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3章 、路人甲是豪門管家(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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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惦記——

宿醉的結果就是第二天醒來後,腦袋像被斧頭劈過一樣,痛不欲生。

文昭撐起上半身,看著房間內熟悉的裝飾,眼裏閃過一絲迷茫,但很快,震驚取而代之。

她昨晚好像不僅又告白了,還把人給強吻了。

腦袋昏昏沈沈,撕裂的疼痛感不斷襲來,文昭一時之間不知道是捂腦袋,還是捂嘴唇。

明明都醉成那副鬼樣子了,為什麽她還能夠把醉酒時發生的事情記得清清楚楚。

文昭煩躁地抱住了腦袋,身體重重地砸進被窩,用被子將自己捂得嚴嚴實實。

本來就不順利的追夫之路,現在更是雪上加霜,文昭擺爛的心都有了。

連人帶被子在床上滾了一圈,文昭最後還是晃晃悠悠地爬了起來。洗漱完畢下樓的時候,她意外地發現瞿雲帆竟然在家。

他穿著一身真絲家居服,捧著pad悠閑地躺在沙發上看著什麽,明明離他成年過去沒多久,身上的氣質倒是越發成熟了。

“你倒是睡得安穩,今天沒有考試嗎?”瞿雲帆眼皮都沒有擡一下,聽上去像是沒話找話的寒暄。

文昭「嗯」了一聲,擡腳往廚房走,從冰箱裏搜刮了一盒橙汁,她給自己倒了一杯之後就往客廳走,最後她在瞿雲帆的身邊坐下,小口啜飲著,一邊又用餘光打量著他。

“有事?”瞿雲帆疑惑地瞥了她一眼。

文昭端著玻璃杯有些安靜,說實話她有點不好意思開口。

“你要是沒事的話,就別用那樣的眼神看著我。”

“那個,何遇恩今天的狀態,怎麽樣?還好嗎?”文昭的手指敲打著玻璃杯外壁,旁敲側擊地問了一句。

問完她的心裏打著擂鼓,就怕聽到什麽不好的回饋。

“啊,你問何遇恩嗎?”瞿雲帆手指滑動著pad的屏幕,似乎沒有察覺到有什麽不對,“他一大早就被何叔叫走了,到現在都沒有回來。”

“叫走了?”

文昭手一抖,杯子裏的橙汁灑了幾滴在衣服上,她隨手擦了幾下,便湊到瞿雲帆身邊,“為什麽被叫走了?是因為我的事情嗎?”

她還記得昨晚何遇恩好像說過他會很麻煩,不會真的因為她沒有報備就被抓過去訓話了吧,那這人還能追嗎?

瞿雲帆不理解她為什麽這麽緊張,“人家父子談話就談話了,你管他們幹什麽,再說了何遇恩被叫走為什麽會因為你,你做什麽事了?”

被這麽一問,文昭卡詞了。

確實,何遇恩已經不是她的私人管家了。

她將手裏的橙汁放到茶幾上,抽了幾張濕巾紙開始擦拭她衣服上的汙漬,開始轉移話題,“對了,這個點你怎麽還在家?不去拜訪客戶?”

一提到拜訪客戶,瞿雲帆的臉上就出現了痛苦面具,“別提這個,我們還能和平相處。”

“怎麽,不順利?”文昭問了一嘴。

“當然順利了!”瞿雲帆就是聽不得別人懷疑他的能力,“小爺我是誰?腦子好使的不要的不要的,怎麽可能不順利?”

文昭:“……”

腦子好使和見客戶順利有半毛錢關系?

為了照顧人面子,文昭不打算和他擡杠,隨口敷衍道:“行行行,順利就好。”

瞿雲帆鼻子裏噴出一道氣,別扭道:“該拜訪的老客戶都拜訪完了,今天下午去見最後一個,我在等何遇恩。”

“哦,這樣啊。”

一聽到何遇恩的名字,文昭就有些不自然。強吻對方的畫面一直盤旋在腦海裏,她必須要花點功夫才能把它壓下去。

“所以,昨晚發生了什麽?”

文昭心裏咯噔一下,由故作不解地看向瞿雲帆,“為什麽這麽問?”

“今天早上他來叫我起床的時候,精神狀態看上去不太好,感覺像是一宿沒睡。再加上昨天他說要去接你,結果你沒回消息,所以他就一直等在保安室,我就覺得應該是和你有關吧,我就問問,你要是不想說就算了。”

一……一宿沒睡?不會是因為強吻的事情吧?

那昨晚的事情到底給他帶來了多大的陰影啊,她不會就此被拉入黑名單吧。

這個世界能重開嗎?

文昭強顏歡笑,“如果我說,我有一個朋友,她昨晚和一個比她大15歲的男人告白了,然後還把他強吻了,這個算事嗎?”

看到文昭的表情,瞿雲帆就知道那個朋友的身份並不簡單,他楞楞地開口:“你的朋友,貴姓?”

“免貴,和你一個姓。”

文昭除了尷尬地笑,也不知道能做出什麽樣的表情。

瞿雲帆:……

他突然覺得他的老姐有點強悍。

“你覺得,她還有機會嗎?”

“有。”

瞿雲帆篤定的回答讓文昭看見了一點希望,“真的嗎?”

“嗯!”瞿雲帆幹脆將手中的平板扔到一邊,拍著文昭的肩膀道:“據我多年戀愛經驗來看,男人變得魂不守舍就是淪陷的開始,你再努把力一定可以的。”

說完他給文昭比了個加油的手勢,眼神中難得不再是嫌棄,帶著一絲安慰和鼓勵。

文昭:要不還是考慮重開吧。

“但是,你有考慮過一個問題嗎?”瞿雲帆突然嚴肅,“按照你們學校的規定,下學期你要出國,等到你大學畢業回國,你才22歲,但他已經37歲了,早就過了成家立業的黃金年齡,何叔雖然一直沒有逼何遇恩結婚,那是因為他還沒有完全接管管家的職務,現在已經不一樣了,你覺得他會等你嗎?”

文昭並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所有人都在用年齡阻止她,或許就是因為年齡是唯一一個她無論多努力都無法彌補的差距。

可她從一開始就沒有想過要彌補這個差距,年齡差十五歲就差十五歲唄,但他們至少還可以共同擁有四十年的時間,不就可以了嗎?

“那你忍心讓他等你嗎?”

“什麽樣算是等我?”文昭反問,“等我畢業?還是等我和他結婚?在一起之後,無論是學習還是工作,又或者是結婚,這段時間不是大家一起經歷的嗎?

怎麽就變成他等我了,搞得他好像活在未來,我活在現在,他要在原地等我跑到未來一樣。”

“嘶……你說的好像也有點道理,但是你想啊,他現在三十五,可以找個女人結婚生子,但要是對象是你,是不是還要等你兩年?那個時候他就37了?”

文昭突然理解了瞿雲帆的邏輯,她側了側身體,做出了要和對方辯論到底的架勢。

“你看啊,你的出發點就和我的出發點完全不一樣了,你在意的是結婚生子這個結果,所以你得出了他要等我的這個結論,在這個邏輯下面就自然而然地關註年齡差了,但我在意的是陪伴在一起的時間,這是個過程,所以我就不在乎年齡差,我只在乎我們能不能一起活很久。”

“算了……”文昭看瞿雲帆呆滯的目光,自暴自棄地擺了擺手,“八字還沒一撇呢,我在這裏說什麽呢。”

瞿雲帆看向文昭的目光帶著欽佩。很顯然,他被文昭說服了。

“要是實在喜歡,你就放手去追吧,我支持你了。”

文昭:……

——

瞿家管家休息室。

不算大的休息裏擺著一張書桌和一張床,除此以外就是滿地的書,這裏是何遇恩同何叔兩代管家共同使用的休息室。

今天早上何遇恩就被自家父親叫到了休息室,此刻已經是他在休息室的第三個小時了,但他的父親仍舊沒有半點放他走的意思。

沒錯,何父正在同何遇恩進行工作交接,他將瞿家上下大大小小需要註意的事項口述給何遇恩,他一口茶一段話,說累了就歇一會兒。

何遇恩拿著記事本記錄著要點,終於何父該交代的也交代完了,他的小記事本也已經記得滿滿當當,就差回去好好整理消化。

“哦,還有啊。”何父放下遞到嘴邊的茶杯,“把大管家的職務接手後,你也差不多該考慮考慮自己的婚事了,三十五了,也老大不小了。”

何父他愁啊,自己的兒子從小在瞿家長大,無論是學業還是工作、人際關系都被困在瞿家,所有的事情都以瞿家為核心,不像他好歹年輕的時候還在外闖蕩,這個孩子是一點自己的生活都沒有,更別說是談戀愛了。

這不,轉眼都三十五了,連媳婦兒都沒影。

何遇恩記筆記的手一頓,筆尖在紙上劃出一道長長的印記,他也沒有註意,還是那樣握著,甚至握得更用力了。

“結婚,我不著急,我還是想把工作做好。”

“工作和結婚不耽誤的嘛,別工作使勁啊,找媳婦上也努力努力,你要是不上進,我可就替你物色了。”

“別!”

何遇恩真怕自家父親卸任管家後到處替他找媳婦,然後突然某一天讓他回家見人。

“你自己不努力,又不讓我幫你物色,你說你想幹嘛吧?”

何父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還是說你心裏有人了,惦記著哪家姑娘?”

惦記哪家姑娘……

何遇恩刻意避開了和何父的對視。

他伸出手輕輕碰了碰唇角,指尖施加的壓力讓他想起昨晚欺壓而上的唇瓣,它莽撞而粗魯地奪走了他的初吻,並成功地在他腦海中種下煩躁的種子。

但是,他們不可能。

何遇恩不由得苦笑一聲,要是他敢說出來那家姑娘是誰,他老爹一定能打斷他的腿。

作者有話說:

沒有大綱的作者君逐漸放棄邏輯。

無綱碼字不可取!!我!受!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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