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9章 被砸破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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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夏歡歡面目猙獰的罵出「婊子」這兩個字時,夏和平震驚了,他腦海裏不由想起季雪今晚的話。

夏歡歡單純嗎?善良嗎?懂事嗎?

就這罵人的臟字,他似乎從未在季雪口裏聽到過。

甚至他們這院裏被認為最厲害最潑辣的豁嘴嬸子,也沒罵出過這樣的字眼。

夏和平突然有了一絲的茫然。

就在這時,床上躺著的夏歡歡瞅見了他,立刻叫道,“哥,你回來了?快讓季雪那臭丫頭給我滾進來。”

夏母也連忙起身,沈著臉,表情嚴肅的盯著門口。

這娘兒倆,都以為這次夏和平一定能將季雪帶回來。

畢竟,這次夏歡歡受傷了,夏和平肯定會為妹妹出頭的。

以往幾次,她們都覺得,夏和平肯定沒盡力。或者說,他本人根本不想季雪回來。因為,他根本不愛季雪嘛。

夏和平進了屋,神情淡淡,道,“季雪沒來。”

“沒來?”夏歡歡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樣子,“為什麽?你不是答應我,一定要帶她來向我磕頭道歉嗎?”

夏和平無言以對,他下班回來,看到妹妹手指受傷,的確很沖動。

但是,現在想想,他憑什麽要求別人磕頭道歉啊?

人家季雪不欠他的啊。

“你幹嘛不說話?哥,你該不是袒護季雪吧?你袒護季雪那臭丫頭?”夏歡歡氣壞了,拿起身後的枕頭,就朝夏和平砸了過去。

一邊吼著,“夏和平,你不是我哥,你個廢物,叫你辦這麽點事都辦不好。”

夏和平沒有避讓,那枕頭直接砸到了臉上。

夏歡歡那枕頭是蕎麥做的,砸在臉上沒那麽痛,但也絕對不舒服。

他抹了下臉,隨後,彎腰撿起枕頭。

夏母忙擔心的問,“和平,你沒事吧?”

一面扭臉回頭瞪了眼夏歡歡,“歡歡,胡鬧,你怎麽能拿枕頭砸你哥呢?”

“誰讓他答應我的事辦不到?”夏歡歡坐起來,蹬著一雙腳,撒潑耍賴,“我不管,媽,季雪弄傷了我的手指,這個仇我一定要報。不然,我就去死,我死給你們看。”

“哎呀,歡歡,你可別瞎說,趕緊呸呸呸。”夏母慌的過去安撫,還朝地上吐了三下。

夏歡歡不管不顧,“我就不。季雪這樣欺負我,這次,我絕不會這樣算了。”

夏和平見她撒潑,眉頭微微皺起,想起季雪的話,就疑惑的問了一句,“歡歡,在商場門口,究竟發生了什麽?”

的確,這幾次的季雪跟以前性子大不一樣。

但是,讓她主動挑釁,打夏歡歡,夏和平仍覺得不大可信。

他之前只是生氣夏歡歡受傷。所以,才沒在意這事情本身。

就像以往,他也一直站在妹妹這邊,只在乎她是不是哭了,是不是生氣了,是不是難過了,從來沒關註過,她為什麽會這樣?亦或者事情怎麽發生的?過程到底如何?

就像和季雪決裂那天。

夏歡歡生氣了。

他打了季雪一巴掌。

季雪積累的怨氣,終於爆發了。

之後,他只怪季雪不懂事,為難妹妹,不尊重母親。

可現在,按照季雪說的,跳出親情的圈子,以一個旁觀者的身份去看,他就會看出不對。

季雪那天爆發,一則因為婚房被霸占,二則喜服被霸占,三則,他們全家的態度。

所以,若是從整個事件的前因後果去看,就會發現,事情不一樣了。

此刻,他也想知道,今天商場門口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發生了什麽事?你怎麽不去問季雪?”

夏歡歡像只炸毛的老母雞,叫嚷著,“我看她跟兩個小子在一起,就去質問她。結果,她上來就撅我手指了。當時,孟桐也在,她全看見的。”

“你質問她什麽?”夏和平不解。

夏歡歡氣道,“我還不是為了你?她不肯跟你覆合,一定是去勾搭別的男人了唄。我不過問了一句,她就撅我手指。”

“你手指指著她了?”夏和平基本聯想到了當時的場景。

夏歡歡氣的好笑,“我指著她怎麽了?我還不能指啊。”

夏和平無奈,“歡歡,跟你說過,不能手指著別人說話,這樣很不禮貌。”

“要你管?你還來教訓我了?有本事,立刻把季雪帶過來向我磕頭認錯。”夏歡歡柳眉一豎,怒道。

夏和平凝眉,“歡歡,這事情得講個道理……”

“和平啊。”夏母這聽了半天,沒聽到夏和平說季雪半個不字,反而還教訓起女兒來了,她這也聽不下去了,當即沈下臉來。

她語氣充滿責備的意味,道,“不管怎麽說,歡歡手指受傷這是事實,醫生都說了,差一點,骨頭都斷了,這以後說不好得殘。

媽覺得,這事,季雪做的過了。就算歡歡有什麽不對,她也不能傷人啊?”

“媽。”夏和平為難,“我去了,不過,人家現在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我總不能將人強拉過來。”

夏母睨著他,“那你就這麽算了?就這麽眼睜睜的看著你妹妹受傷不管了?”

“那我要怎麽辦?”夏和平也煩死了,夏歡歡這邊無理取鬧,季雪那邊軟硬不吃,只有他夾在中間為難。

夏母沈聲道,“無論如何,這事,季雪不對。道歉是必須的,另外,歡歡的醫藥費,她也得出。”

“對,讓她賠我的醫藥費。”夏歡歡又嬌蠻的叫道。

可是,夏和平一想到今晚和季雪的交鋒,不知為何,他心裏犯怯,總不想去她跟前。

這感覺怪極了。

曾經,他不想靠近季雪,是因為嫌棄。

而今,卻是因為害怕。

“媽,要不這事就算了吧。我下個月工資馬上就要發了……啊!”

夏和平軟著聲音,剛想哀求夏母息事寧人,夏歡歡那邊聞言,氣勢洶洶的抓起床頭櫃上的鬧鐘,就朝他砸了過來。

那鬧鐘砸他腦門上,夏和平頓時覺得額頭一痛,有黏黏的液體流了出來。

“呀,出血了?”夏母也嚇了一跳,忙問,“和平,你沒事吧?怎麽砸出血了?歡歡,你太不像話了,怎麽能拿鬧鐘砸哥哥?”

“我沒事。”夏和平捂著額頭,無力的離開的屋子。

夏母跟著他出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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