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而今才道當時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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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多想一輩子，不是只要片刻的相依。只一個字，只一句話，暖你半世琉璃。
距離那日歐陽墨兮魔性大發，時間已經過去了五天之久，他依舊昏迷不醒。
“月清嬋。”歐陽墨兮門外，藍玉染站在門口，對著屋內正在幫依舊閉著眼沈睡的歐陽墨兮擦臉的月清嬋叫道。
“嗯？什麽事？”月清嬋聞聲轉頭，見是藍玉染，便輕聲問道。
“你出來。”藍玉染神色有些忸怩，糾結了半晌，她只說出了這話來。
月清嬋見狀，輕輕一笑，她自然知道藍玉染找她什麽事。
月清嬋放下手裏的毛巾，緩緩走出門，又關上房門，這才問道：“你說吧。”
“你……我害過你，而且，不止一次，為什麽那日你要救我？”藍玉染咬咬嘴唇，說道。
“我已經說過了，如果那天真的任由墨兮殺了你，他會痛苦一輩子。我只是不想他痛苦罷了。”月清嬋笑了笑，眼神有些飄忽，似乎，她又憶起了那日的場景。
其實，原因不止這一個呢。
“我不信！若是你想這樣做我就會原諒你的話，那麽你做夢！”藍玉染不屑的冷哼一聲，她才不信！
“沒錯，不止這一個原因。雖然，你害過我，而且不止一次，我承認我也恨過你，怨過你，但是，那都是以前的事了。我死過一次，沒有什麽別的收獲，但是，我覺得自己更加成熟了，我不再是以前那個遇事只會哭的懦弱的落魄的相府千金了。我學會了堅強，我學會了隱忍，我學會了保護自己……”月清嬋頓了頓，轉而又笑著說：“這一切都是因為墨兮，我不可以讓自己成為他的累贅，所以我要自己學會保護自己。你是個很好的女子，只是因為感情讓你變得太過偏激，每個人都有做錯事的時候，你不過是為了愛情而執著而已，這不算什麽。只是，你難道忘了以前的你是怎麽樣的嗎？或許最初的樣子，才是你最真實的一面。”
“……沒錯，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想，到底為什麽我會失去那麽多，我沒有了笑音，沒有了……青離，我本以為我會得到墨兮，可是……我不僅沒有得到墨兮，我還失去了所有……”藍玉染被月清嬋的話一怔，良久，才苦笑著說道。
“玉染，你不是不知道，青離他……一直是這個世上最愛你的人，無論你做了什麽，他都會原諒你。”月清嬋本以為藍玉染不會這麽快想明白，但是出乎意料，她好像已經動搖了。
其實，她還是佩服藍玉染的，為了愛情，她不管受多少傷，都還是執著。不像她，曾經，自己只知道逃避，只知道躲在角落裏傷心。
“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是，我就是不愛他啊！”藍玉染不禁掉下淚來，其實，青離離開這麽久了，她心裏還是很想念他的，可是，那種想念，會是喜歡嗎？
“那是因為你沒有試著去喜歡他，如果你願意，那麽我相信你一定會發現他的好。”月清查輕輕拍了拍藍玉染的肩膀，安慰道。
月清嬋從沒想過，她竟也能和藍玉染這樣心平氣和的談話，果然，世事無常，誰也不知道今後的變數。
“其實……這些天，我也想明白了，無論我再怎麽努力……”藍玉染抹了抹眼淚，看著月清嬋又說：“墨兮他都只愛你。你知道嗎？你重傷昏迷的時候，我曾用藍珠威脅他與我成親。”
月清嬋睜大眼睛，滿臉驚愕？成親？為什麽她不知道？
“可是……墨兮在成親當日逃跑了……他還說，他辦不到……”藍玉染眼淚又一次泛濫，想到當日的情形，她又是一陣心痛，那一天，她沒有了墨兮，錯手殺了笑音，失去了……失去了青離。
她仍舊記得，她回去的時候，青離抱著笑音，眼神冰冷，就那樣仿佛陌生人一般的走過她的身旁，只留下一句：“你變了，變得好可怕。”
“你……你沒事吧？”月清嬋一時之間，看著從未在她面前這麽脆弱的藍玉染，卻又不知道該怎麽安慰。
“你知道嗎？我覺得……青離他再也不會原諒我了。”藍玉染似乎又看到了青離離開時的那一雙冰冷的眸子，她的心，竟有些痛。
青離在她身邊的日子很長，這突然的離開，卻讓她不知所措。
“不會的，青離他很愛你，你應該去找他。”月清嬋搖搖頭，說道。
“不，我想過要找，但是我卻才發現，我居然連他有可能去哪裏都不知道，我……我從未關心過他。”藍玉染擺擺手，她當然想過要找，可是，卻不知道從何找起。
月清嬋沈默了，她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其實……我挺對不起你的……不只是對你做了那麽多壞事，還有你娘……本來，她才是巫靈族的族長的，而我，只是個聖女。因為我發現了她和外族的男子暗生情愫，於是，我告訴了巫靈族的長老，把你娘……逐出了巫靈族……”藍玉染靠在門框上，微微閉上有些酸澀的眼，說道。
“我都知道。”月清嬋一怔，沒想到，她會說出來。
“你知道？”聽了這話，藍玉染立刻睜開了眼，疑惑道。
“嗯，我爹告訴我的。”月清嬋點點頭，說道。其實，這些事，她爹早就告訴她了，試試沒想到，她自己居然會開口。
月清嬋知道自己是對的，藍玉染其實沒有那麽壞。
“其實，你的身份並不低微呢……母親是前巫靈族長，父親是陸壓道君。”藍玉染自嘲一笑，以前她總說月清嬋一介凡人，身份是如何的低賤，可誰曾想，事情並沒有這麽簡單。
“不，我就是一個凡人而已，比起什麽神仙後裔，我更喜歡自己是一個凡人。”月清嬋笑著搖搖頭，其實什麽身份並沒有那麽重要，她寧願自己是一介凡人，陷在紅塵中，無法自拔。
“或許……你是正確的。”忽的，藍玉染對著月清嬋輕輕一笑，絕美的臉在此刻又明艷了幾分。
月清嬋沒有說話，只是同藍玉染相視一笑，無言，卻都各自了然。一笑泯恩仇，就是這樣的吧？
而今才道當時錯，
只不過舊因新果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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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那日歐陽墨兮魔性大發，時間已經過去了五天之久，他依舊昏迷不醒。
“月清嬋。”歐陽墨兮門外，藍玉染站在門口，對著屋內正在幫依舊閉著眼沈睡的歐陽墨兮擦臉的月清嬋叫道。
“嗯？什麽事？”月清嬋聞聲轉頭，見是藍玉染，便輕聲問道。
“你出來。”藍玉染神色有些忸怩，糾結了半晌，她只說出了這話來。
月清嬋見狀，輕輕一笑，她自然知道藍玉染找她什麽事。
月清嬋放下手裏的毛巾，緩緩走出門，又關上房門，這才問道：“你說吧。”
“你……我害過你，而且，不止一次，為什麽那日你要救我？”藍玉染咬咬嘴唇，說道。
“我已經說過了，如果那天真的任由墨兮殺了你，他會痛苦一輩子。我只是不想他痛苦罷了。”月清嬋笑了笑，眼神有些飄忽，似乎，她又憶起了那日的場景。
其實，原因不止這一個呢。
“我不信！若是你想這樣做我就會原諒你的話，那麽你做夢！”藍玉染不屑的冷哼一聲，她才不信！
“沒錯，不止這一個原因。雖然，你害過我，而且不止一次，我承認我也恨過你，怨過你，但是，那都是以前的事了。我死過一次，沒有什麽別的收獲，但是，我覺得自己更加成熟了，我不再是以前那個遇事只會哭的懦弱的落魄的相府千金了。我學會了堅強，我學會了隱忍，我學會了保護自己……”月清嬋頓了頓，轉而又笑著說：“這一切都是因為墨兮，我不可以讓自己成為他的累贅，所以我要自己學會保護自己。你是個很好的女子，只是因為感情讓你變得太過偏激，每個人都有做錯事的時候，你不過是為了愛情而執著而已，這不算什麽。只是，你難道忘了以前的你是怎麽樣的嗎？或許最初的樣子，才是你最真實的一面。”
“……沒錯，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想，到底為什麽我會失去那麽多，我沒有了笑音，沒有了……青離，我本以為我會得到墨兮，可是……我不僅沒有得到墨兮，我還失去了所有……”藍玉染被月清嬋的話一怔，良久，才苦笑著說道。
“玉染，你不是不知道，青離他……一直是這個世上最愛你的人，無論你做了什麽，他都會原諒你。”月清嬋本以為藍玉染不會這麽快想明白，但是出乎意料，她好像已經動搖了。
其實，她還是佩服藍玉染的，為了愛情，她不管受多少傷，都還是執著。不像她，曾經，自己只知道逃避，只知道躲在角落裏傷心。
“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是，我就是不愛他啊！”藍玉染不禁掉下淚來，其實，青離離開這麽久了，她心裏還是很想念他的，可是，那種想念，會是喜歡嗎？
“那是因為你沒有試著去喜歡他，如果你願意，那麽我相信你一定會發現他的好。”月清查輕輕拍了拍藍玉染的肩膀，安慰道。
月清嬋從沒想過，她竟也能和藍玉染這樣心平氣和的談話，果然，世事無常，誰也不知道今後的變數。
“其實……這些天，我也想明白了，無論我再怎麽努力……”藍玉染抹了抹眼淚，看著月清嬋又說：“墨兮他都只愛你。你知道嗎？你重傷昏迷的時候，我曾用藍珠威脅他與我成親。”
月清嬋睜大眼睛，滿臉驚愕？成親？為什麽她不知道？
“可是……墨兮在成親當日逃跑了……他還說，他辦不到……”藍玉染眼淚又一次泛濫，想到當日的情形，她又是一陣心痛，那一天，她沒有了墨兮，錯手殺了笑音，失去了……失去了青離。
她仍舊記得，她回去的時候，青離抱著笑音，眼神冰冷，就那樣仿佛陌生人一般的走過她的身旁，只留下一句：“你變了，變得好可怕。”
“你……你沒事吧？”月清嬋一時之間，看著從未在她面前這麽脆弱的藍玉染，卻又不知道該怎麽安慰。
“你知道嗎？我覺得……青離他再也不會原諒我了。”藍玉染似乎又看到了青離離開時的那一雙冰冷的眸子，她的心，竟有些痛。
青離在她身邊的日子很長，這突然的離開，卻讓她不知所措。
“不會的，青離他很愛你，你應該去找他。”月清嬋搖搖頭，說道。
“不，我想過要找，但是我卻才發現，我居然連他有可能去哪裏都不知道，我……我從未關心過他。”藍玉染擺擺手，她當然想過要找，可是，卻不知道從何找起。
月清嬋沈默了，她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其實……我挺對不起你的……不只是對你做了那麽多壞事，還有你娘……本來，她才是巫靈族的族長的，而我，只是個聖女。因為我發現了她和外族的男子暗生情愫，於是，我告訴了巫靈族的長老，把你娘……逐出了巫靈族……”藍玉染靠在門框上，微微閉上有些酸澀的眼，說道。
“我都知道。”月清嬋一怔，沒想到，她會說出來。
“你知道？”聽了這話，藍玉染立刻睜開了眼，疑惑道。
“嗯，我爹告訴我的。”月清嬋點點頭，說道。其實，這些事，她爹早就告訴她了，試試沒想到，她自己居然會開口。
月清嬋知道自己是對的，藍玉染其實沒有那麽壞。
“其實，你的身份並不低微呢……母親是前巫靈族長，父親是陸壓道君。”藍玉染自嘲一笑，以前她總說月清嬋一介凡人，身份是如何的低賤，可誰曾想，事情並沒有這麽簡單。
“不，我就是一個凡人而已，比起什麽神仙後裔，我更喜歡自己是一個凡人。”月清嬋笑著搖搖頭，其實什麽身份並沒有那麽重要，她寧願自己是一介凡人，陷在紅塵中，無法自拔。
“或許……你是正確的。”忽的，藍玉染對著月清嬋輕輕一笑，絕美的臉在此刻又明艷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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