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我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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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姒立起衣領將外套拉到最上端，好在濃郁的夜色掩蓋了面上的紅霞。
“寒清，快來吹蠟燭，都等著分蛋糕呢！ ”溫臨招呼著讓他從門口快點過來。
李寒清點頭。
蛋糕有三層，最頂上繪著一個巨大的柴犬圖案。蠟燭插上，是教室中除電腦屏幕外唯二的光亮。
“許個願吧。”
李寒清閉眼，腦中出現的是方才女孩撩人心亂的喘息。
希望下一年生日的美好也能與她有關。
吹滅蠟燭，路姒悄悄指著蛋糕的一處說道：“看這裏。”
白色奶油上用金色勾勒出兩個相依相偎的小人兒，下方用花體題著“LS LHQ”
“這塊是你的。”路姒特地為他切下。
這樣我們才能長長久久。
李寒清接過，“好。”
並肩走出校門到了往日分別的地方。
路姒喊出他的名字，“李寒清。”
李寒清站定等待她的下文。
路姒扭捏地從包裏拿出一個東西塞到他手上。
是一個十分漂亮的平安結，由柔嫩的淺粉和清新的天藍色絲線編成最關鍵的曼陀羅結大小適中，一圈圈寬窄弧度驚人的一致，足以見做工者的細致與用心。
“對不起，我只送了你這個。是平安結，我做了五十多個，只有這個是最滿意的。不是很有價值，希望你不要嫌棄…”
覆在頭頂溫暖的手打斷她未說完的話。
“你的心意，就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禮物。”
路姒被誇的心花怒放，突然想起自己抽屜中的寶貝。
“我明天還有一份禮物要給你。”
“我從現在就會開始期待。”
路姒紅了臉，是羞的。
“那那那我走了喔，拜拜！”
“嗯，再見。”
路姒走出幾步，忽然回頭。她看見身形頎長的少年立在路燈下註視自己遠去，她揚起一個大大的笑容。
“李寒清，十八歲生日快樂！”
蒸氣騰騰的浴室中，鏡子映出少女的雪白胴體。
路姒身體前傾，湊近鏡面，指尖覆上鎖骨上種在三十七攝氏度土壤上的草莓。
是真的好放肆。
她還記得領口扣子松開後暴露於空氣中的肌膚因突然的寒冷而激起密密麻麻的顫栗，少年的唇舌像帶了魔法，用他的星火溫度燎原。
唔，這樣子她該怎麽遮嘛，現在還不到穿高領的時候呢。
她看一眼手機時間，還有九個小時。
不能再想了，會失眠的！
“早——”
路姒神采奕奕，明顯是睡了一個飽飽的覺。
她以為自己會翻來覆去地睡不著，沒想到一閉眼就進入了睡眠狀態，甚至做了一個跟李寒清醬醬釀釀的夢。
她踩著點來，廣播中已經在讓跳高組去檢錄了。
“走走走。”路姒看上去比李寒清還要興奮。
參加跳高的選手多是高個子，李寒清站在其中不落下風。在兩旁對手的襯托下，更顯得他清雋出塵，如一朵高嶺之花。
他是第二個，很快就上場了。
跳高是可以由低依次往上加高度的，初始高度也由選手自己決定。
李寒清的初始高度是前一名的第二高度，他熱過身先用這個高度練練手。對那人來說有些費力的高度，他卻輕輕松松躍過。而第二次，他做出了一個令人為之震驚的決定。
“請幫我加到最高。”
“同學你確定？”裁判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嗯。”
路姒耳尖地聽見一個男生和同伴說：“真能裝，看他等下怎麽丟臉！”
她皺眉瞪向他，“你行你上，就你酸裏酸氣地逼逼。看他丟臉？自己照照鏡子，你都沒臉能丟。”
看見男生灰溜溜地走開，路姒又將註意移回到李寒清身上。
他捋一把頭發，露出光潔的額頭和好看的美人尖。滴滴汗水從脖子滑入領下，他也有些緊張。
李寒清深吸一口氣，在萬眾矚目下如離弦之箭沖出。
踏上踏板，他的身體爆發出可怕的彈跳力，一個完美的背躍式。
烏黑的發絲被陽光渲染出鎏金色彩，透明的汗滴在躍起的瞬間甩至空中。鳳眸半瞇，黑白分明的瞳孔中是勢在必得的淩厲。下頷線利落分明，喉結輕輕滾動。為方便活動只穿了一條短袖，下擺被劇烈動作帶起的風刮起，艷色的小痣尤為誘人。
身體重重砸進墊子，凹下去一個深深的痕跡。
“我草！”
“牛逼！”
此起彼伏的驚嘆聲和掌聲響徹雲霄。
與此相對的是體力的枯竭，他躺在那，臉側向路姒那頭，對著她挑起眼角。
路姒在嘈雜聲中捕捉到李寒清的聲音。
“路姒，過來。”
她在人群最前端，聞言便上前幾步將他拉起。
“去司令臺。”他靠著路姒的身體，稍屈身就湊到了她耳邊，急促的呼吸帶著氣流撩撥著她的耳尖。
到司令臺下李寒清已恢覆了些氣力，他到臺上和負責人交流了番便很快下來。
“要先回教室嗎？”路姒問。
李寒清勾出淺笑，“不用，在這等著就好。”
距離約定時間還有一個小時整。
“請各位同學到操場集合，現在即將開始頒獎。請各位同學到操場集合，現在即將開始頒獎。”
廣播連續喊了兩遍，路姒自然也聽見了，難怪李寒清說不用回去。
近十分鐘後操場烏泱泱排滿了人。
距離約定時間還有二十三分鐘五十六秒。
“飛鏢男生組高二段，第一名高二（1）班李寒清。”
獎狀和獎牌被遞到他手中，拍照後他下了司令臺，並沒有離開。
“男子跳高高二段，第一名高二（1）班李寒清。”
他再一次登上領獎臺。
距離約定時間還有三分鐘二十一秒。
他眉眼含笑，身伴清風，每一個腳步都像踏在路姒心間。
路姒代替體育委員站在隊首，心臟跳動的聲音蓋過一切。
三步。
兩步。
一步。
他站在她身前，眉疏目朗。
獎牌的緞帶掛上她的脖頸，沈甸甸的獎牌墜於胸前。
距離約定時間還有零時零分零秒。
他把她攬進懷中，擁抱得熱烈而盛大。
“路姒，我把榮耀予你。現在是，以後也是。”
“你一次次用自己的方式，用你特有的堅持和樂觀讓我認識到你的獨一無二。
謝謝你，一直沒有離開。
不知不覺生活中都是你，你在我身邊，我很幸運。
我喜歡你。
無論將來會發生什麽，你願意陪我一直走下去嗎？”
回應他的是女孩收緊的手臂和顫抖的話語。
“我願意。”
埋在少年懷裏的女孩眼中浮起陣薄薄的霧。
我好像為了這一刻，等了很久。
【最動聽的音樂是他在說“喜歡”時的心臟跳動。】
——《追求男友手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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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個願吧。”
李寒清閉眼，腦中出現的是方才女孩撩人心亂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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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滅蠟燭，路姒悄悄指著蛋糕的一處說道：“看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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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只送了你這個。是平安結，我做了五十多個，只有這個是最滿意的。不是很有價值，希望你不要嫌棄…”
覆在頭頂溫暖的手打斷她未說完的話。
“你的心意，就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禮物。”
路姒被誇的心花怒放，突然想起自己抽屜中的寶貝。
“我明天還有一份禮物要給你。”
“我從現在就會開始期待。”
路姒紅了臉，是羞的。
“那那那我走了喔，拜拜！”
“嗯，再見。”
路姒走出幾步，忽然回頭。她看見身形頎長的少年立在路燈下註視自己遠去，她揚起一個大大的笑容。
“李寒清，十八歲生日快樂！”
蒸氣騰騰的浴室中，鏡子映出少女的雪白胴體。
路姒身體前傾，湊近鏡面，指尖覆上鎖骨上種在三十七攝氏度土壤上的草莓。
是真的好放肆。
她還記得領口扣子松開後暴露於空氣中的肌膚因突然的寒冷而激起密密麻麻的顫栗，少年的唇舌像帶了魔法，用他的星火溫度燎原。
唔，這樣子她該怎麽遮嘛，現在還不到穿高領的時候呢。
她看一眼手機時間，還有九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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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
路姒神采奕奕，明顯是睡了一個飽飽的覺。
她以為自己會翻來覆去地睡不著，沒想到一閉眼就進入了睡眠狀態，甚至做了一個跟李寒清醬醬釀釀的夢。
她踩著點來，廣播中已經在讓跳高組去檢錄了。
“走走走。”路姒看上去比李寒清還要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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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第二個，很快就上場了。
跳高是可以由低依次往上加高度的，初始高度也由選手自己決定。
李寒清的初始高度是前一名的第二高度，他熱過身先用這個高度練練手。對那人來說有些費力的高度，他卻輕輕松松躍過。而第二次，他做出了一個令人為之震驚的決定。
“請幫我加到最高。”
“同學你確定？”裁判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嗯。”
路姒耳尖地聽見一個男生和同伴說：“真能裝，看他等下怎麽丟臉！”
她皺眉瞪向他，“你行你上，就你酸裏酸氣地逼逼。看他丟臉？自己照照鏡子，你都沒臉能丟。”
看見男生灰溜溜地走開，路姒又將註意移回到李寒清身上。
他捋一把頭發，露出光潔的額頭和好看的美人尖。滴滴汗水從脖子滑入領下，他也有些緊張。
李寒清深吸一口氣，在萬眾矚目下如離弦之箭沖出。
踏上踏板，他的身體爆發出可怕的彈跳力，一個完美的背躍式。
烏黑的發絲被陽光渲染出鎏金色彩，透明的汗滴在躍起的瞬間甩至空中。鳳眸半瞇，黑白分明的瞳孔中是勢在必得的淩厲。下頷線利落分明，喉結輕輕滾動。為方便活動只穿了一條短袖，下擺被劇烈動作帶起的風刮起，艷色的小痣尤為誘人。
身體重重砸進墊子，凹下去一個深深的痕跡。
“我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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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相對的是體力的枯竭，他躺在那，臉側向路姒那頭，對著她挑起眼角。
路姒在嘈雜聲中捕捉到李寒清的聲音。
“路姒，過來。”
她在人群最前端，聞言便上前幾步將他拉起。
“去司令臺。”他靠著路姒的身體，稍屈身就湊到了她耳邊，急促的呼吸帶著氣流撩撥著她的耳尖。
到司令臺下李寒清已恢覆了些氣力，他到臺上和負責人交流了番便很快下來。
“要先回教室嗎？”路姒問。
李寒清勾出淺笑，“不用，在這等著就好。”
距離約定時間還有一個小時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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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鏢男生組高二段，第一名高二（1）班李寒清。”
獎狀和獎牌被遞到他手中，拍照後他下了司令臺，並沒有離開。
“男子跳高高二段，第一名高二（1）班李寒清。”
他再一次登上領獎臺。
距離約定時間還有三分鐘二十一秒。
他眉眼含笑，身伴清風，每一個腳步都像踏在路姒心間。
路姒代替體育委員站在隊首，心臟跳動的聲音蓋過一切。
三步。
兩步。
一步。
他站在她身前，眉疏目朗。
獎牌的緞帶掛上她的脖頸，沈甸甸的獎牌墜於胸前。
距離約定時間還有零時零分零秒。
他把她攬進懷中，擁抱得熱烈而盛大。
“路姒，我把榮耀予你。現在是，以後也是。”
“你一次次用自己的方式，用你特有的堅持和樂觀讓我認識到你的獨一無二。
謝謝你，一直沒有離開。
不知不覺生活中都是你，你在我身邊，我很幸運。
我喜歡你。
無論將來會發生什麽，你願意陪我一直走下去嗎？”
回應他的是女孩收緊的手臂和顫抖的話語。
“我願意。”
埋在少年懷裏的女孩眼中浮起陣薄薄的霧。
我好像為了這一刻，等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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