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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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舊事重現
李四驚慌的問道：“怎麽回事？怎麽黑了？鬼來了？”
黑暗中，胡鐵花似乎聽到了刀刃刺破肉體的撕裂聲。
方士淒慘的大叫聲猛然劃破蒼穹，然後是濃烈的血腥氣和腐臭氣，幾乎催人欲嘔。
不遠處還有人交手的打鬥聲，只是交手之人應該都身手極強，所以出手的聲音極端輕微，在這樣的暗夜中，仿佛鬼的舞步。
眾人皆驚。
展峰大驚著對胡鐵花喊道：“胡大俠，出事了，煩勞你幫忙，出手抓住行兇之人。”
又對李四大喊道：“李四，煩勞你趕快找一盞燈過來。”
李四在怔楞中聽見有人指揮自己，這才反應過來，黑暗不過是燈都熄滅罷了，並不是鬼神降臨，他定下心神，為自己剛才的失神微微慚愧，然後大聲答了一聲，即刻往屋裏找燈去了。
胡鐵花和展峰飛身，同時向打鬥的方向奔過去。
可是二人才剛剛到達聲音的來處，打鬥聲便已經停止。
一切都在瞬息之間。
幾乎在胡鐵花和展峰剛剛開始行動的一剎那，電光火石的開始，電光火石的結束。
胡鐵花和展峰同時一怔，楞在原地，已摸不透這一切究竟是怎麽了。
難道都死了？還是兇手殺完了人已經又逃跑了？所以打鬥聲完全停止了？
“燈來了，燈來了……”很快，李四就已手捧著一盞剛剛點亮的燈，從屋子裏飛奔而來。
甲板再次亮起，突破了凝重的黑暗。
然後，船上的所有人都驚呆了。
只見方士仰躺著倒在地板上，已被攔腰斬斷，四肢也已完全離體，滿地的殘破肢體，鮮血四濺。
濃重的血腥氣幾乎刺破人的鼻腔。
他竟然死的和當鋪老板一模一樣。
在屍體的不遠處，楚留香站在那裏。
他的手中抓著兩個人。
左手抓著的是焦蘭語，她的臉上濺滿了鮮血，衣服上應該也濺滿了鮮血，只是因為那是一條紅色的長裙，血跡看起來絲毫不明顯。
右手抓著的竟是另外一個焦蘭語，她的臉上也滿是鮮血，白色的長裙，裙擺殷紅點點，格外滲人。
她的手中握著一把輕薄如紙的寶劍，寶劍上還有一滴鮮血滑下。
胡鐵花怔怔道：“這是……怎麽回事？”
展峰也楞在當地，好在他多年辦案，見過無數血腥場景，他雖心驚，卻不懼怕。
少年公子睜大了眼睛，步步後腿，雙腿一軟，攤坐在地上，瞪大驚恐的雙眼看著屍體和屍體邊詭異的一幕。
竈夫、火夫都嚇的抱在了一起，兩個丫鬟昏了過去。
這群人中最為鎮定的反而是白發美婦，她對屍體並沒有太大懼意，也沒有瑟瑟發抖，只是對於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焦蘭語很不理解。
楚留香看了看地上死去的方士，眼中很是悲憫，終究還是沒能救得了他。
楚留香嘆了口氣，深沈道：“到了這個時候，你不會還打算抵賴吧？”
紅衣焦蘭語搖頭嘆息道：“我沒想到，在這樣的黑暗中，你還能夠抓到我們，我本以為我們還可以再逃一次，還可以再殺幾個人。”
楚留香道：“你們是孿生姐妹？”
白衣焦蘭語傲然道：“沒錯。”
楚留香不禁感慨，“我聽說孿生姐妹均心有靈犀，沒想到你們連殺人的步調都是一致的。”
紅衣焦蘭語道：“你好像早就猜到了我們是兩個人？”
楚留香苦笑道：“你高看我了，我不是猜到的，我只是看到了，昨夜後半夜，我一個人暗中將整艘船調查了一遍，本來是想去會一會管事的，不想他竟然不再船上，我便只能去查看船上的密道，廢了很大的功夫才終於找到了密道的入口。”
白衣焦蘭語道：“哦？你竟然能夠找到船上的密道，那入口可是機關高手藩王王幡的手筆，這船載了那麽多江湖中所謂的高手，所謂智謀高超的智多星，卻沒有一個人找到過密道的入口，他們最後都帶著驚恐，在糊塗中死亡了。”
楚留香道：“我也是僥幸找到的，然後我走了進去，就在密道裏看到了兩個你，一模一樣的你，當時我以為我看錯了，隨後我就想到了，這世上有雙胞胎這件事。”
白衣焦蘭語道：“既然如此，那時你為什麽不當場就抓住我們呢？”
楚留香苦笑道：“首先，密道中是否有其他機關我無法得知，在那裏貿然向你們出手，對我不利，其次，雖然我知道了你們是雙胞胎，也知道了你們在密道中的秘密，可是我並沒有證據證明你們殺過人，所以我只能等到你們下次殺人的時候，當場抓住你們，我猜你們很快就會再次動手，因為這艘船已經出海很久了，你們的時間應該不多了，所以我一直在等待，只是我沒有想到，你們會舊事重演……”
是的，楚留香沒想到，這次她們殺人時更加縝密了。
她們先在船上的蠟燭中做了手腳，讓所有的蠟燭都在固定的時間同時熄滅，然後趁著黑暗殺人，就可以很輕易的逃走。
楚留香很懊悔，焦蘭語會對蠟燭做手腳，這件事他早已知道，為什麽他沒有想到她會在殺人之前再次這樣設計呢。
如果他想到了，也許就能救了方士的性命。
這次是他的疏忽……
而一個疏忽，就是一條生命的代價……
白衣焦蘭語大笑了幾聲，咬牙道：“因為你很厲害，丁楓對我說你很厲害，我親自去和你接觸過後，也發現你很厲害，所以這一次我們更加謹慎了，沒想到，你雖然沒能救了他，卻還是抓住了我們。”
胡鐵花和展峰聽著這些話，終於明白了一切的原委。
原來引路女子是雙胞胎，一模一樣的兩個人，其中一個穿著紅衣服，一個穿著白衣服。
她們在殺人時，一個去殺人，一個出現在人群中，外人不知其中底細，自然以為她是無辜的，然後二人再在密道中互換，隱藏自己的蹤跡，大概就是用這種手段，她們已成功騙過了很多人。
胡鐵花和展峰走過去，一人抓住一個焦蘭語，將二人的手反擰在身後牢牢押住。
其實不用這樣也沒關系，她們二人和楚留香打鬥的過程中，似乎都被楚留香點中了穴道，卸掉了身上的內勁。
白衣焦蘭語不甘的問道：“從你看到我們二人開始，就已開始懷疑我們，提防我們了？”
楚留香摸了摸鼻子，苦笑道：“不，其實從那更早之前，我就開始懷疑你了。”
紅衣焦蘭語道：“什麽時候？”
楚留香嘆道：“從你在我上船的時候就對我說，船上還有更精彩的事的時候，我就開始懷疑你了，只是那時懷疑的並不重，可是在當鋪老板死時，你特地跑到我的房間外大吵一架，很刻意的讓我知道你不是兇手，再到你特地跑到我房間裏，和我說了那一番話後，我對你的懷疑才變得徹底。”
白衣焦蘭語面色一白，囁嚅道：“我說的話有什麽不對麽？”
楚留香搖頭道：“你和我說你的父親去了閣光仙島，然後就此失蹤，再未回歸，你是為了找他而來。”
白衣焦蘭語問道：“這有什麽不對麽？”
楚留香道：“當然不對了，我雖然不敢說對江湖中的一切都知之甚祥，但是江湖中大多數的事還是難逃我的耳目，萬花谷中的女子都是孤女，何來的父親？”
白衣焦蘭語面色更白，“這……”
楚留香又道：“況且你的父親失蹤多時，你那麽擔心無助，又怎麽會還有興致來我的屋子裏……”
脫下衣服勾引男人呢？
楚留香沒有說下去，即便這個女子十分可恨，可是有些話不能說就是不能說。
楚留香還是給了焦蘭語最後的尊重。
紅衣焦蘭語面色釋然了，她悲戚道：“楚留香，你果然有本事，算我栽了，我認了，我不怨你，我只怨丁楓。”
楚留香？
焦蘭語一說出這個名字，船上所有人都驚了。
她是說楚留香？傳說中的盜帥楚留香？
那樣大名鼎鼎的人物，怎麽會簡簡單單的出現在這樣一艘船上？被他們這些小人物撞見？
可是轉念想想，他們所在的船似乎也不是一艘簡單的船，這樣不簡單的船上會出現那樣不簡單的人，好像也合情合理。
原來一直以來，都是他們有眼不識泰山麽？
兩位趟子手面上發燙，少年公子也難以置信的看著楚留香，看著他英挺的身材，意氣風發的氣質，睿智深沈的眼眸。
這樣的人和傳說中的楚留香倒的確是吻合的。
那他之前對他的那些懷疑，豈不是可笑至極？
展峰問道：“丁楓怎麽了？”
紅衣焦蘭語面目忽然猙獰，撕聲道：“他怎麽了？他見情勢不妙，便一個人逃了，走之前竟然連通知都沒有通知我，將我一個人留下了，男人都是這種自私的東西。”
楚留香咳了咳，低聲道：“你說男人之前能不能別帶個都字？至少我不是那麽自私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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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四驚慌的問道：“怎麽回事？怎麽黑了？鬼來了？”
黑暗中，胡鐵花似乎聽到了刀刃刺破肉體的撕裂聲。
方士淒慘的大叫聲猛然劃破蒼穹，然後是濃烈的血腥氣和腐臭氣，幾乎催人欲嘔。
不遠處還有人交手的打鬥聲，只是交手之人應該都身手極強，所以出手的聲音極端輕微，在這樣的暗夜中，仿佛鬼的舞步。
眾人皆驚。
展峰大驚著對胡鐵花喊道：“胡大俠，出事了，煩勞你幫忙，出手抓住行兇之人。”
又對李四大喊道：“李四，煩勞你趕快找一盞燈過來。”
李四在怔楞中聽見有人指揮自己，這才反應過來，黑暗不過是燈都熄滅罷了，並不是鬼神降臨，他定下心神，為自己剛才的失神微微慚愧，然後大聲答了一聲，即刻往屋裏找燈去了。
胡鐵花和展峰飛身，同時向打鬥的方向奔過去。
可是二人才剛剛到達聲音的來處，打鬥聲便已經停止。
一切都在瞬息之間。
幾乎在胡鐵花和展峰剛剛開始行動的一剎那，電光火石的開始，電光火石的結束。
胡鐵花和展峰同時一怔，楞在原地，已摸不透這一切究竟是怎麽了。
難道都死了？還是兇手殺完了人已經又逃跑了？所以打鬥聲完全停止了？
“燈來了，燈來了……”很快，李四就已手捧著一盞剛剛點亮的燈，從屋子裏飛奔而來。
甲板再次亮起，突破了凝重的黑暗。
然後，船上的所有人都驚呆了。
只見方士仰躺著倒在地板上，已被攔腰斬斷，四肢也已完全離體，滿地的殘破肢體，鮮血四濺。
濃重的血腥氣幾乎刺破人的鼻腔。
他竟然死的和當鋪老板一模一樣。
在屍體的不遠處，楚留香站在那裏。
他的手中抓著兩個人。
左手抓著的是焦蘭語，她的臉上濺滿了鮮血，衣服上應該也濺滿了鮮血，只是因為那是一條紅色的長裙，血跡看起來絲毫不明顯。
右手抓著的竟是另外一個焦蘭語，她的臉上也滿是鮮血，白色的長裙，裙擺殷紅點點，格外滲人。
她的手中握著一把輕薄如紙的寶劍，寶劍上還有一滴鮮血滑下。
胡鐵花怔怔道：“這是……怎麽回事？”
展峰也楞在當地，好在他多年辦案，見過無數血腥場景，他雖心驚，卻不懼怕。
少年公子睜大了眼睛，步步後腿，雙腿一軟，攤坐在地上，瞪大驚恐的雙眼看著屍體和屍體邊詭異的一幕。
竈夫、火夫都嚇的抱在了一起，兩個丫鬟昏了過去。
這群人中最為鎮定的反而是白發美婦，她對屍體並沒有太大懼意，也沒有瑟瑟發抖，只是對於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焦蘭語很不理解。
楚留香看了看地上死去的方士，眼中很是悲憫，終究還是沒能救得了他。
楚留香嘆了口氣，深沈道：“到了這個時候，你不會還打算抵賴吧？”
紅衣焦蘭語搖頭嘆息道：“我沒想到，在這樣的黑暗中，你還能夠抓到我們，我本以為我們還可以再逃一次，還可以再殺幾個人。”
楚留香道：“你們是孿生姐妹？”
白衣焦蘭語傲然道：“沒錯。”
楚留香不禁感慨，“我聽說孿生姐妹均心有靈犀，沒想到你們連殺人的步調都是一致的。”
紅衣焦蘭語道：“你好像早就猜到了我們是兩個人？”
楚留香苦笑道：“你高看我了，我不是猜到的，我只是看到了，昨夜後半夜，我一個人暗中將整艘船調查了一遍，本來是想去會一會管事的，不想他竟然不再船上，我便只能去查看船上的密道，廢了很大的功夫才終於找到了密道的入口。”
白衣焦蘭語道：“哦？你竟然能夠找到船上的密道，那入口可是機關高手藩王王幡的手筆，這船載了那麽多江湖中所謂的高手，所謂智謀高超的智多星，卻沒有一個人找到過密道的入口，他們最後都帶著驚恐，在糊塗中死亡了。”
楚留香道：“我也是僥幸找到的，然後我走了進去，就在密道裏看到了兩個你，一模一樣的你，當時我以為我看錯了，隨後我就想到了，這世上有雙胞胎這件事。”
白衣焦蘭語道：“既然如此，那時你為什麽不當場就抓住我們呢？”
楚留香苦笑道：“首先，密道中是否有其他機關我無法得知，在那裏貿然向你們出手，對我不利，其次，雖然我知道了你們是雙胞胎，也知道了你們在密道中的秘密，可是我並沒有證據證明你們殺過人，所以我只能等到你們下次殺人的時候，當場抓住你們，我猜你們很快就會再次動手，因為這艘船已經出海很久了，你們的時間應該不多了，所以我一直在等待，只是我沒有想到，你們會舊事重演……”
是的，楚留香沒想到，這次她們殺人時更加縝密了。
她們先在船上的蠟燭中做了手腳，讓所有的蠟燭都在固定的時間同時熄滅，然後趁著黑暗殺人，就可以很輕易的逃走。
楚留香很懊悔，焦蘭語會對蠟燭做手腳，這件事他早已知道，為什麽他沒有想到她會在殺人之前再次這樣設計呢。
如果他想到了，也許就能救了方士的性命。
這次是他的疏忽……
而一個疏忽，就是一條生命的代價……
白衣焦蘭語大笑了幾聲，咬牙道：“因為你很厲害，丁楓對我說你很厲害，我親自去和你接觸過後，也發現你很厲害，所以這一次我們更加謹慎了，沒想到，你雖然沒能救了他，卻還是抓住了我們。”
胡鐵花和展峰聽著這些話，終於明白了一切的原委。
原來引路女子是雙胞胎，一模一樣的兩個人，其中一個穿著紅衣服，一個穿著白衣服。
她們在殺人時，一個去殺人，一個出現在人群中，外人不知其中底細，自然以為她是無辜的，然後二人再在密道中互換，隱藏自己的蹤跡，大概就是用這種手段，她們已成功騙過了很多人。
胡鐵花和展峰走過去，一人抓住一個焦蘭語，將二人的手反擰在身後牢牢押住。
其實不用這樣也沒關系，她們二人和楚留香打鬥的過程中，似乎都被楚留香點中了穴道，卸掉了身上的內勁。
白衣焦蘭語不甘的問道：“從你看到我們二人開始，就已開始懷疑我們，提防我們了？”
楚留香摸了摸鼻子，苦笑道：“不，其實從那更早之前，我就開始懷疑你了。”
紅衣焦蘭語道：“什麽時候？”
楚留香嘆道：“從你在我上船的時候就對我說，船上還有更精彩的事的時候，我就開始懷疑你了，只是那時懷疑的並不重，可是在當鋪老板死時，你特地跑到我的房間外大吵一架，很刻意的讓我知道你不是兇手，再到你特地跑到我房間裏，和我說了那一番話後，我對你的懷疑才變得徹底。”
白衣焦蘭語面色一白，囁嚅道：“我說的話有什麽不對麽？”
楚留香搖頭道：“你和我說你的父親去了閣光仙島，然後就此失蹤，再未回歸，你是為了找他而來。”
白衣焦蘭語問道：“這有什麽不對麽？”
楚留香道：“當然不對了，我雖然不敢說對江湖中的一切都知之甚祥，但是江湖中大多數的事還是難逃我的耳目，萬花谷中的女子都是孤女，何來的父親？”
白衣焦蘭語面色更白，“這……”
楚留香又道：“況且你的父親失蹤多時，你那麽擔心無助，又怎麽會還有興致來我的屋子裏……”
脫下衣服勾引男人呢？
楚留香沒有說下去，即便這個女子十分可恨，可是有些話不能說就是不能說。
楚留香還是給了焦蘭語最後的尊重。
紅衣焦蘭語面色釋然了，她悲戚道：“楚留香，你果然有本事，算我栽了，我認了，我不怨你，我只怨丁楓。”
楚留香？
焦蘭語一說出這個名字，船上所有人都驚了。
她是說楚留香？傳說中的盜帥楚留香？
那樣大名鼎鼎的人物，怎麽會簡簡單單的出現在這樣一艘船上？被他們這些小人物撞見？
可是轉念想想，他們所在的船似乎也不是一艘簡單的船，這樣不簡單的船上會出現那樣不簡單的人，好像也合情合理。
原來一直以來，都是他們有眼不識泰山麽？
兩位趟子手面上發燙，少年公子也難以置信的看著楚留香，看著他英挺的身材，意氣風發的氣質，睿智深沈的眼眸。
這樣的人和傳說中的楚留香倒的確是吻合的。
那他之前對他的那些懷疑，豈不是可笑至極？
展峰問道：“丁楓怎麽了？”
紅衣焦蘭語面目忽然猙獰，撕聲道：“他怎麽了？他見情勢不妙，便一個人逃了，走之前竟然連通知都沒有通知我，將我一個人留下了，男人都是這種自私的東西。”
楚留香咳了咳，低聲道：“你說男人之前能不能別帶個都字？至少我不是那麽自私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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