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9章我想,我是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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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差點兒跟鳳兒撞個滿懷,她的速度一向快,風風火火的不知道在忙什麽,或是有什麽事這麽著急。可能像我小時候了,有些記不得了。不過,我覺得肯定不像晏北烈。就晏北烈那樣子,小時候也不會這麽地活潑

“媽,送你的。”

我接過鳳兒懷裏的大狗熊,不明白她為什麽要送我這個。還沒等我問呢,她又轉身跑掉了。

我抱著懷裏的狗熊,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放到了更衣間裏。家裏這種東西太多了,多的都沒地方放了 。

今天突然又送一個,還是個狗熊,是不是有什麽特別的含義啊。沒細想,直接下樓。

廚房裏,婆婆看著我笑,不知道她在笑什麽,也沒問。自從上次我說錯話後,又從晏北烈那裏聽了她的事。之後跟她說話我就加了小心,怕說錯什麽。

跟人相處,不要總是提別人不想聽的事,更不要提別人的傷心事。經過婆婆的事我可是知道了,以後跟誰相處也是這樣,別人不提的事自己最好不要提。

“身子不舒服啊?”

婆婆問我的,我看了她一眼搖頭。剛剛檢查完,全身上下就頭發絲沒查了。要說不舒服,那就是心,可是沒得救。我只能自救,現在想到辦法,希望可以管用。我自己找事做,做自己喜歡的事。希望能夠有用,可以分散一些註意力。

“那怎麽了?”

我沒怎麽,就是莫名的心情不好,高興不起來。婆婆是過來人,或許看得出來一些,但我不想跟她說。有時候,有些事還是自己知道就好了,不用跟其他說,更不用讓他人知道。

“跟我說說。”

我突然覺得是晏北烈讓婆婆來打聽的,可又覺得是自己想多了,他完全可以自己問我。再說了,我們之間的事經過婆婆傳話,似乎感覺不太對了,又不是見不到面。

“真沒事。”

我覺得自己可能病了,病得還不輕。是心病,從醫院出來的時候我想好了不去想 ,可還是受影響。大概需要的是時間,再過些日子自然就不糾結這件事了,心情自然就好了。

以前我不是這樣的,可能是隨著年紀大了,有些事自然就想不通了,也有些事以前不想,現在就會想。

我是這樣覺得的,再過些日子自己就又不想了,心態自然好了。沒有什麽決定自己是想,還是不想,只是自己這樣覺得的。

“媽,你又病了?”

就在我走神兒的時候,鳳兒的聲音從身後響起,哪兒都有她,她這又是從哪裏跑出來的。嚇了我一大跳,看著她很無奈。“是,你高興了吧。”

鳳兒笑,然後上前摟住我的腰。“才不要,你要是病了,晏先生又該發火了。”

我在心裏暗暗地吃驚了,難道晏北烈跟他們發火了!我怎麽一點兒也沒感覺出來啊,是他們隱藏的太好,還是我的眼睛太不好使了。

“沒有,逗你玩兒呢。”

鳳兒笑著跑開了,我繼續做飯,只管孩子們的,其他的不管。 婆婆帶著另一個阿姨做,按大家不同的習慣和口味來。

晏北烈在這方面從來都是大方的,家裏請的人所有的開銷加起來大的驚人,可他從來不說。以前我還問問,現在問也不問了,全交婆婆管。

對婆婆晏北烈是信認的,我也跟著他一起相信。家裏的事全交給她,以前她就管,現在也一樣。

都說女人管家,可我不管。我連自己都管不好,又怎麽能管家呢,還是這麽大的一個家。

晚上,晏北烈回來的時候,我剛好沖了澡準備睡覺。從他的車回來,到他出現在我面前差不多過了半個多小時。他已經沖過澡了,一身清爽。

我坐在床上看著他,感覺自己像是等待他宰割的羔羊。

晏北烈也沒客氣,直接就撲到床上來了。而我,沒有退路,更沒有機會逃。

事後,我裝死,一動不動。晏北烈問我怎麽了,我不理他。

然後就聽到了他的笑,笑的特別張揚,極為欠抽。可我沒有力氣了,根本什麽也做不了。

晏北烈的得意跟著他的行動一起再一次撲向我,我就知道他不可能一次就放過我的,可又有什麽用呢,只能由著他。如果有辦法,我早就付之行動了,不會等著他來,看著他笑。

我再一次清醒的時候是晏北烈把我放到浴缸裏的時候。感覺到了他的輕柔,但不想理他。一直閉著眼睛裝死,也實在是沒有力氣睜開。隨他去吧,愛怎麽樣就怎麽樣吧。

當水把我包圍之後感覺好多了,全身開始慢慢地放松。晏北烈的大手在我的身上游走著,輕輕地給我按摩。像火一樣燒著我,又像帶著溫柔在感動我。

我說不清楚,腦子也不夠用。可能要睡上一覺才能明白和好好體會。

這一夜,我一直在混混沌沌中。

晏北烈一直在折騰我,在浴室,之後又回到床上。不知道他哪兒來的精力,像是永遠也用不盡一樣的。

新的一天,我遲遲沒有醒來。淺意識裏已經白天了,可是醒不來。

當我真的清醒的時候已經是午後了。自己換了衣服下樓,找吃的,也特別渴。

家裏很安靜,大家都有事忙,只有我自己閑著。想去看看老三和小四,但感覺自己狀態不好,幹脆也沒去。自己坐到沙發前,清醒過來想起我昨天想好的事了。

今天可以去看看房子,昨天在網上看了大概,要到實地去看看的。想到這裏胡亂地吃了口東西,然後自己開車出門了。

好久沒有自己一個人開車出來了,感覺還可以,開得很慢,看看路過的風景。這個季節沒什麽特別能看的,只是一種心情。

人活著有時候就是一種心情,好的時候什麽都好,不好的時候什麽都不好,特別是像我這種情緒起伏不定的人。

這也是一種病,只是自己不覺得,或許在晏北烈眼裏我就是一個病人。

手機響,我看了一眼,居然是晏北烈。

他怎麽會給我打電話的,一定是打錯了,要不然就是他也病了,居然給我要電話,能說他是正常的嗎,在我看來不能。

我猶豫著,沒有馬上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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