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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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們的意思是，我和柱間千年前是兄弟，親的那種？”
月球之上，宇智波斑望著眼前散發著柔和光暈的白發青年，癱著臉說道。
這……如果是真的，真讓他不知道該說什麽好，總而言之就是心情很覆雜。
千手和宇智波打了一千年，最後說兩家其實同出一源，兩家的先祖是一對親兄弟。
而這對親兄弟決裂之後，他們的意志依附在查克拉裏代代輪回。
對於世仇而言，實在是有些難以接受。
連他們都如此，更不必說地面上的族人們了。
可對方對於寫輪眼的隱秘竟比他這個宇智波還清楚，傳送給他們的記憶，也不是任何幻術，而是遙遠的曾經。
由不得他不信。
“好神奇，斑，我們竟然是兄弟欸！”他的西瓜頭同伴樂滋滋道，“難怪我們想法都那麽合拍，果然是有道理的。”
“笨蛋柱間，他們這麽說了你竟然就信了？”
宇智波斑頓時無語，他這個小夥伴還能再天真一點嗎？
“欸斑，可我覺得羽村先生不像是騙子的樣子，而且我們現在也真的在月亮上。”
被小夥伴瞪了一眼，千手柱間抓抓後腦勺，憨笑道，“斑原來是我的哥哥，我們真的是兄弟，嘿嘿……”
宇智波斑別過臉去，黑短炸毛下露出一只耳朵卻是微微泛紅。
白發青年含笑望著眼前鬥嘴的兩個孩子，這樣的相處讓他頓時回想起了當年還在人間的時光。
只是那時，因陀羅這個哥哥對弟弟阿修羅可要耐心多了。
當年，羽村與兄長聯手封印了母親之後，先留在陸地上幫兄長恢覆那因為母親的念頭而滿目蒼夷的土地，等兄長用陰陽遁創造出兩個孩子後，他又停留一段時間照顧那兩個孩子。
畢竟他的哥哥羽衣，是真的不會照顧小孩。
每次，羽衣都會被阿修羅的哭鬧弄得手忙腳亂，倒是因陀羅，從小就很乖巧，不哭也不鬧，餓了也是輕輕晃晃手，相當省心。
這一照顧就是六年，六年後，兄弟間的哥哥六歲，已經能夠自己照顧自己，羽村便帶著他那一支的族人移居月球。
雖是為了看守輝夜姬的封印，可也只有羽村知道自己心中對母親的愧疚，餘生便用來陪伴母親。
羽村走之前就看出來兄長對長子因陀羅有種莫名的忌憚，從因陀羅睜開眼睛發現他天生寫輪眼開始，一直到因陀羅逐漸長大，眉眼越來越像輝夜姬，那種忌憚就更嚴重了。
他思來想去，悄悄給因陀羅留下一些大筒木的寶藏，希望這個孩子能在他走好好好的。
懷著隱隱擔憂，他帶著族人移居去了月球看守封印，再也沒有下來。
原本他發現兄長對因陀羅態度異常的苗頭後，試探性提過要不就讓他帶因陀羅一起走，卻被斷然否決。
想想也是，兄長本來就怕因陀羅成為下一個母親，又怎會讓因陀羅接近母親的封印地。
千百年後，羽村的軀體隨著時間消亡，他的意識卻保留了下來。
那股支撐他的執念，除了對地面上兄長的念想，兩個侄子的擔憂，就只有對被自己親手封印的母親日益加深的愧疚。
羽村不後悔幫兄長封印母親，那時的母親已經不是當初那位仁慈的女神，而是一個想要把世界作為游樂場的瘋子。不那麽做，整個世界都會毀在母親手上。
可那畢竟是他的母親。
遙遠的過去，母親也曾把他與兄長抱在膝蓋上，吟唱出溫柔的曲調。
羽村本想著就這樣陪伴母親下去，直到他的意識徹底消散於天地之間，卻在某一時刻察覺到陸地上逸散開來的狂亂查克拉，伴隨著那孩子靈魂的悲鳴。
因陀羅，到底還是……
羽村看著眼前的宇智波斑尚還帶著稚氣的臉，默默下了一個決定。
不管兄長究竟有什麽想法，他是不想讓這兩個孩子延續因陀羅和阿修羅分道揚鑣的結局。
明明一開始，因陀羅和阿修羅關系那麽好。
等到這兩個孩子成長起來，他或許能通過查克拉，再見因陀羅與阿修羅一面。
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在月亮上住了下來，在雙方族人都不在的地方，他們第一次主動報出了全名。
其實也沒有隱藏的必要了，在被劈頭蓋臉砸了一堆千手和宇智波的關系以及兩方祖宗纏纏綿綿的往事後，他們一度不知該怎麽面對對方。
後來還是千手柱間開啟木遁後冒冒失失跑過來，憋紅了臉喊出“不管怎麽樣斑都是我的天啟”這種話打破了僵局。
兩個孩子在跟隨隔了千年的叔叔羽村學習，進度相當之快。
宇智波斑進度快是在羽村意料之中，畢竟當年的因陀羅也是個天才，可千手柱間的進度竟也絲毫不比宇智波斑差，這就讓他有點驚訝了。
當年的阿修羅……恩，只能說還好在鬧掰之前，因陀羅都是個好哥哥。
明明就算鬧掰後，也是個無可救藥的弟控。
埋首於大筒木家族典籍的麻倉葉王如是說。
他已經接收到自己星球的小夥伴的消息，得知自己離開時是什麽時間，回去依然還是那個時間點後，麻倉葉王就放心窩在這裏的月球上修行了。
對於這個星球的力量體系，他很感興趣。
而研習修行過程中，那只因為踩著封印輝夜姬的土地而到處不自在的九尾上躥下跳許久，在麻倉葉王耳邊嘀嘀咕咕了不少千年前的隱秘。
九尾大爺或許很少開尊口跟人類說話，上了月亮後，反而啰嗦了起來，三兩下就把那些往事倒了出來，沒有倒出來的也被心聲暴露了，也就讓麻倉葉王順便吃了點瓜。
順帶一提，當得知麻倉葉王一開始其實並不知道這顆星球的往事，全都是托他自己給對方送消息後，九尾郁悶了很久。
繼國緣一同樣留在這裏，這個孩子從家裏跑出來後本無處可去，因而也不在意自己身外何方。
他原本是和麻倉葉王修行陰陽術，直到宇智波斑發現他在劍術上的非凡天賦，就拉他一起過去訓練，頓時被其天賦驚為天人。
緣一本來不願意加入，忍者的術殺傷力太大，而他從來不願奪取他人性命，卻被上過戰場的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告知，你不願意，也要有不願意的資本。
沒有實力，和有實力不用是兩回事。如果有一天，你重要的人在你眼前出事，而你卻無能為力，你會怨恨那個弱小的自己。
來自小夥伴的建議，讓繼國緣一深思許久。
他想到了還在家中的兄長與母親。
倘若他當初就有現在修行出來的靈力，是否就能救回母親的性命？
那一天後，緣一主動向麻倉葉王請求學習更高深的陰陽術。
彼時麻倉葉王正沈迷將新的力量體系與自身所有的結合起來，順手又搗鼓出幾個新招扔給了緣一。
後來只能說，還好月球地方夠大夠荒涼，不然還真不夠這幾個互卷的小鬼造作的。
期間麻倉葉王抽空下了月球一趟，應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請求給他們兩家的家長遞個消息，告知他們兩個還活著這件事。
唔，只能說還好麻倉葉王沒有想要在這個星球上發展的想法，不然下次再來會被忍界兩大豪族聯手追殺吧——就他那種囂張的送信方式，誰不會誤會是他搶走了自家孩子啊。
羽村帶上月亮的族人有一段時間走了歪路，執著於什麽羽村天命，好在羽村及時醒來制止了他們。在地面的客人修行之時，他們也會讓家中的小輩與對方交流，至於後面有多少個被來自地面的親戚忽悠下去的……那就只有飛快撈人手的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心裏清楚了。
月亮上資源不太豐富，但虧待誰羽村也不會虧待兩個侄子，因而兩個男生在這段時間飛快竄高，身板也比之前更加結實。對此，一丁點都沒長的繼國緣一很迷惑。
繼國緣一比了比自己的身高，再仰頭左看看柱間，又看看斑，不由呆住了。
“緣一，你怎麽一點都沒有長？”
千手柱間彎下腰來拍拍他的腦袋，疑惑問道。
明明是和他們同吃同住同時修煉欸，怎麽感覺小夥伴一點都沒有變化。這可怎麽辦，小夥伴本來反應就比他們慢半拍，現在還不長個子了。
宇智波斑雙手環胸，居高臨下望著小夥伴，因為這個原因，他們後面對練都少了。
“說起來，葉王先生是不是樣貌也沒有變？”
千手柱間忽然想起那個一直窩在藏書樓的少年，貌似記憶裏對方從第一次見面就是那個樣子，現在也一樣。
當然，實力方面還是有增長的。
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曾經因為兩人老是打平，不知不覺開了萬花筒和木遁後暴打了總是撩撥嘲笑他們的九尾，自覺月球上除了羽村應該無人是他們對手。而羽村的意識在這段時間越來越微弱，他們也不好去打擾，遂去約在另一邊修行的小夥伴緣一，詢問有沒有什麽可以再提升實力的方法。
緣一從滿桌卷軸中擡起頭，癱著臉指了指窗外。
麻倉葉王正裹挾著靈光站在月球邊上，擡手不知做了什麽，轟碎了對面無人居住的小行星。
這一次他沒有用到火靈，也能離開月球表面，在真空宇宙中停留很長時間。
而這裏的月球上是有空氣的，並不需要他耗費精力在月球行動。
麻倉葉王滿意笑了笑，看來還是有收獲的，在此之前，他至多能沖破大氣層到達月球，並在自己那邊的月球表面待上些許時間，若要行動自如乃至戰鬥，還要多花些心思。
那爆炸無聲無息，但看著少年長發下含笑面容，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對視一眼，默默閉上了嘴，因為最近突飛猛進的實力而有些驕傲的心思頓時沈了下去。
總有一天，他們也能做到那樣的程度。
而現在，比剛上來時要高出一頭的兩個少年回憶了一下，頓時發現麻倉葉王和小夥伴一樣，也是沒有半點變化的。
繼國緣一低頭想了想，踩著木屐往藏書樓走去。
“你問這個？”
麻倉葉王將最後一張卷軸放入書架，摸了摸小孩的頭，“回去後會長的。”
他擡頭望了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一眼，淡淡道：“我和羽村約好，到時送你們回大陸。”
兩人一驚，對方這麽提起，那麽羽村叔叔是不是——
“不用去見他了。”
麻倉葉王在他們身後說道，語調十分平靜。
“他在輝夜姬的封印裏。”
沖到門口的少年們步伐慢了下來，如果是祖奶奶的封印，那羽村叔叔大概也不願意任何人去打擾，難怪今天大筒木家的小夥伴們神情那麽低落，原來是這個原因。
盡管早已知道羽村即將消散，真到了這一天，還是有些惆悵。
月亮上修煉了不知多久，回到地面後少年們一陣恍惚。
他們走的時候烈日炎炎，回來時是草長鶯飛，不知地面過了幾個春秋。
羽村叔叔有說他把握過時間，那麽地面上距離他們離開後應該不會很久。
宇智波斑想起最後一次見到羽村，光暈中的白發青年眸光悠悠，藏著對他深深的愧疚。
他緊握住手，心道，我絕不會重蹈先祖的覆轍。
“嗷！老夫的尾巴！”
尾巴被捏在小魔頭手裏的九尾嚎叫一聲，只覺得自己真是太淒慘了。
自從宇智波斑覺醒萬花筒，他就徹底淪為了這群人的工具狐，當年因陀羅都不會這麽玩弄他！
“羽村的話，你們都記得吧？”
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身後，傳來少年淡然話語。
他們一楞，旋即猛然回頭，只見披著鬥篷的少年周身浮現出一條條漆黑的裂縫，甚至有些割開了身邊繼國緣一的衣擺。
“葉王？”
“緣一？！”
麻倉葉王感知著隧道另一邊傳來的小夥伴的靈力氣息，心知是到時候了，他彎腰抱起繼國緣一，頭一次真切微笑。
“諸君，武運昌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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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球之上，宇智波斑望著眼前散發著柔和光暈的白發青年，癱著臉說道。
這……如果是真的，真讓他不知道該說什麽好，總而言之就是心情很覆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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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對親兄弟決裂之後，他們的意志依附在查克拉裏代代輪回。
對於世仇而言，實在是有些難以接受。
連他們都如此，更不必說地面上的族人們了。
可對方對於寫輪眼的隱秘竟比他這個宇智波還清楚，傳送給他們的記憶，也不是任何幻術，而是遙遠的曾經。
由不得他不信。
“好神奇，斑，我們竟然是兄弟欸！”他的西瓜頭同伴樂滋滋道，“難怪我們想法都那麽合拍，果然是有道理的。”
“笨蛋柱間，他們這麽說了你竟然就信了？”
宇智波斑頓時無語，他這個小夥伴還能再天真一點嗎？
“欸斑，可我覺得羽村先生不像是騙子的樣子，而且我們現在也真的在月亮上。”
被小夥伴瞪了一眼，千手柱間抓抓後腦勺，憨笑道，“斑原來是我的哥哥，我們真的是兄弟，嘿嘿……”
宇智波斑別過臉去，黑短炸毛下露出一只耳朵卻是微微泛紅。
白發青年含笑望著眼前鬥嘴的兩個孩子，這樣的相處讓他頓時回想起了當年還在人間的時光。
只是那時，因陀羅這個哥哥對弟弟阿修羅可要耐心多了。
當年，羽村與兄長聯手封印了母親之後，先留在陸地上幫兄長恢覆那因為母親的念頭而滿目蒼夷的土地，等兄長用陰陽遁創造出兩個孩子後，他又停留一段時間照顧那兩個孩子。
畢竟他的哥哥羽衣，是真的不會照顧小孩。
每次，羽衣都會被阿修羅的哭鬧弄得手忙腳亂，倒是因陀羅，從小就很乖巧，不哭也不鬧，餓了也是輕輕晃晃手，相當省心。
這一照顧就是六年，六年後，兄弟間的哥哥六歲，已經能夠自己照顧自己，羽村便帶著他那一支的族人移居月球。
雖是為了看守輝夜姬的封印，可也只有羽村知道自己心中對母親的愧疚，餘生便用來陪伴母親。
羽村走之前就看出來兄長對長子因陀羅有種莫名的忌憚，從因陀羅睜開眼睛發現他天生寫輪眼開始，一直到因陀羅逐漸長大，眉眼越來越像輝夜姬，那種忌憚就更嚴重了。
他思來想去，悄悄給因陀羅留下一些大筒木的寶藏，希望這個孩子能在他走好好好的。
懷著隱隱擔憂，他帶著族人移居去了月球看守封印，再也沒有下來。
原本他發現兄長對因陀羅態度異常的苗頭後，試探性提過要不就讓他帶因陀羅一起走，卻被斷然否決。
想想也是，兄長本來就怕因陀羅成為下一個母親，又怎會讓因陀羅接近母親的封印地。
千百年後，羽村的軀體隨著時間消亡，他的意識卻保留了下來。
那股支撐他的執念，除了對地面上兄長的念想，兩個侄子的擔憂，就只有對被自己親手封印的母親日益加深的愧疚。
羽村不後悔幫兄長封印母親，那時的母親已經不是當初那位仁慈的女神，而是一個想要把世界作為游樂場的瘋子。不那麽做，整個世界都會毀在母親手上。
可那畢竟是他的母親。
遙遠的過去，母親也曾把他與兄長抱在膝蓋上，吟唱出溫柔的曲調。
羽村本想著就這樣陪伴母親下去，直到他的意識徹底消散於天地之間，卻在某一時刻察覺到陸地上逸散開來的狂亂查克拉，伴隨著那孩子靈魂的悲鳴。
因陀羅，到底還是……
羽村看著眼前的宇智波斑尚還帶著稚氣的臉，默默下了一個決定。
不管兄長究竟有什麽想法，他是不想讓這兩個孩子延續因陀羅和阿修羅分道揚鑣的結局。
明明一開始，因陀羅和阿修羅關系那麽好。
等到這兩個孩子成長起來，他或許能通過查克拉，再見因陀羅與阿修羅一面。
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在月亮上住了下來，在雙方族人都不在的地方，他們第一次主動報出了全名。
其實也沒有隱藏的必要了，在被劈頭蓋臉砸了一堆千手和宇智波的關系以及兩方祖宗纏纏綿綿的往事後，他們一度不知該怎麽面對對方。
後來還是千手柱間開啟木遁後冒冒失失跑過來，憋紅了臉喊出“不管怎麽樣斑都是我的天啟”這種話打破了僵局。
兩個孩子在跟隨隔了千年的叔叔羽村學習，進度相當之快。
宇智波斑進度快是在羽村意料之中，畢竟當年的因陀羅也是個天才，可千手柱間的進度竟也絲毫不比宇智波斑差，這就讓他有點驚訝了。
當年的阿修羅……恩，只能說還好在鬧掰之前，因陀羅都是個好哥哥。
明明就算鬧掰後，也是個無可救藥的弟控。
埋首於大筒木家族典籍的麻倉葉王如是說。
他已經接收到自己星球的小夥伴的消息，得知自己離開時是什麽時間，回去依然還是那個時間點後，麻倉葉王就放心窩在這裏的月球上修行了。
對於這個星球的力量體系，他很感興趣。
而研習修行過程中，那只因為踩著封印輝夜姬的土地而到處不自在的九尾上躥下跳許久，在麻倉葉王耳邊嘀嘀咕咕了不少千年前的隱秘。
九尾大爺或許很少開尊口跟人類說話，上了月亮後，反而啰嗦了起來，三兩下就把那些往事倒了出來，沒有倒出來的也被心聲暴露了，也就讓麻倉葉王順便吃了點瓜。
順帶一提，當得知麻倉葉王一開始其實並不知道這顆星球的往事，全都是托他自己給對方送消息後，九尾郁悶了很久。
繼國緣一同樣留在這裏，這個孩子從家裏跑出來後本無處可去，因而也不在意自己身外何方。
他原本是和麻倉葉王修行陰陽術，直到宇智波斑發現他在劍術上的非凡天賦，就拉他一起過去訓練，頓時被其天賦驚為天人。
緣一本來不願意加入，忍者的術殺傷力太大，而他從來不願奪取他人性命，卻被上過戰場的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告知，你不願意，也要有不願意的資本。
沒有實力，和有實力不用是兩回事。如果有一天，你重要的人在你眼前出事，而你卻無能為力，你會怨恨那個弱小的自己。
來自小夥伴的建議，讓繼國緣一深思許久。
他想到了還在家中的兄長與母親。
倘若他當初就有現在修行出來的靈力，是否就能救回母親的性命？
那一天後，緣一主動向麻倉葉王請求學習更高深的陰陽術。
彼時麻倉葉王正沈迷將新的力量體系與自身所有的結合起來，順手又搗鼓出幾個新招扔給了緣一。
後來只能說，還好月球地方夠大夠荒涼，不然還真不夠這幾個互卷的小鬼造作的。
期間麻倉葉王抽空下了月球一趟，應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請求給他們兩家的家長遞個消息，告知他們兩個還活著這件事。
唔，只能說還好麻倉葉王沒有想要在這個星球上發展的想法，不然下次再來會被忍界兩大豪族聯手追殺吧——就他那種囂張的送信方式，誰不會誤會是他搶走了自家孩子啊。
羽村帶上月亮的族人有一段時間走了歪路，執著於什麽羽村天命，好在羽村及時醒來制止了他們。在地面的客人修行之時，他們也會讓家中的小輩與對方交流，至於後面有多少個被來自地面的親戚忽悠下去的……那就只有飛快撈人手的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心裏清楚了。
月亮上資源不太豐富，但虧待誰羽村也不會虧待兩個侄子，因而兩個男生在這段時間飛快竄高，身板也比之前更加結實。對此，一丁點都沒長的繼國緣一很迷惑。
繼國緣一比了比自己的身高，再仰頭左看看柱間，又看看斑，不由呆住了。
“緣一，你怎麽一點都沒有長？”
千手柱間彎下腰來拍拍他的腦袋，疑惑問道。
明明是和他們同吃同住同時修煉欸，怎麽感覺小夥伴一點都沒有變化。這可怎麽辦，小夥伴本來反應就比他們慢半拍，現在還不長個子了。
宇智波斑雙手環胸，居高臨下望著小夥伴，因為這個原因，他們後面對練都少了。
“說起來，葉王先生是不是樣貌也沒有變？”
千手柱間忽然想起那個一直窩在藏書樓的少年，貌似記憶裏對方從第一次見面就是那個樣子，現在也一樣。
當然，實力方面還是有增長的。
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曾經因為兩人老是打平，不知不覺開了萬花筒和木遁後暴打了總是撩撥嘲笑他們的九尾，自覺月球上除了羽村應該無人是他們對手。而羽村的意識在這段時間越來越微弱，他們也不好去打擾，遂去約在另一邊修行的小夥伴緣一，詢問有沒有什麽可以再提升實力的方法。
緣一從滿桌卷軸中擡起頭，癱著臉指了指窗外。
麻倉葉王正裹挾著靈光站在月球邊上，擡手不知做了什麽，轟碎了對面無人居住的小行星。
這一次他沒有用到火靈，也能離開月球表面，在真空宇宙中停留很長時間。
而這裏的月球上是有空氣的，並不需要他耗費精力在月球行動。
麻倉葉王滿意笑了笑，看來還是有收獲的，在此之前，他至多能沖破大氣層到達月球，並在自己那邊的月球表面待上些許時間，若要行動自如乃至戰鬥，還要多花些心思。
那爆炸無聲無息，但看著少年長發下含笑面容，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對視一眼，默默閉上了嘴，因為最近突飛猛進的實力而有些驕傲的心思頓時沈了下去。
總有一天，他們也能做到那樣的程度。
而現在，比剛上來時要高出一頭的兩個少年回憶了一下，頓時發現麻倉葉王和小夥伴一樣，也是沒有半點變化的。
繼國緣一低頭想了想，踩著木屐往藏書樓走去。
“你問這個？”
麻倉葉王將最後一張卷軸放入書架，摸了摸小孩的頭，“回去後會長的。”
他擡頭望了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一眼，淡淡道：“我和羽村約好，到時送你們回大陸。”
兩人一驚，對方這麽提起，那麽羽村叔叔是不是——
“不用去見他了。”
麻倉葉王在他們身後說道，語調十分平靜。
“他在輝夜姬的封印裏。”
沖到門口的少年們步伐慢了下來，如果是祖奶奶的封印，那羽村叔叔大概也不願意任何人去打擾，難怪今天大筒木家的小夥伴們神情那麽低落，原來是這個原因。
盡管早已知道羽村即將消散，真到了這一天，還是有些惆悵。
月亮上修煉了不知多久，回到地面後少年們一陣恍惚。
他們走的時候烈日炎炎，回來時是草長鶯飛，不知地面過了幾個春秋。
羽村叔叔有說他把握過時間，那麽地面上距離他們離開後應該不會很久。
宇智波斑想起最後一次見到羽村，光暈中的白發青年眸光悠悠，藏著對他深深的愧疚。
他緊握住手，心道，我絕不會重蹈先祖的覆轍。
“嗷！老夫的尾巴！”
尾巴被捏在小魔頭手裏的九尾嚎叫一聲，只覺得自己真是太淒慘了。
自從宇智波斑覺醒萬花筒，他就徹底淪為了這群人的工具狐，當年因陀羅都不會這麽玩弄他！
“羽村的話，你們都記得吧？”
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身後，傳來少年淡然話語。
他們一楞，旋即猛然回頭，只見披著鬥篷的少年周身浮現出一條條漆黑的裂縫，甚至有些割開了身邊繼國緣一的衣擺。
“葉王？”
“緣一？！”
麻倉葉王感知著隧道另一邊傳來的小夥伴的靈力氣息，心知是到時候了，他彎腰抱起繼國緣一，頭一次真切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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