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8章 千紙鶴的寓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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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午飯,沈翎因下午有事,要先行離去。

囑咐沈灼,“我現在才知道,你以前常在這邊吃飯。那行,下午我有點事,晚上可能來不及回家做晚飯。你幹脆就在你對象家裏,吃了晚飯再回去吧。”

“嗯,好。”沈灼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

送走沈翎,全家人一下子放松多了。

“小沈,你坐坐啊,嫂子先回屋歇會。”徐紅梅揉著腰,拉了季建軍回屋,還破天荒地將房門關了起來。

季書識趣,也往閣樓走,“師父,我做作業去了。”

童愛玲抱著兒子,喊季剛,“季剛,我看小寶犯困了,回屋哄他睡會。”

“哦,來了。”季剛拿著孩子的玩具汽車,跟著就進了屋。

同樣,房門關了起來。

如此一來,客廳裏,只剩下季雪和沈灼。

大家好像是有默契般,將這空間都讓給了他們。

“就咱倆了。”沈灼望著季雪。

季雪,“大家都很有愛心啊。”

沈灼抿唇輕笑。

“要不,咱也回屋?”季雪提議,在客廳裏,也就看電視。

沈灼俊臉有些泛紅,“這,好嗎?”

以前,還能借著給她覆習功課的名義。

現在,窗戶紙捅破了。

再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難免讓人多想。

季雪直接拉他起身,“有什麽不好?陪我看看書。”

“咳。”沈灼總覺得這話有點意有所指。

季雪瞪他一眼,“我說的是真的看書。”

“我知道。”以前也沒假看啊。

季雪臉微紅,松開他的手,自己進屋。

沈灼大步就跟了進來。

“上次,你送我的小木屋系列書,真不錯,我現在看到《梅溪岸邊》了,想接著看,你陪我一起啊。”

季雪從書架上拿出書來,坐到書桌前,拉著沈灼陪自己一起看。

沈灼看她從書頁裏抽出的書簽,竟是一張疊出的紙鶴,紙鶴上依稀有字跡。

他細細一瞧,那字跡竟是自己的?

他認出來了,這是他寫給她的信。

他拿起這紙鶴,在手裏把玩著,然後,沖她挑了下眉,“這個?嗯?”

季雪楞了一下,看看他,又看看他手裏的書簽,這才想起來。

“哎呀,我那天收到你的信,覺得這信紙真好看啊,然後,就疊了這個。正好,我看書沒書簽,用這個還真合適。你說是不是?”

“就只有信紙好看?”沈灼問。

季雪十分正經回答,“還有字也好看,瞧這功夫,應該很小就開始練字了吧,不然,寫不出這樣的。”

沈灼差點被她逗笑了,她就是壞,明知道他想聽的不是這個。

可是,他想聽的,她偏不說。

“好吧,你覺得字好看,也不枉我那麽認真的寫信了。”他故作嘆息。

季雪看他裝模作樣,輕笑,“嗯,文筆也不錯,感情真摯,特別富有感染力,能引起人的共鳴。”

“你這是要寫篇讀後感嗎?”沈灼撚著那紙鶴,問,“那你說說看,這張紙鶴裏,我寫的是什麽?”

季雪哪記得那麽清楚?他給自己寫過那麽多封信,平均每周一封,有時一周還兩封。

“我不說。”季雪幹脆從他手裏搶過紙鶴,沖他甜甜一笑,問,“你知道這種紙鶴有什麽寓意嗎?”

沈灼就知道她肯定不記得信的內容。於是,就順著她的話,問,“有什麽寓意?”

“這種呢,又叫千紙鶴,被視為愛情守護神。”季雪拿著紙鶴,認真的跟他解釋。

“也有種寓意就是,非君不嫁,非卿不娶,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愛情。”

“季雪。”沈灼激動的握住了她的手,將她的手連帶那只紙鶴緊緊的包裹在掌心。

好一個非君不嫁,非卿不娶,一生一世一雙人。

他只當她這是對他的誓言。

季雪抽回手,然後,輕輕拍拍他,“噓,不要太激動。你喜歡嗎?我再疊一只,送你做書簽用?”

“好!”沈灼求之不得。

季雪便打開抽屜,拿出信紙。

這些信紙還是沈灼以前為她準備的,保存的非常好。

沈灼一看,滿頭黑線,怪不得保存的這麽好呢,估計平時很少拿出來。

她不愛寫信,即便寫,也就寥寥幾句話,多數是直接打電話。

不過,打電話也挺好。

每回,接到季雪電話,寢室裏幾個室友那都羨慕的要命。

季雪撕了兩張,給了一張給沈灼,“想學嗎?我可以教你。”

“我想看你折。”沈灼並不想學,他想要她親手折的。

季雪白了他一眼,將其他的信紙又塞進抽屜裏。然後,就拿出一張,當著他的面就疊起來。

沈灼手肘撐在桌子上,單手托腮,就那麽饒有興味的看著她疊紙鶴。

季雪手很巧,很快,就疊好一只,塞他手上,“怎麽樣?”

“好看。”沈灼歡喜不已,隨即,細心的揣進兜裏。

季雪又拿起一張,又疊好給他,“喏,再給你一個。”

“多折幾個吧,我的書多。”沈灼央求著。

季雪也大方,就又拿出三張,又給他疊了三個。

“這下夠了吧?”

“夠了。”

客廳這邊靜悄悄的,徐紅梅就有些好奇,小心的打開房門,探出頭來觀望。

結果,沙發上一個人都沒有。

“人不在。”她回頭跟季建軍說了一聲。

這時,從季雪房裏傳出說話聲。

她忙又將探出身子來的季建軍一把推回房裏去。

一直待到傍晚,在季家吃了晚飯,沈灼才起身告辭。

徐紅梅一直叮囑著,“明天一早就過來。我給你做蘿蔔餅吃。”

“好的。”沈灼應下。

也沒讓季雪送,自己下了樓,一路雀躍的到了自行車棚這邊,騎上季雪的車子,就走了。

季家這邊,倒也沈的住氣,憋了快一天的話。直到此時,才圍著季雪問出來。

徐紅梅問,“小雪,你跟沈灼怎麽好上的啊?我們竟然一點沒看出來。”

這也代表了大家共同的疑惑。畢竟,沈灼常常來家裏,大家可一點沒懷疑過他倆啊。

“其實,也沒多久。我想想,應該就是國慶那時候發生的事。”

“那是我師父追的你?還是你追的他?”季書問。

季雪盯他一眼,笑道,“當然是他追的我了。”

一家人,面面相覷,有些不敢相信。

“你們想啊,沈灼為什麽常常來我家啊?那都是因為我。”季雪道。

季書吃驚,“難道不是因為我二哥?”

和他……

季雪壞笑著挑眉,“你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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