想看。”他笑起來看著媽媽。
媽媽才不樂意地把遙控器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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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她一直都是這樣，所以我們會約法三章，除非特別情況，要不然我倆在吃飯時間都不會碰手機。”李生抿了一口茶跟媽媽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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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欣慰地把視線穿梭在我和李生的身上。
我嚼著餃子，感覺味道有點不對勁，越嚼越不對勁，然後咽下去。
猛的拍桌子站起來，“好啊，為了不讓我看電視，你們兩個謀害我，果然！總有刁民想害朕！”
媽媽有點無語，“什麽？”
我的眼睛直打轉兒，“說，這是什麽餡的。”
媽媽突然就笑出來了，“你跟小李說什麽幸運餃子，我給包了一個砂糖橘餡的，沒想到真的讓你給吃了，哈哈哈...”
我看看李生，他眼睛已經笑得睜不開了，然後努力直起身子，穩了一下聲調，“常常很幸運啊。”
“多謝李兄，不過我蘸了麻辣醬，這感覺回去你也嘗試一下唄。”我狡黠地沖他眨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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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快樂，常常。”他笑得很開心。
我很驚喜，然後抱住他，“什麽時候準備的啊！”
“發工資那天。”他捏捏我的臉頰肉。
我猛的站起來挺了一下背，嚴肅地說，“李先生，我強調一下，我沒有收你的紅包哦，我只是替你保管一下而已。”
他坐在沙發上看我，然後輕輕地點點頭，“嗯，一切都由常常保管。”看起來好乖的樣子。
“新年快樂，恭喜發財，紅包拿來呀媽媽，你看李生都發紅包了，你也不意思意思啊...”
“厚臉皮。”然後遞給我一個紅包。
我發誓我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我不斷地撫摸紅包，眼睛發光。
李生調笑我是個財迷。
晚上，等李生在我的房間已經準備睡覺的時候，媽媽喊我出門。
我倆在月色裏散步。
很久沒有這樣和媽媽親近過了。
“小常，媽媽真的覺得這個孩子對你挺好的，錢不錢的無所謂，該有的都會有的知道嗎？媽媽看你這樣也多開心啊。”
我點點頭，然後笑出來了。
接著，媽媽撚了一下額前的碎發，“常常，媽媽和你商量一件事吧...”
“什麽事情啊？”
“媽媽想明天留一天單獨陪你爸過節，你們不用一起，有些話媽媽想一個人跟他說...你爸爸已經很久沒有寄夢給我了。”說到這裏，她輕輕擦了一下眼角。
我站在那裏不知道怎樣勸慰她，只是拍拍她的肩膀，“媽媽，爸爸也很想你的。”
她點點頭，然後看看我，說，“怎麽穿這麽一點衣服出來了，冷不冷呀？行了，你快去睡覺吧。”
夜裏，李生抱著我，而我鉆進他溫暖的懷抱，親親他的胡茬，他把我的頭發別在耳朵後面，然後淺淺地親吻我的耳畔。
不帶有任何色.欲，只是兩個人擁抱彼此，好像跟幸福了。
新年快樂，李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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