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3章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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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把戲

聽完唐羽的原因說明後,輪到芮宣露出了像聽到天方夜譚的表情。

就這?

“我說你是不是有點幼稚了?別人一誠心想幫你就會死?說什麽搞笑的話呢!小說都不敢這麽寫。”

“隨便你怎麽說……”唐羽低頭看著手裏的打火機,用手指摩挲著打火機上的劃痕:“就當這是我的迷信好了,我不想再失去了。更何況……你要走的理由也沒比我這個緣由合理多少好嗎?”

謔,這理直氣壯的語氣。芮宣瞇起了眼,抑制住了想和唐羽動手的欲望:“你想挨揍還不如直接把臉伸過來快一點。”

“說實話,你是不是就是想和小安私奔而已?”

“這裏雖然樓層不高,但是控制你讓你頭朝下摔下去還是能要你命的。”

“不愧是宣姐,說話永遠暗藏殺機。”唐羽扭頭看著芮宣笑了起來。芮宣斜眼看了一下唐羽,莫名地覺得她的笑容有些酸楚,但是光憑剛才說的理由就拒絕別人的幫助,那也太荒謬了一點。

對於芮宣來說,唐羽這種經歷只能稱之為莫名的巧合:“如果說那是你的迷信……那讓我來打破這個迷信就可以了吧?”

“會死的。”

“不會的。話說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咒我死?”

“總之,我不會接受的,不過要我幫你看著下屬們的話我是沒問題。你可以盡情出去做你想做的事,我會等你回來。”



所以,交涉失敗了?算是失敗了吧。祁安聽了芮宣的轉述之後得出了結論。不過她倒是可以理解唐羽的那種心情,每個人總會有那麽點迷信的事情,只不過唐羽的迷信成了她心裏的一道坎罷了。

“反正我是不管她了,給了她力量,她要怎麽用就是她的事了。”

“怎麽有種破罐破摔的感覺?”

芮宣裝作沒聽到祁安吐槽的樣子,拿過祁安的車鑰匙,隨口問道:“我要回去一趟,你要一起嗎?”

“回去哪裏?”

“家。”芮宣想起了那條狗牌的大概位置,父親在自己出國之前把鏈子給了她,可是她並不知道鏈子有什麽作用,所以把它放在了家裏。

應該還在的吧……雖然說是自己家,可是自從她父親死後她也沒再回去過。這麽重要的東西在自己父親手上,他死後肯定有人去家裏搜過,但願不要被搜走。

行吧。祁安想來也無事,就答應了陪芮宣回趟家。她也覺得很奇怪,明明有家卻不回去。芮宣也像是看穿了祁安的疑惑似的,苦笑了一下:“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待在家裏我會多愁善感的。”

“我還真不信。”

“我是騙你的。”

“你這麽說我就信了。”

芮宣張了張嘴,啞然失笑。至於祁安說相信哪件事已經不重要了,芮宣就很享受現在的感覺,就算被懟都很開心。畢竟洪鐘也已經死了,不能親手送他上路是有些許可惜,但是聽說他是被祁安爆的頭,想想他的死狀芮宣也多少感覺平衡了些。

本來想著自己很久沒回家,應該會忘了路怎麽走,畢竟自己家的老房子在小巷子裏還要七拐八拐,但是站在了家附近的路上,那種熟悉的感覺就自然而然地出現了。然而她並不喜歡自己的這種感覺,導致神情都有點不太自然。

“怎麽了?”祁安感覺到了芮宣略顯不悅的心情。

“沒什麽。”芮宣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氣,繃到了傷口疼得她臉色都變了。

“莫不是你對這個家還有什麽不好的回憶?”

“怎麽說呢……不說了吧。”芮宣覺得似乎也不是什麽大事,不要到時候落得跟唐羽一樣被嫌棄“就這”的下場:“走吧。”

“嗯。”祁安跟在芮宣身後,七拐八拐地在小巷子裏穿梭,這讓她想到了自己以前住的西斜街道,盡管這兒沒有西斜街道那麽錯綜覆雜就是了。

很快就找到了一個樓梯口上樓,站在一個銹跡斑斑的防盜門前,祁安突然眉毛一皺,她聞到了一股似曾相識的味道,最近似乎有聞到過。

“啊……”芮宣掏出鑰匙後突然在門口楞了楞,她也隱約發現了有些不對勁。明明有一段時間沒回來了,這個鎖看起來為什麽似乎沒有銹的模樣?

皺了皺眉,芮宣用鑰匙開了門,剛打算再打開第二道木門進屋,祁安一把抓住了她的肩膀:“等等!”

“怎麽?”

“氣味……為什麽你家會有那個什麽幻術師的味道?”

“因為我就在這裏啊。”祁安話音剛落,她們面前的木門突然打開了,嚇得兩人都往後撤了一步,同時掏出了槍。

這就是所謂的再聯系不成?

“你的鼻子真的很靈敏啊,狗鼻子嗎?”幻術師笑著走了出來,徑直靠近祁安。芮宣剛跨出一步打算擋在祁安身前隔開幻術師,就聽到有人上樓的腳步聲。

雖然這棟樓有一定的年頭,可是並沒有成為危房,也有定期進行修繕維護,所以還有其他居民。芮宣估計著應該是有居民打算上樓,可是幻術師並沒有退下,她也就沒打算放下槍。

於是上樓的居民看到這個舉槍對峙的局面,楞了半天,既不敢逃跑又不敢上樓。幻術師轉臉看了一下那個楞住的居民,沖他笑了一下:“不用緊張,我們是在對戲呢,槍就是一個道具而已。”說罷她伸手摸向芮宣手裏的槍,芮宣眼神一凜,當即扣下了扳機,不料槍聲卻沒有響起,甚至扳機都扣不動。

怎麽回事?芮宣震驚之餘,手裏的槍就被對方抓住了。祁安當即上前一步,抓住了幻術師的手腕。本來想用一下能力,卻發現能力到幻術師那裏完全沒用,自己也就是普通地抓住了她而已。

“你看。”祁安和芮宣都在發楞時,幻術師伸出另一只手拿過了槍,把槍口對準了她自己的太陽穴,扣下了扳機。槍聲沒有響起,只聽“哢嗒”一聲,扳機掉了下來。

“啊呀,壞了。”幻術師楞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廉價道具,見笑了。”這個行為讓上樓的居民相信了幻術師的話,於是繞過她們上了樓。

“所以,你玩的什麽戲法?”

“普通的障眼法罷了。”

“把我的槍還給我。”

“它還在它該呆的地方啊,給你放回去了。”

什麽玩意兒?芮宣摸了摸自己腰間的槍套,發現自己的槍的確好好地呆在槍套裏。祁安也有點楞住了,她剛才明明就在一旁,結果也沒看到對方做了什麽。

這人很不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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